《一度海》乐什瑛

25、初雪通心意 我和姐姐在

　　京城生命科学研究院

　　“秦教授。”周围人恭敬地低头称呼。

　　秦有琳点头，继续往外走，今天又进行了一整天有关渐冻症的课题研究，进度几乎为零，令秦有琳难得感到身心疲惫。她打开手机，再一次点进叶无海体检报告的电子档，幸好姐姐目前很健康，还有时间研究，她们都还有时间。不过，秦有琳想加快追求叶无海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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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2日，京城迎来了今年的初雪。

　　叶无海刚结束一场千幻直播，回到休息室，秦有琳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小琳？”叶无海问。

　　“刚到没多久，姐姐。”秦有琳从研究所出来就往这边赶了，好在是赶上了，“下雪了姐姐，要一起去看雪吗？”

　　叶无海闻言，有点想去，这可是初雪。她看向陈可，仿佛在询问意见。

　　陈可摆摆手，“去吧去吧，把口罩帽子什么的戴好，别被拍了。”

　　“嗯。”叶无海笑着，“谢谢陈姐，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秦有琳也跟着谢谢陈可，“陈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叶无海瞪了秦有琳一眼，然后迅速做好“武装”，被秦有琳带走了。

　　陈可：“……”还是找个时间和霜总谈谈吧。

　　秦霜：“……”

　　秦有琳开车带叶无海来到郊外庄园。庄园亮着橘黄色的灯光，但没有人出来迎接她们，只听见脚踩雪地的咯吱声，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

　　秦有琳内搭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搭配同款黑色长款大衣，直长发披着，从研究所出来得急，黑金色的半框眼镜还未取下，整个人透露着成熟的韵味，气质清冽。她右手边的叶无海穿着短款白色羽绒服，佩戴者同色系围巾和冷帽，眉眼温柔，两人并肩而行，一黑一白，一疏冷一文雅。

　　“姐姐，要不要堆雪人？”秦有琳一开口，周身气息都软了下来。

　　“好啊。”

　　秦有琳牵起叶无海的手，将她带进院子，自己进屋拿了几样工具，就这么堆起了雪人。

　　没过多久，一个大雪人就完成了，两人都带着手套，但还是感受到了凉意，有点冻手。所以，她们只堆了雪人，但她们为这个雪人添上了手、鼻子，画出了眼睛和嘴巴。

　　叶无海看着雪人片刻，然后将自己的围巾取下给雪人围上，虽然都是白色，但就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秦有琳见状，想了想自己身上的物件，随后她将眼镜取下，戴在了雪人的脸上，感觉又不一样了。

　　“姐姐，这算不算独属于我们的雪人？”秦有琳转头看向叶无海。

　　叶无海点头，“算，我们一起堆的，又用了我们的物品，自然算。我们要不要拍照？纪念一下。”

　　“要。”两人凑近拍了好几张合照，秦有琳觉得不够，又叫来梁伯以第三视角为她们很多张。

　　“小姐，叶小姐，厨房熬了红枣桂圆茶，待会记得喝，驱驱寒。”

　　“好，谢谢梁伯，麻烦了。”秦有琳回应。

　　“谢谢梁伯。”叶无海跟着回答。

　　“姐姐，来看看梁伯拍的照片。”秦有琳打开刚刚的照片，照片中，周围还在下雪，她们两人并肩站在雪人身后，叶无海发现秦有琳的身体是向自己倾斜的，而且十几张照片中只有一两张看向了镜头，其余的都是在看她。还有一张照片是叶无海感受到了秦有琳的视线，也转过头去，一触即分的对视，没想到被梁伯抓拍到了。

　　快晚上十点了，天空还下着微微细雪，一点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叶无海轻轻拂去秦有琳头顶上的雪，下一秒雪又落在了上面。

　　“小琳，我们进屋吧。”雪人堆好了，照也拍了，还是赶紧进屋，免得着凉了。叶无海拉着秦有琳走，结果没拉动，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姐姐。”

　　叶无海回头，“怎么了吗小琳？”

　　“姐姐。”秦有琳又唤了一声。

　　“嗯，我在，小琳。”叶无海不明所以，但仍然回答了。

　　秦有琳与叶无海对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垂头，松开了叶无海的手，再抬头，声音很沉稳，很认真。

　　“姐姐，今天是12月12日，我们迎来了初雪。今天也是我追求你的第81天，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看见了更多不止于荧幕里的你，这也使我更加清楚了自己对你的情感。所以，我对你的情感已经不同于从前了，姐姐。”

　　叶无海眼睫微颤，不同于从前，是……不喜欢了吗？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早该料到的不是吗？她开口带着颤音，“小琳……”

　　“阿海。”秦有琳上前一步，伸手拂开叶无海的额前碎发，她们的手套早就取下了，此时指尖染上了粉红，带着丝丝凉意，可她的眼神却充满炽热，温暖了那颗苦闷的心。“我对你的感情变了，我比之前更加爱你，而且不仅是爱，我更想保护你，陪着你。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接下来无数个日与夜，无论是四季流转，还是喜怒哀乐，我都想和你一起走过。阿海，我爱你，我想成为与你共度余生的人，可以吗？”

　　叶无海的心大起大落，最终再一次无序的跳动起来。她知道主动权在她手中，秦有琳主动递给她的，每一次都是。

　　秦有琳久久得不到叶无海的回应，眼神渐渐暗了，头也低了。正考虑要不要让姐姐之后再给答案，自己能有时间再挣扎一下，就感受到姐姐轻轻拍落了她头发上的雪。

　　秦有琳抬头，叶无海上前一步，她们几乎是脚尖对脚尖的距离，又闻到了很淡的花香呢。

　　“姐姐。”秦有琳很委屈。

　　“嗯。”叶无海双手环住秦有琳的脖颈，声音不同以往，带着点诱惑。“可以，小琳，我爱你，小琳。”

　　叶无海看清了秦有琳眼中突然迸发的光亮，里面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视线下移，她注视着对方因惊讶而微张的嘴，随后，吻了上去。

　　小琳，谢谢你再一次选择了我。

　　秦有琳感受着那温凉的触感，双手环住对方的腰肢，她生涩的、笨拙的回应着，在对方的引导下，很快融会贯通。

　　一吻结束后，秦有琳将叶无海紧紧拥在怀中，声音带着点哑色，“姐姐，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嗯，第一天。”

　　今夜的雪仍下着，稀稀疏疏的，让人看不真切，雪人脸上的眼镜不小心歪了，却像是歪头见证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四周一片银白，她们的爱恋在这之中袒露无遗，纠缠不清。

　　2025年12月12日，我和姐姐在一起了，我们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