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海》乐什瑛

21、好复杂 体检进行时

　　翌日一早，秦有琳和叶无海碰巧同时出房门。

　　“姐姐早上好。”

　　“小琳早上好。”

　　两人一下楼，外婆就招呼秦有琳吃饭，叶无海不能吃，有些体检项目需要空腹。于是，叶无海就在沙发上坐着，看她们吃得开心，聊得也开心。

　　吃完饭后，秦有琳就来到叶无海旁边，“姐姐是在挑剧本吗？”

　　叶无海面前摆着好几个剧本，正在翻阅其中一个，“对，《十个谜底》杀青有两个多月了，该进组了。”

　　“哦。”秦有琳扫过那几个剧本，有两个听她姑姑提过，都是她家主投资的。正打算要不要向姐姐推荐一下这两个，外面就传来了声音，人未到声先至，好吵。

　　“姐姐！”只见一个少年跑进来了，直奔叶无海。秦有琳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两个人，都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呀。”少年的表情有点委屈。

　　叶无海起身，语气疏离，“不用麻烦。”

　　“哦。”少年低落地垂下头。

　　秦有琳在叶无海起身后也跟着起身，站在了她旁边。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秦有琳注意到叶无海微微张嘴又闭上，像是不知道怎么说。

　　对面的女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小海，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叶无海回答：“挺好的，不累。”

　　“咦，都站着干什么？坐下说啊。”外婆一进屋就看见一屋子站着的人。

　　“妈。”对面一直未说话的男人开口，紧接着是那个女人，“文姨。”最后，是那个少年，“外婆好！”

　　“嗯。”外婆一一应下了，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则坐在叶无海右手边，牵着她的手。

　　秦有琳看着这一圈人，关系好象有点复杂，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结果，他们没说几句，姐姐就要跟着他们去医院了，她也想跟着去。

　　“阿海。”秦有琳拉住叶无海的手，“我陪你一起吧。”

　　“好。”叶无海回握，没问怎么突然换了称呼。

　　好在每年接叶无海都是开的两辆车，多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叶无海，秦有琳，许菁坐一辆车，另外两人坐另一辆。

　　“你是秦家的小女儿吧？”上车后，许菁问道。

　　“是。”秦有琳态度冷淡，只顾着轻轻摩擦着和她交握着的那只手，她感觉到了叶无海的紧张。

　　许菁继续说：“我们之前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见过，你当时和秦夫人在一块，我叫许菁，是小海的……干妈，刚才那个男人是小海的父亲，叶锦舟。”说完，她往后视镜看了眼，见叶无海神色无常，松了口气。

　　秦有琳想起来了，这两位分别是W市叶氏和许氏的董事长，没想到竟然和姐姐有关系。说起来，这对夫妻也挺有名的，她妈妈和她说过一些，但不详细，算了，回去问她哥吧，现在重要的是姐姐的事情。

　　“许总，久仰大名。”秦有琳回答。

　　许菁：“大名不敢当，秦小姐才是令人钦佩，在医术上可谓年轻有为，不少人都想邀请你呢。秦小姐和小海的关系应该很好吧，这么多年小海还是第一次带人回来。”

　　“嗯，很好。”秦有琳回答得很快很肯定。

　　许菁看着后视镜里秦有琳专注叶无海的模样，若有所思。
　　……
　　到了医院后，前面几个常规的检查秦有琳寸步不移地陪着叶无海，直到最后一个项目，秦有琳等人需要在外静候。

　　这不是寻常的体检，不对劲，秦有琳坐在长椅上，思考着刚才一系列的检查，都是常规项目，但是太细了，一般体检没必要这么仔细，而且她不知道最后一个是什么项目。

　　“秦小姐。”叶锦舟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乞求？秦有琳不知道这么描述这种语气。

　　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未来你亲自主刀手术的名额？”

　　秦有琳没想到叶锦舟会说这个，但看在他是姐姐父亲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从包中取出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叶总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

　　“多谢。”

　　“不用谢，因为你是阿海的父亲而已。”

　　叶锦舟心中难掩酸涩，终究是他亏欠小海太多太多了。他望着检查室的方向，只希望这次的结果和之前的一样就好，他只有这个祈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