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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漂泊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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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匀愣了一下,瞬间恢复到了先前的样子,随后松了一口气,想着最后为什么要想那个让自己难堪的人,虽说不是邪恶的魔法师,都是小孩子心性,但他咒怨自己,说的坏话都是各种字面说自己的意思,默念着请不要咒自己,一定会好好活着的,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
长夏询问了漂泊匀很多关于怎么回家的意见,无论怎么样的语气都不管用,冷靜说道“:什么时候才能想到办法,我要回家。”
漂泊匀顿时感觉伤心,这事又不关自己,可话先说了出去“:我也不知道,但你先冷静冷静,很快就有办法。”
于是经历绝望的长夏大声笑了出来,他们原本就破裂不堪的关系更加不好了。
漂泊匀“……”
有那么好笑,真的那么很好笑?好笑吗?
长夏假装震惊道“: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真的和我想和一样,一样是都是笨蛋。”
漂泊匀不想管他话中的嘲讽意思,和他商量一件大事,一件关于在接下来的人生能不能抬起头的大事,恰巧长夏也是那么想的。
漂泊匀被挨了一拳的事想祈求长夏别告诉其他人,而且本该就要保密,脸上就有了几分勇气,长夏在心里盘算这事传出去很丢人,似乎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干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会被家人说的。
“我是很开心能和你不打不相识。”长夏道。
“我也是很开心,很开心。”漂泊匀道。
漂泊匀和长夏两人经过反复确定,经过反复修改说辞,确保不出差错,让人看出这的问题所在之处,一个是怕丢人,一个则是想留个好名声,弄完都松了一口气。
漂泊匀想要知道他内心对打自己这事的看法,虽说是杀敌三千,自损两千,但还是豪爽问道“:我并没有责怪你,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讨厌你说的话,不喜欢你思考的样子。”长夏根据当时的情况总结说道。
漂泊匀顿感有些沉重的东西在压制着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有了一个好的开始,长夏提议把一些底牌露出,想要给个机会示意先他先说,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像是个坏人似的。
漂泊匀低着头道“:既然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可不能不答应,但你先说。”
长夏听着他的话像是在给原来的事下台阶,于是揽了这个机会,骄傲地说道“:我有一样名叫轮回的技能,作用是可以直接回到过去,有一样是盾的技能,能够保护自己不受攻击,攻击的技能是风亡,有太多稀有的技能,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让你表示自我,还有不必羡慕我。”
漂泊匀心想这个人绝对是很笨,他的话直接在脸上表现出来,敌人看到他绝对会被气炸,垂下眼眸说道“:我的技能是守护,也只有守护一样。”
长夏心想要么骗他,要么是有什么家族秘密,更偏向第二者,不经意间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你一定是,能不能把你的秘密说给我听,我会保密的,不会外传。”
漂泊匀没有说话,但明确告诉他不会说实话,因为把这句话写在了地上。
长夏没有计较他的话,一直看着他,想知道,很想知道,十分想知道,先和他拉近关系,以后再问,先用一些生活上的话切入之后慢慢转到技能上。
长夏现在眼神特别卑微,连着乞求都不行,说是好朋友都不行,都被怼了回来。
漂泊匀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长夏眼睛闪着光似的,神色奕奕道“:当然是因为好奇,是为了找到好奇的事才来到这个小的世界,对未树的宝贝感到好奇,所以才会来。”
漂泊匀不相信,从神情都能看出,他不会真的不会骗人,一出门就要被骗,有其他的原因,既然是如此的话,只好讲了一半的原因“:我们出生就带有这一种技能,其他的技能都不会,需要人的保护。”
心想居然是天生的,长夏半开玩笑道“:我保护你,你许我千金。”
漂泊匀快被气死了,这都能收到保护费的,以自己几乎不出门的个性,只是不能说出来,一是才刚刚认识,二是在闹出什么事出来,谁都不能承担,自己人帅心暖,他受了伤,良心上会过不去,为了神情显得更加自然,于是扬起了笑,道“:又不是你当我护卫,我许你千金的那种,还有我真没有很弱。”
居然真的是要人保护,长夏一时上了头说道“:那我们比比,你真的很弱。”
漂泊匀冷静回应道“:不用了,我不敌你,我很弱,请保护我,长夏。”
长夏说“:那给我钱。”
漂泊匀顺着他不喜欢的话说“:那就不要你的保护,没有钱。”
长夏不好多说,那是他的家事,问“:那我问你,那个钥匙和人是不是暗号?”
居然还是那个问题,漂泊匀冷淡答道“:为了和客人搭上话。”
“找什么钥匙,找钥匙是为了打开什么?”长夏继续猜测着某种意义上的可能,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没有任何的反转。
“真的是为了和客人说上话。”漂泊匀无所谓答道,反正就是这个原因,喜欢相信就相信。
这句话之后,长夏下定决心这个话题以后不会再提,不会再问了,真无聊的话题。
长夏涨红了脸说道“:对不起。”
漂泊匀呆滞地嗯了两声。
两人平安度过了短暂的半天,显得是格外的幸运,在之前这时刻不常发生,对于两人之中的一个人都是如此。
长夏怀着好奇进取的态度想让漂泊匀先回答几个问题。
漂泊匀心想为什么要回答,然后一秒钟妥协,挑了挑眉,道“:什么问题。”
“你是高冷的人吗?”长夏冷不丁说道,顺便眨了眨眼睛。
漂泊匀明白眼前的人在调戏自己,闭口不言。
长夏不想开玩笑来破坏感情,问道“:走完这边,就会看到村庄,还是随机出现?”
漂泊匀见他有些老实,于是如实回答他的问题“:走完之后,会随机出现一片房子,到时候会出现游戏规则,都是设计好的,不要轻易招惹花。”
长夏哦了一声,然后接着问道“:有没有近一点的路,我不想走太久。”看到他的样子就能知道未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我把你的话放心上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把你话放心上?”漂泊匀反驳道,谁都没证据怎么说。
“你看我的神情,能看出什么。”长夏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这就是他所要的证据。
“那是你的表情,和我有多少关系,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来弄出认为对的东西出来。那不情愿的表情在你脸上,不在我脸上,你早就看我不爽,谁能证明?请拿出证据,证据。那是长夏的脸,不是漂泊匀的脸。”漂泊匀一字一句为自己开解,像样的证据都没有,他也会说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话,对方属于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人。
无论对了是他的错,错了还是自己的错,喜怒无常,这样的性子谁能承受得住,他连自己都习惯不了。
长夏冷笑一声“:那你踹我一脚或者打我一拳,这件事就此翻篇。”
漂泊匀听着长夏的话,一时间觉得不是气话,那恰恰说明是气话,再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是气话。
虽然他们认识不到半天,但谁又能说明的了呢?接下来的事令漂泊匀大惊失色,长夏抓住自己的手打了一拳。
漂泊匀惊叹道“:你用的是我的手,那我不能能再辩解了。”
在长时间的安静下,一切都往玩脱了的方向发展。
漂泊匀想现在让谁道歉,想长夏估计很倔,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漂泊匀不说话就算了,风亡不说话,于是长夏放下狠话“:现在有证据了,你就是那个人证,现在我们的事翻篇了,要是真心觉得不够可以再打我两拳。”
从漂泊匀在他的脸上明显能看到红色的痕迹,他性子的事又不是说改就改,看样子会哭,又不会哄人,虽然手是自己的,恨不得马上就睡觉,虽然睡不着。
长夏看着他的脸说道“:现在我就安心了,以后不要再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了。”
漂泊匀感觉羞愧,立刻道歉“: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矛盾,我的手确实不对,我很抱歉。”
说完拿出一些药给轻轻地给长夏擦脸,还好没留下痕迹,否则不见一次说一次,快奔溃死了,受伤的是客人,从早上到现在,受伤最多的是自己,再是他,非要把两个客人弄得你死我活才行。
长夏对于漂泊匀的举动感觉很奇怪,动自己的脸是怎么回事,于是不解道“:我的脸是红的,那是正常现象,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漂泊匀没有接到似的,没有想要停下动作,道“:抱歉,我看到你的脸就好像失控了,你的脸受伤了。”
长夏觉得话的语气可能不够,坚定说道“:没有受伤,你感觉错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受伤了就是受伤了。”漂泊匀脱离事实挣扎道,还是为他擦没有受伤的脸,很快就停手了,远离了他。
顾不得现在,他们见了对方不得打起来,好好制定一个规定约束对方,他们之间一定是漂泊匀埋葬在这,长夏怀着好意好好跟他说话“:今天无论怎么样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一起协商,至少把今天过完,明天谁也见不到谁。”
“那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话,还有不要对他人提及现在的事。”漂泊匀道,不能承认刚才在干些很奇怪的事。
长夏转过身体不想不面对漂泊匀,对方转过身体和自己四目相对,摆出祈求的动作,不想再见到他,干脆走了,很快拉住了,不肯让自己走。
漂泊匀说道“:今天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一次不开心,我就给你十万,再不行我把风御晚山给你。”
到时候不是安慰的事,不会安慰人,风御晚山是漂泊匀住的地方,是一座值得去居住的地方,种了一大片的枫林和各种花。
长夏对他的说的话感到愤怒,自走各路。
漂泊匀想只要他不生气,所有事能同意就同意,不能同意尽量满足,现在又碰到一个脾气不好,需要时刻哄的,说的就是他。
看到长夏即将要迈出脚步,漂泊匀只好抱住他不松手,一起等到明天,长夏也来劲了,用手向后去紧紧抓住漂泊匀的手,但是不幸的是抓不到,对此非常着急,但两人互相不让对方,有人提议过重新抱过一遍,从一开始的后面抱着到面对面抱着。
漂泊匀比长夏高一些,只好望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附近思考,时不时看向他,他始终是闭眼的状况,不敢看人。
为了两人友好相处,两人一起松手并答应之前提起的条件,长夏说“:有个附加条件。”
漂泊匀问说“: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会答应你。”
长夏闭着眼睛道“:你比我高,现在你必须和我一样高,我心里觉得不愉快,为什么只能抬头看着你。”
漂泊匀快气笑了,这怎么说他,为了未来一天的和谐相处,这点要求可以答应,道“:可以。”
于是长夏喂给他一颗药丸,现在他们一样高,欣喜地跳起来,心情又好起来。
漂泊匀心想在将来要好好看他脑子装的什么,幸好结果是好的,松口气的始终是自己,真的都不知道是谁让谁。
长夏暗自想这谈话的过程中,漂泊匀总是背对着自己,不敢回头,即使自己面对他,他一发现后又会转过身去,这一行为浪费了不少时间。他能看着自己,自己凭什么不能和他四目相对,这事真可笑,于是对此事抱怨道“:请和跟我说话,快点和我说话。”
漂泊匀听够了他的抱怨,本想放弃,但看到了他脸上生气的样子,微笑道“:要和你说什么,才会让你开心。”
长夏同样微笑着说道“:和我猜拳,你赢了就听你的,我赢了就听我的。”
于是两人玩起了猜拳游戏,谁赢了谁就去当最厉害的人,获得两个人的行动决定权,相当于老大,可不就是决定谁最厉害。
可漂泊匀心想他是不是太好玩了,不得不低头思考一下人生中的问题,他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不出意外是长夏赢了,但也出了些意外,只不过是从一局改成后面的三局,就算漂泊匀输了,也心甘情愿让位,那个性子谁能跟长夏待得久。
后面长夏又开心笑了的原因是接着赢了许多回,后面又拉着他玩猜拳,一赢一输,在最后关键一把也是赢了的,最后才休战。
最后上午的最终赢家是长夏,名副其实,下午又要继续猜拳决定胜负,郑重宣布“:等下午的时候,我们就猜一局,一局定胜负,现在休息,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漂泊匀不好破坏他的兴趣,只好接下这话,背靠着对方,还是觉得累,跑到对方的眼前,直接说道“:我好累,不想躺在地上,我不想躺着,我想被你抱着,反正你都抱过我了。”
漂泊匀差点要握紧拳头决定逃跑,又茫然看向他,想的是不是有些过分,要是不答应的话,恐怕又会出些事,为了安全起见,倘然展开双手示意可以。
长夏一开始在躺在怀里睡的,觉得不舒服,就躺在大腿上睡觉,一会聊天,一会开始自言自语。
漂泊匀为他点着额头,想让他快点睡觉,自己也有个安身之所。
长夏想必须现在先赢一局,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滑过,用一个正当的理由说道“:漂泊匀,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我想知道。”
漂泊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知道他的把戏,道“:漂泊的漂泊,漂泊匀的匀。”
长夏慢慢露出明媚的笑容,吸引了很多的注意力。
漂泊匀明白他的意思,暗想着不就是要赢他,然后使出了绝招,温柔地问道“:长夏是哪两个字?我很想知道。”
长夏又开心了,道“:长夏的长,长夏的夏,我的名字比你少一个字,我赢了。”
突然笑起来,眼睛明亮清澈,漂泊匀望着他的脸,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愣了一下神。
长夏觉得时机到了,才谨慎提出猜拳的请求,又被要赢的想法拉回思绪,默默思考如何能赢下这一局,道“:下午就不要再猜拳了,我想现在一决胜负。”
到开始有一分钟的准备时间,数了数才出拳,漂泊匀认为使用守护的时间够了,最后长夏用出剪刀赢了,漂泊匀则是用守护技能才输了。
在这一天,长夏赢了很多局,心情变得更加开心,漂泊匀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好。
漂泊匀心想应该能更安心了,因为又看到了那个不常见的笑容,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开心,可能是输了之后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