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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卷 第一章 逆袭(时光回转) 主人公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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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年轮,无声碾压过亿万辰星浩海。
第一卷,凛冬娃娃
卷首序
凛冬来临之时,将是新年到来的之际,共聚温暖之家。
每个星球的极寒之夜,不约而同地成为新年伊始。
每一种人类文明无不彰显本族文明的悠远和智慧。
科技奔涌向前,文明博弈更迭,历史的长卷正悄然掀开崭新篇章,翻开书卷,上面大大小小地写满了无数个崭新的勇气和坚韧。这个世界的文字,更是被不同的文明翻译成了祝福和美好,在璀璨的超星系慢慢经过的所有时间里,那些词语依然被赋予了祈愿和希望的美好意愿。
在莫提汶文化的星系边陲,这个很古老的种族叫梦幻光愿,他们的每一个孩子都会在七岁生日当天获得一种能力,来自本人血脉被激发的超越自然规则,与之相配的是,年满七岁的孩子们都将面对一种古老的成年礼,此刻这些孩子各自的家庭也在经历时间的无声流淌,并满怀期盼和期望。
这个种族,以光为媒、以梦为界,世代守护着星系边缘的“时隙裂痕”。他们具备实体形态,能将意识编织成流动的极光,在暗物质潮汐中校准文明演化的坐标。每当梦幻光愿的娃娃到了七岁,梦幻光愿便从裂痕深处浮出,以七道微光轻触婴孩的身心——那不仅是赋予能力,而是唤醒沉睡在基因链中的星图记忆。
每一年中,七岁孩子总数大约300万,并不是所有孩子都能获得强大或清晰的力量。
每个家庭在闲暇时光收看过电视直播,电视里是一些被特殊培养的孩子,在七岁这天登上电视节目祈愿。
所有小孩子和大孩子也都会守在电视机旁,观看着那三个今天过生日的七岁孩子。
现场,孩子们被星际摄像仪器的轻微嗡鸣声干扰到,他们的长辈坐在台下陪着,有的孩子觉醒了时空涟漪,有的觉醒了冰封之力,还有的觉醒了热核之力。
冰封的力量骤然席卷而来,瞬间将眼前的蛋糕与跳动的火苗冻成了凝滞的剪影,寒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片刻工夫后,那层厚重的冰壳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冻结的蛋糕缓缓恢复松软,旁边的孩子帮他重新燃起烛光。
主持人也松了口气,给全种族圈子解释起来:“看来这个孩子觉醒的是分子热运动的掌控,既能压制热运动,也能快速恢复热运动,是很厉害的能力,我们其实也很期待或惧怕遇到传说中的能无限索取能源的凛冬娃娃,我们将持续特别关注所有孩子的未来状况。”
电视机前,有一个男孩名叫咖南(Kanan),他具备完整的童年的记忆,此时他正在同时度过七岁的生日,在这个璀璨的星系中,他学着别人的模样,有父母在房间外陪伴,双手紧握在胸前,做祈祷的状态,在布满雪白奶油的蛋糕和明晃晃的蜡烛前面,他睁着眼睛许下了好多愿望。
种族内,他们也自诩是神奇的生命,每个刚刚步入少年的孩子,都会在此时被判定为拥有何种能力。
屋外的母亲焦急着,“快获得力量吧吧,咖南!”
母亲心里也默念着,盼望孩子安安全全地度过人生的无数岁月。话说这里为什么是7岁作为成人礼,首先说明,这里的一年是地球历法一年的三倍,也就是说,这些孩子真正的文化程度,比得上一个地球人21年的所见所学,只不过在莫提汶星系文明中,要学习的知识浩瀚如星海一般,数不胜数。
咖南面前的蜡烛一直在无损耗燃烧,表现出来的冷寂就和电视机里面那个冰封男孩类似,孩子父母以为他们是同源共祖之力的传承者,他们正在核对两家人的族谱信息,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交集。
蜡烛并没有消耗物质能量,似乎孩子的能力,正在毁坏宇宙原有的规则,至少是人们自以为的规则被某种奇特的新力量重新诠释着,父母并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虽然具有潜力的孩子都已经安排在这个电视节目里集体亮相了,民间的小概率事件,也是整个能力体系中重点观测的。所以每户每家都有资格打通专家小组,处理特殊情况。
咖南四周的所有一切能源和温度都在枯竭和降低,父母还是认为这就是比较普通的能量收放的能力,起初还是不敢自己预测,只是怕孩子在寒冷中感冒了。
过去了五分钟,蜡烛并没有变得很短,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周围的一切都异常冰冷。
周围的仪器检测到异常的智能波动,大自然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一切来源于暗能量和负空间的波动涟漪,开始无限的扩大,家里的热核能源灯随着τ离子的消失突然熄灭,大自然也一并用云彩遮蔽了满月,遮住了流行划过的天空,遮住了天空中那些与许愿相关的繁星。
每个人类种族都会有关于彗星划过天空可以许愿的传说,这里也不例外。
七根正在耀眼燃烧的蜡烛,咖南费了半天劲也吹不灭它们,周围的寒意却越发明显,冻的孩子瑟瑟发抖。
一直到孩子困得都要原地睡着了,蜡烛的火光在吹拂中依然不灭。半小时过去,周围的温度还在下降,父母立刻再次拨通管理部门的电话,请求支援,却得知,监测小队早就发现了异常,也已经派遣专家组赶来了。
电话线路畅通无阻,本来打电话求助的父母很多,专家组却有检测数据显示,咖南家里有异常数值变化。
这个星系的文明高度发达,不知从何时起,很多具备异能的人降生于此。所以最主要的科技树体现在监测宇宙能量变化这个领域,成绩斐然。
这里是宇宙的边陲,体会着边陲周围时空裂痕的洗礼,却始终无法想象宇宙的中心是什么样的,就如同我们这些地球人,在不断的寻找宇宙边界,却总也观测不到这个边界在哪。
这些莫提汶文化圈的人,也想知道没有时空裂痕的区域是什么样的。
此刻,父母走进房间让困倦的咖南躺下好好睡觉,似乎是某种强大的变化导致孩子的精力瞬间被耗散光。
也许是孩子的第一个愿望导致的,也许另有原因,父母确实慌了神,作为普通人,还是无法接受这种特别的神的恩赐,蒙蒙睡意的孩子简单回应着父母的提问,父母才知道许的愿望是“明亮的蜡烛永不熄灭”。
但是正在敢来的专家并不敢断定孩子的能力是不是更高级的危险的许愿之力。因为其实过生日这天,孩子们多少都会面对蜡烛许下一个或多个愿望。
因为孩子太小,很多观念和概念还不是很理解。虽然他们的实际时间是对应地球人的21岁,但是对于他们文明下的文化和知识来说,他们还十分的年幼,学业是非常繁杂的,要面对的生活常识数不胜数。
所以,他在这一个超级文明下,其实他的认知水平,确实也相当于地球的7岁。很多对宇宙和能力的理解还是停留在懵懂阶段。
因此,整个莫提汶社会,将根据不同孩子的表现将他们分门别类的送去普通学校和高阶管制学校,甚至是一些神秘学府。来完成他们少年和青年时光的正确引导和社会组织的完美教育。
他们也不都是在小时候都会展现出不同的超能力,并且其中的跟许愿有关的能力是受到特殊监管的。
据说愿力的路都非常艰险,所以孩子的父母很担心,碍于这个莫提汶文化圈里,是不被外界的星系文明打搅的,所以没人觊觎这些许愿之力。
甚是敬而远之。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是造福于人类本身,也要让孩子们过的坚毅和幸福。
也难有人会觊觎它,一是因为代价更大,二是因为多数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快乐的一生。毕竟生活在宇宙的边缘,时空裂缝是这里的人永恒对抗的常规琐事。
特殊的宇宙扇区内,有着很多匪夷所思的生命形态,这里的人,从而像地球白垩纪的小型哺乳动物四处躲避恐龙一样,小心的寻觅避难之地。
专家一路赶来,不断询问孩子的状况,一直在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觉醒了“许愿的力量”,也就是迁怒于宇宙法则的能力,或者说,孩子的灵脉可能直接连接在了宇宙规则的脊梁之上。
这小孩子愿力已成,由于他没有完全掌握语言和现实的对应关系,他还扭转不了此刻周围的变化,愿望可以容易得到,但是并不容易让愿望停止,就要等他懂了世间所有词汇,短句的力量,自行用言灵、念灵还有愿灵,去化解自己的许愿带来的麻烦甚至是灾祸。
简而言之,自己的无心之举,要自己去化解。
妈爸面对着永不熄灭的七根蜡烛,陷入了欣喜和自责的双重情感当中。
专家组到了,有很大概率确认这就是许愿的力量,所谓的凛冬娃娃之一,降生在了这个星球之上,无法熄灭的烛火也要及时处理掉。哪怕用尽所有星系资源和能源,也要妥善处理这个事件。并,善待这个孩子的父母家人,朋友师长,因为历史的悲剧被记录在他们的历史当中,铭记在每个莫提汶人的基因里了。
唯有善待每个人,才会迎接美丽的未来。
随后管理部门派人前来协助,七根蜡烛被转移在了邻近的宇宙,放入传说中的七大圣地。因为能量守恒的规则限定,都是些宇宙的极热角落,将进入更为深隧的极热之景,一直等到孩子长大自行消除愿望为止,等他亲自明白自己的使命才会终止永无熄灭的七大极寒之焰。
随后,咖南被悄悄地紧急送入宇宙最神秘的学院,因为他的到来,学院更名为“斯诺琳瑞”学院,寓意雪源复兴,学院组成了相关的监管小组来应对许愿神童的各种异常行为。
由于院校监管,他的踪迹也同时消隐了,迎接他的是三年的基础能力训练,再三年的能力控制训练,再再三年的能力破除训练。
自这天起,整个星系文化圈里,流传着一个关于新一代凛冬娃娃的传说,关于七大冰晶圣火的传说传遍了整个宇宙所及的地区,却唯独这样的信息,不可能被地球人所获悉。因为莫提汶文化圈离我们不知道隔着几个无限的宇宙跨度。
但是,莫提汶人中也不乏先知类的能力,预测到了一些方向上有智慧生命。
太阳系这个星系泡泡,如同一个上帝设置好的神秘区域,与真正的高等文明之间并无任何联系。除非这个孩子终有一天许下什么祈愿……
宇宙被一些科幻作家划分为了很多扇区,地球则位于莫提汶文化划分中的1227扇区,也被预言家们叫做E星区。
第E星区方向,有一处放置极寒火烛的圣地扇区,扇区“附近”,一个神秘力量正孕育着一个崭新的奇迹男孩,出生在了地球上,然而这样的地球却还出现了时间线上的异常。
故事从这个奇迹男孩的一个决定开始。
第一章,逆袭
主超星系拉尼娅内,生命星球蓝星,位于蓝星的生命命名的太阳系内,太阳系位于更大的银河星系内,蓝星上的生命称其星球为地球,地球人有自己的命名规则,可在咖南的书本里,这里是1227扇区一个未知却又鲜为人知的秘密智慧之地,遥远的超星系团乌云,遮蔽了所有人对宇宙中心的幻想,也遮蔽了太阳系散发的宇宙影像。
莫提汶星系与银河系之间,由于星际尘埃和光学偏差,双方的生命不知彼此相隔多少亿光年,也不知道对方在何处。
地球其实坐落于其中一颗长明火烛圣地扇区“法厄纳”周围,面对浩瀚的宇宙尺度,我们这些地球人本身就是沧海一粟,其观测宇宙的一切也都是大海捞针一般,可是地球偏偏在很苛刻的条件下,孕育了伟大的生命,而且是智慧生命。
在蓝星上的生命自己相互看去,彼此又那么普通,可是在宇宙尺度上看,我们的出现仍然是自然宇宙演化了一百多亿年的一种璀璨的结晶。
但是至今,地球人也没有完全搞明白,宇宙之初到人类诞生过去了多少年。或者不知道宇宙是每一次的奇异点大爆炸还是局部爆炸。
蓝星科技水平不算星际水平,大多数文化停留在朴素唯物主义的人,会被招摇撞骗般的文化理论所折服,并且科学与魔幻之间的界限随着宇宙中奇特事件的频发,界限逐渐不清晰,也存在不少关于神童诞生的传说。
地球文化百花齐放,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上帝文化圈和华夏文化圈。
按照华夏文化记载中,生灵降生的方式,分为胎、卵、湿、化四种。
传说,她们的子民诞生时会根据前世的所作所为分配到全球二十四州各处,每个人会对应自然的一种化身,降生在这个世界,甚至某些小动物也保留着神性。
但是,对于大多数正常一些的人,家里要是出现个神童于某天开始大聊自然与神明,估计会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愕。
此刻,蓝星大部分人还沉迷于迷信和愚昧,很多人仍然对超自然乐此不疲,无数人在向不知在哪的神明、上帝、佛陀许愿,一些科学家们也没闲着,分别集中起来,狂热的研究着什么。
漫长的人类史实中,人类痴迷于超级血清、超能力人类或宗教奇迹,但其中可悲的是,一些人对自然的敬畏,却成了她们霍乱人类文明进步的愚昧无知。
如果说第一次工业革命是蒸汽机的诞生,第二次工业革命,是电力内燃机,第三次工业革命是电子计算机,和能源等,第四次工业革命是人工智能的飞跃发展。
那么第五次工业革命则是人类对虚拟现实和人工智能的开发。
或许第六次工业革命则是机器人彻底取代大部分人类的工作。
在蓝星里,虚拟现实的超级优化则是存在一种超越凡胎的人:天顶星人。
要超脱于凡胎多舒服,去融入精神领域的殿堂,这便是这片星海中生灵的渴求。
人类突破了对宇宙观察者的一种极限接近。
说来也讽刺,人们为了逃避自身作为人的责任和辛劳,却想着做那没有七情六欲的天顶星人。
我们的主角叫时元古,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里。爸爸是交通巡逻员,妈妈是贸易仓库的库管。标准的双薪家庭,比多数人富裕,也比不上大多数人的富裕。
三十又七岁,壮年的时元古却一直在阴暗面里自责,自损,甚至自卑,支撑他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自我认同,他总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他得到了一个很诡谲的结论:自己是上帝本人。
时元古自认为是化生的神明,他此刻就站在很高很高的高楼顶端,他理解自我存在的意义就消耗了三十多年的光阴。经历过波折,和母亲的不理解,也经历过无数被奔波之苦埋没的研究和感悟。
思来想去,自己竟然真的是神明转生,用专业一点的词叫做宇宙观察者,却是一个不合格的人,一个脱离正常人生的异类,三十多了,没有婚姻和家庭,工作还不见特别好的起色,又因为妈妈的迷信和父亲的赌博,让自己的生活陷入窘境,也就是不太富裕的微穷状态,然而他悟出来一个道理,毕竟作为人的生存方式与神明常年在宇宙中的静止和怠惰不一样。
普通人一睁眼就是在思考:七情六欲,人情世故,善恶有别。
而时元古睡醒了一睁眼思考的是,宇宙浩瀚无垠,何时终了,何时再起。
他总结自己的灵商很高,相应的智商情商都不是很理想,三十多岁,还没结婚,接近天顶星人,却永远不会成为他们。
蓝星的星际文明等级始终停留在0.8的量级。人在某一时刻开始利用了更多的能源,有了质的飞跃,但那些科幻作家描述的戴森球,似乎实现起来还很遥远,届时人类会充分利用太阳的能量,毕竟传递能源或需要更强大的空间天梯,或需要更精准的能源投射,达到星际1.0还很遥远。
人类文明史也不过五千年。
此刻,时元古还没有想明白困扰自己的诸多难题,甚至以往的思路都在错误的方向上,譬如婚姻未定,家庭未满和事业未成,未来到底何时会好起来。
相较于宇宙的规则和世俗的身心,他更关心自己的婚姻,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文明越发发达,婚姻就会逐渐淡化,更不用说如今,有些人会选择飞升为天顶星人。
空闲时间,时元古始终无法从狼藉的生活中清醒过来。
迟迟都没有结婚,再加上一些人的不理解和愚昧者的迷信愚蠢,使得他的戾气也越发的重了,以至于精神总被身外之物左右,心灵也被更加黑暗的、混乱的记忆笼罩。负能量愈发的严重,压力更大,无法被及时地正确地释放。
也或许人们都迫切地需要认同感,但他的被认同永远都换不来一时半刻的安宁。至少,此刻。人们对科学的探索领域,还处于调侃状态。甚至不知道科学理论中有宇宙观察者这个人存在。
他在迷茫中逐渐开窍,做的第一件事是念诵稀奇古怪的文字保护自己,想用精神力去覆盖已经被迫接触的迷信和固执,分别想通过言灵、冥想、符咒、咒语转嫁或改变他人完成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和索求,甚至不断地做着毫无效果的关于上帝是谁的思想试验。
哲学课上也说过了,物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是双缝实验又告诉我们,自然规律一直在跟我们人类开着令人无法想通的玩笑,最著名的就是双缝实验的观察与不观察的结果完全不同,超乎想象。
时元古也想知道,自己的何种念想,可以算作对宇宙规律深层次的观察,会导致宇宙发生信息坍缩。
甚至说。各种意识能动,能让宇宙产生微乎其微的某种领域探索。这估计堪比地球设备检测到宇宙中引力波动的些许涟漪。
即便是他相对了,自己相对于量子之下的世界,还是在数量级上过于庞大,庞大到,他看不到和听不到来自宇宙规律底层的代码!
每次他的意图和念想倾泻到大自然之后,就跟一切都有了耐药性一样,那些作用起初还有些效果,但是使用很多次之后都失效了,任何方法都解救不了他现在的处境,他精神疲惫,受够了这人世间的愚昧和琐事。
他的部分脑力一直在应对自然对他的“威胁”,却冷落了诸多他应该在乎的人,也来不及阻止他内心阴暗面对自身健康的破坏。
他一直都是开朗着面对生活,生活却总是跟他开玩笑,现在,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世界里,就必须做出更多的奇思妙想才能填补他求知若渴的心,然而现实的真实是不可变,本着物质第一性原理,我们的思维对现实世界的作用力是不存在的,但是他越长大,自己的思维对现实的影响却出现了微乎其微的巧合,他发现了思维对神奇现象的可变能力,却更感到惶恐,甚至产生有人尾随的幻觉,他改变不了现实的一切苦难和未知的麻烦,但是未知的巧合和更多的麻烦就不断地在找他的路上,没人知道下一个麻烦何时而来。
或许可以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来解决所有非正常科学能解决的问题,也许执着于科学抛弃玄学,是一种过度刻板化。
但是人们将所有听不懂的话都归结于玄学和迷信,却也都是类似于捕风捉影,毫无根据,只关注故弄玄虚的几行字,而非亲身经历所带来的感触。
迷信,是一群文化和认知水平极低人的救赎之路,是一种可怕的对现实真相的摧残。
因为不能成功获得婚姻给予自己幸福,加上周围事物或人的干扰,他陷入更多窘迫的处境,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一些折磨,使得他时不时地会陷入一些畸形的平衡观感里,到底是决定自己的一切还是默许别人左右自己,到了此时此刻,就要迎来疯狂的抉择了。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不是一个思想活动和迷信活动,命运就改变了。
物质一直都有它的第一性原理,仍然无法被微弱的个体思维操控和改变。
他觉得猜测自己是时间的一部分,或者说几十年里,他以为自己是化生的这个论调,却总也不明白自己和时间的真正关联,突然间他把自己和时间比对,也做了很多思想实验,如果自己的思想和存在有波动,自己的停滞就会影响到世界乃至会抵达宇宙深处,触及宇宙的底层逻辑,于是他要来一场一个人的单身逆袭。
但是作为普通人,他还是逃脱不了宇宙繁衍的驱动力,最终第一要务,似乎还是脱单。
真是逃不出生物的本能属性了。
要以邪恶或邪魅的念头为依托,他最终做了一个颠覆自己胆量的决定,要打破时间的安乐窝。
他曾经每天努力修炼出阳神的境界,在漫长成长中,深刻体会所谓阳神出窍都是胡扯,似乎是思想和灵魂都必须基于大脑和肉身才可以存在。
也注定了,思维,意识,是与身体和脑壳深深绑定在一起的,直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之前,所有的感官和思绪,都离不开我们用了很多年的身体。
冥想许久,更没有让自己的精魄离开过身体,也不会有任何神祇来撮合自己的想法。
一切又回到了课本上的知识,人的思考是作用不到实际存在的物质的,只能通过行动去发挥能动性。
一切如同高中课本所记录的刻板印象,物质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更不会有什么神神鬼鬼。
虽然电视上的纪录片记载着国外的超自然现象,但在时元古这个以思维活动见长的人眼里,那些都是胡言乱语,欺骗民众或钝化所有人的认知不认同,没见过的,没亲眼见过的,没亲身体会过的都是胡扯。
可能也许有人类真的有四色视觉,通感,或者摇杆能力吧。
人还是应该将所有的朴素唯物论都科学化,现代化,甚至智能化。
见多了太多的迷信和科学的诡辩,迷幻与科幻,他坚持着自己给自己塑造一整套属于化生神明的理论体系和实践论。
每次想到这些他都会想起初中同学朱静那句话:“地球没了谁,都还会依然旋转。”
更或许这句话每个人都会说,此时也不是会特别纠结这个问题,因为长大了,过去思考过千百次的问题,每个人都自成一派,就看谁更接近唯一真理。
思索了很多年,他决定试一试自己的毁灭,能否唤醒这个世界的某种“极致规律”的干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的行动拖得越久,自己的精神力就越发的控制不住内心混乱的世界观逐渐混淆现实与梦境!
这个行动,说通俗一点,就是通过自身时间属性的毁灭,达到重置时间的目的,改变自己现在的时间走向,或将引起宇宙时间的自我修复。
简而言之,就是要摧毁自己的存在事实,去看一看地球是否真的还会安全地旋转。
此时的地球因为四十年前百余种异变因素的作用,变成了一个神奇频发的星球。物质世界的一些规律悄然间发生了改变,而居住在此的人却大多没有察觉,原来的江湖骗子依旧是江湖骗子,但是拥有真本领的人却越发的隐匿了,所谓迷信,依旧是一群什么也不懂的人,硬要说自己通玄,旷古烁今。
或许变化这种不确定的东西,真会随宇宙规律,自然地连同人类的固有记忆和认知一起改变。
不,是应该说绝大多数智慧生命的认知,是感觉不到任何宏大的社会科学变革的。
地球经历了无数次的繁华,见证了人类的思想复兴。低迷的男女关系,早已迫使世界促成了世界围栏组织WFO的诞生,并同时颁布了的《天顶星人登记政策》,寓意着人的阶层不可以随意超越束缚,站在社会顶峰的人,可以无休止的逃避生存任务,甚至通过金钱逃离生活里的奔波之苦。
就因为此时的地球人又多出一个选择,成为神,或缔造者,而人成为神,目的却是逃避现实的生活。
也一度有人提出,要实行人类升华计划,让所有现存的人类都变成高高在上的神明。但是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无法礼遇这种伦理上的人间断档。
人可以申请加入天顶星人品级,通过一种开源却无人理解的神秘仪式改变人性,转为神性,忘却烦恼和抛弃世俗情爱,坠入天神的生存领域,这种全新的人类在华夏九州龙族血脉里被戏称为天条遵行者。
其实在阿美丽卡的语言里,才称之为天顶星人,原来的拉丁文意思就是住在星穹上的人。
古老的华夏文化里,天条是最难逾越的最高神抉择的自然法则,或叫它天庭法则。
说白了就是在神话传说里然科技飞速发展,却有很多人分不清楚科幻与现实的差距,分不清玄学求道与奢望天赐的客观不同,这么一来,关于神乎其神的天顶星人又给迷信的那帮疯子,又有了一个欺骗和赚钱的路子。
天神们又被禁止触犯天条,不可以和凡人通婚,不可以干扰凡间的生死轮回,但是作为凡人,也没有机会去了解天顶星人的一切。
无法申请到高阶品级,人们还是戏谑地称呼周围的成仙痴迷者。
或把大龄不婚男子叫作天演者,他们最终的高度,就是成为天顶星人远离世俗,对应的,大龄单身女都被叫作旅居人。
天演者,意味着远离了凡尘俗世,入天地演化的长河,旅居人,则是寓意仅仅是像旅游一样,如同大多数女权们信仰的,生来为人,就是为了在世间走一趟,享受生活,如同旅游一般,怅然自在。
另一方面,人其实作为宇宙的规律产生的,其一切行为皆有规律摧动,什么想法,快乐,自我意识,也都是大自然的自动化运动,按照某心理学大师的名言而论,人是没有自由意识的,或者说并无独立意志。
但是随着人们对科幻作品的深度解析,总有一部分必将开窍的“神明之灵”,不得不接受自己是没有独立意识的这个事实。
逐步地,多数化生的智慧人,都陷入了觉醒的无尽痛苦里。
人类独立意识觉醒后多年,成为天顶星人的机会不断增加,人们蜂拥而至,迫切需要世界围栏组织给自己晋升为天顶星人的拓展方式,也就是成为神域之内超脱世俗的机会。
一部分人砸锅卖铁进军天顶星人的行列,一部分人因为这些收款,赚的盆满钵满。或成为圣人,或成为富人。
三十出头的时元古因为迟迟达不到婚姻的滋养和达不到天顶星人的素质要求,周围的朋友都戏称他是背天和尚,不如说他是西天佛陀,并不需要往天顶星人那里看齐,通过十几年的沉思和被嘲讽,他想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办法。
背天就是说他的言论严重与天意背道而驰,甚至与别人的关爱大相径庭。
他选择最危险的行动,就是在了解更多的自然和社会规律后,用自己的宇宙意识中断,迫使自然重新呈现新的秩序。
这是一场危险的现实实验。
简单说,是用自己的生命“变更”去触发时间修复的机制,这其实也是他的推测,并没有实验成功,毕竟及其危险。
在漆黑的长夜,他说通几个极限运动爱好者,把他带到了150米高空的天台之上。他在大厦的边缘踱步,时不时会探头看向地面。
那是玄令市内最高的一幢建筑,非正常路径几乎没有任何通道通往天台,唯一的两扇进出口都被锁得死死的,只有询问了极限运动的孩子,才知道周围每个没有路的地方,用上几个超级道具就能搭建一条路,直通天台。
时元古也完全看不懂这些整天玩耍取乐的孩子,哪里得到的这些黑科技。
孩子们,拿出来几个梭子一样的吸盘,稳稳的扔到所谓捷径的楼体外皮上,时元古就这样水灵灵的走到了天台之上。
也不敢直接问,也不敢多看一眼,因为这个世纪里,繁杂的流派也很多,大家也都不信任彼此,这群孩子,就自己玩自己的,也没有和时元古做过多的解释。
其中一个人说到:“没想到你这个读书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危险想法,我们也很敬佩你的勇敢。”
说完,收拾好道具,就都散去了。
仿佛他们手里的装备来自外太空似的,对于时元古这种双工人拿月薪的家庭,太多的奢侈高科技,就是如同梦幻,是向往的一部分,是追求的某种奢侈角落。
在高台上环顾四周。
发现有不少人为了过往和兴衰,他们在这里布下了运势、财富、权力的各种阵法。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和烧成灰的符箓。两扇连接楼道和天台的门,在此刻,还是被锁的死死的。
似乎残存的民间祭奠文化,被迫集中在了这个更高的地方,竟然没有巡逻队发现吗!这里的法器摆放十分密集,怕是真的被发现了,也清理不完。
时元古不太懂,为何自己上来却那么麻烦。而那些人却轻易地打开那两扇门,到这里做法,看来是钞能力比较厉害。
也或许,吃这碗饭的南茅北马们,也有属于自己的科技支持。
他看了一遍周遭的布置,轻蔑地自言自语:“尽是些迷信的人,这些祈愿要是灵验,那世界将会产生多少懒惰的人,邪乎啊,这么多人痴迷于迷信!迷信的可怕我是领教过,已经被折腾得遍体鳞伤,今天想试试能不能见证科学奇迹。”
紧张的他开始快速踱步。
风呼啸一声吹过面颊,扫的双耳有些许寒意和刺痛,不只是风吹,还有次元之门打开的扰动。
时元古立即感觉到某种力量推了自己往旁边靠。
看了看周围,什么也没有。
“似乎还是高处的横向风,吹得我移动了半步。”
他双手搓来搓去,就感觉自己又像是身心不匹配似的,耐着坚决的决定,身体开始往旁边走动,心里面却说着失败的感言。
明面上要去行动,心里面却还是一直在抗拒什么。
他想起来以前自己做的荒唐事,却迟迟在确定自己是不是清醒的,每次的决定都是有反悔的动作,忍不了一点苦,也忍不了一点呼吸带来的真实的活着的感受。
在这个摩天大楼顶端,三十多岁的单身小伙子时元古磨磨蹭蹭地,已经从边沿探出自己,一脸的阴沉,在几百米的高楼之上感受着一直拍打着脸颊的风,感觉地表周围的灯光比深夜星空里深邃遥远的星系团,还要遥不可及,无论抬头看星空,还是低头看路灯,都像是一大群萤火虫在静止,似乎都是一样地感觉到空灵。
他也在不断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才走到了这里,因为这一次,他一个人的表演,并没有人来阻止了。
想想自己也是高等教育的受益者,怎么会想法如此混乱,但闪念一想,这个错乱的时空,确实也会走到这一步。
他在脑子里逐一回想了以前遇到的良人和渣人,大喝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自己也没想着自己能下这么大的决心,那么多人都帮不了我,我只好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时空理论!作为一个细心且极度敏感的我,似乎还是不忍心让自己承受孤独。那我就顺水推舟去下一个世代看一看,那里的世界有没有喜欢我的人。试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无名小卒,我到底是不是单极子,是不是一个化生的真神。”
随即,时元古就稀里糊涂地纵身一跃,从150米的高空坠下,大约六秒之后,这个举动引来了一次真实的末日时刻。
忽地一声巨响,他坠在地上,震撼了地表所有行人的目光,没等大家缓过神,空气中惊现了数道名叫时光悬索的东西,这便是凡人看不见的异相,但周围的能量涟漪还是牵动起一些莫名的风浪,吹得众人纷纷遮其双眼,悬索它突然出现在了周围的时空,所有悬索精准将时元古定格在了意识消灭的一瞬间,随着时光悬索的全部拉起,一切又回到了大厦顶楼,回到了时元古还站在高楼上的一刻。
时元古还没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了奇效,他只是在时间回溯之后,继续着刚才的挪动。
他也并没有察觉,一切有了些许的变化,到底变化了七层,还是变化了三十六次,无人知晓答案。
就在刚才的坠楼一幕即将重演的时候,身后透出一个女孩的声音,那人拉住了时元古的手,并喊道:“你给我回来,唯独你哪也不能去,不要想的太复杂!”
这女孩子黑色衣铠上赫然写着三个汉字:“时光局”。
时元古并没有被突然抓住自己手的女孩子感到惊讶到,他伸出手遮挡住两人的视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无奈,以躺下的姿势又坠了下去,女孩也被拽了下去。
在他眼里,这女孩不过是通往神国时,来接引的幻象。
女孩立刻拉动背上的绳栓,启动了“魁首”系统,彻底修改了自己的时序,整个人以一个扇叶旋转般的变换模样消失在了高空中,见到此景的时元古一脸疑惑,手舞足蹈中,身体像是变了形的章鱼随着气流飞舞着,他努力回头看向女孩消失的地方,好像要努力记下什么。
时光局内值班的人乱作一团,里面充满了青黄色的墙壁和褐色的大门。
只听见铁门摆动得哗哗作响,女孩大力踹开了它。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在时光管理局的走廊里响起来,女孩把对讲磁片按在耳朵旁边,嘴里急促地说:
“我是赵雪见,主时序因为一个人崩塌了,十四号时光悬索出现时序异常,并引发了强烈的时空毁灭和重组,多次运转后,明显有了变换滞后,时空裂隙无法修补,急需一支穿梭小编队,携带更多的稳定器,前往第二十六号被管理局封锁的区域,处理异常情况。”
赵雪见是一位时光管理局的悬索管理员,今天是她第三百天的带“魁”安全巡视,魁是一种时空时序纠正器,可以切换部分时空相位,达到回溯或转移到异空间的目的。
唯独干预时间就是消耗生命,尤其是头部都会受到重创,要重点保护,取名魁首系统。
参照最近几年的天顶星人飞升计划,一些人的神识被人为打开,无数的意识从现世映入元初恒柱空间,导致了许多不明原因的意识坍缩现象,致使怪异的时间案件频发,很多特殊的时空守护部门都必须通过魁首系统对错乱的时序进行二次修正,甚至多次修正。
而此时,赵雪见在心里面数着,自己对时元古修正了三次。
此刻,时光管理局也因为时光悬索的异常窜动几乎耗尽了电力,周遭的世界最终停止时,所有的色彩和轮廓似乎都定在了原初,周围的一切似乎静止,却无法观察到,因为本来他们在人类的认知里,就不存在于现实,那依旧也是静止的,从时光管理局内部开始的时间静止。
她径直快速地绕过很多管理局内的大门,从踹开外门的那一刻开始,就紧急进入第七列二十八房内的指挥台,翻出了所有的文件,她把之前看过的资料全部跳过,直接阅读了最后一张报告纸。
立即又开启对讲机,拨通了穿梭队员的设备:“这里是第七阶光索维护员,这里有个人因为失恋坠楼,他大概是最近一直破坏时间顺行的家伙,每次好似在做实验的就是这个人,今天这次似乎是正式操作了,宇宙玄门也在极速坍塌,请立即支援。”
穿梭小编队这边,对讲系统的公共频道都充斥着满是质疑的声音,每个人都发着牢骚:
“组织员Ada讲话:什么,一个失恋的人会对主时序的精准运行产生效果?动静这么大,还把咱们调配过来了,我还在我姐家睡懒觉呢。”
“特勤傲梅椰·提托克讲话:为什么是今天圣别纪念日这天,难道说标准地球纪年中的时序上帝真的存在不成?Ada你不如周末来找我,我这里有提托克家族盛产的冰麦啤酒。”
“位面局队员王子车讲话:啥玩意,我查阅资料里说他是上帝,你们也是西方教徒吗,这不就是一种文化,还能当真用这个词啊,这最多可能是顶级的时序观察者,而且竟然没有被地球华夏区域的侦测设备感知到,真是失职,估计这次之后大家的装备也会大幅度升级,要么官升三级。”
“司门小组程莫文发言:我作为一个女队员,瞧不起这种单身汉,有什么想不开的,有本事自己主动点去找个对象。”
“Ada说:文文吗,好久不见。下一个星际周七可以来我家吗……”
……这群人的牢骚直接令总指挥烦躁,她启动了语音屏蔽,瞬间大家都通讯环境安静了。
时间很紧,赵必须立刻再回到时元古坠下去的那个时点上。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巡逻人,在二十八号房间内,赵雪见立刻靠近了长方形的时空跳跃孔点,双手怀抱,躺着坠入了穿梭机,消失在了无垠的时空背景中,留下那个一米六长的时空穿梭孔点。
一个瞬间,她再一次回到了时元古的身后,这一次她轻轻脱下手套用不太顺滑的手抓住了时元古的手:“走,别跳下去,你跟我走!”
没想到时元古,并没有做无谓的动作去甩开赵雪见,而是迅速的十指交叉着抓紧她的手,邪魅一笑,赵雪见忽地脸红了起来,他一个手型的变化,擒住了赵雪见,差点给赵雪见所有指头都骨折了,顺手脱离了女人的手,顺势让自己又坠了下去。
赵雪见忍着手疼,一只手又拉了背后的绳栓,瞬间又回到了时光管理局的被封禁已久的二十六阶段铁门,捂着还在疼痛的手指,侧身一脚踹开了生锈的铁门,在一瞬间,整个通道内的物质迅速老化,发出各种形变产生的声响,她迅速的护住那个手指,同时急着穿过走廊,再次进入第七列二十八室,再一次翻出时元古的个人履历,履历截止到此次事故之前,截止到了他与杨梅不欢而散的那一天,她又看了一眼地址,带上了干扰枪,利用公用穿梭机,又缀进了时光跳跃点。
穿梭机倒计时完毕的时候,她就在一瞬间消失在了时光管理局里面。
瞬间,她就跌在了杨梅和她妈妈的眼前,一个冷艳的眼神迷住了眼前的这位妈妈,她一把夺过杨梅手中的手机,迅速查阅了聊天记录,里面还存着时元古,还没有进行到分手那一刻。她突然松了一口气,稳稳地站在那里,她问:“我的大小姐,这个节骨眼上,你跟这个人说你们不合适,他认真,热情,努力,善良,聪明,真诚,你竟然要跟她说不合适吗?”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缓缓低下头嘟囔着什么:“也对,这样的人活该单身。本来天顶星人也就这么诞生的。”
说着说着。
赵雪见按照通用规则处理这个情况,她掏出干扰手枪对准了杨梅。
此时的衣铠报警器也在提示赵雪见的富有敌意的行为是违反规定的。
但是衣铠中的情绪测距仪也检测到赵雪见并没有真的杀意,所以只能听到她的领子里面一阵阵报警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异样的变化发生。
此时赵雪见知道,多余的解释是没法让惊讶的母女俩给自己答案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以恐吓为前提,套出最有用的信息。但是她也没有权利携带真的手枪,只能拿出没有杀伤力的干扰枪吓唬她们。
杨梅几乎被吓到了,她一听到是关于时元古的,其实并不想再把自己牵扯进来,可是看见赵雪见手里奇怪的枪,出于自保的本能,她开口说到:“这个人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我家里有自己的产业,我不能把握他是不是稳定的,我不能接受一个不稳定的人把我的生活质量降低。我跟他也聊不来,不在一个交流层面够了吧!"
赵雪见一脸无奈,低下头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下资料中的内容,也苦笑了一番,邪魅地看了一眼杨梅母女:“就这?资料上说你白吃白喝了半个月,你说不合适?人家出差……哦,对,这个也跟领导的决定有点关系,完全不顾别人个人问题的死活啊,这个世界,呵呵。怪不得天顶星人越来越多,就这种理由,都能谈不下去,这些奔四的女人到底想不想成家啊,这事道太复杂了吧,我自己去忙活,那我岂不是,岂不是要自己挽救这个男人?至少先不能让他破坏了时空顺序,哎,算了,估计我自己要补上这个缺口了!"
她低着头,再一次拉起了绳栓,启动了魁首系统,又回到了生锈的二十六阶铁门之前,她这次停留了片刻看了看周遭的主走廊,穿梭小编队已经赶到了。
魁首系统也从嗡嗡作响,恢复到了自我充电模式,安静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手中拿着一个探测时光运行的探测棒一脸惊讶地看着赵雪见,似乎多次修正时间的人会有些许的变化。
见到魁首的异常波动,他们都捏了一把冷汗,也不知道时光管理局被次元裂痕撕碎到底是不是提前了。
小队疾驰着来到门前,他们立好设备,打开了这个被长期封存的二十六阶段门,赵雪见递了一个指示器给小队长,叫他跟着这个器材指示,前往第七列二十八室,在时空跳跃点内迅速补充了时光稳定计。
Ada作为队长,检测了一下这扇门的时序:“被强行破开四次了?”
小小的奇奇怪怪的设备跌入时光深谷,周围的时序开始还能恢复常态,但是每过半分钟,所有的异常指示器都响了起来,赵雪见随后走了进来,熟练地拿起时元古的资料,把看过的资料都扔给了穿梭小队长艾达,指了指上面三个字。
艾达惊讶着眼前的字:“单极子?他是一个地球人,被标记为单极子,怎么可能,跟这种难以发现的理论粒子有什么关系。”
赵雪见也很无奈,从一种疲惫的状态中挤出几个词:“谁知道呢?可能真的是他。”
赵雪见看了看之前的报告内容,发现了时元古最早期的恋情,他受到的刺激是多方面的,他没有一个合理释放的出口。
赵雪见选择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在穿梭设备柜更换了一套魁首设备,睁着眼睛,又坠入了穿越坑道。这是小编队配备的推进力更大的三代魁首设备,也叫作“风架”系统。
随着一阵带着压劲的风吹往旁边,她再一次穿越时空去拯救世界。她自己想想也挺无语的,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做了好几年的工量。
一阵意识中的白光过后,她降落在了一个大雪纷飞的地方,一个男孩儿正在仰望天空,寻找着雪来的地方,她静静地看着专注的男孩,默默地微调了魁首装置的绳栓,立即在白雪皑皑之中消失了,因为她不能改变历史,更不能从这么小的孩子开始改变。
即便她极力避免对历史的影响,但她短暂的停留就已经撕开了一个时空缺口,等待时空自行消除缺口的影响,就不知道会经历多少时空的涟漪。
“这次穿梭的距离怎么那么大。”没等她有时候疑惑,她在虚空中调整了力度再一次拉动绳索。
她终于找到了时元古第一次被迫分手的时刻,那已经是十四年前了,赵雪见脱下外套,从背包取出一台便携式电脑,连接上了这里的网络,在那个海王公孙千里结束了时元古这段恋情之后,她要化作新的天使去拥抱时元古。
抬头看了看天,闻了闻空气中的雪的味道:“又是一个冬天啊。”
那时候的通讯手段就只有“耕耘”这个电脑端软件,她黑进了时元古的聊天记录,浏览了一遍他和几个重要线索人物的对话,唏嘘不止。
此刻耕耘系统反病毒系统已经在软件总部炸开了锅,但是并没有人理解这个来自赵雪见的入侵代码,严谨高效,还自带备份功能。一串神奇的简练的代码产生作用后,赵雪见就在自己的设备上存储那些信息。
“这个孩子怎么跟这个孙蒹同桌交流了那么久,并且那个女方妈妈嫌弃男方的工作。好家伙,这个女海王还是威望极高的先人旁系,造化弄人有点可怕。更可怕的是,她或者别人用耕耘聊天的小号去套时元古的心里话,这简直是心机颇深……人为什么都要有文化了之后去伤害别人呢。就是这些人成为天顶星人吗?”
赵雪见继续敲动键盘,很多地球上的文字出现在了赵雪见和时元古的聊天界面上:“喂,你好,我是云兰高中的学妹,想和您聊一聊,可以吗学长。”
自从孙蒹用一个莫名的小号冒充同行勾引时元古之后,消失掉了,就对时元古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再也没有继续联系,像人间蒸发一样。
时元古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孙蒹或那个小号的出现了,他现在觉得周围都是骗自己的人,此时他见到赵雪见发来的信息,犹豫了片刻,字字小心地回复道:“你是谁?从校友群看见的我吗!”
赵雪见:“是的,我见到你是我们专业的学长,我想和您一起走向同一个行业,您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吗。”
这时候的时元古,半信半疑,他说:“之前有个骗子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消失了,我同桌也消失了,现在你在哪。”
赵雪见也没法说清楚自己在哪,她不属于这个时空,也没有临时的落脚点,她暂时地含糊其词,自己也没办法圆谎:“我可以在您回家之后去找您,你看可以告诉我您的地址吗。”
时元古这时候的心情,疑惑与高兴并存,也是兴奋高过疑虑,他现在二十五岁,没想到毕业之后的短短两年里,会在恋情上屡战屡败,最后还能有女人找自己,他也迫不及待地找赵雪见寻要照片,因为之前的人,总是藏头露尾的,给不了人安全感。
赵雪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检测时序运转的手表还在渐渐变成红色紧急状态,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时序竟然稳定了些许。
一切都渐渐开始恢复,时空的裂痕也悄悄变小。
孙兼来长安找时元古,前古兵马俑和凤阳冰饮,那是她曾经想买的东西。
自从分开以后,时元古独自走出去,魔怔了一般,想要挽回局面,把这些买了回来,企图挽回她,但是造化弄人,她确实消失在了时元古的世界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赵雪见及时出现,就给时元古感情上来了一个充满疑虑的安慰,令时元古缝补了一些情感上的裂痕。
似乎一切也没有那么难过。
他还是犹豫,不知道怎么确定赵雪见的真实性,迟迟没能发出一个字。
于是,网络两边的人,都沉默了许久,赵雪见微微一笑,慢慢地打了几个字:我去找你吧,一天之内我就怕你着急。
独自在屋里难过的时元古,他死去的心动,终于又有了希望的感觉。
可还是因为赵雪见的举动,破坏了时光流逝的基本流式,导致了前后因果的矛盾越发剧烈,转瞬间,时空转换的能量席卷了时元古的身体,他眼神狰狞地接受着另一个时空的关于自己的信息,记忆和感情再反复横跳,时空最终还是继续崩塌。
他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半张脸,他疼得更加痛苦。
赵雪见赶忙穿上刚才卸掉的工作铠甲,紧张地拉起背后的绳索,这一次,她还是回到了那个有时元古的高楼上面。
“你别跳啊,快回来,我是赵雪见!相信我,我在这呢,我回来了!"
时元古还是念了念自己的家人,听到声音之后,他回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了期望和悔恨,泪眼婆娑地几乎睁不开双眼。
一股不太合理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两个世界的特有记忆反复地在脑海翻涌。
他激动地说:“赵雪见,哪个赵雪见啊,你没什么变化,你怎么也消失了,我等了那么多年,埋藏最深处的是你的名字啊,你穿得好像一个戏服,你难道是来终结我的么,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爱我的人,你不是应该安安静静地消失不再出现吗,怎么还要突然现身。”
片刻的记忆成为记忆的片刻留念,时元古的疑惑不仅仅是赵雪见的再次出现,更是对自己记忆的彻底怀疑,他明明记得不曾有过这样一个人的讯息,却像是被什么强行植入了某段记忆,它在时间中翻滚着沸腾,充斥着时元古的脑海。
赵雪见连忙解释:“没事,我只是当时有急事,离开了,我要去见你,你当时心情不好,不是吗,我也一直在找你,你千万别跳下去。这个世界需要你。”
时元古,歪歪头,一听到世界需要自己,突然脸色阴沉下来,却又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带来了某种爱的温暖感。
但是他也知道,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时候,也许是自己身体开始非常虚弱了。
他俩都没想到,赵雪见在不确定的时间洪流之中,开始慢慢消失在这个她本不该出现的地方,即便是有些宇宙人掌握了时空转移技术,也不可能多次干扰过去的既定事实。
穿越次数已经耗光了维系时空稳定的上限,赵雪见被强行召回到了时光管理局。
随着赵雪见渐渐地消失在这个时空,时元古身心中燃起的希望,又成了一场美妙的梦。面对眼前的异象,他的心神彻底清空,成为了一个一心追求真理实验的狂人。
他习惯地冷笑着,一转身,还是同样的位置,一跃而下,依然是他的这个试验,终结了整个宇宙的进程。
赵雪见,作为时光悬索守护的责任人,也是一名时光管理局的契约者,被迫传送到了审判圆桌上。
十把椅子相伴圆桌,维度中随机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白袍老人。
白发苍苍的老者,不怒不喜,低声问单膝跪地的赵雪见:“好吧,现在这个情况,可以说明你失职的原因了,这里啊,想必你也是熟读《怪诞年史》的好孩子,这就是时空破碎后的时空残余,我们还是没能阻止一个悲伤的人去破坏整个世界,他利用自己的认知觉醒,摧毁他们那个没有爱的世界,本来因这次的失误,理应全部停掉了你的带魁行动资格,但鉴于你的积极表现,天顶星联盟也终将决定奖励你,成为他们的一员,恭喜你,成为星辰使者,超越无限的生死。而其他的一切,都将随机重启,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你和我这样交谈过。”
无数忽隐忽现的宇宙法则伸向赵雪见,空气里都散发着冰盒解冻般的异味,赵雪见深知这就是书中所提到的加冕开始了。
赵雪见破开无形的加冕,一拳击碎了脚下的无名路径,狠狠地说着:“我还有办法,我读过时光管理局的机密手册,这种情况还是有机会挽回的,都等我。”
说完,赵雪见单手拉了一下绳栓,再一次启动了名为风架的魁首系统,周围的一切也都快速变幻着,随着时光的窜动,一切都在翻涌。
审判圆桌的一切都消散殆尽前,赵雪见的身、心、意、识,五感,以及十一感瞬间觉醒,这些无数的感官和记忆维持着她的意识存在,她带着完整的感官,逃出毁灭的时空的规则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