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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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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找你。
心里虽这么想，但祁沅面上还是冲看过来的二人扬起了一抹微笑。
灰色衣袍老者看到祁沅后，神色瞬间一敛。
他可是听闻了，嫡小姐魂魄齐全，灵根再生的事。格外收族长重视，他是万万不敢怠慢。
方才训斥墨玉的严厉口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恭谨：“肃律堂掌士祁慎见过小姐。”
墨玉见状，立刻不动声色的挪到祁沅身后，低垂着头不再与祁慎对视。
祁沅从容颔首，语气平和：“祁长老不必多礼，我只是恰巧路过，无意打扰长老处置事务。”
墨玉在她身后轻咳了声，“小姐，我们不是一起的吗？”
祁沅故作恍然，侧头瞥了一眼身后安分伏低脑袋的墨玉，复又转向祁慎，语气温和：“掌士，不好意思，我自昨日醒后记忆便有些错乱，大多事情都忘记了，来时的路上一时心急见到我父亲，就催着墨玉，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掌士酌情宽宥几分。”
祁慎略一迟疑。
肃律堂执掌全族戒律，法理在前，可眼前之人是族长疼惜不已的嫡女，她亲自开口说情，他不好强硬回绝。
思忖片刻，祁慎缓缓开口：“既然小姐代为说情，登台当众自省的惩罚便可免去。只是族规不可形同虚设，三百遍族规依旧需要抄完，以此警醒，杜绝下次再犯。”
墨玉当即又支棱起脑袋：“能不能就当台自省，三百遍族规免去？”
祁沅当即回头，横了墨玉一眼。
墨玉又弱弱补充道：“抄写文字费时费力，小姐近日刚身体恢复，属下怕有贼人来犯，属下还要负责护卫小姐，怕是抽不出空闲。”
祁慎眉峰微蹙，墨玉见他神色犹豫，当即接着说道：“掌士放心，弟子下次绝不再犯，求掌士放过我这一次。”
祁沅在一旁暗自扶额，这墨玉真是胆子不小，还懂得拿护卫自己的说辞当做筹码。
祁慎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就如此吧，下次万不可再犯，明日一早准时上台自省。”
墨玉神色一喜，又急忙收敛，她立刻躬身行礼：“多谢掌士宽宏！弟子必定按时到场完成！”
见此，祁慎对着祁沅拱手一礼：“老身事务繁多，便不多叨扰小姐了。”
“长老自便。”
待祁慎转身走远，墨玉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神态瞬间放松下来。
祁沅在她身旁轻哼一声，墨玉转头看向祁沅，有面具遮挡虽看不清面部表情，但可以听到她谄媚的笑声：“嘿嘿，今日多亏了小姐帮属下说话。”
祁沅斜瞥了她一眼，抬步顺着石阶缓步往前走，淡淡道：“那能不能以此让你再带我飞回去一次。”
墨玉快步跟上她的脚步：“使不得啊小姐，慎掌士平日里律戒严明，今日是看在你的分子上才对我网开一面。”
她又弱弱的补充道：“本来被别人抓到我还可以辩驳两句我这是低空飞行，不属于高空飞行，没想到偏偏撞上了他。”
说着她视线往下落到祁沅怀里：“小姐，这卷轴让属下来拿吧。”说着便要伸手去拿。
祁沅身子往后一缩，“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这个东西她现在非常感兴趣，是不舍得交予旁人手中的。
前路漫漫，厚重的古籍卷轴在怀中的重量不容忽视，祁沅心中哀嚎一声，她有些后悔刚刚拒绝了墨玉了，这院宅这么大还不允许御剑飞行，她要何时才能走到住处。
耐着性子又走了数步，她忍不住侧头看向墨玉，“还有没有别的快速回到住所的方法。”
墨玉抚着下巴沉吟道：“修为达到金丹修炼相关功法即可短距离瞬移，但我如今才筑基四层。”
话音落下，墨玉脚步一顿，眼底灵光一闪：“小姐，我想到了！”
“我可以传唤玄驹。”墨玉低声解释，“玄驹是族内驯养的灵驹，专门供嫡系族人短途代步，脚力极快，走廊道石阶都无碍。平日养在西侧灵兽棚，属下传讯便能召过来。”
祁沅微微挑眉，生出几分好奇：“灵兽？性情会不会凶悍难控？”
“小姐放心，都是驯服妥当的坐骑，性情温顺，只负责代步，没有攻击性。”墨玉顿了顿，小声补充，“唯一一点，玄驹身形不算高大，只能承载两人，走大路顺畅，小路稍显拥挤。”
“那就唤它过来。”祁沅当即点头，“总比靠双脚硬走要强。”
墨玉大喜，立刻抬手捏了一道简单传讯印诀，一缕淡墨绿色灵气破空而出，朝着灵兽棚的方向飞去。
她早就不想走着了。平日里她们都是靠着轻功赶路的，但以如今她的实力，是带不了小姐在屋檐间来去自如的。索性她也就没提这一方法。
“小姐稍等片刻，玄驹收到讯息很快便会赶来。”
祁沅停下脚步，寻了处干净石阶坐了下去。
这条道路是祁沅特地让墨玉走的寻常小道，此时正是弟子修炼上课之时，这条小道除了她们二人没有其他人。
祁沅低垂着头摆弄着石砖缝隙间的小草，没一会，一阵轻快的马蹄声响起，她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是一头通体青灰的灵驹，鬃毛泛着淡淡的莹润灵光，四肢矫健，蹄掌覆着一层薄薄的灵气薄膜，一双琥珀色眼眸温顺柔和。
玄驹身后紧跟着一名负责看管灵兽的杂役弟子，见到石阶上的祁沅，连忙拉紧缰绳，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大小姐。”
墨玉上前一步开口：“是我传讯唤它前来，劳烦师弟专程送一趟。”
“分内之事。”杂役弟子笑着回应，利落将缰绳交到墨玉手中，“玄驹已经安顿妥当，弟子先行告退。”
祁沅：“辛苦了。”
“小姐，弟子不敢当，先行告退。”
说完，杂役微微一礼，脸色微红的转身原路离开。
祁沅站起身，打量眼前温顺安静的玄驹，眼底泛起几分新奇。
墨玉扶着玄驹的脊背，侧过身道：“小姐，请上马。玄驹性情温和，不必担心，我们沿着小路慢行，绝不疾驰御奔，不会触犯族规。”
祁沅伸手轻轻抚了抚玄驹柔软的鬃毛，触感顺滑。她顺势侧身坐上宽阔的马背。
坐上了她就有些犹豫了，因为她根本不会骑马。
她侧头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站在马旁的墨玉，墨玉挠了挠头：“怎么了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会骑马啊。”
“我会骑呀。”说完，墨玉利落翻身上驹，坐在祁沅身后，抬手轻轻拉住缰绳。“本就是我要来骑的。”
她接着道：“小姐，坐稳了，我们动身回院落。”
话音落下，墨玉微微收紧缰绳，动作轻柔得催动灵驹。
身下的玄驹极通人性，没有半点躁动，步伐缓慢又平稳，慢悠悠踏着石板路往前踱步，连轻微的颠簸都极少。
就是走的有些太慢了，让祁沅觉得她下去走路也是这个速度，她默然道：“能骑快点吗，反正现在路上也没有人。这次再被抓住我就说是我骑的。”
“好吧，小姐，那我加速了。”话音刚落，身下玄驹果然蓦的加速，哒哒的蹄声错落在祁沅耳中。
很快，熟悉的门庭出现在不远处，是祁沅的住所，门庭上方一副巨大实木牌匾写着三个字，“汐沅居”。
祁沅远远的看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怪怪的，她向身后的墨玉问道：“这住所的名字是谁起的？”
“不知道，自我过来以后您这庭院就一直叫这个名字。”
祁沅稍作停顿，继续问道：“那你跟着我多久了？”
“三年。”
好吧。
进到庭院内，二人下马，墨玉指尖一动，掌心灵光一闪，一颗嫩绿色的小草就出现在她手心，她喂给玄驹后，又轻轻拍了拍它温顺的脊背，那匹灵驹垂着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随后转身缓步踏出庭院，慢悠悠消失在青石巷深处。
“你给它喂了什么？它去哪了？”
墨玉收回灵力，笑着转头解释：“这是灵饲草，专门驯养族中代步灵兽的，口感清甜、灵气温和，玄驹每次完成差事都会吃上一株，算是族里给它们的小犒劳。”
她抬手望向灵驹离去的方向，语气轻松自然：“玄驹认路得很，不用我们特意看管。用完之后它会自行返回西侧灵兽棚歇息，等待下次传唤，不会乱跑，也不会擅自逗留私闯别处院落，规矩早被训得通透。”
祁沅闻言恍然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