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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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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于朗一路走到今天的不容易，他也许太孤独、太紧绷、太累了。
我很心疼，于是轻轻拍他的背，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他哄我入睡那般。
我说：“哥，我在，我在呢。”
于朗伏在我的肩头，声音有些脆弱：“哥哥知道你在，可是我的小阿晴会一直在哥哥身边吗？”
我觉得今晚的于朗很不对劲，而且还有点幼稚。
我乘机蹂躏着于朗的头发，一边把手伸进他的干净的头发里取暖，一边哄他：“于朗，你说什么胡话。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在。”
于朗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起来，我有些不明所以，想推开他找个舒服的姿势，不过我和他力量悬殊，他搂着我不肯放手。
他道：“于晴……我的宝贝……不要喊我哥哥，继续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于朗的声音黏黏糊糊，有一丝旖旎。
我只好答应，报复式地喊他的名字。
“于朗于朗于朗于朗于朗于朗于朗……”
他打断我的话：“不行，你要慢一点。”
呵，我哥这个老男人，要求还挺高。
我不想理他，于是闭嘴不说话。
但是于朗这个家伙狡猾得很，他乘我不注意用手“啪”地一声打我的腿。
不痛，但是声音在寂静暗夜里清脆又响亮。
我有些生气，为了反击立刻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于朗闷哼了一声。
我道：“不许打我，不然我继续咬你。”
啪——
又是一巴掌，声音不大不小。
我瞪他，但于朗的嘴角却噙着一抹坏笑。
正想锤他，于朗却摆出一副家长范儿，“你不乖，不听哥哥的话，该打。”
“随便你——”
啪——
又是一声，我真的怒了。但我不想再这么和他纠缠下去，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姿势和行为总带点se情的成分。而我和他是兄妹关系，更不适合怎么做。
我想从于朗怀里挣脱出去，但是他偏不让。
似乎还有点失落：“怎么不咬哥哥了。”
我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于朗就是这么阴晴不定，语气里已经有了微微的不快：“那你喜欢谁？刚才那男的？”
“是，我喜欢他，他好像也对我有意思，如果不是你今晚突然要来接我，可能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呵。”于朗冷笑了一声，但是抱着我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天天和他在一起，想让他每天都开心，想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那你不想和哥哥天天在一起，不想哥哥每天都开心，不想和哥哥一起白头偕老吗？”于朗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他的脸凑我更近，我们能彼此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他的反问让我不知如何让回答。
我能说我想和于朗天天在一起，想他每天都开心，想和他一起……白头偕老吗？
昏暗的车内他的眼睛反射着一抹亮光，我把脸转过去。
于朗却把我的脸掰过去看他，宽厚的手指为我拨开相互纠缠的发丝，即使在昏暗的夜里，我仍然能看见他的瞳孔里的血丝。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他却乘机将脸在我掌心蹭了蹭。
声音里也染上了丝丝蛊惑：“告诉我答案，好不好……”
于朗这个时候好像已经变了，他不再是我的哥哥，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渴望，就像我对陆鸣的渴望一样。
他……爱我。
但是这种爱，我能接受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是人类本能的反应让我觉得恶心。
我们可是兄妹……
我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道：“不好。”
于朗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期待终于消失在暗夜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嘲。
我于是装傻充楞，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自顾自地继续道，“你是我哥，你会结婚生孩子，将来你得和嫂子过日子，而我，也会嫁给一个……”
“唔——哥——”
天旋地转之间，我的唇上立刻被一个绵软之物狠狠覆住，强行打开我的唇瓣，肆无忌惮地向里面继续探索……
彼此的呼吸和薄汗混合在一起，我拼了命地想推开他，但是他仅凭一只手便把我的两个手腕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大力地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他的胸口里摁。
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但我根本没有什么心力去思索。
我哥……于朗的吻，太过于……爆裂。
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求生的呜咽。
于朗似乎终于感受到了我的不适，他把我松开，不过仍然鼻尖相抵，唇峰微微相接，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面颊，为我拭去眼角的泪花。
“哥哥是不是吓到你了？不要怕，哥哥爱你……”
我流着眼泪，想躲开他。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变了。无论怎么掩饰与装聋作哑都已经无济于事。
我能做的，唯有逃离。
“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哥哥疼你是不够吗？不要喜欢上别人，就一直待在哥哥身边，好不好？”
于朗是身形高大，额头抵着我。
我想拒绝，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论，道：“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于朗似乎很激动，他抱着我，像是在抱着一件易碎之物，不断地亲吻我，不过不再似狂风暴雨，他的每一个落在我的脸上、眉心、唇瓣与颈间的吻，都似春风细般柔和绵软。
那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