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集 ：新的盟友 屏幕上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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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那句话，安静地停在那里。
如果你看到这个文件，说明我失败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没有带来多少温度。
沈星禾盯着屏幕。
她很久没有移动。
像是时间停在了三年前。
「这是陈柏川留下的？」
林知夏低声问。
许安宁点头。
「对。」
「你怎么拿到的？」
许安宁看向硬盘。
「因为他让我保存。」
沈星禾终于开口。
「为什么不是交给公司？」
许安宁沉默。
然后笑了一下。
只是那个笑容，有些苦涩。
「因为他不相信公司。」
这句话，让沈星禾心里一沉。
她一直认为。
师父离开，是因为工作压力。
因为个人原因。
因为年龄。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
事情可能从来没有那么简单。
许安宁继续播放文件。
画面出现。
是一段录制视频。
视频里的男人坐在办公室。
头发比沈星禾记忆中更加白。
但声音依旧温和。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
「说明 Orion 已经再次出现。」
沈星禾的眼神变了。
这是陈柏川。
她已经三年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视频里的陈柏川看着镜头。
继续说道：
「我曾经相信，技术可以解决问题。」
「只要系统足够完善，只要规则足够清楚。」
「人就不会利用漏洞。」
他停顿。
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后来我发现。」
「最大的漏洞，从来不是系统。」
「是人。」
林知夏看向沈星禾。
她知道。
这句话，沈星禾一定听懂了。
视频继续。
「Orion 最初的设计，是为了帮助企业分析风险。」
「预测经营问题。」
「减少错误决策。」
「但是有人改变了它。」
「他们想利用数据，控制结果。」
屏幕出现几张资料。
财务数据。
员工信息。
商业交易。
「他们不只是修改数据。」
「他们创造数据。」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创造数据？」
林知夏皱眉。
许安宁解释：
「简单来说。」
「不是把错误隐藏。」
「而是制造一个假的正确。」
林知夏终于明白。
为什么那笔八百七十六万的系统升级费用，会如此干净。
因为有人不是在修改一个错误。
而是在制造一个看起来没有错误的故事。
视频最后。
陈柏川说道：
「星禾。」
沈星禾身体一僵。
他竟然知道有人会看到。
「如果看到这里的人是你。」
「我希望你记住。」
「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看起来完美的数据。」
「包括系统给你的答案。」
视频结束。
屏幕黑了。
很久。
沈星禾没有说话。
林知夏轻声：
「你还好吗？」
沈星禾低头。
「我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
在林知夏面前承认自己的迷茫。
许安宁收起硬盘。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离开了吗？」
林知夏看着她。
「你发现了 Orion 的问题。」
「对。」
「但是没有公开。」
许安宁苦笑。
「公开？」
「当时没有人相信。」
「而且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
「所以你保存了证据？」
沈星禾问。
许安宁点头。
「但我没有能力继续查。」
她看向沈星禾。
「直到你出现。」
沈星禾皱眉。
「我？」
「对。」
许安宁说。
「因为陈老师最信任的人，是你。」
沈星禾沉默。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老师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可是现在。
她发现自己可能一直背负着一个她不知道的责任。
离开会议室时。
林知夏走在沈星禾旁边。
她没有马上问任何问题。
只是陪她走。
直到电梯前。
沈星禾突然说：
「你为什么不问？」
林知夏看她。
「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
「问我是不是技术负责人却没有发现。」
林知夏停下。
认真看着她。
「沈星禾。」
「嗯？」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解释。」
「是什么？」
「是整理。」
沈星禾看着她。
第一次。
没有反驳。
下午四点。
她们回到星云科技。
准备继续调查。
但刚进入办公室。
林知夏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文件。
没有署名。
没有来源。
只有一个标题。
法律风险通知书。
她打开。
里面是一封律师函。
内容：
要求林知夏立即停止对星云科技内部资料的调查。
理由：
「未经授权获取商业机密。」
沈星禾看完。
脸色冷下来。
「他们动作很快。」
林知夏却很平静。
「说明我们查对了方向。」
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被敲响。
一个女人走进来。
穿着黑色西装。
手里拿着文件。
气场冷静。
「你们好。」
「我是顾清妍。」
「星云科技法律顾问。」
林知夏看着她。
「你是来阻止我们的？」
顾清妍放下文件。
「不。」
「我是来提醒你们。」
她看向那封律师函。
「如果继续调查。」
「对方下一步不会只是发律师函。」
沈星禾问：
「你知道多少？」
顾清妍沉默片刻。
回答：
「比你们想象中多。」
林知夏观察着她。
「为什么帮我们？」
顾清妍推了推眼镜。
「因为有人正在利用法律掩盖违法。」
她停顿。
「而我不喜欢有人把法律当工具。」
会议室里。
四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
林知夏。
沈星禾。
许安宁。
顾清妍。
桌上摆着：
异常账目。
服务器日志。
Orion 文件。
律师函。
林知夏看着众人。
「现在我们有四条线。」
「财务。」
「技术。」
「安全。」
「法律。」
沈星禾点头。
「目标只有一个。」
「找出 Orion 真相。」
顾清妍看着她们。
提醒：
「但你们要知道。」
「从现在开始。」
「你们调查的已经不是一个项目。」
「而是一群不希望真相出现的人。」
晚上。
星云科技最高层办公室。
周启明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
四个人正在讨论资料。
秘书问：
「需要阻止吗？」
周启明沉默。
然后笑了一下。
「不用。」
「让她们继续。」
「因为只有找到完整的 Orion。」
「她们才会知道。」
「当年的失败。」
「是谁造成的。」
镜头落在桌上的旧文件。
文件封面：
Project Orion。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集 ：新的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