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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前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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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忠一开门,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的邢知微。
“怎么淋湿了?快快快,进屋。”
一边急忙招待她进屋,还对齐晓梅扯着嗓门嘱咐。
“晓梅!你快去拿条干净毛巾来给以安擦擦。”
“师父我没事,不用麻烦师娘了,就是淋了点小雨,”
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孩子。
等人完全进门后,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双,穿着黑色铅笔裤笔直修长的腿。
一米七往上的个子,身形清瘦挺拔。
下面是一双黑色马丁靴,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邢知微将黑色头盔取下,一头黑得发亮头发瞬间倾泻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冷清疏离,丹凤眼眼尾上扬。
抬眼时,左丞决才看清她模样。
眉眼锋利干脆,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玫瑰唇色,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连下颌线都清瘦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弧度。
就堪堪那一瞬间,
左丞决突然感觉,周遭一下全都黯然失色。
他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如此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邢知微显然也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对自己的陌生男人。
出于礼貌,她微微点头。
回过神的左丞决,见状也对她点头示意。
随后,邢知微被一直絮絮叨叨的小舅妈,拉过去换衣服了。
“小舅舅这是?”
直到邢知微完全消失在客厅。
左丞决面上装作平静,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实则心跳擂鼓。
谢成忠也端起茶杯,长叹一口气。
“这是原来副局的女儿邢知微,今年刚毕业考到了我们单位。”
听见熟悉名字,左丞决表情变得几分凝重,
“就是之前因公殉职……?”
“嗯。”
谈到这个话题,谢成忠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寒冷刺骨的冬季。
谢成忠看见后当即就奔溃的跪在地上,张嘴想要大叫大吼,
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嗓子眼疼的厉害,眼泪哭的他连路都看不清楚,
他一边哭,一边双手颤抖的不成样子,跳下去抱邢卫国的尸体。
直到现在谢成忠想起当初的那一幕.
他心脏仍然钝痛不已,邢卫国是他的直系师兄,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
谢成忠眼睛红着又点燃了一只烟。
透过袅袅烟雾,对方语气既骄傲又心疼。
“这个丫头像她爸,做事认真负责,能力很强,就连倔得跟牛一样的性子也是一摸一样。”
谈起邢知微,谢成忠眼中全是得意和和蔼。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以后能给以安找个好人家,她已经吃了太多苦了。”
谢成忠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和老父亲的角色。
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左丞决面上表情的几经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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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知微本来平时话就不多,吃饭时更是埋头苦干类型。
刚从回忆中抽离的左丞决, 垂眸看着邢知微。
想起昨晚, 自己对她的厉声质问, 竟然生出了一丝愧疚感。
语气愈发柔和, “今晚你有空吗,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左丞决自己没吃几口,全程都在给邢知微剥虾。
邢知微正在吃饭的筷子,停顿几秒。
“好。”
话没说完,左丞决就打断她。
“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给她说我今晚要加班。”
邢知微放下筷子,“今晚我有时间,你不用撒谎。”]
左丞决将最后一个虾喂给她,尔后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
“我是不是说了很多次,不想做的事情,不要勉强自己。”
左丞决母亲——张佩玲,对邢知微一直不太满.
觉得她这份工作危险性太高了,又不再能照顾家庭。
左丞决又是独子。
结婚三年.
左丞决带邢知微回去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最后一次去老宅吃饭,还是半年前。
那次饭桌上,左丞决母亲像倒豆子一样,数落邢知微的种种不是,左丞决见状直接撂下筷子,拉着邢知微就走了。
张佩玲生气埋怨,“不就说两句,现在是说都不让说了? ”
张佩玲见左丞决自从结婚后,就一心围着邢知微转.
心里早就怨气十足,今天更是忍耐到了极点。
左丞决转过身,脸上表情,好像是别人欠他几百亿一样臭。
“还就真说到不得了,我把娶回来是当老婆的,不是当受气筒的,您要是继续这样,我们以后就不来找您不痛快了。”
一直出门都好远,邢知微还可以听见左丞决母亲,委屈的哭泣。
邢知微想了想,认真分析。
“我确实不高兴但吃一顿饭也没多大损失,最多耳朵受罪而已。”
左丞决听见她直白话语,好气又好笑。
合着闹了半天,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吃完饭,左丞决见她起身收拾餐具, 不解发问, “你干什么?”
邢知微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做饭,我刷碗不是才公平?”
左丞决将她盘子夺过来放桌上,将她一把抱起来朝楼上去。
“这些事情不值得浪费我们时间。”
邢知微搂住他脖子往后看,
“那等一下收拾?”
“傻子。”
左丞决一边走一边笑,“打电话叫阿姨来就行了,看来姜小姐还是不懂良宵苦短四个字的含义。”
左丞决一把踹开房门,用脚将它关上。
左丞决撑在她的上方,笑得邪恶。
“那我今天就委屈一下,教教姜小姐这四个字怎么写吧。”
等两人再次起床。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收拾好过去,刚好七点。
“丞决回来啦,”
谢佩玲见左丞决回来。脸上表情别提多开心了。
邢知微穿着宽松短袖,下半身穿了条休闲裤, 跟在他身后叫了一句。
“妈。”
看见邢知微,谢佩玲神色一变,
想到之前左丞决和自己闹得不愉快,还是硬生生给了她个好脸色.
“回来了就别站着,要开饭了。”
左丞决进门后没看见左建平,“我爸呢?”
谢佩玲正在摆弄餐桌上,才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
“他啊,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什么,不管他。”
说完还顺便让邢知微去厨房。
“以安你去看看,还有多久开饭。”
“好。”邢知微听话起身。
左丞决强势伸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下巴一抬朝着客厅帮佣吩咐.
“你去看。”
“是,少爷。”
谢佩玲听见后看了一眼左丞决。
左丞决当没看见,靠在邢知微耳边讲悄悄话。
等到了开饭时间,三人刚坐下,女佣就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了。
一句温婉问候, “伯母,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