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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强爱我 钱少爷与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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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正在旋转，所有的屏幕都转起来。在这关键的一刻，作为这个故事的主角的猎鹰担心地跪倒在地上，抓着衣服被扯开啊，露出胸膛的钱家少爷。
导演说：“拍！对，没错，就是这样。虽然我不记得剧本当中猎鹰这么早就登场了，我也不记得猎鹰跟钱少爷之间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不过那不重要。导演就是要好镜头。快快快！摄像头拉个近镜头，那边风吹起来了，对，放一点幽暗的音乐——”
邢随风呼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口。
“你他妈的怎么到戏里面来了？韩慎明！不是跟你说了，老实的坐着，不要乱说乱动吗！”
韩慎明后退了几步，又走过来：“可是你想一想，一会江天王过来了，跟你可能有床戏。你衣服都脱了，江天王扑到你身上，你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相互摩擦。他肯定要弄你！你是我的媳妇，我不让他弄你！”
钱少爷崩溃，扯开了自己的马甲和衬衫，倒在了地上。
猎鹰赶紧装模作样地抱紧了钱少：“我们不能在这个地方待着了，钱少爷受伤了，我们得赶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邢随风虚弱的颤抖着手：“你就是那个猎鹰？我只是听说过，倒也不知道。”
“现在考虑不了这么多时间，找个地方。”砰砰的枪声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几道黑色的影子，“快走！”
他一下子把邢随风抱了起来。摄像机旋转着到了下一个场地。猎鹰再一次跪到地上，呵哧呵哧喘气：“我们暂时把那些家伙甩掉了。这里是安全的地方。”
邢随风从他怀里出来，脚步有点踉跄。一抬头，他往后面退了几步。
“侦察处？我们快跑！”他抓着韩慎明的胳膊。
“为什么要跑？”
“你疯了？这个地方多危险！抓我们那些人是——”他说，“那个叫韩处长的，他是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就在侦察处当中。我们现在不是自投罗网吗？我又不疯。趁这些家伙没有追过来，我们赶紧走。”
他往前面走了几步，韩慎明抓住他：“你傻？”
“傻什么？我钱少爷是从西方留学回来的。”
韩慎明摇头：“你懂得西方，但不懂东方。东方的智慧就是——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胡说八道！到敌人的老巢里面去，就好像在老虎的洞穴当中缩成一团。”
韩慎明使劲一扯，邢随风的腰落到了他的胳膊当中，身体往后面靠。
“我们不行的。”
“那你就不懂了。现在相信我，利用东方的智慧。猎鹰是来保护你的，最后我们必将取得胜利。”
邢随风想了想，点头：“我信你一次。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里有个后院，我们沿着围墙藏进去。这些特务绝对不会知道我们藏在他们的老窝当中，多么安全。”
两个人放开了手。摄像机继续旋转着到了胡同当中。两个人三下两下跳过了墙头，落在草丛当中。
穿过花园，不一会前面有个柴房。韩慎明一扯邢随风钻了进去。两个人蹲着，透过十字窗户往外看。
一会几个穿着制服的特务跑进来了：“韩处长在哪里？”
“没有看到韩处长。”
“有没有抓住那个钱少爷？”
“我不知道。钱少爷的家里面已经——”
邢随风一听只往前面冲，韩慎明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你不能去！”
“那个人害死了我爹！我当时看到了，我要去报仇！”
韩慎明在后面死死抱着他，脸颊朝他靠近过去：“你不能这样。你要想一想，我们的生命是革命的。现在冲出去你会暴露的。”
“我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这个时候只想复仇！”
韩慎明一抬胳膊把他打晕在地上。邢随风躺在地上合上了眼睛。
韩慎明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他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我也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等邢随风醒过来的时候，他在一个幽暗的地下室当中。四周围都是墙壁，铁链子、长刀什么的。他的胸口大敞着，两只手被绑在十字架上面，脸上有点血污。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他使劲动着，但铁链紧紧地束缚着他。房间里面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男子，一个歪戴着帽子的男人咬着烟斗走过去，朝他脸上呸了两口唾沫。
“你们是什么人？”
歪帽子乐了：“你说这什么地方？”他一跺脚，“当然是我们侦查处的审讯室。”他用手着指四周围，“一会这些刑具都会到你身上。告诉我，猎鹰到哪里去了？你跟她什么关系？”
邢随风深吸了一口气，咬着自己的嘴唇，脑袋歪到边上去：“猎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钱家的少爷。”他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朝对方吐了口唾沫，“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做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革命终将获得胜利，你们这些狗东西早晚是要死去的。”
啪的一个耳光打在脸上，头发垂下来。邢随风脸上一片红色。
歪帽子说：“胆子够大的。看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钱少爷是不知道好歹。”
他往后面走了几步，一伸手，一条鞭子到了他的手心里面。他噔噔地扯了几下：“牛皮的，声音是不是非常好？”
邢随风瞪着他：“你会下地狱的。”
歪帽子就乐了：“在我下地狱之前，一定要先把你弄死，让你帮我探探路。”鞭子扬起来往地上一落，啪的一下，“声音怎么样？钱少爷喜不喜欢？”
“我是绝对不会像你们这些狗东西一样向外国人低头的。你有种就把我打死，打死我也坚持。”
“很有意思。但是我告诉你，每一个在牢房当中的人都像你一样的猖狂，但是每一个人都好像狗一样地跪倒在地上，还向我叫唤。好了，我先给你两下子。”
歪帽子往后面退了几步，鞭子整个撑开了。啪啪一鞭子落下，邢随风身上多了好几个伤口，胸口给打花了，冒着血，衣服也给打破了，脸颊上面多了好几个红肿。
过了几分钟之后，歪帽子才停下，重新把鞭子收到手里面，往前面走，一下子捏住邢随风的下巴。
“漂亮的钱少爷，现在你还有机会。你是老钱家最后一个命根，若是你死了就后继无人。你最好想清楚，你爹在天上可看着你呢。”
邢随风合上了眼睛：“你有种就叫我死。我老爹若是知道我向你们这些卖国贼低了头，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饶过我。”
歪帽子乐了：“我可有的是好办法。”他往后面走，拿了个烙铁，烧得红红的，先在邢随风脸颊边上转了两圈，“钱少爷长得漂亮，这时候怕真的要弄成花脸了。如果想留着你这个脸蛋——还让我挺喜欢的——那就烫你的肚子。”
说完烙铁就要往下按。咚的一下子，门给撞开了。歪帽子一松手，烙铁落到地上。
“发生什么事情？”
两个卫兵匆忙过来了：“找到了！找到了猎鹰！”
邢随风倒吸了两口气：“胡说八道！猎鹰是我们的头，是我们最重要的人，不会轻易就被你们发现的。”
歪帽子嘿嘿笑着：“那挺有意思的。”他到了门口，带进来两个卫兵，拖着一具尸体过来了，到了邢随风的前面。
邢随风瞪大眼睛定睛一看，深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涌出了泪珠：“这不可能！”
两个人一丢，尸体倒在了地上，脸趴着，嘴角流出血，后背被两把大刀整个劈开。邢随风说：“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现在把我杀死，我也不想活了。他若死了，我跟他一起去死。”
歪帽子哈哈大笑：“既然猎鹰已经死了，你是最后一个跟猎鹰在一起的人？”
邢随风说：“跟你没关系。”
卫兵说：“是的，我们抓住这个猎鹰，猎鹰已经交代了，他把那些机密信息都告诉了邢随风。”
“胡说八道！猎鹰不是那种人，他不会交代的。”
“少在这讲什么猎鹰的坚固意志。在我们的皮鞭之下，都会承认的。现在猎鹰招了，你必须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否则你的下场比他还惨。”
邢随风合上眼睛又睁开，手指颤抖着。地面上的尸体还在流血。
歪帽子说：“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他重新捡起烙铁，往尸体上猛地一烙，滋滋的声音。
邢随风额头流汗，咬着自己的牙齿，合上眼睛，抬起了自己的脖子：“让我去死。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不管你们怎么折磨我，也是一样的。”他一张嘴，“算了，也觉得让你们折磨我，还不如就这样的——”
下一秒钟，他的嘴巴被捏住。歪帽子给了他两个耳光。
邢随风趁这个机会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头，咬住不放。
“哎呀哎呀，你这个混蛋，咬我的手指头！”
“反正我也要死了，咬掉你这个死狗的一条手指也是值得的！”
使劲一咬，嘎喳一下子。
歪帽子往后面退着，手上都是血，捂着自己的手指头：“混蛋！混蛋！”
邢随风呸的一吐：“你是不是没洗手？这东西简直恶心极了。”一截手指头落到了地上。
歪帽子急了，手放到腰间唰啦一下：“反正也审讯不出来什么，叫你去死！”
大刀抬起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音，很轻，一会停到了门口。
“韩处长。”
这一刹那，大刀落到了地上。歪帽子一动也不动，双手贴到裤缝上面。所有的人马上低下了头，双手贴到裤缝上，连呼吸几乎都没有了。
谁也不说话，都低着头，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小。邢随风死死盯着门口。
铁门被推开了。穿着精致制服、戴着白手套、制服帽子压得低低让眼睛投下阴影的韩处长走了进来。他走步不着急，黑色的皮靴在地面上响起有节奏的声音。不一会他到了尸体的旁边去，哼了一声。
周云赶紧过去把尸体扯开。韩处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指了指地上的血。其他几个人赶紧过来，膝盖跪着，把地上的血擦干净。他这时才走过去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
邢随风问：“为什么还要戴面具？难道侦查处的韩处长长得太丑了，没脸见人？”
韩处长笑了：“早就听说钱少爷西洋留学回来的，果然不一样。”
“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竟然韩处长亲自过来了。”
韩处长往前面走，到了邢随风的旁边，手指头在他脸颊上触摸，摸到他脸上的淤青，摸到他的下巴，最后又摸到他的胸口上面。白手套沾上一点红色，他把手套摘下来丢到地上。
紧接着他冷漠的视线转向旁边的歪帽子。歪帽子一个箭步：“都是小子不听话，所以我就——”
话还没说完，韩处长从腰间拔出枪，砰的一枪，子弹击中了歪帽子的眉心。歪帽子踉跄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邢随风瞪大了眼睛，深吸气：“你——我一早就听说韩处长不是人，十分冷血，连自己的人都——”
韩处长又指了一下那个尸体。周围人赶紧跪着，把尸体拖走，把地上的血擦干净。韩处长说：“清理了。”
韩处长往前面走了几步，距离邢随风只有一步之遥，没有抬头：“因为在我的眼睛当中，只有有用的人跟没有用的人。没有用的人就跟垃圾差不多。”
“我伪装成猎鹰把你骗进来，倒没想到钱少爷这么容易就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