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谁偷了钱？ 那还报警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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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管不好，还想着帮别人？今晚不许吃饭，好好想想，现在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洛初从学校回来多久，洛父就在书房骂了他多久。
洛涧站在门外不能进，这时候进去只会让他爸火上加油，可他哥在里面，万一他爸要动手，在外面，冲进去劝架要快得多。
早知道，他那天就不动手脚了。
“阿涧，你给我过来。”
洛涧浑身打了个寒颤，他爸周身明显笼罩着一层冰霜，也不知道他哥为了许净秋能进重点班，到底和他爸说了什么，让他爸气成这样。
“爸，哥他就是死脑筋，非要什么公平，您别太生气了。”
洛父对着书房冷哼一声：“我看他就是心思不在学习上，跑到别人身上去了。”
“啊？”
洛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洛父的意思，连忙解释。
“爸，怎么可能，哥他天天家到学校两点一线，下课也从来不玩，心思肯定是在学习上的。”
“那许净秋不是顾许的妹妹吗？爸，你前几天晚上不还说，让我们和顾许打好关系，哥这都是太听你话了。”
“听我话，是让他跟我顶嘴？”洛父习惯了洛初的乖顺，头一次被最省心的孩子顶撞，还是为了帮外人。
“顾家以后是不是顾许的，还说不定，他现在和他爸闹成那样，又一个人躲回桃溪。”
“不过你还是和他保持下关系，至于许净秋，顾许要想让她进重点班，有的是办法，哪里用得着我们去操心。”
“知道了，爸。”洛涧点点头，余光瞄了眼在书房里罚站的洛初，又朝洛父笑了笑，“爸，那哥就别站那了呗，我到时候和他说说。”
“他这次又没考过许净秋，还被超了大几十，你问问他，他自己还有脸吃饭吗？”洛父对洛初向来严格，从来只准做第一，不许当第二。
房间并不隔音，外面的对话清清楚楚全落在洛初耳里，他从不觉得今天向洛父提出帮许净秋进重点班是多此一举，他也只是想尽他一份力。
就算没有许净秋这件事，洛父依然会因为他没考第一，罚他在书房罚站。
就像之前每一个相同的夜晚，他已经习惯一个人在黑夜里静静望着外面，站到洛父消气。
“哥，”洛涧悄悄溜进书房，熟练地端来碗饭，叽里咕噜地摸黑打开灯，“怎么还站着？快来吃饭。”
“爸也真是的，人是铁饭是钢，怎么能不吃饭！还把灯给关了，真是搞不懂。”
见洛初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别的没什么反应。
“哥，你怎么也这样，爸都不在这里，还站着做什么。我特意夹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还热着呢，别站着了。”
他哥和他爸一样，都是倔脾气，还得是他，不然家都得散了。
“我不饿。”
洛初虽然是哥哥，但力气没洛涧大，一把就被洛涧拉到书桌边，面对洛涧极力劝说，洛初还是不肯吃。
“哥，你不会真和爸说的一样，喜欢许净秋吧？”洛涧真搞不懂了。
自从第一次他哥被罚站，他来送饭，好说歹说劝他哥吃下后，后面他哥都习以为常，没再拒绝，今天怎么就这么倔。
“爸想多了。”洛初顿了一下，神情有了一丝松动，“你怎么也这么觉得？今天就算没有许净秋，爸也会因为我没考第一生气，你别多想，更不要再做不好的事。”
洛涧没说话，只点头应和，他就知道，他哥只是心善了点，怎么可能会喜欢许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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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两个选择，一是回来，和你妈在的时候一样；二是待在那，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程浩也不会再帮你，你以后不再是我顾客山的儿子。”
“那你就和你的钱守一辈子去吧。”
顾许妈妈去世后，他和他爸每次说话都会以吵架告终。
这次他为了让他爸帮忙，脾气已经够好的了，结果还是弄得这么不愉快。
真是想不通，他妈妈当年是怎么看上的他爸。
“顾许，你在外面做什么？”
偷听是不太礼貌的，只是他们吵的声音太大了，许净秋不想刻意去听，也听得一清二楚。
顾许回来的事，小姨父不知情，而且小姨父似乎对于外婆和她极为仇视，顾许刚刚差点答应他回省城，他都不愿意帮她进重点班。
好在顾许没有妥协。
“不管在哪里，我都能学习不是？环境只是影响学习微不足道的一项因素，只要我们严格要求自己在哪里都能学的进去。”
“就像这次，我在十三班快一学期，还不是考了年纪第一。”
许净秋笑得释然，愈发让顾许不断的感到愧疚，明明就只差一点。
“只是你要留下，就得和我一起吃苦了。按你上次月考的成绩来说，这吃苦的路还长着呢，你愿意和我一起走这段路吗？”
昏黄的路灯缓缓拉长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影子，细雨侵袭，染湿了久站在外面那人的衣服，朦胧雨幕中静静相望，此后很久，他们都只剩彼此了。
“之前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考京大，这段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过漫长，我不想拖累你。”
对面的人话里似乎有了退缩的意思，许净秋好不容易听到他说心里话，怎么会让他就这样退缩。
“不是拖累！”
见许净秋误解了他没说完的话，顾许又补充道：“我不是想放弃，我是想说，这段落下的路，我能自己走完，不要因为我，停下前进。”
“嗯，不过两个人走，比一个人走要快得多，你可以和沐岚多交流，我可以给你们一块儿讲，不是拖累，是让我在跑道上休息一会儿。”
“好。”
顾许该说好的，只该说好的，可想说的话憋在心里，很难捱。
“你会松开我吗？”
许净秋听这话有一瞬间不解，她什么时候松开过他，手却很熟练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永远都不会松开。”
＊
春去秋来，在奋斗的青春里，时光总是转瞬即逝，正因此，每时每刻才更弥足珍贵。
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落下了帷幕，许净秋在十三班也待了一年多，没有洛涧这个刺头挑事，同学对她的意见逐渐在她的实力面前沦陷。
“净秋，你简直是绝了！”
这一年来大大小小的考试，许净秋的名字在物理方向榜一的位置从没下来过。
所有老师都说按她这么稳定又拔尖的成绩，京大就是囊中之物，热门专业随便选。
“净秋！我……我第一次到前五十诶！我居然排二十一！”别看姚沐岚在外人面前安安静静，到了许净秋面前，叽叽喳喳地像只麻雀。
“你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努力是有用的，你选的是全文，更需要厚积薄发。”
“不过数学还是很明显的短板，好在还有时间，补齐就好了。”
许净秋鼓励完姚沐岚，习惯性去后面找顾许的，第二榜没有，第三榜也没有，真是奇了个怪。
自从顾许把落下的课程捡回来后，他的排名就稳定在这两榜，怎么会都没有，总不至于去后面了。
像是猜到了什么，许净秋拉着顾许就往前面第一榜跑，从上往下数，正好第三十名。
“顾许，你进步好大！”
女孩惊喜的回头撞上了身后那人目不转睛看她的目光，他的进步，她比他还高兴。
“我们离约定的誓言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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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许，你后妈又来了，还有个，是你爸应该。唐老师正喊你去办公室。”正好从办公室问完题的同学，顺道给顾许带来口信。
当初顾许和他后妈在办公室吵的那一架，一层楼都传遍了。
这次不知道又会吵成什么样。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顾许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他爸也来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和外婆都会站在你身边。”
许净秋没让步。
“不行，”顾许也不让步，“我知道你会陪在我身边，但我不想让你看见……看见他们丑恶的嘴脸。”
看见他的失态，狼狈。
“那要是有事，你一定要和我说。”
那毕竟是他爸，他不想让她看见，就不去好了。
“嗯。”
“你真不去？”廖思杳准备去吃瓜，瞧见顾许两三句话就哄得许净秋改了想法。
“不去。”许净秋握着笔，本是一道很简单的题，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她忽的想，她为什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可以隔着墙也听得见他们说的话，看得见他们对顾许做的事。
可就算有，她也不该用。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
“我的天啊！警察怎么也来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从办公室出来，是十三班的顾许挪用了他爸公司六千万的账款，还不承认，他爸就叫来了警察。”
“六千万！那真的是我们这样的学生挪得动的吗？”
“谁知道呢，人家家里那么有钱，六千万也算不得个啥。”
“那还报警抓自己儿子？”
“听说他爸是来质问他的，他要是拿出来还上，就没什么事，可他硬说没拿，这才报的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谁偷了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