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获奖 “我会照顾 ...
-
“China in the……”洛涧卡了壳，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放弃了，看不懂，完全看不懂，顺手丢给顾许。
“China in the Garden of Civilizations.(文明百花园，中国共芳华)”
遇到得心应手的主题，洛初率先发表了演讲，自信张扬。
不等许净秋和方之梁发言，洛涧高声嚷道：“太牛了！洛初同学的演讲真的是震惊了天，震惊了地，后面的都没有要听的欲望，冠军非洛初同学不可！”
“安分点。”洛初敲打道。
洛涧撇了撇嘴，委屈地缩回沙发里，对哥哥的管教一点都不满意，翘起二郎腿。
不管后面出现什么题，三人发挥的怎么样，洛涧始终坚定地站在洛初那方。
＊
“我哥最棒！一中洛初，所向披靡！”
很快就到了初赛，洛涧在台下奋力欢呼，许净秋在幕后望着她给外婆和顾许预留的座位，还是没有人。
比赛还有一个小时开始，作为代表桃溪一中参赛的三人必须要提前半个小时进入准备室，什么物品都不允许携带。
【顾许，你和外婆快到了吗？】
许净秋借用方之梁的手机给顾许发了条短信。
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许净秋紧盯着门口，期盼着下一个进来的就是他们。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50分钟。
“许净秋，快来签到了。”方之梁站在签到处喊着许净秋，“你有看到洛初吗？我给他发消息，现在还没回。真是奇了个怪，他平时挺准时一人，现在还不到。要是迟到无法参赛，我们学校可就少了一个人的积分。”
“他也没到吗？”许净秋狐疑的看了眼台下坐着的洛涧，“他弟弟都已经到了，他怎么会没来？要不你给他弟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他家里人。”
方之梁比划了个OK的手势，拨通了电话，通话良久，他神情凝重地来到许净秋身边。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40分钟。
“桃溪来市里的路发生车祸堵了，洛初困在高速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比赛估计要靠你和我了。”
“车祸？”许净秋慌了神，忙借方之梁的手机给外婆打去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又给顾许打去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都没接。
许净秋手心沁出一层细汗，她昨晚就该硬拉着外婆坐学校的大巴来的，或者她不该强求外婆出远门。
如果外婆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咬牙拨通了姚陆的电话，现在也只有他能找得到外婆和顾许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去你家看看，要是没人，我再去高速上，一定会没事的，我到时候给你回信。”
有了姚陆的保证，许净秋才稍稍平复了会儿。
“许净秋，你也别太担心，听洛初的语气，不是很严重的车祸。现在就你和我了，可不能再出差错。”
“我明白。”许净秋心里慌得很，随口应付道。
时间焦急地过，等候的人心里也焦急到不行。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35分钟。
“砰——”的一声，礼堂的门被人撞开，许净秋听见声响，第一个冲出去。
不是外婆，不是顾许。
“洛初！”方之梁喜出望外地朝洛初奋力挥手，“你终于来了，差点以为我们团体积分输定了。”
“抱歉，堵车有点严重。”洛初一路跑过来的，还喘着粗气。
“你来的时候，有看清是谁发生了车祸吗？”许净秋紧紧攥着衣角。
洛初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就好，谢谢。”许净秋望了眼台下的空位，外婆没出事就好，不能来也没关系。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35分钟。
“许净秋，大家都进准备室了，我们也进去吧。”方之梁拍了拍许净秋的肩。
“还是没有回信吗？”许净秋退回到后面，整理好放在外面的资料。
“还没——”
方之梁的回答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喂——许净秋你外婆没事，就是老毛病复发，在医院来不了，你哥也在，他让我和沐岚来看你比赛了。”
姚陆骑着摩托，风吹得“哐哐”作响。
“先不说了，你加油，我们赶得到。”
＊
轮到许净秋演讲时，姚陆和姚沐岚刚好赶到，姚沐岚朝许净秋挥了挥手里的相机，一路猫着身子小跑。
演讲比赛很顺利，最终桃溪一中总积分位列第一，许净秋和洛初获得一等奖，方之梁也不堪示弱拿下二等奖。
“都非常优秀啊！”颁完奖，应老师一把搂住抱回奖杯的三人，“明年开春就是省赛，你们仨再接再厉，争取省赛也拿个好名次。”
比赛后学校还组织了一场宴席，庆祝夺冠，许净秋向应老师推辞掉，和姚家兄妹打车去了市里的医院。
在路上，姚陆把情况和许净秋说了一遍。
外婆早上就感到不舒服，给地里的菜浇了遍水后，把腰抬起来都费劲，顾许要带外婆去医院检查。
被外婆拒绝了，今天是许净秋比赛的日子，她想去看她的比赛，给她加油。
车开到高速上，前面出车祸堵起很久车，外婆犯了低血糖，整个人晕的迷迷糊糊地，还呢喃着要去看许净秋的比赛。
顾许当即就让程叔叔开到医院，姚陆就是在十字路口遇见的他们。
姚沐岚当时坐在后面，偏着脸，认出了顾许，车里的身影也像外婆，拍姚陆的脑袋，指指开过去的小车，追了上去。
在医院门口，他们碰了头，顾许要给外婆做一系列检查，拜托他们代为参加许净秋的演讲比赛。
“外婆，你感觉怎么样？”
病床边顾许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外婆喝粥，许净秋看着打着点滴的外婆，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
“外婆没事，医生说就是低血糖，外婆年纪大了，有些小毛病很正常的，你不要担心。”
许净秋应了一声，姚沐岚把相机里拍许净秋在比赛上的照片递给外婆看。
“奶奶您看，许净秋可厉害了，拿了一等奖呢！”
外婆看着相机里拿着奖状的许净秋，拍了拍许净秋的手：“净秋好样的，可惜外婆没有亲眼看见。”
“没事的外婆，下次再去看也是一样的，下次还有省赛呢。”许净秋蹭掉挂在脸上的眼泪。
“让外婆休息会吧。”
顾许盖好饭盒，大家出来后，把许净秋单独拉到楼梯间。
“外婆这次晕倒不是因为低血糖，是吗？”
顾许默认了。
“外婆的身体很不好，有很多老毛病，腰椎颈椎都有问题，还出现了痴呆的前兆。”顾许顿了顿，“还有乳腺癌，已经到晚期了，医生说要是早点发现治愈率很高，但是现在不能完全治愈，只能控制病情，延长生命。”
“嗯。”从许净秋喉间挤出一声，鼻尖一酸，泪水霎时充满眼眶。
外婆身体不好，她早早就察觉到了，只是她一直在等，等她有能力治疗外婆，等她带外婆过上好日子。
她也有力所能及地帮外婆做家务，每一次她做的久了，外婆就会推着她去学习。
她一直在逃避外婆日渐消瘦的身体，因为她还没有能力。
“医生有说外婆现在需要进行什么治疗吗？”
顾许拿出纸巾想为许净秋擦掉眼泪，伸手又顿住，递到她手边：“我妈给外婆安排了专人照顾，就在这家市医院，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能来得及。”
“嗯，那小姨会回来看外婆吗？”许净秋补充道，“外婆最想见的就是小姨，要是小姨能来，她会很开心的。”
“妈妈太忙了。”
“四年了，连半天时间也抽不出吗？”
面对许净秋的追问，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许净秋的语气软了下来，还掺杂着恳求：“外婆真的很想小姨，她每天都在后悔。”
顾许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
许净秋和外婆说要把她留在医院的时候，外婆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拽着许净秋的手不放。
还要照顾她的护工不要留在这里。
“净秋，外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事都没有，没必要把外婆留在医院，你平常一个人上学回家，让外婆怎么放心的下。”
“外婆，你放心，还有顾许呢，我们一起您不用担心。再说了，这是小姨的安排，您在医院，说不定哪天小姨就来看你了。”
搬出小姨，外婆硬要回家的心思松动了些，还是对许净秋独自待在家里不放心。
“外婆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许净秋的。”顾许在一旁劝导。
“对啊，奶奶，我和我哥都会帮净秋的，我让我哥每天接送我和净秋上下学。”
“谢谢你，沐岚。”外婆的视线移到姚陆那一头黄毛上，本来松下来的心，又紧绷了起来。
“小许和净秋一起走，我就放心了。沐岚你家隔得那么远，绕路过来太麻烦了，不用的，你多在学校和净秋相互帮忙就很好了。”
“外婆，那我们先走了，你想我们了，就给顾许打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获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