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诱饵》鹿鹿鹿鹿鹿全是鹿

9、第 9 章 *

　　犯罪永远不会停止，因为存有歹毒之心的人永远不会停止对这个社会的掠夺；同样的，正义亦永远不会消失，因为始终有一群人与犯罪份子抗争到底。

　　这，就是所谓的“平衡”。

　　正在维护这份“平衡”的其中一小部分人正坐在幽暗的车里，借着铺满天空的星星散发出来的光芒紧紧盯着某个疑犯出没的地点。

　　今天又是日夜颠倒的一天，之前他们已经熬了三个大夜，再这么熬下去非猝死不可，net揉了揉紧皱的眉峰，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咖啡还是感觉没有一点作用，放杯子的时候无意中瞥见坐在副驾驶的james双目炯炯、精神奕奕地盯着前方，丝毫没有出现疲态。

　　出于男人最不必要的自尊，net抓贼的时候特别卖力。

　　“让你打老人，让你不当人，让你……“

　　拳拳到肉，打得长相猥琐的家伙呲牙咧嘴、皮开肉绽、苦不堪言。论倒霉谁有他倒霉？！出门不看黄历还是怎么滴，遇到这么个暴力警察，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呢！本来也只是想教训下抢他垃圾桶的老人就被打成这样，苍天呐！你不开眼啊！

　　net三下五除二地将嫌疑人扭送到警车里，顺便跟运送的同僚打好招呼就回到车里，不料看见副驾上的人还是坐得很端正地紧紧盯着前方，看不出来他的搭档居然这么爱岗敬业，net好脾气地提醒了一句：

　　“不用盯了，嫌疑犯抓到了。“

　　james没有丝毫反应，net又叫了几声还是得不到回应，他狐疑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james那覆着薄肌的肩膀，没想到后者直直向窗户倒去。

　　“？嫌疑犯出现了？在哪？！“

　　james一副被“惊醒”的防备姿势，好像随时要把吵醒他的人干倒的架势让net着实无语，他没看错的话，刚才那绝对是“惊醒”吧！？是那种睡着了被吵醒然后吓到的那种状态没错吧！他TM地居然睡着了，在这种情况下也睡得着？他到底睡了多久了？不对，他这绝对属于拿钱不干活！

　　net一向是个兢兢业业的人，他热爱工作，而且他极其不能容忍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所以他想要好好鞭策一下这个上班睡觉的家伙。

　　“你刚才睡着了吧？！“

　　“没有，怎么可能，我紧紧盯着呢！”

　　james还展示了一下他美丽的卡姿兰大眼睛，清澈、明亮、睁得老大。

　　“那你怎么会没看到疑犯已经被我制服了呢？！“

　　“呃，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很专心地盯着另一边的原因吧！“

　　鬼才听你的狡辩。

　　net突然靠近，在距离james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了下来，他死死盯着james的眼睛，想从中看到一丝谎言，果不其然，眼睛里全是慌乱、无措。

　　心上人突然放大的俊颜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甚至能闻到net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忍不住吞咽了一波口水，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老实说，刚才睡着没有？“

　　“嗯？嗯，睡着了。”

　　“……”

　　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实诚，net也愣了一下，整得他连本来想问什么都给忘了。

　　“你！？……唉……回去吧！”

　　刚要发动车子，net不小心打了个哈欠。

　　“不能疲劳驾驶，你有驾照吧？“james点头，“换你开，好歹你也睡了一觉。“

　　两人下车互换了位置，james坐在驾驶座上两眼放光地摸了一把方向盘，然后才调整座位，扎安全带，这一切看起来让人觉得james就是个老司机，net闭上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放心地睡了。

　　“吱嘎~！“、”吭哧吭哧“、”哔——！”

　　这家伙的驾照绝壁是花钱买的，谁TM教你一脚刹车踩到底的，还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地开，把车里的人都给颠出魂了，还没事按什么喇叭，你本来想按的应该是远光灯吧？！

　　短短几分钟，net的脑海中浮现过天堂、棺材、妈妈……这下他算是彻底醒过来了，后背被冷汗浸湿，前额上的汗珠顺着形状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到黑色牛仔裤上。

　　“要不……还是还我开……“吧！

　　话未说完，只见james洁白粉嫩的双手攥紧了方向盘，还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好、好吧！还是得拜托你开，phi还有点累……“

　　心累。

　　net说完，悄悄伸手拉住车窗上面的把手，偷偷观察漆黑的车外有没有什么比较平坦的地方，比较适合跳车的。

　　还好之后的旅程总算比较正常，如果没有车被开进坑里，他下车推被溅了一身泥巴那档子事和那比小孩子骑自行车还慢的车速的话，会更令人欣喜的。

　　看着眼前这个半天停不进车位的家伙，net心中的疑问和后悔突然到达了顶峰。

　　是谁说他很可靠的？

　　他现在如果想要收回做搭档的话，可以吗？

　　敢情之前的徒手擒“山猫”和孤身闯贼窝都是摆拍吗？

　　到底哪个才是你真实的水平，james兄弟？

　　……

　　net大睡特睡了整整两天才回魂，当他吹着口哨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旁边的位置空无一人，哼，就知道，那家伙肯定还在家睡觉，懒鬼！正想着，迎面走过来两个人，跌破了net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

　　james和Max一路说说笑笑地从阳光中走过来，料想之中的黑眼袋并没有在james希腊神祇般完美的脸庞上出现，也不知道聊到什么，james掩嘴笑得眼睛都完成了月牙状。

　　聊聊聊，哪那么多东西要聊。

　　net心里莫名有些气闷，连带Max进来他也没打招呼。

　　“net，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那我接下来的消息肯定能让你清醒过来。“

　　Max兴奋地举起手里厚厚的档案袋，是新鲜出炉的验尸报告，也许可以为他们处处碰壁的现状提供一个突破口，从而解开谜底。

　　瘦猴一伙人是被奸杀的，从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痕、惨不忍睹的□□来看，还是团队犯案。可他们的指甲里互相有对方的油脂和身上的皮屑，所以天才法医nat批注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受害者是他们，凶手亦是他们自己。但有一点很矛盾，照理说进行这么剧烈、持久的性行为，会是受害人清醒的时候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如果假设受害人是不清醒的，就不排除嗑药、疾病发作的可能，但从这些人的身体里都没有检测出任何可以造成麻痹头脑的药物，反而发现另一个疑点:每个人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的体温都很低，均在零下几度，甚至到了不是人类可以存活的温度。

　　到这里基本可以确定受害人意识是不清醒的，五感也是闭塞的，所以才会做出极端到死的行为，后来法医鉴证科的再次尸检也证实了这个推断是完全准确的。

　　现在重案不懂的是凶手有什么必要特意将十几号人都冷藏呢？仅仅是为了混淆时间吗？

　　再者之前他们抓的那个高大健壮男人也只是知道他的外号叫”牦牛“，其他资料不详，恰恰是这样更让人在意。

　　“牦牛”跟群死案件到底有没有关联？

　　james看嘴型知道“牦牛”是会所的幕后老板，但据他说应该不会是最大的幕后老板。以“牦牛”粗枝大叶、火爆的性格肯定当不了老板，如果他真的是最大的老板，为什么要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这么想的话，把“牦牛”当假想敌的想法就得推翻了。

　　线索又断了。

　　到底他们背后还有多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