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秋水换长生》无涯掌柜

2、我的当铺守仆杀疯了 楚清立规镇

　　楔子

　　凡人破境震修士，

　　诡仆现世镇妖魔！

　　黑风寨的匪寇登门寻衅，持着大刀欲夺人性命、蓄意劫掠，千年守仆瞬杀两凶徒，风雪藏尸、抹去所有痕迹，这间百年当铺，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恐怖底蕴？

　　正文

　　风雪仍在呼啸着，

　　铺内灯火也还在摇曳着。

　　无涯当铺的铺堂之内，气氛令人窒息。

　　自从那只老旧黑漆木箱炸裂、诡异少年阿九缓缓现身之后，整间铺面的空气，都彻底凝固住了。

　　那股源自远古、凌驾整片断岳镇所有炼气期修士层级的威压，无声无息、无处不在，死死镇压着场内的一切生灵。

　　疤哥僵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连体内的一丝灵力都调动不出来。

　　他是炼气三层修士，在寻常凡人、底层散修眼里，已经是高高在上、不可招惹的存在了。

　　可在阿九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他渺小得如同一丝尘埃，一只蝼蚁，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

　　此刻的疤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他恨自己太过贪婪、太过狂妄！

　　早知道这间破败的无涯当铺，不仅这位无用的少掌柜能从绝境中逆天破境，还藏着这么一尊非常人级别的恐怖存在。

　　那竖瞳，还是绿的，冒着幽幽的绿光。

　　他要是事先知晓，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上门寻衅滋事、持刀夺命的呀！

　　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的。

　　今天他带着赵虎上门敲诈、持刀时，杀心已起，招惹了楚家当铺的少主，招惹了沉睡千年的怪物，结局，早就注定了。

　　这是谁呀？这倒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他在断岳镇这么多年，从未听闻过呢？！

　　角落的赵虎，早就彻底吓破了胆子。

　　他瘫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疯狂颤抖，裤脚湿漉漉一片，竟是直接吓尿了，整个人意识濒临崩溃，嘴里不停呢喃着模糊的胡话，连完整的求饶声都说不出来了。
　　“这…鬼啊…这…”

　　阿九缓缓站直枯瘦的身躯，脖颈轻轻转动。

　　“噼里啪啦——！”

　　一连串密集的骨节脆响，在死寂的铺堂里格外清晰。

　　他那张苍白死寂、毫无活人血气的脸颊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唯有一双幽绿竖瞳，没错，是竖瞳，还是绿色的！泛着冰冷淡漠的寒光。

　　他微微歪头，目光慵懒地扫过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两人，沙哑干涩的嗓音，缓缓响起，似乎噪子马上就会冒火。

　　“大清早的，吵吵闹闹，真的很烦的呢。”

　　“还有你们身上的匪气、血气、浊气，又臭又脏，真的扰人清梦。”

　　简简单单几句话，声音低沉，没有滔天戾气、没有凶狠狠话，却带着绝对的漠然与杀伐。

　　仿佛在他眼里，眼前这两个横行断岳镇的凶徒恶匪，不过是两只聒噪、肮脏、随手就能捏死的小爬虫罢了。

　　楚清静静立在柜台之后，心神彻底沉稳下来。

　　两世记忆彻底交融，原主尘封的过往，此刻尽数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终于彻底摸清了所有的前因后果，看懂了这间当铺三年来屹立不倒的真正底牌！

　　三年前，老掌柜夫妇双双离世，懦弱的原主孤身守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断岳镇乱世纷争、匪盗横行、修士跋扈，无数人觊觎当铺的百年底蕴、暗中伺机而动。

　　这三年里，原主遭遇过无数次的敲诈勒索、上门欺压、碰瓷寻衅、持刀威胁。

　　每一次绝境、每一次死局，都是隐匿沉睡的阿九，悄然现身、默默兜底、摆平一切祸乱。

　　幼时，有豪门修士子弟仗势欺人，带着一众随从上门强抢当铺珍宝、讹诈巨额银两。

　　无人敢拦、无人敢管，最后是阿九默然现身，仅凭一身无形威压，震慑全场。

　　次日，那户嚣张跋扈的修士家族，连夜搬离断岳镇，从此再也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后来，大批地痞团伙抱团打砸当铺、强收保护费，横行街巷、无人制衡。

　　当夜阿九悄然出行，一夜之间，所有地痞头目尽数疯癫废残，镇上肆虐多年的黑恶势力，一夜清零、彻底绝迹。

　　三年来，阿九始终沉默孤僻、隐匿不出、不喜张扬、从不邀功。

　　唯一的喜好，便是偶尔找老掌柜、找原主要几两碎银，换一壶老酒独酌安眠。

　　血腥兜底、默默护主、碎银换酒、沉睡度日，这就是千年守仆阿九，百年不变的坚守。

　　只是原主太过懦弱、太过懵懂，一直畏惧阿九非人般的诡异模样，不敢深究、不敢靠近，只敢远远敬畏，从不知道自家守仆，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直到今日，他穿越重生、绝境破境，遇上生死大危，沉睡的阿九，才终于彻底破封、公然现世！

　　想通所有过往，楚清眼底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笃定与从容。

　　他抬眼，看向身形诡异、实力滔天的阿九，语气沉稳淡然，带着新一代当铺掌柜的绝对威严。

　　“阿九，这两个人，蓄意上门敲诈、持刀行凶、妄图杀我劫铺。”

　　“聒噪烦人、脏我铺面，手脚利索点处理了吧。”

　　“别弄脏了店里的地面，免得明天三叔过来串门，看着糟心啰嗦。”

　　他口中的三叔，就是隔壁杂货铺的张老三。

　　这是这冰冷乱世里，唯一真心惦记、真心照拂原主的长辈，也是穿越重生后的楚清，唯一感受到温暖的普通人。

　　乱世凉薄、人心险恶，人人自顾活命、杀伐掠夺，唯独张老三，三年如一日，偷偷送粮送衣、送银接济，次次挺身而出，帮原主挡下无数是非纷争。

　　这份纯粹质朴、不求回报的善意，在遍地杀机的乱世之中，真的千金难买、无比珍贵的。

　　阿九听到楚清的吩咐，幽绿的竖瞳微微一亮，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

　　短短两个字，恭敬顺从，刻入神魂的守护规矩，千年未变。

　　话音未落，阿九枯瘦的身形骤然一晃！

　　没有奔跑、没有瞬移异象，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轻踏，身形便瞬间穿透实木柜台，凭空挪移到了赵虎的身前！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这根本不是炼气、筑基修士能掌控的身法神通，完全是超脱凡俗、俯瞰此方天地的恐怖道行！

　　僵死恐惧的赵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冰凉枯瘦、毫无温度的手掌，已经轻轻覆在了他的头顶。

　　无风无波、无声无息、无惨叫、无挣扎！

　　仅仅一瞬！

　　赵虎浑身的生机瞬间抽离、魂魄彻底溃散、气息彻底断绝！

　　前一秒还在瑟瑟发抖、苟延残喘的活人，下一秒就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惊恐的神情永远定格在脸上。

　　秒杀！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解决完微不足道的赵虎，阿九身形再次飘忽一转，瞬间直面依旧被威压禁锢、动弹不得的疤哥。

　　此刻的疤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瞬息殒命、魂飞魄散，亲眼见证这非人少年的恐怖神通，心底的恐惧，已经攀升到了极致。

　　他活了数十年，厮杀半生、见惯生死、横行一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无助。

　　面对阿九，他引以为傲的炼气三层修为，形同虚设！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颤动喉咙，挤出破碎嘶哑、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大人饶命！楚老板饶命！”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寻衅作恶、招惹当铺！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活路！”

　　“我愿意奉上所有银两、所有修炼资源！尽数赎罪！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卑微求饶、极尽卑微，哪里还有半分黑风寨二当家的凶悍霸气。

　　可阿九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怜悯。

　　对于胆敢伤害当铺少主、觊觎当铺基业的恶人，他从来都只有一个结局——杀无赦！

　　“聒噪。”

　　淡漠两字落下，便是最终的判词。

　　阿九枯瘦的五指，瞬间精准扣住疤哥握着刀柄的粗壮手腕。

　　咔嚓——！

　　刺耳至极的骨裂巨响，骤然炸响在铺堂之中！

　　疤哥整条手腕的骨骼，瞬间寸寸粉碎、扭曲变形，彻底废残！

　　沉重的鬼头大刀瞬间脱手坠落，阿九随手一捞，稳稳接在掌心，刀身寒芒瞬间隐没，消失不见，竟是被他直接收入了随身空间！

　　不等疤哥发出半点痛苦的惨叫，阿九手腕轻轻翻转，刀背平平一拍！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响起。

　　一掌一拍，直接震碎疤哥浑身灵力、断绝全部生机！

　　横行断岳镇多年、欺压无数百姓商户、拥有炼气三层修为的黑风寨二当家，当场气绝身亡！

　　魁梧壮硕的身躯，重重瘫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眼底只剩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又是一瞬！又是秒杀！

　　两尊上门作恶的凶徒，短短数息之内，尽数伏诛、彻底毙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干脆极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半点多余动静。

　　阿九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慵懒随意。

　　随后他单手一提，一手拎一具百斤重的躯体，轻松得如同拎着两片轻薄纸片，半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老板，我去处理干净。”

　　楚清微微颔首，语气随意淡然：“去吧，处理干净点，不留半点痕迹。”

　　“尸体、血迹、气息，全部抹除干净。”

　　“还有那柄鬼头刀、两人身上的所有财物，全部收回来，别浪费了。余下银两，都给你买酒喝。”

　　凡事好说，先论银两！

　　刚穿越开局、家底微薄的楚清，此刻彻底拿捏了乱世生存的精髓。

　　精打细算、绝不浪费，恶人劫掠而来的财物，尽数归为己用，既是惩戒恶徒，也是充实自身家底。

　　听到“买酒”二字，一向淡漠冰冷的阿九，幽绿竖瞳里瞬间透出一丝明显的光亮，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千年孤寂、百年沉睡，唯有老酒，是他唯一的慰藉、唯一的执念。

　　“老板，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阿九走到当铺门槛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楚清，幽幽开口。

　　以前的楚十六，懦弱胆小、畏惧杀戮、心软善良，遇事只会慌张无措，从来不会这般杀伐果断、精打细算、步步算计的。

　　眼前的老板，沉稳、冷静、狠厉、通透，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

　　楚清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穿越重生、神魂更迭，两世为人、心境蜕变，自然早已截然不同。

　　不等楚清开口回应，阿九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温柔。

　　“不过没关系。”

　　“不管老板变成什么样，无涯当铺，有我呢。”

　　简简单单一句话，掷地有声、重若千钧！

　　千年守护、不离不弃、生死兜底、永世不变！

　　话音落下，阿九身形一晃，裹挟着两具尸体，瞬间消失在漫天风雪的夜色之中，踪迹全无。

　　铺堂之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剩屋外呼啸不止的风雪，和屋内摇曳明灭的桐油灯火。

　　楚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浑身瞬间一阵脱力，顺着高高的掌柜座椅，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绝境破境、瞬杀强敌、底牌兜底，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发生的一切，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他抬手抚上自己左胸的梭形疤痕，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温润的暖流缓缓滋养着他的经脉与神魂。

　　他终于彻底摸清了自己的逆天机缘！

　　旁人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阴煞死当、凶戾诡物、禁忌脏品，是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索命灾祸。

　　可对执掌无涯当铺、身负补天梭至宝的他而言，却是逆天改命、淬炼体魄、突破境界、踏足长生的无上机缘！

　　世人怕煞、惧诡、避凶、躲祸！

　　唯独他楚清，能以当铺为炉、以死当为引、以阴煞炼灵、以禁忌悟道！
　　这，就是从上次补天梭帮他提炼那壶中煞气后，他就敏感地知道了！
　　妥妥的金手指呀！
　　网文中的穿越诚不我欺！
　　穿越后必有没转诚不我欺！！

　　感谢原主历代老祖呀！有此物，我楚清就可以另辟蹊径：

　　收纳天下凶煞，提炼自身道基！

　　世间诡物，只要成为死当，就可铺成我长生大道呀！

　　这一切都是他在这两世的记忆融合中得出来的。
　　也是他亲眼亲身验证的！

　　这就是无涯当铺，传承十五代、屹立数百年、乱世不倒、仙盗敬畏的真正终极道途！

　　楚清抬眼看向货架角落，那只静静摆放的玄铁壶。

　　通体漆黑陈旧、锈迹斑驳、看起来平平无奇，丝毫不起眼，壶身刻满冗繁古老的彩云纹路，古朴低调，无人能看出其中深藏的滔天怨煞、致命诅咒。

　　今日他吸纳炼化的，仅仅只是玄铁壶外泄的表层零星煞气而已。

　　壶底深处，沉淀积攒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本源凶煞、那里面的滔天怨力，依旧封存其中，浩瀚恐怖、深不可测，他只是触碰到，皮肤上都有针刺的感觉。

　　若是不懂法门、胡乱吸纳，只需一丝反噬，他瞬间就会重蹈原主覆辙，神魂俱灭、死无全尸。

　　而整片苍灵大陆，唯一懂得楚家煞元修行古法、唯一能教他驾驭死当、炼化阴煞、规避反噬、稳步修行的人，只有千年守仆阿九。

　　未来的修行、未来的机缘、未来的长生路，全部系于这间当铺、系于阿九一身！

　　楚清缓缓站起身，抬手收拾铺堂、擦拭柜台、清理细微痕迹，将刚刚打斗残留的所有细碎痕迹尽数抹去。

　　他的心境，已然彻底蜕变。

　　前世的他，混迹俗世高危典当，刀口舔血、步步为营，精通算计、深谙人心。

　　今世的他，执掌千年诡秘当铺，坐拥逆天传承、绝世底牌，可纳煞修行、借祸悟道。

　　乱世又如何？修士跋扈又如何？匪寇横行又如何？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苟延残喘的弱小孤儿！

　　他是无涯当铺第十六代掌柜，执掌死当规则，手握逆天机缘，坐拥非人守仆！

　　就在楚清按原主老爹教的方法静心调息、稳固刚突破的炼气一层修为、默默规划未来道路的时候。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吱呀——！

　　当铺木门被轻轻推开。

　　漫天风雪裹挟着一缕淡淡的酒香，悄然涌入温暖的铺堂。

　　阿九缓步走了进来，衣衫干净、气息清冷，脸上带着一丝微醺的淡红，幽绿竖瞳里的刺骨杀机尽数褪去，只剩慵懒温顺。

　　“老板，全部办妥了。”

　　他简单一句汇报，干净利落。

　　尸体彻底销毁、痕迹尽数抹除、气息完全清空，镇上无人察觉、无迹可寻，绝对不会引来任何官府追查、山寨报复。

　　他抬手将搜刮而来的银两、细碎财物、还有那柄消失的鬼头刀，还有些他不认识的石头。可能都是对应的修行资源，尽数放在柜台上，随后默默转身，走回角落破损的黑漆木箱，静静落座。

　　靠在箱边，仰头抿一口老酒，幽幽绿瞳始终落在楚清身上，默默守护、寸步不离。

　　当铺之内，重归安宁。

　　可楚清很清楚，今晚的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玄铁壶的怨煞、五年前的镇魂石死当、十年封存的噬魂古画、地窖禁启的终极秘辛……

　　这间百年当铺，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还要庞大。

　　而就在此刻，断岳镇深夜风雪深处。

　　一道单薄的道袍身影，顶着漫天风雪，连夜入城，步履匆匆、神色焦灼，一路直奔无涯当铺的方向而来。

　　来人正是一个老道！他正在追查一个抢劫案。

　　半月前，他的山间道观惨遭黑风寨匪寇洗劫，祖传宝贝被强行夺走，辗转流落断岳镇，最终死当进入无涯当铺。

　　他一路追查煞气踪迹数日，终于锁定线索。

　　今夜风雪追凶，他不仅要寻回封存滔天师徒怨煞的至宝，正好，来到这他熟悉的无涯，还要试试赎回五年前死当在此的镇魂石！

　　一镇双宝、都是他的，造化弄人啦。一煞一镇、相生相克！

　　老道今夜登门，所求之事，必将彻底掀起无涯当铺的又一场风浪！

　　风雪还在屋外不停呼啸，整座断岳镇死寂沉沉，仿佛潜藏着无数暗流杀机。

　　楚清站在灯火之下，眸光沉沉，望着这些碎银，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算计。

　　黑风寨绝对不会因为区区一个二当家失踪就善罢甘休的，疤哥在山寨当中地位不低，手下小弟众多，平日里往来频繁。

　　最多三日，黑风寨必然会察觉异常，派人下山探查踪迹，到时候，新一轮的麻烦还会接踵而至的。

　　我嘞个去！这乱世想安稳修行，真是半点清闲都不给啊！

　　不过楚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心底燃起一丝淡淡的期待。

　　黑风寨作恶多年、劫掠四方、血债累累，寨中积攒的资源、灵石、兵器、功法，全部都是实打实的修行家底。

　　既然他们执意要来招惹自己，那索性就一锅端掉！

　　有阿九这尊绝世大佬坐镇，别说一个小小黑风寨，就算是周边几镇的匪寇势力全部扎堆来袭，也照样不够杀的！

　　楚清抬手清点了一遍桌面上的银两财物，指尖划过沉甸甸的银锭，心底越发笃定。

　　家底微薄的窘境，总算稍稍缓解了。

　　这些恶匪平日里靠欺压百姓、劫掠商户积攒财富，今日尽数归他所有，也算天道轮回、恶有恶报。

　　他转身看向本箱那边，先将少许银两细心收好，留作日后买粮、买布、买基础修行物资的备用银两，留两钱碎银放在大刀、杂物、破石头一起，轻声对阿九说：

　　“阿九，把这些都收好吧。”

　　不再管那些瞬间消失的大刀、杂物。他随后重新盘膝坐好，闭目凝神，按原主他爹教的方法，继续稳固炼气一层的修为根基。

　　刚刚绝境破境，修为终究虚浮，经脉之内还有少许残余煞气没有彻底炼化干净，若是不打磨扎实，后续突破很容易出现道基不稳的隐患。

　　补天梭缓缓运转，温润暖流游走四肢百骸，一点点冲刷经脉残留杂质，将今晚吸纳的煞力彻底转化为纯净灵力。

　　屋外风雪渐缓，夜色深沉，整座断岳镇看似归于平静，实则风雨欲来、暗流汹涌。

　　无涯当铺灯火长明，一少一仆，一静一守。

　　属于楚清的长生当铺之路，正在这场风雪长夜之中，一步步，稳稳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