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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神魂无痛 甜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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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半山私宅。窗外的星月很亮,干净得没有一丝浊气,也没有暗处虚影窥伺。
方知川半靠在床头翻一本旧字画集,陆行舟擦完手掀开薄被躺下,很自然地侧过身,把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确认什么。
从前只要心底生出半分贪恋,神魂便撕裂一般疼,哪怕只是遥遥对望一眼,都要受一整夜绵长的酷刑。如今弃道从心,那套"动情即罚"的规矩,早就跟着天道一起崩了个干净。
陆行舟指尖细细摩挲他后背,低声问:"今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种疼……再没发作过吧?"
方知川放下书,转头看他,眼底安稳松弛,轻轻摇头:"早没有了。"
他主动往陆行舟怀里缩了缩,脸颊贴上温热的胸膛,听着那颗心一下一下沉稳地跳:"从前不敢靠你太近,靠一次,就要熬一整夜的疼。如今才知道,相拥本该是安稳,不该是刑罚。"
陆行舟喉头一紧,心口又酸又软。他抬手托住方知川的后颈,俯下身,先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又缓缓下移,擦过眼睫,最后稳稳停在他唇上。
从前连碰一下都像凌迟,如今相拥相吻,竟只有满心踏实。方知川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浅浅地回应,那绵长的吻仿佛把一千年忍下的思念全揉碎了,一点点咽下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陆行舟抵着他的额头,嗓音哑得温柔:"以后不会再有半分疼了。你只管安心靠我,安心吻我。"
方知川眼底浮起一层水雾,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声音低低的:"从前总怕拖累你。现在才明白,我们本就是彼此的生机。"
床头柜上,那枚墨玉古牌静静搁着。它不再需要爆出浩然金光去抗什么浊力,如今只是一件寻常的旧物,安安静静,替两个人见证这一室的温存。
夜色很静。两个人依偎在床榻上,不必刻意疏离,不必强忍心动。那张曾冷得渗人的床,如今早就有了温热的体温,岁岁安眠,神魂上再没有一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