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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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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第而天的天样照常升起。
穆重回西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然也就听说了一些有关雪域金莲的传说,虽然好奇是谈不上,可是“一个五岁的女娃被一个西藏甚至旁领的族人共同崇拜”这种事情,对于刚回来不久的穆来说,就如同来西藏的旅人们一样,感到难以置信。
关于活女神这种宗教意义上的职业,最多也就是推崇这个习俗的部落人民才回崇拜,而且或女神到十五岁那年就退位变成普通人。如果没有记错,活女神应该是从部落里的七岁女童中选出来的。而事实上,对于五岁的小女孩来说,这便是更不可能的事了!穆决定在朝拜仪式上看看这位女神到底是何等人物,毕竟穆没有感觉到雪域有任何强大的小宇宙散发出来。
庄严的会场上涌动着来自各地的信徒,人们吟诵赞歌跪拜祈求。穆确定自己来的爱晚了,什么也看不见,黑压压的一片挤的让人昏眩。烈日下的人们毫不厌倦的朗诵着诗篇,直到奏响了鸣号,人们开始安静,似乎雪域金莲走了出来,因为人们一个个跪拜下来,留下依然站立着的穆,他看清了那个雪域金莲,和传说中的相同,比自己小两岁的摸样。又也传说中的不同,即使是闭上眼睛仔细的寻找,也完全感觉不出任何的小宇宙,什么强大的力量和神威,根本什么也没有,穆本能的正义感由然而升,不过很快就压制了胸中的怒火,离开了朝拜的广场,背影充满了无奈。
夜很静,静的可怕。山区的人们天一黑就回家休息了。空气变的湿冷,和白天的干燥差很多。狼的嚎叫增添了夜的神秘,风的吹拂也仿佛变成了丝丝密语。
雪域金莲的宫殿里也很少有人活动的迹象,穆无声无息的来到雪域金莲的寝殿,看见了正在仰望星空的雪域金莲。
“你为什么要欺骗大家?”穆不客气的开口质问。
雪域金莲本能的回过头来,表情中没有任何被吓到的成分,却带着些许疑惑
“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呢?你在生气吗?”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眸略带白上的皱眉。
“......"一时间穆无法回答,他闭上眼思考着:确实是自己不好,因为在圣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所以把气撒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身上?!如果对方是“教皇”的话自己还会用这种语气与他对质吗?果然还是自己太不成熟了啊!“对不起,我为我自己的失礼而抱..."
从思考里走出并准备道歉的穆突然没有了声音。
雪域金莲微怒的注视着穆:“我并没有骗大家,无论祈祷是否会实现,神的责任不就是给予人们希望而存在的吗?”最后一句话,雪域金莲提高了音量引来了脚步声。
“雪域金莲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要进来,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允许你们可以退下了。”硬是压制哭腔的命令。
“.....是"虽然担心却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无奈
听脚步声,侍女们被打发走了,重新四目相对,雪域金莲缓和了怒气.
"似乎太大声了呢...那么我接受你的道歉了。”雪域金莲温婉的看着穆,眼泪收了回去。
穆震了震。这,应该不会是一个五岁女孩子该会做出的表现,于是重新省视眼前的小女孩。
“那么,恕我无礼,”穆顿了顿“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小宇宙。”
雪域金莲微微低下头眨了眨眼,似乎想掩饰上扬的唇角:“我叫西塔。”
似笑非笑的表情,夹杂着些许伤感,雪域金莲抬起眼眸勉强微笑:“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以往的人们都称我为雪域金莲,可这是他们给我取的名字啊!”无奈的脸上一阵枯涩的笑:“明明只是拜托他们带我入凡间......却莫名的被披上了金袍......算了,这也许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吧......"看到对方的表情开始变的疑惑,西塔便不再说下去了。
“可以请教以下你的名字吗? ”
“穆”理所当然的回答。
“......"女孩露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痛感闭上了眼转过身去背对着穆“是吗?叫穆啊...... ”然后神秘的眼神望向星空不再说话,因为背对着穆,所以穆没有发觉西塔表情的转变。
“那么打扰了。以后,也请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信仰。”穆的气息变的遥远,想必是离开了,西塔重新回过头来注视着前面穆停留过的地方,像是还看得见残影一样久久的注视着空旷的黑暗,随后双手捂住了胸口,将头深深埋进了长长的秀发中,低垂了睫毛:“穆吗......就是...那个......”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西塔跪坐于窗沿,进入了沉思,似乎在打算着什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孩童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