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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庄周-蝶7.晚归之舟 续篇与伤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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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舟来到病房,空无一人。
忙忘了,吴虞这小丫头说今天有书友会。现在应该去参加了。
明天再来吧。
余晚舟回到公司,来到余鹤汀的办公室,没人,正好让她发泄一下这小子没实力硬装结果导致芯片遗留的烂摊子。
他的办公桌上留着那张0710实验对象报告,还被涂花了,上面还写着错了一类的字眼。
这小子,天天都在躲着她,办公室也不来。正好,余晚舟狠狠报复。
她随手拿了一些废弃报告折纸飞机,折完一只,飞一只,顺带口动配音效。
折着折着,余晚舟突然笑了,感觉自己好幼稚。
不过还是将所有纸飞机放飞了。
夜晚。
余晚舟看着那套脑机接口穿戴设备,叹了口气,碰也没碰,上床睡觉了。
次日下午。
处理完工作的余晚舟来到医院。
走廊上,表妹余秋悠吐槽:“姐,奶奶这次吃饭了,但挑得很!我刚刚不小心把她惹生气了。”
“别担心,我来吧。去办出院手续,待会你陪着她回家。”余晚舟揉揉余秋悠的头。
“好。”
余晚舟推开病房门。
余澜正准备阴阳怪气,见来人是余晚舟立马扭转了语气,“晚舟,你怎么来了?”
“给您办出院手续。您吃饭了吗?”余晚舟坐下来,看着床头那碗肉粥。
“没。”余澜捧起床头那碗粥喝着。
“等秋悠办完手续,您就可以出院了,妈妈说家里包了饺子等您回去吃呢。”
“晚舟你要回去吗?”
余晚舟摇头,“工作忙。”
“晚舟…”余澜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余晚舟打断。
“好了,外婆,秋悠该回来了。我先走了。”余晚舟看了一眼手表。
余澜压下想说的话,只能点点头,“你先去忙吧。”
余晚舟在走廊上见到了回来的余秋悠,“解决完了。”
“谢谢姐。”
余晚舟转了个弯,去到了吴虞的病房。
“晚舟姐姐!”吴虞正在画画,见余晚舟来,赶紧拉出凳子,“姐姐快坐。”
“嗯,”余晚舟坐下,“小虞你在画什么?”
“《问仙》同人图!姐姐快看,这个。”吴虞将平板上的内容展示给余晚舟。
余晚舟一眼就认出来了,上半部分是年幼的雁惊寒,下半部分是少女时期的长离,这是二人初遇的场景。
“小虞画得真好,雁惊寒和长离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
吴虞骄傲地点点头。
“小虞?”敲门声响起,温渡月探出头。
“渡月姐姐?快来快来,这是晚舟姐姐!”吴虞边说边拉出一个凳子。
“晚舟?”温渡月有些疑惑,二人对视。
“你…”温渡月瞪大眼睛,抿紧嘴唇,立刻用手捂住,避免自己发出尖叫。但挡不住她上扬的嘴角。
余晚舟笑眼弯弯,“你好,渡月。”她轻轻摇摇头。
温渡月立马平复好情绪,坐下。
“小虞,你怎么认识晚舟姐姐哒?”温渡月问。
“姐姐外婆住院了,我们在楼下花园里遇见的。”吴虞回答,“晚舟姐姐,渡月姐姐可是圈子里最强厨师长!”
“哎呀,谬赞了。”温渡月谦虚。
“我们加个群吧?”吴虞眼中闪着希冀。
余晚舟和温渡月表示同意。
加了群,吴虞又问:“对了,晚舟姐姐,你有微博吗,我想加你微博。”
“好啊,我扫你。”余晚舟拿出手机。
温渡月在旁边憋笑,吴虞没察觉到。
扫了码,吴虞点开,发现……她吃惊地抬头看着余晚舟。
余晚舟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用嘴型道:不要告诉别人哦。
吴虞赶紧捂住嘴巴偷笑。
一旁的温渡月早就笑得憋不住声音了。
吴虞看向温渡月,又看了眼笑着的余晚舟,“等等,渡月姐姐你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何止是早就知道,高中就知道了,我们还认识。”
——
下午五点半,步缺下班来探望吴虞。
病房里,温渡月和吴虞有说有笑。
吴虞见步缺来了,嗔怪了一句:“哥,你又来晚了。”
“又?”
“晚舟姐姐刚走。”
“行行行,下次我早点来认识你晚舟姐姐。”步缺无奈,他看向温渡月,“渡月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怕小虞在医院里无聊,就来陪她了。”温渡月将一块削皮苹果喂给吴虞。
“谢谢。”步缺说。
三人聊了一会,时间不早了,温渡月和吴虞告别。
次日早晨,步缺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叹了口气。
又没有进入那个崩坏世界。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进入?
步缺爬起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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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公司,步缺就在电梯门口瞧见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渔晚舟?
不对吧?
步缺快步上前,但那个人早就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步缺无法核验那到底是不是渔晚舟。
也许只是眼镜花了,自己认错人了。
步缺扶了下眼镜,上面确实有点印子。
余晚舟进入电梯,低头揉揉太阳穴,昨晚熬夜准备续写《问仙》长离天界篇。
结果就是到凌晨三点,余晚舟只敲了两百字。
她好多年没写了。
余晚舟来到顶层。这一整层都是她的专属区域。她照常处理工作。
中午,步缺顺口问了兰昊一句:“温渡月不是说有和《问仙》作者合照吗?”
“哎哟,忘了给你说了。上次跟你提了一嘴,回家去我问渡月了,渡月说要保密。”
步缺点点头,又问:“你知道大余总叫啥名字吗?”
“余晚舟啊。”
“等等,哪个字?”
“多余的余,渔舟晚唱的晚和舟。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只是好奇。”
余晚舟和渔晚舟当真只是巧合吗?
自己为什么不能进入那个世界了?
许多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烦躁。
天台上。
余晚舟找来一个小马扎坐着,手里是某醇的巧克力棒,脚边放着一瓶可乐。
她像夹着烟一样吃着巧克力棒,喝可乐像喝酒一样。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她在借烟酒消愁。
没办法,她不喜欢烟酒,只能这样缓解写文焦虑。
吱呀。天台的门被推开。
余晚舟皱着眉头转头一看。
步缺上天台散心,一打开门就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他有些震惊,“打扰了。”赶紧把门关上。自己刚刚好像打扰了别人休息。
不对啊,一个女人,坐在天台,烟和酒,这不一定是要休息,可能是要跳楼啊。
余晚舟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轻笑,转头继续吃自己的巧克力棒。
吱呀一声。
“又干嘛?”余晚舟没转头。
步缺看了眼地上的可乐罐子和她手里的巧克力棒才知道误会了,“抱歉,我误会了。”
“哦。你来这儿散心的?”
步缺嗯了一声。
“过来坐呗。”余晚舟拿出准备靠脚的小马扎。
步缺思索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余总,你也在这里散心吗?”
余晚舟点点头,给了他一瓶未开封的可乐。
步缺接过。
今天的事情太意外了,步缺以为大名鼎鼎的大余总会像公司流言里那样冷淡严肃公事公办,没想到她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
果然耳听为虚啊。
……
她是不是渔晚舟?
步缺正在考虑开不开口这件事,余晚舟偏头看向他,“有事要问?”
“没,就是觉得余总长得像我一个朋友。”步缺回答。
“可能是我大众脸吧。”余晚舟淡淡道。
……
“余总认识我妹妹吴虞吗?”步缺又问道。
“认识。你妹妹很可爱活泼。”
步缺点点头。
余晚舟看了一眼手机,“时候不早了,你该去上班了。”
步缺准备起身,却被余晚舟叫住:“顺便帮我扔下垃圾。”余晚舟将巧克力棒空盒子和可乐罐子递给步缺。
步缺接过,带着那瓶未开封的可乐和垃圾下楼去了。
下午六点半。
余晚舟开车到达余家老宅。
今天是聚餐日。余家有要求,每月15日晚需要回到老宅聚餐。
余澜坐在主位上,示意大家动筷。
余晚舟的位置从最末端调到了离余澜最近的位置。
这好像是她大二那年她接手半死不活的极溯,并将极溯带向新生时开始的。
那之后,全家人都默认这个位置是余晚舟的了。
余澜用公筷为余晚舟夹了块没鱼刺的鱼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余晚舟点头,没说话,吃掉那块鱼肉。随手夹了两块肉吃掉后,擦嘴,示意自己出去一下。
她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棵石榴树,是她七岁那年种的。那时,石榴树比她高一点,种下没多久,她便和这棵树分别了十年。
当年祖母带着人拉走她,她抓住石榴树的枝桠,没想到却折断了。
祖母还是带走了她,送她到了那个她喜欢又讨厌的地方。
余晚舟看着树干上被修剪的伤口,现在这棵树比她高了好多。
她摸不到树的伤口,也抚不平自己内心的伤疤。
夜,余晚舟惊醒,发现枕头上全是泪水,她换了个枕头。
那套脑机接口设备安安静静地放在角落。
她站起来,穿戴着设备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