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咪的第五章 男人，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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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炸开桃子特效的时候白果还没反应过来，立马下一个礼物又跳了出来。烟花在屏幕上炸开，灰暗的直播间被挂上了彩色的霓虹灯。
直到他头顶的蓝条起死回生般超过对面，白果才如梦初醒地看着礼物榜上熟悉的名字说。
“感谢……⌈鲤鱼⌋送来的吃颗桃桃、烟花秀和五个嘉年华。”
对面的男孩明显慌了，但离pk结束只剩六秒钟，结果显而易见，无力回天。
男孩短短五分钟见证了从繁华到衰败，最后一分钟血条直直被砍掉三分之二。
他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坐直了身子看向白果。
“我输了，你想怎么惩罚我？唱歌跳舞我都会。”
白果听到前面那句话的时候顿了顿，觉得哪里怪怪的，眼睛撇向旁边的小黑抄答案。
“喵。”唱歌。
“那……你唱个歌吧。”
白果下一秒就为他的选择买单了。男孩点点头，身后的人搬来一个黑色的音响，把话筒交到了男孩手里。
男孩踩着音响声嘶力竭地唱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花花从白果怀里跳走离得远远地，小黑也木着一张脸。
难怪他们音响刚搬出来，对面直播间的人就少了一半。
白果只能僵坐在椅子上默默听完了一整首歌。
末了，男孩还想再邀他来一把，白果匆匆找了个借口退出了双人模式。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pk啊。”白果垂下胳膊把花花捞了回来。“好了，已经很晚啦，我们的直播就到此结束了，明天同一时间，大家再见——”
[原来不是敷衍他们的话啊……]
[明天见~]
[第一次参与pk，竟然还挺有意思的。]
[宝宝早点睡，晚安。]
陆予珩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上弹出的“该直播间已关闭，三秒后跳转下一个直播间”的消息框，点了右上角的叉。
但只关闭了直播的标签页，屏幕上还挂着豌豆tv的聊天列表。
列表上大多都是未读的红点，被置顶的“小橘大王”压在下面。
陆予珩靠在办公椅上，百叶窗被拉开，窗外的高楼大厦始终灯火通明，一个个小方块里跳跃着人影。
楼下不时传来人群笑闹的声音，更衬得他形单影只，好不孤独。
“叮咚——”
[小橘大王：谢谢你呀[玫瑰花]]
列表里其他的陌生消息模糊起来，橘色小猫的头像亮着，好像是这个办公室里唯一的暖色。
白果意料之外的，对方竟然回复了，虽然只有一个字。
[鲤鱼：嗯。]
[小橘大王：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要输掉了[哭哭]]
[小橘大王：还要跳舞，好可怕，差点就开门绿了。]
白果趴在桌子上，旁边是此起彼伏轻微的呼吸声，小小的出租屋里只有他还醒着，连小黑都累的睡过去了。
他把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低，又切换到了夜间模式才敢放到桌面上。
消息显示已读，但一直都还没有回音。
白果食指的关节已经被他自己咬出好几个泛白的小牙印，就跟上瘾一样，一紧张或者焦虑就喜欢啃两下。
等了好久，白果都有些困了想放弃的时候收到了回复，在黑暗中悄悄雀跃了一下。
[鲤鱼：你确实应该感谢我。]
[鲤鱼：那把你今天的收益分我一半吧。]
白果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他的聊天气框是一只吐泡泡的金鱼，现在看来像是在挑衅他。
他现在真的很想装作没看到，但手机一直都没退出过聊天的界面。
对面肯定显示已读，要是不回会不会显得他之前说的话很虚伪……但答应的话好肉疼。
陆予珩好整以暇地看着聊天框的“小橘大王”变成“正在输入中”，然后又变回去，反复了五六分钟。
[鲤鱼：逗你的。]
[小橘大王：那好吧[哭哭]]
几乎是下一秒，小橘大王就撤回了消息，速度之快让陆予珩忍不住扬眉。
他看到了。
[鲤鱼：撤回了什么？]
[小橘大王：[嘻嘻]]
[小橘大王：没什么没什么[玫瑰]]
[小橘大王：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话题会不会跳转的太生硬了？⌋
“啊！”
白果尖叫一声猛地回过头，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看了多久。
被他这么吼一嗓子，房间里睡着的猫都醒的七七八八了。
三花眼神迷惘地看向桌前的一人一猫，屏幕淡淡的光打在他们脸上。
⌈你们在……？⌋
事情的发展超乎白果的想象。原本只是他偷偷摸摸给鲤鱼发消息，现在都围了上来，莫名有种偷情被发现的感觉。
⌈他怎么不回？这么没有礼貌。⌋
⌈要不你再发个表情包看看？⌋
⌈那个点点还亮着，应该没走。⌋
⌈哎呀你这么快要人家联系方式跟一见面就扒人家内裤有什么区别。⌋
⌈这似乎不一样吧……⌋
耳边猫叫声此起彼伏，白果分不清都是谁在出馊主意，反正他一个都没听进去。
“好了好了，你们都去睡觉吧，我知道该怎么发。”
小黑蜷缩在窝里瞥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在白果几近恼羞成怒的催促下，大家也都散开了。
[小橘大王：求求你了，我们老大说如果加不到你的微信就要给我颜色看看。]
[小橘大王：[哭哭]]
隔着跨洋线路，陆予珩声音低沉流利地和投资人远程磋商，目光却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补充材料稍后我会发你邮箱，剩下的条款，下周我们当面再谈。”
不知道的以为他什么园区直播呢。
“期待见面。祝您工作顺利。”
[鲤鱼：……]
[鲤鱼：luyuheng980520]
居然真的给了？！
[小橘大王：感谢老板！老板恭喜发财财源广进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小橘大王：[玫瑰][拥抱]]
白果在黑暗中小小地庆贺了一下，复制到微信，终于加上了这个家伙的联系方式。
[小橘大王：你好(*´▽｀)ノノ我是豌豆的⌈小橘大王⌋]
白果钻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到头顶遮住了房间里最后一点电子屏光。
点进他的主页，如他所料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头像和背景是跟豌豆平台一样的。
所以他是很喜欢橘猫吗？
白果戳了戳他的头像。
我拍了拍“大鱼”。
白果：？！
[大鱼：？]
[橘猫饲养员：没事哈哈]
[橘猫饲养员：老板早点睡，晚安！]
[大鱼：……]
对面没再给他发消息了。
陆予珩看了半响，窗外的大厦又灭了几盏灯，他才从办公楼里出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一打开灯就看到沙发上坐着最让他头疼的人。
“哥——你回来了。”陆曜头也没抬，攥着手柄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进来的？”
“听你这语气，是不欢迎啊？”陆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爸妈度蜜月去了，我不想跟那群low货住宿舍就过来了。”
“保姆又没请假。”陆予珩走到陆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硬。冷白的光打在他立体的五官上，落下一片阴影，薄唇紧抿，深棕色的瞳孔像极了美洲狮，极具压迫感。
但陆曜从小就不怕他，垂眸扬眉，扯着一边唇角笑了下，“妈同意了，让你好好照顾我。不信你去问。”
陆予珩懒得和他争辩，有些烦躁地把领带扯松，往楼上房间走。
“对了哥——”陆曜扬起一个更大的笑容，盯着他的背影，“你家里怎么都没养宠物啊？”
回应他的是门狠狠被关上的声音。
“嗤……”
凉水冲刷过的身体，心头那股烦闷才稍稍被冲散了些。
擦干了头发，把今天的工作收尾了后，陆予珩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这二十多年来盘踞在他心头的大山被他强硬地用云雾遮挡。重新见到陆曜就像大风刮过，把那点掩耳盗铃的痂重新揭开，暴露在烈日下，嘲笑他还是和以前没区别。
闭着眼睛一直到天亮，陆予珩皱着眉觉得头痛欲裂，一想到楼下还有个陆曜，脑袋更痛了。偏偏今天还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躺在床上安详地装了一会死，门就被敲响了。
“哥——我要吃饭——给我做饭——”陆曜拉着嗓子叫唤，“不然我就要跟爸妈说你——”
门被打开，因为一晚上没睡着，陆予珩眼下青黑，看起来戾气十足。
“说什么？”
陆曜：“……”
陆予珩：“点了外卖，一会自己开门。”
看他穿戴整齐拿着公文包走到门口，陆曜皱着眉叫住他，“你去哪啊，大周末的。”
“出差。”陆予珩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最好回你家。”
“……操！”
没再听陆曜说了什么，陆予珩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坐在车里点了根烟却没放在嘴里，看着它在指尖慢慢变短，灰色的烟灰絮了一半，掸了掸，被风吹散。
他只是找了个借口不想留在那而已，飞E国的票是周二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想搜索一下附近的酒店，但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则最新的消息。
[橘猫饲养员：早安呀~]
[大鱼：……]
忘记屏蔽了。
敷衍地回了个符号，陆予珩开车去了酒店。
只是没想到，这个黄毛小孩这么有毅力。
[橘猫饲养员：中午好，吃饭了嘛]
[大鱼：1]
[橘猫饲养员：[图片]]
[橘猫饲养员：你是不是喜欢橘猫呀？虽然小橘是不对外售卖的，但我们家还是有别的橘猫的！]
陆予珩看着他发来的图片愣了愣，先一步印入脑海的是陆曜昨晚说的话。
“你家怎么都没养宠物啊？”
[大鱼：……不用。]
[橘猫饲养员：好吧。]
[橘猫饲养员：失落小猫.jpg]
难道是只喜欢小橘？虽然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人猫形态人人爱……
白果歪着一边嘴，抖了抖肩。
好吧，喜欢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橘猫饲养员：晚上好呀~你今天要来看我直播嘛？]
[大鱼：td]
⌈你确定他今天还会来吗？⌋小黑看着白果哼着歌摆直播器材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地问。
“当然了，你看——”白果放下补光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小黑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串绿，⌈你开了护眼模式吗？⌋
“喂！”
⌈舔猫来的。⌋
白果瞪大眼睛，“虽然回的少，但每次也都回了啊！而且他最后还给我回了个‘td’。”
小黑：⌈……代表什么？⌋
“td不是妥当吗？那就是答应了。”
⌈……你确定？⌋
“t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咪的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