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新发现 我不相信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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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所以小秦也是游戏玩家！
他刚才还悄咪咪地问自己公司加班情况，还一脸憧憬着构想未来美好生活，转眼间就因为这个破他妈游戏没了命。
江昱想起了程南，她当时也是这样倒在了自己面前，在现实世界里，在这个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上，应该也有人正在为她的死而感到震惊与难过吧。
还不知道小秦全名叫什么呢，早上新人介绍时应该认真听的。
江昱想着朝前面看去，走廊墙壁一片洁白，地上的尸体也凭空消失了！
“嗡嗡。”兜里有东西震动两下，是那个黑色手机？
江昱侧过身把它掏出来，亮起的屏幕上弹出一则消息：“已彻底清除完毕。”
“哎？咱们都站门口干嘛？”
“不知道啊，大家看什么呢？”
“头有点疼，走吧走吧，回去上班。”
江昱旁边的外卖小哥也一脸迷惑，“这是哪啊？哎呦要超时了！”小哥攥了下手，低头却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
“奇怪，外卖呢？我没拿上来吗？”
满地的咖啡液和散落的袋子全都消失不见。
外卖小哥转身下了楼，同事们也各自返回位置上工作。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寻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回事？大家都失忆了？难道系统说得清除一个是清除游戏内死亡玩家，另一个则是清除大家的记忆？但他还记得小秦啊，这只对游戏玩家无效？
说到记忆江昱还有一点没想通。他自己是明确记得游戏中发生了什么，也记得被传送到区域后系统说得那些话。
但小秦不是，他的表现太正常了，完全不像接触过恐怖游戏的人。
难道说在游戏中死亡的玩家，回到现实后会失去游戏内记忆吗？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让他们毫无准备的赴死？
那也太残忍了，不过确实是系统会做出来的事儿。
黑色手机已经熄了屏，江昱不动声色地把它揣回兜里，然后随着人群进入公司。但他没有回到自己工位，而是敲响了人力资源部的门。
“请进。”
江昱推开门，人事小七和部门经理舒姐都在办公室里。
他走到小七桌前，“我们部门今天来的那个实习生资料可以给我看一下嘛？”
“实习生？昱哥你说什么呢？今天没有实习生入职啊？”
“就是坐在我旁边，叫小秦的那个。”
“小秦？”小七调出员工档案，又从桌面上抽出一本文件夹翻了翻，“你们部门确实没有新入职的员工，今天来的几个实习生里也没有姓秦的。”
听到这些江昱算是确认了小秦被遗忘的事实。只是...他看向人事经理张舒，自他进门起她就凝重的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看什么，而在小七说他们没有新入职员工后，张舒抬起了头。
江昱回忆了下，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些人里似乎没有她，而且这间办公室离门口很远，加上房间隔音她们听不见声音很正常。
“舒姐，您有印象吗？”江昱看着她眼睛问道。
张舒微笑地推了下无框眼镜，“你记错了吧，人事档案里都没有，我又怎么会有印象呢。”
是我想多了？还是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异常？但无所谓了。
“那就是我记错了吧。”江昱从脖子上摘下工牌，“舒姐，我离职。”
“怎么了？是工作不顺利还是有什么私人原因？”
本来为了钱江昱能再干一干的，可经过小秦这么一遭，他不想再目睹身边人的死亡了。
“是私人原因，我哥哥爬山不小心把腿摔伤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得回去照顾。”
“江昱，你哪个哥哥摔伤了腿啊？不会是我吧？”一道男声在他身后响起。
江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多事，人事经理都没说话他倒问上了。
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江昱生无可恋地转回头，宋清禾一身西装倚在门边上，朝他挥了挥手。
“不好意思，您是？”在小七问出这句话时，张舒已经从工位上来到了门口。
“是宋总吧？您好，我是HR经理张舒，欢迎您。”张舒朝他伸出手。
“您好，宋清禾。”他直起身子回握过去。
“宋...总？”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国的？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舒从宋清禾那句开场就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美美隐身。可这是在自己部门办公室，而且一直平和脾气好的江昱明显挂脸了，而那位又是从国外总部调任过来的，要是他们在这儿闹起来可就麻烦了。
“宋总是...”张舒还没等说完呢，宋清禾就走过去拿起了江昱手上工牌，“技术研发部三组组长江昱，巧了不是，你以后归我管了。”
他双手撑开工牌带子，把它重新戴回江昱脖子上，“不好意思，你的离职我不批。”
“我管你批不批。”江昱一把扯断工牌把它摔在地上，推开宋清禾朝门外走去。
神经病，怎么哪都有他啊！江昱揉揉脖子，刚才不该置气扯那一下的，现在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江昱回到自己工位开始收东西，其实公司有规定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说走就走这种会扣钱，但扣钱就扣钱吧，游戏里和宋清禾被迫绑定解不开就算了，现实还得当他下属天天见面？去他的吧。
东西收拾到一半，手机来了条低电量提醒。江昱侧头，他的充电器还放在旁边桌面上。
江昱垂眸，那么鲜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大家遗忘了呢。
“聊聊？”宋清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
江昱：“没什么可聊的。”
宋清禾：“怎么没有啊？刚还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得要人照顾呢，结果我想聊聊天都不行？”
江昱：“我又没说那人是你。”
宋清禾：“不是我？你还有别的哥哥啊？他在哪住院呢？我买个花圈，哦不，花篮跟你一块去。”
公司同事们各个低着头啪啪敲键盘，别人不知道江昱还不知道吗，他们刚结束一个项目现在根本就没活儿，要不上午他也不能摸鱼误触进那个破游戏。
而且刚才他气冲冲地从人事办公室出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大家都以为是新来的宋总和江昱不对付故意为难，现在更是把戏台子搬到眼前了，这种热闹谁不爱看啊。
江昱不想跟他拌嘴让人看笑话，反正东西也收差不多了，他拿起椅子上的抱枕就准备离开。
“麻烦让让。”
“别走了。”宋清禾柔声道，“算我求你。”
江昱都做好了他再毒舌就一脚给他踹开的准备，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来。
周围几个同事们的头压的更低了。
江昱拽住宋清禾衣服给他扯出公司大门，电梯刚好停在这层，江昱按下一楼。电梯门关闭，他也松开了手。
“宋清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好好在你的国外待着不行吗？”
“我说都是巧合，你信吗？”宋清禾问。
“我不信。”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巧合啊，十之八九都是别人有意为之。
“昱昱真聪明，果然没骗到你。”
“所以你早就回来了？”
宋清禾点头，“我要是没回来，怎么会跟你一块儿进入游戏啊。”
江昱来了精神，“你这话什么意思？游戏选人不都是随机的吗？”
“是随机的，但在那片纯白区域时你没发现吗，我们旁边一个外国人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是全国选人，可回到现实世界后到我去找你的这段时间里，我看见了不下十起死亡事件。”
“第一个在商场里，她用衣架把自己脖子嘞断了，第二个是在马路上，他被卡车压成了肉泥，第三个是...”
宋清禾不紧不慢地说着，江昱也认真在听，很快电梯下到一楼，宋清禾指了指办公楼大门，“最后一个在那儿，她用脑袋撞碎了这个门。”
江昱皱眉，“办公楼大门能撞碎？”
“撞不碎，所以她脑袋碎了。”他看向江昱，“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是程南。”
“程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在这大楼里上班？”
宋清禾耸肩，“我不知道。”
“我想说的是，游戏选人可能也不是全国性质的，因为系统说游戏还处于内测阶段，只选取了十万名玩家，我从商场过来顶多五六分钟，这个概率太大了。”
江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觉得这场游戏很大可能是在我们省内选人，或者再缩小一点，是在我们这座城市？”
“如果再小呢？”宋清禾反问道。
“还有一点，程南完全不记得我了。但最后一刻她神情不太对，还说了句...”
“我是失败者。”江昱说。
宋清禾挑眉，“你也遇见了？”
“嗯。”江昱把小秦的事儿大概给他讲了一遍，说完又补充一句：
“我觉得张舒，就是公司的人事经理，她好像也是游戏玩家。”
“所以你还坚持要走吗？”宋清禾问。
“什么意思？这跟我离不离职有什么关系？”
宋清禾朝前面扬扬下巴，江昱顺着看过去。
他们面前是一块巨大的楼层索引牌，上面详细列出了这栋大楼里每一层的公司名称与位置。
江昱每天上班都会经过这里，但他除了第一次来面试时看这个确认楼层外，就再也没关注过它。
“江昱，我也不相信巧合。”宋清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缓缓勾起唇角。
“都说科技改变世界，这栋办公楼又是这座城市的金融心脏，所以...”
他回看向江昱，“你觉得我们游戏的创建者，会躲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新发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