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伦敦街头没有救世主》数学系

14、独家内线消息与地地道道的苏荷区垃圾话 周末的早晨

　　周末的早晨，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棚屋高耸在城堡的一角，冷风从没有玻璃的拱窗里灌进来，吹得满地的羽毛和干草到处乱飞。

　　我踩着一地可疑的碎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那封回信塞进了那只看起来终于缓过劲来的灰林鸮嘴里。

　　“听着，老头子。”我拍了拍它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没好气地叮嘱，“如果我外公试图用劣质威士忌来贿赂你，或者想把这封信当成卷烟纸，你就用你那尖锐的鸟喙狠狠地啄他的头。明白了吗？”

　　灰林鸮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哀鸣，拍打着翅膀滑进不列颠灰蒙蒙的雾气里。

　　打发走了邮差，我正准备把有些凉的手揣进长袍口袋。一转身，却险些撞上一堵黑压压的墙。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站在狭窄的石阶拐角处，他那件有些褪色的旧斗篷在冷风里猎猎作响，整个人阴沉得像一头在腐肉旁守候了多时的秃鹫，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没什么温度。

　　“戴维斯。”他主动叫住了我。

　　“噢，恶毒后妈来了。”我停下脚步，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真巧。难道斯莱特林的技术总监也有在大清早来棚屋呼吸新鲜鸟粪空气的雅致？”

　　斯内普没有理会我的讽刺。他上前一步，阴影瞬间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阴鸷：

　　“你昨天在布告栏前很威风。让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闭嘴确实不需要多少脑子，但我必须提醒你，莉莉丝戴维斯——自大在魔药学里是会死人的。你以为靠着那几首麻瓜的破歌和从不列颠黑市上淘来的来历不明的半吊子改良配方，就能在地窖里全身而退？”

　　我挑了挑眉，指尖在长袍袖口上轻轻弹了弹：“怎么，斯内普先生大清早在这里堵我，就是为了在开盘前对我进行一轮善意的口头提示？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垄断风格。”

　　“我是为了莉莉。”

　　他猛地跨前一步，两片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神里燃起了一股压抑的暴躁：

　　“你和那群格兰芬多的蠢货混在一起，迟早会把她也拖进泥潭里。下周的对赌，穆尔塞伯已经连夜向他高年级的哥哥借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年间用过的精确天平。如果你现在反悔，去承认你在的发言只是麻瓜式的无知吹嘘，我或许可以……”

　　“你可以帮我在那两个蠢货面前周旋？”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我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审视垃圾的目光看着这位未来的魔药大师：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收回我之前对你技术垄断的评价。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像个在黑市上被人抢了独家渠道后，跑到正规交易厅门前哭诉的二流中间商。”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听好了，我的手腕之所以今天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嘲笑你，是因为我付出了对等的代价。你那天送药是为了不让莉莉掉眼泪，而我收下药是为了让我自己少受罪，这是一场极其公平且已经彻底结束的闭环买卖。”

　　我冷笑连连，逼近了他一步，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苏荷区后巷隔夜泔水味的刀子：

　　“至于下周的魔药课？既然你那些纯血‘朋友’决定用所谓的精确天平来玩堆砌数据的游戏，那我就用地地道道的戴维斯技术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彻底的失败。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保护欲吧，斯内普。你连自己那件散发着隔夜坩埚味的旧长袍都洗不干净，哪来的闲心在这里给别人当人生导师？”

　　“戴维斯——！！”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魔杖的尖端已经隐隐露出了小半截。

　　“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好好把你的搅拌手法再练练。毕竟，要是下周连你这个技术顾问都得陪着穆尔塞伯去手洗炸尾螺的粪便，那斯莱特林的脸面可就真的要跌穿地心了。”

　　我翻了个白眼，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就径直撞开他的肩膀，踩着皮鞋踏踏地走下了石阶。

　　冷风把我的长袍吹得向后飞扬，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封古怪的家书，又想起了昨晚小天狼星把那张唱片塞进怀里时那副没出息的别扭模样。

　　斯莱特林的独家内线消息？借来的因为姓氏而被渡了金的天平？

　　很好。既然对方连这种盘外招都使出来了，那戴维斯资产管理公司要是不在下周的地窖里给这群古老纯血来一场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可就真的对不起我外公在苏荷区交了那么多年的高额商业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