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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谎言埋下的裂痕 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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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过后,纪可萱和季礼连续数日聊天框里只有一两句简单的问候。
没有赌气,没有争吵,没有冷战,可纪可萱和季礼之间的联系,就这样慢慢淡了。
两人都默契的互不打扰,聊天界面长久的沉寂,像极了季礼那日黄昏下的沉默与敷衍,成了一道无声的隔阂,悄悄撕开了这段感情崩盘的第一道裂痕。
连续几日来,纪可萱把自己的生活填得满满当当。
白日里纪可萱就跑在画室中,对着画纸调色、勾勒、细化,从午后忙碌到傍晚。
用极致的忙碌来填满自己所有的空余时间,让自己疲惫、麻木,没有心思去想季礼的事,也压下了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委屈。
因为她记得前几日季礼和她说过,他们要开始封闭训练,作息要求严格,空闲时间很少,不能像之前一样闲聊陪伴自己。
当时的她毫无疑虑,满心都是体谅,告诉自己要懂事,不要去打扰他训练,让他分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最初的那份体谅也变成细碎的疑点磨出的裂痕。
恰逢宿舍四人周末没课,约好去城郊的露营基地散心。
纪可萱想着出门吹吹风或许能让自己放松放松,换个环境也换个心情。
四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搭露营棚、摆零食,纪可萱沉浸在难得松弛的氛围里,,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的人群里那道熟悉身影,那个说自己在封闭训练的人。
半个多小时过去,林舒涵揉了揉小腹,侧头看向身旁的几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谁要去洗手间的?我打算过去一趟,喝太多果汁了。”
一旁的徐婷应声道:“我正好也要去,我们俩一起去吧。”
林舒涵看向纪可萱问:“萱宝,你要去吗?”
纪可萱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这画质边缘,温声回应道:“我不去啦,你们去吧,我在这陪着小禾。”
“行,那我们快去快回,有事就给我们发消息。”林舒涵叮嘱了一句,便拉着徐婷去了洗手间。
俩人从洗手间出来,说说笑笑地向前走,转过一片矮树丛,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野餐区,脚步骤然顿住。
季礼。
褪去训练服的季礼,穿着休闲简单的卫衣,正和同系的几个男生坐在一起打牌说笑,手边散落着饮料、零食、烤串。神情散漫又自在,半点没有连日高强度训练的疲惫。
看到这一幕的林舒涵再也压不住火气,脱口大喊:“季礼,你丫的!”
话音刚落,徐婷心头一紧,慌忙伸手死死捂住了林舒涵的嘴,将人扯到粗壮的树干后。“舒涵,别喊了,你想让他看见吗?先回去。”
林舒涵挣扎了两下,愤愤不平的抿紧唇。
另一边,正在说笑的季礼闻声顿住动作,疑惑地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树丛望了望。
那四周安安静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半个人影都没有。
季礼皱了皱眉,低声嘀咕:“难道是我听错了?”只当是露营嘈杂产生了幻听,没再多想,重新收回目光,又融入了身旁同伴的笑声里。
树后,林舒涵憋着一肚子火气,压低嗓音,咬牙开口:“他跟可萱说在封闭训练,结果他现在在这打牌露营,他还要脸吗?”
徐婷紧锁眉头,小声安慰:“先冷静,现在先别出去对峙,万一发现了,可萱那别不好交代,我们先躲着,回去再慢慢和可萱说,回去前先别让可萱碰到他们,我俩和小禾商量商量对策。”
回到营地后林舒涵和徐婷就把终禾叫到一旁说了这事,终禾一脸听到什么让人无语的事,那表情丰富的。
“我真的求求了,他做个人吧,追可萱那会儿的劲呢,他的新鲜感过得也太快了些吧?”终禾真的要无语透顶了。
余下的大半天,三人全程精神紧绷,不懂深色的调整原先的游玩路线,找遍各种各样的借口拉着纪可萱去其他地方,刻意避开季礼一行人的活动区域。纪可萱只当三人想打卡其他地方,没有多想。
毕竟,她们中一人是自己的闺蜜,另外两人是自己的朋友,以纪可萱对三人的了解,她们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露营结束回到学校,三人把季礼的事当做秘密压在心底,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纪可萱,可这件事还是悄悄影响了所有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纪可萱速视首页,开始源源不断刷到鉴别敷衍爱情、看穿对象口、单方面付出有多心酸的短视频,评论区大多都是网友分享的恋爱经历。
一条条扎眼的文字划过屏幕,看的纪可萱胸口发闷,心情愈发沉郁。
林舒涵原本在一旁看着书,无意瞥见纪可萱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轻轻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连她的推送都十分异常。刷到的视频全都是闺蜜对象敷衍、看看自己闺蜜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的视频。
铺天盖地,层出不穷。
明明是同样的平台,偏偏大数据把所有的真相推到纪可萱眼前。
“可萱,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纪可萱抬眸,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什么?”
“平台不会无缘无故该你推送这些,要不……你也试试,就当给自己一个答案。”
纪可萱看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僵,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有怀疑。
丛季礼以“训练太忙”为由渐渐疏远开始,从那日黄昏约会全程沉默敷衍开始,她心里就攒满了说不清都不明的不安。
林舒涵看到纪可萱这副摸样,犹豫再三,终于点开相册,把那天露营偷偷拍下的照片递到纪可萱面前。
镜头不算清晰,却清清楚楚看见季礼悠闲地坐在野餐垫上,和身旁的男生有说有笑的打牌,神情松弛自在,没有半分他口中封闭训练的疲惫。
“本来一直不想告诉你,怕你难过。”林舒涵声音放轻,看着纪可萱骤然发白的侧脸,“那天我和徐婷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看见他和他们系的在那里,我一时气不过喊了他名字,还好婷婷及时把我拽到树后躲开了,他还四处看,以为自己幻听了,压根没发现我们。”
纪可萱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目光定定落在照片里的季礼身上。
他眉眼依旧带着那种无辜幼态,是往日里那副总能让她轻易原谅的模样,可这份温顺此刻只让她感到满心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