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我，我在神在》怪下川

2、死人了！ 死了很多人

　　听莫凡说他刚搬进来，她诧异不已，彻彻底底觉得莫凡不是个聪明的，“你怕是被人骗了吧！这里都死这么多人了，你还搬进来这里住！”

　　反正这里死人的事也不是个秘密，她想着做做善事，给这小伙子提个醒。

　　“死了很多人？”莫凡震惊了，“婶子，您能详细说说吗？”

　　中年妇女憋了好久，终于有个人能倾诉了，她大倒苦水：“可不是，前前后后死了快有十个人了！每个人都是被杀的，那血，流了一半的楼梯，乌黑乌黑的哟！”

　　“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方素不知何时站在了中年妇女的旁边，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

　　中年妇女姓王，年纪也有点大了，别人都叫她王婶子，她把视线转到方素那边，差点被她的外表吓个半死，“你你你！是人是鬼！”

　　莫凡怕把人吓个好歹，“婶子，你别怕，她是我朋友。”

　　王婶子胸口一起一伏的，拍了拍胸口：“青天白日的，怎么带了个面具，吓死我了。”

　　方素愣了一下，从那双眼里，透露出几分无措和自责，声音带着歉意，“婶子，对不起啊，我这脸……被烧了，不想吓到别人，就带了个面具。”

　　王婶子一听，暗道也是个可怜人，哪里还会怪她，“没事，是婶子不对，不经吓，你刚刚说，第一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让我想想。”

　　说着，王婶子好像陷入了沉思，似乎那件事已经很远很远了，过了好一会儿，她一拍手掌，“我想起来了，是四年前，409的用户，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方素微微低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莫凡心中有无数的问题，“从那时候，就一直在死人？凶手抓住了吗？”

　　王婶子左看看右看看，怕惊扰了什么一样，低声说：“要是抓到了，怎么可能还会死人！上一个是在一个月前死的！”

　　这阴森森的语气，莫凡背后一阵发凉，他也低着声音，“既然一直在死人，大婶，你们怎么不离开这里？难道凶手不管这里的人跑多远，都会……”

　　王婶子想着，这小伙有点逗，“你想多了，凶手只会在这里杀人。”她指了指身后那栋发黑的楼。

　　“那你们怎么不走啊？”

　　“怎么不想走！”王婶子叹气，“可是，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呢？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没有别的去处，你看看，这楼多旧，墙皮都快要掉光了，我们还死死地守着它，还不是穷，住着的人，都快要穷死了。”

　　“年轻的都走光了，只剩我们这些老的，没有能力离开，就这么将就住着。”王婶子打开了话匣子，感慨着，满脸愁苦，一抬眼，就看见莫凡年轻的面孔，“小伙子，你啊，要是有能力，就赶紧离开。”

　　“我晓得的，婶子，但是我可能还要待上一两个月。”莫凡听了她的劝告，心中发暖，但他还是想知道更多的事，“婶子，为什么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警察却连个影子都抓不到？这凶杀真的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警察来了，就一个一个的问，拿着板子记录，也问不出花来，第一次的时候，轰轰烈烈的来，失望的离开，第二次的时候，准备十足，也没有抓到什么，只得离开了，第三次的时候惊动了上面，问来问去，也没有抓住凶手，然后又离开了。”

　　“我们还以为警察离开了，其实根本没走完，留了五个警察隐藏在楼里，等了好久好久，又死了人，是一个警察，悄无声息的。”

　　“死了人的屋子，都封了，现场也没留下什么痕迹，警察就劝我们离开，能离开的都离开了，走不了的，就继续住下去，现在是，死一个，警察过来封一间屋子，没办法啊！”

　　“你嫌弃老子是不是！”

　　一声怒吼炸响，一个挺着大肚皮、看着五六十岁的男人脸上醉醺醺的，瞪着方素。

　　莫凡一看搭档被欺负，马上站到方素前面，他虽然一直听着王婶子讲话，但余光一直看着方素，刚刚他们正讲得入迷，这男人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摇摇晃晃的，就要去撞方素，方素只是躲了一下，他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这位大伯，你刚刚想撞我朋友，她只是躲开了，并没有得罪你吧？”

　　三个人站在一块，撞谁不好，偏要撞一个站在边上的女孩子，莫凡心里涌起怒火。

　　李二刚老赖一个，别人都不想惹麻烦，遇事了也不跟他杠，多久了还是头一回有人指责他，顿时酒精上头，“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敢反驳我？”

　　“哦～我说呢，怎么不给我碰，原来是有了男人，真是不要脸，站在门口就跟男人勾搭！”

　　李二刚喝大了，眼眶凹下去，凸出的颧骨发红，下巴都是胡渣，瞪着人，很刻薄，一只手指着站在莫凡身后的方素，“还带着个面具，是不是见不得人？肯定是个丑八怪吧？啊？装什么清高？”

　　莫凡从心底蹿出火气，“你乱说什么呢。”

　　“我乱说？肯定丑得见不得人！”李二刚说着，就要上前去揭方素脸上的面具，一直看着的王婶子一把把他推开，“李二刚，喝了点马尿就牛了！神叨叨的，又开始乱编排人，一这张嘴还是缝起来好！”

　　“你管我！”李二刚一看是熟人，就不太想和她吵，摇摇晃晃地挤走面前的莫凡，走进楼里。

　　王婶子也被李二刚搅得没了兴致，吵吵嚷嚷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了就不好了，她对着莫凡两个人说：“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做饭了，你们两个也别在外面晃悠了。”

　　“知道了婶子。”

　　莫凡回了一句，便和方素回去了，他还以为方素会因为刚才的那件事感到生气，没想到她好像根本不在意。

　　走到四楼后，方素停下来，“我到了，你慢慢上去吧。”

　　“你在四楼啊？”

　　“嗯。”

　　莫凡说：“那你快点进屋吧，我走了，有事过来找我，我在503号房。”

　　方素“嗯”了一声，依旧拿着那把塑料伞，消失在视线中。

　　回了自己的房间，莫凡煮了点东西，随便对付了几口，一看外面，已经暗了下来，这里的天黑的很快。

　　躺在床上，莫凡睡不着，睁着眼睛，一直想着白天的对话，生怕漏了点什么，可惜，失望的是，线索还是很少。

　　翻来覆去，天彻底黑了，整栋楼也安静了下来，莫凡眼皮开始耸拉的时候，猛地，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