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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柯利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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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亚听信了我的话,以为我家隔音很好。
我仰头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他也笑了出来,拉我起来,把我按在铺上,说「要是我不呢?」
「那我可能会有点难过。」
他一边解我的扣子,一边问「会吗?你就要。」
「会,婚配所给我看过视频,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完,他的笑容就淡了几分,我眨了眨眼,又道「但没虫教我怎么和同性做,柯利亚,我们需要自己摸索。你会包容我的对吗?如果我技术很烂。」
他的眼中带着温和与包容,也许有一抹眷恋,想留住我的那种。
他因为我伪装出的善良而爱我。
他说「我想我会的,我们一起摸索。」
既然他愿意让渡权力,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能得到他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我吻遍了他的每一处,听他偶尔流露出的破碎声音。
我的蝎尾如同一道锁链,缠住他的一条腿,他神情毫不掩饰对我的鼓励,仿佛神明甘愿被染指。
我一遍一遍说着爱的情话,从起初顾虑他的感受,到被他的迎合点燃,我变得毫无节制,仿佛最后的晚餐一般,尽全力吃够本。
甚至最后,我被本能支配,尾勾的毒针无意中刺到了他。
我没注意到,当我离开他后,他的蝶翼的细鳞片被蹭掉了好多,失去了往日的美丽,他变得虚弱且狼狈。
我有些慌乱,道「柯利亚,你还好吗?」
他摇摇头,对我安抚的勾起唇角「我没事,我只是累了,从来没有这般累过。」
我安定下来,吻了吻他的湿发「睡吧,我会处理好后续的一切。」
他最后收起了翅膀,陷入了沉睡。
我去打了一盆温热的睡,仔细的替他擦身,擦去一切污浊,我见识到我的过分。
我看到我的尾勾留下的针孔,在他的大腿处,可我回想,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痛呼。
做好这一切,我替他穿好睡衣,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推开门把床上的梵洛迦拽了起来。
「下去把床整理干净,速度要快。」
「遵命。」
我抱着柯利亚去了沙发,梵洛迦眼观鼻鼻关心,没有乱看任何东西,利落的将床铺打理干净。
我哼唱着安眠曲,目光缱绻地看着柯利亚的睡颜。
梵洛迦收拾好后,站到我面前「修尔公爵,床已经收拾干净了。」
「嗯,回去吧。」
我抱着柯利亚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抱着他与他同眠。
第二天,柯利亚被我毒针刺到的腿并没有痊愈,因为他是雄虫。
他走路有点奇怪,但我知道他已经最大限度的忍耐。
我感到内疚。
「柯利亚,我应该去截肢,我的尾巴罪念深重。」
他笑着道「你只是无心之举,我不怪你。」
我们吃早餐,梵洛迦站在一旁侍奉用餐,我侧头对他说「梵洛迦,不要这么见外,柯利亚是好雄虫,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坐过来一起吃。」
梵洛迦道「感谢修尔公爵和十四皇子。」
他照做,我看到柯利亚眼底对我的赞赏,我朝他眨了眨眼。
之后皇宫的佣虫接他回去,我回去把梵洛迦叫了过来,让他跪下。
他照做,像其他仆虫求饶一般说求公爵饶恕。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偏过头,可脸上的红痕却肉眼可见的消除。这就是SSS级雌虫可怕的愈合能力。
我问他知不知道错在哪里。
他说「我不该在十四皇子在场时对您恭敬,您需要他看到您善良的品质。」
「那还明知故犯?」我表现得气急,把他一脚踹倒,扑上去掐住他,用尾勾的毒刺注入毒素「你都知道你还不配合,我愿意养你是为了什么?你难道真以为我需要你伺候?」
他红了眼眶,可能是我这只帝王蝎蛰了他好几下。
「梵洛迦,你要听话。」我惩罚完他,又开始哄他「我能和柯利亚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忍心看到我失恋,每日以泪洗面吗?」
「我爱他的美好的外表,我爱他高洁的品行,可我学不来,我只能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梵洛迦,你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和柯利亚都会尽可能对你好,尤其是柯利亚,他会善待每一只雌虫。」
我的眼泪滴在了他脸上,他这才从回避对视到看向我,我的话好像触动了他。
——梵洛迦坏感度-20,当前坏感度-55。
他撑起身把我扶起来。
「公爵殿下,今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请你不要难过。」
「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能被柯利亚发现破绽。」
梵洛迦的坏感度减得莫名其妙,难道真的被我和柯利亚感天动地的爱情所打动?
许是源于嫉妒吧。
几日后,帝国雄虫婚配协会又来劝我参加相亲,给我讲和雌虫做有多么舒服。
我大闹了一通,出来后我又去了柯利亚的宫殿,将我今日的糟糕经历说给他听。
他揽着我的肩,耐心听我声情并茂地讲完,问我「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参加相亲?」
「和你一起?」我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缩成针,代表我此时情绪的激烈。
作为一只雄虫,我和别的雄虫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是个同,我也很暴躁且易怒。此刻我应该想:跟你一起去相亲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我钻到他怀里,声音郁闷「我不想你去相亲,你已经和我……那个过了。」
他笑出了声,只那一下就让我感到酥麻,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他道「我保证不会选择任何一只雌虫,只是想和你一起体验。相信你看完,你就会对相亲有所改观,也许我们定义的相亲与世俗不一样也说不定。」
「好吧,那我陪你去一次。」
等到了日子,雄虫婚配所见到我也跟来了,眼里满是喜出望外。
我跟着柯利亚进到相亲室,整个大厅宽敞明亮,已经有一百只雌虫等候。
「柯利亚,我讨厌他们的目光,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讨厌。他们的肉身虽然在行跪礼,但他们的精神在恐吓我……我害怕。」我拉着柯利亚的手,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甚至忍不住露出了蝎尾,做出攻击的姿态。
柯利亚把我的蝎尾缠到他胳膊上,像摸头一样安抚我狂躁的尾勾。
他叹息地道「别怕,他们只是太需要雄虫的安抚信息素,才会露出兽瞳。对他们而言,我们就像赖以生存的水源,如果没有信息素定期安抚,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死去。所以,即便他们拥有比我们强三倍的体魄,他们也不会伤害我们,他们都是美好的存在。」
柯利亚一边安抚我,一边带我前去坐下,我听到整齐的问好声,接着,柯利亚说不用拘礼。
柯利亚的安抚信息素缓慢释放,直至充盈整个大厅,雌虫们的兽瞳这才消下去,再次戴上彬彬有礼的面具,变得温和得体。
我靠着柯利亚,他还抓着我的尾勾。我听他和雌虫们聊天,有的会上前表演节目,比如魔术,来让柯利亚感到不无聊。
这些雌虫中,有的雌虫已经是帝国少将,有的是界内知名富豪,都是这个位面有头有脸的存在。
其实他们也不想嫁给雄虫,知道柯利亚是唯一不择偶还愿意释放信息素的对象,所以每次需要信息素就来相亲。
当我感到安定时,我也释放出了我的安抚信息素。
柯利亚问我怎么了,我道「你是对的,柯利亚,他们确实有点可爱。我想我以后会接受相亲,我会和你一样释放信息素安抚他们,让他们能正常生活。」
——柯利亚坏感度-10,当前坏感度-100。
他爱上了我。
柯利亚眼里带着触动,他看了我许久,然后吻了我的额头。
这天夜里,我轻易说服他来到我的别墅,我们又翻云覆雨。柯利亚甚至愿意配合我采取后背式,沙发成了我们的主场。
也许是弄得太晚,吵到了梵洛迦的休息。
——梵洛迦坏感度+5,当前坏感度-50。
接下来的时间,我与柯利亚的感情趋于稳定。梵洛迦信守诺言,在柯利亚面前表现得越发自然,但我总吹毛求疵,所以他依然时不时被我惩罚。
他在膳食调理下迅速成长,不久就具备了去军校的体格。
走的那天,我亲自送的他。对他说「你一定要混出名堂,梵洛迦。因为我是帝国等级最高的雄虫,我的宠物也要是帝国最厉害的存在,不准你给我丢脸。」
「是,遵命,公爵殿下。」
即便我称他为宠物,但这一刻他的坏感度仍然下降的很厉害。他难掩激动,声音都略带颤抖。
也是,贫民出身怎么可能上军校呢?那里可是培养军官的地方。如果不是我他一辈子都无法进入贵族圈层,就算进入军队也只能当一个三等兵。
——梵洛迦坏感度-20,当前坏感度-70。
他上学后,每个月只回来两次,因为见的次数少,所以很少再被我收拾。我逐渐失去对他的掌控。
但是他每次回来依然需要服侍我,每次都有我和柯利亚把他赶去楼上的戏码。
几年后,我和柯利亚的事被爆出来,有虫将我们的亲密吻照发到了星网,背景就在我的别墅。
一时间,全帝国奏知道了我们不娶雌虫的原因。
柯利亚的父皇大发雷霆,将柯利亚抓了起来关到了帝国监狱。
柯利亚成了第一只被关到监狱的雄虫。
我将这一切归咎于梵洛迦,用拳头狠狠地揍他,疯了一样地重复着相同的话,声音里满是绝望「梵洛迦,你毁了我们,梵洛迦,我恨你。」
我的尾勾刺到他皮肤里,最大限度地注入毒素,他没有还手,只是跪在地上一遍遍回复我「公爵殿下,不是我拍的照片,请您相信我。」
但此时的我是听不进去的,我最后体力不支,累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他靠近我将我抱了起来。
他竟然喷了香水,和柯利亚身上的香很像,但柯利亚的是体香。
他这时已经十七岁多,身高比我高很多,他有着刺花螳螂独有的浅翠发色,扎着低马尾,看起来很乖顺。他的五官不如其他雌虫的英俊明朗,更多的是带有攻击性的美,能让人过目不忘的惊艳。
尤其是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对视会让人深陷。
他已经初具一副妖孽的模样。
在我这里,他表现得依然受我管制,好似还是能称之为宠物的存在。但事实上,他的体魄已经强健到我的拳脚无法对他产生任何伤害,我的毒针只会让他感到犹如被蜜蜂蛰一下,他在军校受过的伤可比此严重的多。
现在的他,甚至能够控制伤口愈合的速度,让他看起来被我打的很惨。
他替我报了警,然后日日夜夜的守着我,我让他滚,让他别碰我,可他却以不能放任主子不管为由,依然陪护我,在我不想起来洗澡时为我擦身。
我每日以泪洗面,我总声音颤抖着地说「梵洛迦,你根本不懂柯利亚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难以存活。」
后来,警官和侦探通过蛛丝马迹,锁定了拍照和曝光的虫,是我别墅的老管家。
「梵洛迦,我错怪你了,可我该怎么办,柯利亚的父皇强制他娶雌虫,而且还是二十只。」
「我该怎么办,他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他将不再独属我一只虫。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雌虫怀上他的虫蛋,那将会是他和别虫的孩子。」我痛哭不止,双手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哭到浑身颤抖。
梵洛迦好像看了我许久,最终仿佛对我的怜悯超越了主仆的界限,他把我揽到怀里。
在神经最脆弱的时候,闻到那熟悉的香气,会怎样呢。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获得些许安心。
他说「修尔殿下,我真为您的遭遇感到难过。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您想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