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天》珂零

11、第九章

　　“皇上，微臣可以告退了吗？”在皇宫中也待了半个月又余，开始我还想恪守己任，尽全力将所学倾禳相授。很快就发现这个想法很傻，这宇文轩什么不知道，要我来教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实在无用武之地，就很自觉地从他眼皮下消失。可这主也不知是太闲了还是怎么了，天天把我弄到御书房。所谓及时给他合理的意见和建议。我就像个书童般站着，真是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大好年华被这么糟塌。
　　“好吧,你退下。”宇文轩继续翻阅他的奏则，头也不抬。
　　我正欲动身离开这个苦闷之地，就听道：“子青，出巡的事你可有计划好？”
　　“回皇上，臣还在准备中。”再不走就是脑袋进水。
　　“朕再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下去吧。”
　　步于皇宫之中，常常有种旋晕的感觉，宽阔而精致的花园静静地守望着，期盼着皇贵流年止步。穿过御花园，走了许久才回到我的墨文殿。
　　这皇帝不知怎的，登位也有好几年了，没听说要微服出巡，偏偏等我一进宫，这事就来了。我确实很同情皇帝深处宫中的寂寞，可他这么一出门，要多少人寝食难安？而他偏将这事交给我来负责，他的龙体有什么损伤，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思虑整个下午，决定把子歆拖下水。侍卫的差也只有让他担任，其他的人我不熟悉也不放心，太医就我来担当吧。至于其他的布署就简单得多，想毕，已然月华初上，望着远处的莲池，心里怅然。
　　翌日，就回到王府找自歆商讨此事。
　　“我答应。”子歆的干脆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本想他会逮着这个机会提诸多要求。
　　“噢，那我就回宫了。”爹没回府，不知又到哪去办事了。我们萧家为皇室如此劳心劳力也未见什么恩宠。
　　“不留下来用膳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子歆站了起来,“留下来好吗？”
　　“傻小子，什么好久，才半个月不见就想我了？今天不行了，过几天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准备，突然子歆拉着我的手，我回过头，笑道，“你也准备一下吧，你的武功要是退步了，我们的小命就都没保障了。”说完就朝大门迈出，子歆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除了子歆，皇上指名要带上杨肃，这点也正合我意。杨大哥文武兼得，一路上有他照应，我也省心得多。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皇上出巡绝不是简单的一时兴起，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是需要他亲自摆平的。既然皇上没告诉我的打算，我也犯不着去多管份闲事，若是惹怒圣意，后果自是想象得到的。
　　中午之前要赶回皇宫，而在此前，我还要去寻杨肃。我觉得这皇帝肯定想累死我，他怎么就不在早朝的时候顺便将话带去，也省得我跑这一遭。莫是杨大哥家里出了事，没有早朝?看来无论如何，我也去一趟为妥，虽然时间有些赶，早知这样，就不应该在王府里磨噌了。
　　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熟悉的自由感又充斥在心里，说不出的舒畅。来来往往的商贾在京城里做着各式的交易，体现出国都应有的繁华。
　　没去过杨大哥的家，还得一路探寻，好在自小就出生京城，即使不常出门，但这路还是走得熟的。没过多久就寻得了杨府，敲了门，一中年管家问过来历算是放了行。
　　步入这个不大的宅邸，满园的紫鹃映入眼帘，简单的假山楼宇托出了主人朴而不俗的品味，即使不像宫里的大气，王府的别致，也自有一番风味。顺着鹅卵石小道行进，入了正堂。杨肃正立于厅中等候，见来者是我，先是一惊，接着笑语连连：“原来兄弟就是萧台辅，萧王爷的长子啊。”
　　经这么一说，方才记起那晚把酒夜谈竟忘了将自家出处报上来，而杨肃大体也是不好直问，只匆匆留下姓名。我脸一红，煞是惭愧：“小弟不是有心欺瞒，望杨大哥海涵。”
　　“我本猜到你的身份，”边说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我也顺势坐下，下人们很快奉上了茗品，“只是没及时确认罢了，贤弟也不必多礼，好了，这么说话真够累，到大哥这来有何事？若是来喝酒大哥一定尽宾主之谊。”果真这般豪爽的性格，让人欣赏。
　　“好意心领了，我这次来是传圣旨的。”将该说的说完后，不忘关心道：“大哥可是近日未曾上朝，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杨肃听后，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娘子有喜了,就亲自送她回老家修养,来年给我生个胖小子,再把她接回来。”还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恭喜，恭喜。”没想到杨大哥年纪轻轻连孩子都有了。“那我可要当他乾爹。”这么大的便宜怎么可能不捡。
　　“一定，一定，但红包不要忘了。”杨肃接着侃道。
　　一来二去，时辰不早了，就此离去，心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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