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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原本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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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赵橙是计划第二天带着大福悄悄离开别墅的。但是尚宇弓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去公司。
她小心地将工作室的门打开一个小口。已经九点半了,尚宇弓悠哉悠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喝咖啡,还没有离开。
今天怎么没有上他那个997的班了,赵橙心中疑惑又焦燥,他不上班,我怎么走啊?
尚宇弓突然侧头说话,露出耳发下的黑色耳机,不知道在问什么人:“下午有安排吗?”
原来男人是在跟人打电话。下午?下午尚宇弓有安排,那太好了。
尚宇弓转头,视线与赵橙对上:“怎么不回答我?一直站在那里干嘛?”
赵橙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你在问我吗?”
尚宇弓将手上的咖啡放下:“难道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原来是在问她,害她白高兴一场。那她是说有安排还是没安排?不行,她今天一定要跑路成功!
赵橙犹豫后回答:“我下午有事。”
尚宇弓:“什么事?”
赵橙找了一个义正言辞的借口:“我要赶工。”
“这周四来了一个加急的单子,客户明天我就要,我要今天就把它做出来。”
周四的确来了一个加急的单子,但赵橙昨天就做完了,她说出来只是用来做拒绝尚宇弓的借口。
男人被她堵住了嘴,眉头一挑又冒出来一个想法:“我找人帮你的话,今天下午五点前做的完吗?”
赵橙:“不要我要自己做!”
尚宇弓失望:“好吧。”
男人一天都没有离开家里,她只能把计划推迟到周一。
第二天。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她和男人吃完早餐,一起被司机老陈接去上班,到了地方,她如往常一样和老陈与尚宇弓说再见,然后走进店里。
一切都很完美。
到了中午,她悄悄回来别墅把大福带来出来,她向云芳姐请辞,但云芳姐不愿,云芳姐说她愿意给赵橙一个长假,等她事情忙完后再回来。
上次何日的事情她还没有和云芳解释,这次突然又要请长假,云芳姐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
“橙子,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钱还是有一点的。”云芳姐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赵橙感激云芳姐对她的好,要是事情真的那样简单就好了:“云芳姐你放心,我不是欠谁钱了。我就是工作了几年有些累了,想出去玩玩,散散心。然后试着自己做一些想要的东西,找找初心。”
赵橙把话说得跟真的似的,云芳姐信了。
赵橙给所有朋友都发了自己出去旅游的消息,无事勿扰,有事也不要来找她。
然后买了一张到西藏的高铁票,半路下车,自驾回了自己的老家花溪村。又去镇上把托人带回来的大福接上回家。
赵橙不相信她这么小心还会被尚宇弓抓到,让男人去和他的工作缠缠绵绵去吧。
死男人,再也不见了。
心情不错,回家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母亲十岁去世,她是被父亲养大的,说是养大其实也就是每个月给她寄生活费,父亲常年在外谈生意,一年到头就过春节的时候能见个一面。
男人后面在她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外国女人去国外定居,幸好国外定居以后男人每个月转账也准时到达。
等她大学毕业以后就从那个冰冷的大房子里搬了出来,自己租了一个单身公寓。男人打来的钱也从一个月一次变成半年一次,一年一次,后来就了无音讯,无影无踪了。
赵橙最后一次知道他的消息也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听说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人过的和和美美,完全忘记了大洋彼岸的祖国还有一个前妻留给他的女儿。
好了,总的来说现在赵橙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一周以前,村里通知她家里的地要被政府征用修马路,那几块地早在当初宣传退耕还林的时候被用来种树,正好她想在镇上做点自己的小生意缺木料。
赵橙请了几个工人将被砍下来的树,锯成小件,运到自家的院子里面。网上采购的工具还没到,闲着没事逛逛许久没有回来的小镇。
院子里的花几年没人打理,枯死了一半,光秃秃的不好看,赵橙在市集上看花苗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赵橙正在埋头研究眼前的花苗到底是蔷薇还是月季,蔷薇与月季在她眼里差不多,花也长得一模一样。
身侧传来一股荷花的清香,她正疑惑老板好像没有卖荷花,一位青年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侧:“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好老套的打招呼方式,如果不是眼前青年确实是她见过的人,赵橙都以为自己被人搭讪了。
青年说他们班和老师来这里写生,就住在附近2公里外的度假村里。
“真是巧啊。”他说。
是啊真巧,她刚回来,他们就遇见了。
“你一个人出来那甜甜圈呢?”赵橙问。
“我把它放朋友家里了。”
“哦...”赵橙有些遗憾。
一位人高马大的青年大步向他们走了过来,手臂粗鲁地揽上他的脖子:“郑文宾你干嘛?逛着街在后面一声不吭就走了,给我玩消失。”
粗鲁的男子转头一看,面前还有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声音都轻了:“这位是?”
原来他叫郑文宾。
赵橙微笑:“你好,我叫赵橙,是郑文宾的...狗友。”
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也笑:“你好,你好。我叫刘志修,是郑文宾的同学兼室友。”
“你放开我。”郑文宾在刘志修介绍完后推了他一下,挣脱了他的怀抱。
郑文宾的体格在刘志修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娇小了,推人都像撒娇一样。
然后郑文宾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一般对她说:“快到中午了,我知道最近有一家好吃的餐馆,赵小姐要一起去吗?”
赵橙勾唇:“好啊。”
这场午饭在刘志修参与下变的十分热闹,她从刘志修的嘴中知道郑文宾今年才大二,学的美术专业,专业第一,家住在北城。
这位同学好像要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夸人的词用在郑文宾的身上。
刘志修:“他心地善良,对小动物非常有耐心。他还出钱资助了一家宠物救助站,甜甜圈就是在那个救助站领养的。”
郑文宾的脸上不知何时浮上来淡绯色,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夸赞的:“我看那些小动物太可怜了,他们的主人养了它却又不好好对待他们。”
赵橙不做评价,只是笑着温柔地听他们说话。
刘志修意识到赵橙一直在听他们说话,不曾说自己的事,他将郑文宾揽了过来,问她:“都是我们一直说了那么多,把赵小姐给忘了,你觉得我们文宾怎么样?发表一下看法呗。”
赵橙琢磨了几秒,她想自己要怎么说呢?她现在还不知道到郑文宾可能对她有意思,她就是傻子了。
但是他喜欢的只是自己对他展示出来的那部分,或许他们相处久了,就会对她失望。
但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凡事都要讲以后,那就会失去了当下的快乐。
赵橙开口:“可爱,温柔,善良,帅气。”
赵橙每说一个词,郑文宾的脸就红一分,到最后不知是天上的太阳更红还是他的脸更红了。
那双似水般柔情的眼睛,羞涩地盯着你,只怕是块冰都能盯化了。
可惜赵橙不是冰,她是一块石头,她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直到郑文宾抵抗不住低下头去。
她对美好的事物总是抱以欣赏的态度,花开在土壤里美艳万分,被人摘下来插进花瓶里好像就失去了一分灵动。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吸食小男孩精气的黑山老妖,与青年多待一会儿,自己都仿佛年轻了几岁。
他们的赤诚,天真,善良,是自己已经消失在岁月里的东西。
最后她悄悄地买了单,男孩明显有些懊恼,她说:“那下次你请我就好了。”
看见男孩又因为她的“下次”开心了起来,赵橙的道德又开始攻击她的大脑。
她回到家里,看见云芳姐给她发的消息,男人又来店里找她了,她和云姐说不用理男人,照实说自己不知道就行。
她离开的那一天,老陈没有在店外接到她,应该就给尚宇弓发了消息。尚宇弓得知她不见后就去店里问过云芳姐,得知自己请假去旅游的消息,就去查了她的行程。
他应该是去到西藏没有找到自己,赵橙想,她将手机卡拔了,只记下了云芳姐的号码与她偶尔保持联系。
与男人相处的这段时间,赵橙知道男人有多厉害,男人会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寄希望于尚宇弓因为找不到她而放弃,这件事的可能性太小。
她唯一做的就是在男人找到她之前,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对男人说不。
云芳姐消息下面还有还有一条消息,是郑文宾的。他们离开前交换了赵橙最新的联系方式。
她点开,郑文宾问她到家了吗?他已经和刘志修回到度假村了。
赵橙手指翻飞:到了,有空来我家看大福。
郑文宾:好啊~(??//ε//??)
赵橙盯着文字后的颜文字看了几秒。
啊~还是小男孩可爱。
*
老屋已经多年没有人住,刚回家时她只把主卧的床收拾了一下,仅仅是能睡人。其他地方还要慢慢改造。
她想把自己小时候的房间改造成工作室,厨房的以前老旧煤气灶换成天然气灶,这些都是大工程。
仅仅把全屋打扫了一半就已经耗费了一个下午,将一系列不要的废品都给村头的废品站后,她给自己简单地煮了一碗鸡蛋面。
一边吃饭,一边在网上浏览还需要买的东西。将订单发给云芳姐让她帮忙下单。她害怕尚宇弓会通过她的银行卡消费记录找到她现在住的地方。
赵橙已经足够小心,她希望尚宇弓找到她的时间能晚点,最好能在找到她前就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