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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没权没势的人;就活该被踩在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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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结尾)韩萧国气道:“你这个逆子!!!!!” 郑秀芬一直在旁边劝:“哎,你说你跟儿子生这么大气干嘛?都怪那丫头”
这一宿无话,转天早上,那男孩因为跟父母赌气,连早饭都没有吃,餐厅都没有进,直接摔门而去…母亲郑秀芬心疼儿子,还想追出去给儿子送早餐,被那男人厉声给拦住:“别去啊!就是给他惯的!!!早餐他爱吃不吃”
这天上午郑秀芬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随手一接:“喂!” 声音中带着贵妇和金钱的通透感:“哦,小傅啊,怎么了?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说起这个小傅啊,原名傅雷鸣是郑秀芬早年在医院当主任的时候的学生,现在也是大医院的主治医生+病房主任
那男人微微开口:“师傅,你猜我刚才查房的时候,我看到什么了?” 后者微笑道:“你看见什么了?别跟师傅打趣啊,要说就赶紧说!” “哎呀,师傅,就是你万般阻挠的那个李慕恬啊,我这病房也是刚送进来的,听门诊那边的医生说是溺水,被救护车送来的!”
那女人一惊:“什么?溺水?!!!” 随后眼睛一转便问道:“啊,那小傅师傅能去医院看看吗?方便吗?” 傅雷鸣大包大揽:“什么?师傅你要过来?那太好了呀!” 又小声捂住听筒、小心翼翼、左顾右盼的道:“可是,师傅你要是过来的话可别说我让你过来的!因为…你懂的!”
那女人笑着应允:“好好好,师傅保证不会提你,就从医院病房门口看看就好”
医院病房门口,因这是中午婉柔和枫华都去吃饭了,那女人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女孩病房,看着那病床上的女孩,面色铁青,没有一点颜色,郑秀芬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那女人心里想到:哎,其实这个女孩子也挺可怜的,我想如果说我要是他的妈妈的话,我一定会急疯的…
人也许就是这样…总是要学会换位思考才能真正共情彼此。
就在这时婉柔和枫华吃完饭走回了病房,郑秀芬忙往旁边一闪。躲在了楼梯口墙后面
婉柔很愁的道:“哎,我的慕恬啊,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 田枫华抱着老婆劝道:“老婆啊,一切会好的!别那么悲观,看开点就好了!晚上田恬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说!”
郑秀芬就这样看着那中年夫妻这样依偎着进了病房,那女人摇摇头,无奈的往家走去…
晚上…
暮色沉沉,暮色漫进韩家别墅的餐厅,暖黄的吊灯落在精致的实木餐桌上,满桌佳肴还冒着浅浅热气,却没什么人有心思动筷。
韩穆宇刚踏进家门,脱下外套随手搭在门口处的衣架上,那男孩还没来得及走到餐厅,刚到餐厅门口耳边就飘来父母压低的谈话声。
郑秀芬带着一点八卦的神情:“听说了吗?李慕恬那孩子溺水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过来。我也是听医院的小傅跟我说的。”母亲郑秀芬,轻轻叹了口气,好像也对慕恬改观了:“说起来这小姑娘也挺可怜的,下午的时候我去医院,看着那孩子脸色发白躺在病床上…真的”
一旁的韩萧国放下手中的碗筷,脸色沉稳,眉宇间带着几分生意人惯有的冷静,当即开口提醒:“你可别在穆宇面前说这些,更不能让他心软动摇。你好好想一想诗雯,那孩子家世相貌、品性能力哪一样能挑出来错?配咱们穆宇再合适不过。”
这话一字一句落进韩穆宇耳朵里,他身形猛地一顿,心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慌。他心想到:原来是这样,我说要不然慕恬为什么这两天就没去上班
男孩打心底记挂着慕恬的安危,一秒都不愿多待,下意识转身就想往外走,直奔医院而去。
脚步刚迈出两步,身后的韩萧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然转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马上起身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你要干嘛去?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丫头?”
“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是吗?”韩萧国慢慢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语气越发凝重,“小雯那孩子哪里不好?温柔懂事、家世匹配,你为什么就偏偏不能喜欢她一点?为什么就不能懂点事,顾全大局?”
他来到韩穆宇面前,眼底藏着满身疲惫与无奈,缓缓开口吐露心底难处:“我在集团里打拼这么多年,每天要应付一众元老股东,处处权衡利弊,费尽心思稳住局面。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自己?一旦集团根基动摇,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万员工都要面临下岗失业,谁都逃不过。”
“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也都是为了你。”韩萧国抬手,轻轻拍了拍韩穆宇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长辈的期盼,“我本来盘算着,等雅诗温堂的资源一到账,就顺势把你扶上位,接手集团所有事务,我也能卸下重担,退居故里安享清闲。”
“爸爸也老了。”他眼神里染上一抹倦意,“商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应付不完的人情世故,我早就身心俱疲了。我唯一的盼头,就是希望你能早点和诗雯成家,往后你安稳打理公司,诗雯那边,她母亲也早晚都会把雅诗温堂总公司交到她手上,两家强强联合,往后一生安稳顺遂,这难道不好吗?”
韩萧国的话语还在耳边不停萦绕,道理、利弊、家族责任一一铺陈开来,可穆宇却一句也没真正听进心里。
他的思绪早就飘出了家门,飘到了医院的病房里,脑海里全是慕恬苍白虚弱、陷入昏迷的模样,满心都是担忧与焦灼,根本没法冷静下来权衡什么利弊联姻。
等父亲话音落下,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眸沉声开口:“嗯…爸,妈,你们先慢慢吃饭,我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不等两人再说什么,韩穆宇转身就快步走出别墅,坐进车里,引擎轰然启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破夜色,风驰电掣般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那声清脆的“嗯” 回荡在夜空,是那么真诚又是那么冰冷
餐厅里,韩萧国透过那餐厅里小小的玻璃窗,望着儿子决绝离去的背影,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无力。转头走进了餐厅,重新落座…
郑秀芬走上前,轻轻伸手抱住丈夫的胳膊,柔声劝慰:“唉,算了,随他去吧。小诗雯再好,终究不是咱们儿子心里喜欢的人。以前都是我的错,今天我亲眼看到慕恬昏迷不醒,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样不太行啊…”
“高中那会儿,我们就硬生生把他俩拆散了,本以为断了缘分,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还是让他们重新重逢,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强求不得。” 韩萧国气道:“你这就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刮,你就往哪边倒!”
女人并没有反驳。相反她顿了顿,想了想,眼底带着几分感慨:“老公啊,你好好想想,当年你追求我的时候,家里长辈不也全都不同意吗?可你还不是力排众议,执意把我娶进了家门,感情这种事,哪能全用利益去衡量。”
韩萧国闻言,瞬间语塞,睁大眼睛,一会儿抬手指向窗外,一会儿又指指自己,满脸憋屈又无奈:“我……他……这能一样吗?”
“我当年是纯粹不喜欢别人,没有半点利益纠葛,全是随心而为。可他明知道娶诗雯对家族、对集团有多重要,牵扯着两家产业和无数人的生计,偏偏还是这般固执,一意孤行……”
他满心无奈,却也终究拿执拗的儿子没有半点办法。
另一边,医院长长的走廊里,白炽灯泛着清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压抑又沉闷。
这已经是慕恬昏迷的第二天晚上。
从前一天早上被紧急送来医院,推进手术室抢救,直到次日清晨才总算从手术室出来,转入普通病房静养,始终紧闭双眼,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田家夫妇守在病房外,整整两天一夜几乎没合过眼,满心的焦虑与煎熬压得人喘不过气,连日子都过得浑浑噩噩,根本说不清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田枫华在走廊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眉头始终紧紧拧着,眼底满是担忧,心神不宁,一刻也静不下来。
婉柔坐在走廊的塑料座椅上,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合十,大拇指轻轻抵着鼻梁,神色凝重又忧愁,像是默默在心底替女儿虔诚祈祷,满心惶恐,生怕女儿出半点意外。
看着丈夫不停踱步、满脸焦灼的模样,婉柔心里也跟着心疼,连忙伸出手,轻声招呼:“枫华,别来回走了,过来坐会儿吧,一直站着多累啊。”
田枫华闻声,停下脚步,重重叹了口气,满心忧愁,却也只能走到妻子身旁坐下,眉宇间依旧萦绕着化不开的焦虑。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远在外省的田恬,得知妹妹慕恬溺水昏迷的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放下手头所有事,连夜赶了回来。
她快步走近,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满脸愁容的母亲李婉柔和心事重重的父亲田枫华身上,眼底瞬间染上焦急与心疼。
婉柔看见大女儿赶来,眼底终于多了一丝慰藉,连忙起身走上前,拉着田恬的手,轻声安抚了几句,随即领着她往病房走去。
“快进来坐吧,先看看你妹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里面安静无声,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缓缓响起,落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心里不由得跟着一紧。
田恬生气道:“这是谁干的?” 她抬眼看看后者,婉柔和枫华也都面面相觑,婉柔开口上前安抚:“这还不知道呢,那个公园的河边也没有监控,所以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推倒你妹妹的?还是你妹妹自己滑倒的?”
这时医院走廊玻璃处,韩穆宇正透过玻璃看着女孩因为溺水而昏迷惨白的脸颊、看着这一家人因为慕恬溺水而感到恐慌不安,那男孩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慕恬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出伤害你的真凶!说完这句话以后,男孩头也没回的,转身向外走去…
【田恬的独白】
我好像知道是谁害了我妹妹了,我猜想着是不是上次我回来,在机场和我妹妹产生冲突的那个女人?如果是的话,我一定要让她付出同等的代价!
【韩穆宇的独白】
慕恬,你再等等我好嘛?等我把一切真相调查清楚,我再给你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