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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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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抚了抚耳边碎发,声音平静却有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
老头摇头走了出去,只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长宁,你别听他乱说。”
沈长宁面色平静,丝毫不在意:“我知道,安安。”
“会没事的,对么?”
宋安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跟谁说的,在梦中她看见了另一个沈长宁,那个沈长宁和她死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浑身是血,旁边还有个模糊的人抱着她。
沈长宁复活了,那个神一定不会骗她,一定不会。
但自从离开梦境,她的心就始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很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刚失去沈长宁一样。
可如果真的是假的她该怎么办?不,不会是假的,一定是真的。
她拥有沈长宁的记忆、声音、外貌,绝对不会是假的。
手不知何时被林窈珠牵住,她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她还有伙伴。
“窈珠,她不会是假的,对吗?”
林窈珠捏的更紧了一点:“不会。”
回到房间余清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事,
他又想起沃克说过的话,梦境中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东西或人,他眼角多了颗痣,难不成想要的是一颗痣?
“什么嘛。”
他轻叹一声,不再去想,或许他真的没有想见的。
随后便闭上眼,睡意刚来敲门声就从门边传来,咚咚咚的,气的他立马起床打开门。
“韶光哥?”
南韶光大半夜找他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他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位置,南韶光朝四周张望一圈见没人才踏了进去。
余清坐在椅子上等着他解释,但等了半天南韶光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余清:“?”
“韶光哥,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南韶光停顿几秒给他扔了两个道具,道:“你和许峰一人一个,关键时刻可保命,明天也许会有危险。”
余清接在手上,仔细看了两遍,问:“这咋用啊?”
南韶光用手指了指道具的两侧:“遇到危险就摁那个,只能用一次,不要浪费。”
等南韶光一走余清便敲响许峰的门,门打开他见到的是满脸幽怨的许峰。
“大晚上你不睡觉啊?”
“南韶光给咱俩的道具,说可以保命,只能用一次。”
许峰听完立马精神起来,他把道具拿在手上不停研究,嘴里还感激道:“南大哥真没骗咱俩,还真保护我们啊?”
“真是个好人啊。”
说完他又指指余清,假意埋怨:“不像你,都不知道保护我!”
余清:“……”
有时他真的挺想把许峰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虽然他知道许峰是在开玩笑。
“行了,早点睡吧。”
许峰梗着脖子看他:“你刚把我弄醒!”
余清捂着耳朵退了出去,笑道:“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话毕立马回到房间关上门,这次他真的睡了过去,但第二天起床时他还是赖了很久。
困,余清觉得自己得一天睡二十四小时。
因着正午才去教堂,几人便找了家店吃早饭,他看着桌上的东西半天没下筷。
“这是什么?”
余清用筷子碰了碰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那团东西甚至还在蠕动。
他放下筷子将手放在膝盖上,发出灵魂拷问:“这真的能吃吗?”
许峰将盘子移到更远的地方,满脸嫌弃:“我觉得不能。”
桌子上的东西他们一口没动,走时还有人说他们不识好歹,气的许峰转头想说回去,却被余清拉住。
最终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这么好吃的东西您留着自己吃吧!”
刚说完下一秒,那人就吃了起来。
许峰看的目瞪口呆,他回头看了两眼余清,见对方眼里是和他一样的震惊,才稍微好受了点。
“他疯了吧?”
余清:“可能是他们这儿的特色吧。”
虽然他也不理解。
教堂内的人已到了许多,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观察者四周。
沃克的父亲已然站在神像旁,不知是不是错觉,余清总感觉神像眨了眼睛,一瞬而过。
沃克随意坐着,他盯了片刻自己的父亲,道:“审判日将会审判所有人。”
“不论是对是错。”
余清:“不论是对是错?”
那这直接说所有人都该死不就行了?但他又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沃克打了个响指,道:“但如果能抗住,就会平安无事,若是没抗住,等待的便只有万丈悬崖。”
许峰好奇道:“抗住什么?”
沃克微微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许峰抖着腿靠近余清耳边:“我能现在离开这儿吗?”
“把我也带走。”
林窈珠白了他们一眼,又有些无奈,她很想知道黎鸢为什么要他们跟这几个人做同伴,像这两个人,如果单独在副本里,是会死的很快的。
正午一到,教堂外的钟响了几下,沃克父亲便从怀中拿出十字架,跪在神像前双手奉上。
“主,审判即临!”
话落神像睁开了眼睛,从第一个人开始,神便一个一个伸手进行审判。
有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有的人眼睛刚睁开便流血跪在地上嚎叫,而有的人则是再也没有醒来。
荣怀生偷偷从底下递给了余清一片羽毛项链,轻声道:“戴着,它会保护你三次致命伤害。”
余清连忙戴到脖子上,下一秒荣怀生又给了一个道具:“这个给你那个朋友,但只能抵消一次任意伤害。”
余清朝他笑笑,还将南韶光给的道具也拿了出来:“怀生哥,南韶光也给我和许峰取了道具,以后可就得拜托你们了。”
躺赢真好。
说完他便将道具给了许峰,许峰听完余清的话急忙伸个脑袋瞧他:“谢谢大佬!”
看着逐渐靠近的人,余清还是有些紧张,他的手放在两侧微微有些颤抖,再一看身边的人,南韶光还是同以前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林窈珠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言慎闭着眼,宋安则是眉头微皱,一只手紧紧牵住沈长宁,深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许峰浑身都在抖,见余清在看他,他才笑了起来:“哈哈……还是有些紧张。”
荣怀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神像的脸上,他看了半天又收起目光低垂着眸。
“如果一会儿有危险,你便和你朋友跑出去,这儿有我们就可以了。”
余清这才稍稍放松了点,遇到危险就跑,他和许峰最在行的就是跑,只要别出什么岔子就好。
“啊!”
一声惨叫后留下的是满地血迹,最左边的人不知经历了什么,神像的手刚伸出去那人便化为血水,连惊恐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只能惨叫一声随后迎接死亡。
余清看的往后退了两步,好多血。
许峰见状更加害怕,他想想起自己干过什么混账事,但此刻的心脏俨然不让他回忆,到最后他只能强迫自己忽略刚刚发生的事。
他这样一个每天都循规蹈矩的人,应该没什么大事,即使有他的身上也还有南韶光和荣怀生给的道具。
就差一个人便到他了,许峰强撑着继续站着,脑中已经把能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他没做过恶。
在一睁眼神像已经从他面前飘过来到余清的前面,余清此刻正闭着眼,汗水从额头滑落,神像闭上眼似乎叹息了一声。
等神像过去余清也睁开眼和许峰对了个正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
神像在荣怀生面前停了下来,在余清的心提到嗓子眼的一瞬间又走了,此后的言慎、林窈珠也很快被略过。
她停在宋安面前,看了很久,最后伸出的那只手往她脖子上一掐,眼底猩红:“我的信徒啊,你怎么敢背叛我去信奉他人?”
林窈珠刚将剑拔出来,神像便缩回了手:“如若再有下次,你便会得到死亡,那将是我赐予给你的祝福。”
沈长宁则被她用力甩向远处,教堂内的人都跪了下去,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请主宽恕!”
“请主宽恕!”
“请主……”
沈长宁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她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看着神像,仿佛想将她盯出个洞。
宋安人还没反应过来脚就先一步往沈长宁的方向跑去,她扶着沈长宁恶狠狠的看着神像。
宋安从另一边瞬移了过去,她将剑拿在手上直指神像。
岂料神像表情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会宽恕你们的罪过。”
说罢她又飘向其余未被审判的人,余清原以为这一切将要过去,不曾想教堂内的人刚被审判完便都消失不见。
沃克震惊的看着沈长宁,她怎么会惹的主那么生气?
神像飘在空中,眼眸低垂:“背叛之人,将得到审判。”
她一抬手,周围的场景便已完全变化,余清盯着前面的孤儿院看了很久,周围除了他还有一个婴儿。
婴儿不知被谁扔在地上,胸口上还放着一张纸条,余清走近一看,那上面正是他的名字。
孤儿院内很快走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她将婴儿抱在怀中认真安抚,大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正是小时候的荣怀生。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