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交差，裴相的“赏赐” 交差，相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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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正堂。
谢砚臣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迈进了门槛。她低垂着头，活像一只斗败了的鹌鹑，连平时那股子“柔弱”的劲儿都透着几分真切的虚弱。
正堂内，裴书珩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查得如何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砚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回裴相……下官无能，未能搜出与镇北王有关的罪证……”
裴书珩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
“哦？”他合上书卷，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赵尚书府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谢大人连封信都没搜出来？”
谢砚臣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说来就来：“下官……下官在书房暗格里确实找到了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一封信。可是……可是下官突然心口绞痛，一时没拿稳，木盒掉在地上，茶水泼上去，字迹全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团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团，双手奉上：“裴相，这就是那封信的残骸……下官罪该万死！”
裴书珩没有接那团纸，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砚臣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她知道裴书珩在审视她，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良久，裴书珩突然轻笑了一声。
“谢大人，”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这‘心口绞痛’的毛病，倒是发作得恰到好处。”
谢砚臣心头一跳，连忙磕头：“下官不敢欺瞒相爷！下官是真的……”
“罢了。”裴书珩打断了她，语气平淡，“既然证据毁了，那便罢了。赵尚书那边，本相自有分寸。”
他转过身，走到案前，拿起一个精致的锦盒，随手扔到了谢砚臣面前。
“这是本相赏你的。”
谢砚臣一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相爷……”
“打开看看。”裴书珩背对着她，声音慵懒。
谢砚臣伸手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夜枭。
她瞳孔骤缩。
这不是普通的赏赐！这枚夜枭玉佩，是裴书珩贴身暗卫的信物！
【叮！警告！裴书珩正在试探宿主！这枚玉佩既是“赏赐”，也是“枷锁”！请宿主谨慎应对！】
谢砚臣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玉佩，声音颤抖却坚定：“下官……谢裴相赏赐！下官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相爷厚望！”
裴书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戴上吧。以后出门，别总让本相操心。”
谢砚臣将玉佩贴身戴好，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狂跳。
她知道，裴书珩这是在给她戴“项圈”。
从今往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
走出大理寺正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谢砚臣刚迈出门槛，就感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她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萧景朔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
他看着谢砚臣，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春风拂面。
“谢大人，”他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听说你今日在户部，又‘心口绞痛’了？”
谢砚臣心头一凛，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行礼：“七殿下……下官只是旧疾复发，让殿下见笑了。”
萧景朔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枚夜枭玉佩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谢大人真是好福气，”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裴相的贴身信物，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他微微俯身，凑近谢砚臣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只是谢大人要当心，这玉佩戴在身上，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裴相的‘赏赐’，可不好消受啊。”
说罢，他直起身，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谢大人，咱们……来日方长。”
谢砚臣站在原地，感受着夜风的寒意，后背再次渗出一层冷汗。
前有裴书珩的“项圈”，后有萧景朔的“凝视”。
她这穿书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叮！男主怀疑值：80%。反派萧景朔好感度（？）：-10。当前人设契合度：45%。】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在两位大佬的夹缝中求生！请继续保持“柔弱”人设，切勿作死！】
谢砚臣咬了咬牙，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冰凉的夜枭玉佩，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景朔消失的方向。
“一个把我当狗溜，一个把我当猴耍……”她在心里狠狠磨了磨后槽牙，“行，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不然我就把这俩大佬的八卦写成话本，全京城连载，让你们身败名裂！”
【叮！警告！检测到宿主内心戏过于嚣张！请宿主注意表情管理，切勿在脑补中笑出声！】
谢砚臣：“……”
她赶紧捂住嘴，把快要溢出来的冷笑憋了回去，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连滚带爬地朝着大理寺后院跑去。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交差，裴相的“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