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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没有什么比草莓芭菲更好吃的了啊喂 除非我飘飘然然空中遇见你~ 为了感谢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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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这段时间万事屋大家的照顾,神代绫今天特意打算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她拎着新八刚买回来的面粉和新鲜草莓,踏进厨房刚准备解下外衣时,她愣了一下。
原本堆满脏盘子的水槽早就被刷得发亮,连那几只烘焙用的瓷碗都整整齐齐地排在架子上,上面甚至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喂喂,神代,事先说好啊。”
客厅里,正翻着旧漫画的银时抠着鼻孔,装作若无其事地哼哼唧唧: “今天的草莓芭菲要是没有阿银我昨天梦里吃的那么甜,阿银我可是要作为特级美食家退货的哦!……什么?碗?啊,那是定春舔干净的啦,绝对不是阿银怕你没工具用特意爬起来洗的,绝对不是!”
“银桑!你梦里吃的东西怎么能拿来当标准啊!而且神代之前根本就没给你做过草莓芭菲好吧!”新八吐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还有定春的舌头要是能把瓷碗刷出这种光泽,你的脑袋早就被它舔成光头了好吧!”
神代绫看着架子上干净的碗,忍不住弯起眼角笑了笑。在这个拥挤的万事屋里呆久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群笨蛋表达关心的方式。
“好啦,今天我来给大家做个大餐吧。”
说话间,神代绫意识潜入到衣柜里,选择烹饪套切换。下一秒,她原本的日常jk便服瞬间变成了一套精致可爱的烹饪套装,她穿着酒红与米白相间的西点女仆制服,外面套着荷叶边围裙,头上戴着可爱的毛绒贝雷帽,手上还拿着装了一整套烹饪工具的小包。
正在抠鼻孔的银时手一抖,鼻屎掉落,他死鱼眼瞬间瞪大:““等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你能像魔法少女一样瞬间换衣服,但为什么连做个饭都要特意换上一套红色的可爱围裙制服啊!这是什么做饭前的仪式感吗?!”
新八也跟着疯狂抓狂吐槽:“为什么你的这身衣服连烘焙工具箱都自带啊!这根本已经超出换装的范畴了吧!”“新八你忘了嘛?之前也有神奇的扩音器的阿鲁!”神乐嚼着醋昆布说道。
“这套衣服一直在我的衣柜里呀,”神代绫理了理袖口,有些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眼角,“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给你们用而已。好啦,今天就用这套衣服给大家做草莓芭菲和草莓大福!”
神乐两眼放光,根本不在乎衣服是怎么来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草莓大福!外皮糯软里面包满草莓的大福!只要能做出草莓大福,神神就算穿成大猩猩我也支持阿鲁!”
不久后,一道道精致的甜点陆续被神代绫端上了桌。
当那杯巨大的像艺术品一样的草莓芭菲端到银时面前时,他眼冒金光挖了一大勺就咽了下去,随后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从嘴里飘了出来“天国……我看到了天国!”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他才缓过神来,意犹未尽地大喊: “草莓芭菲再来一个!!”
“啪!”兴奋过度的银时习惯性地拍了下餐桌。
只听咔嚓一声,万事屋那张承载了无数历史的老旧木桌瞬间碎成了一地木屑。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木屑,银时整个人石化了,随后碎成了一地碎块,灵魂再次从嘴中飘出,这次是因为惊吓,“坏了……要赔钱了……”
楼梯口瞬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登势婆婆“银时你个混蛋是不是又打碎东西了”的咆哮声。
“你们这群混蛋!这个月的房租没交就算了,居然还敢把客厅的桌子砸成两半?!今天不拿命来还,就给我去歌舞伎町洗一辈子的盘子啊啊啊——!”
“哇啊啊啊银桑!登势婆婆提着菜刀冲上来了啊!”新八尖叫道。
“少废话!不想下半辈子都在洗碗池里度过就给阿银我跳!”
银时一手拽着新八,神乐扛着自己的伞,被两人夹在中间的神代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带的跳出窗外。神代绫紧闭着双眼,只听见耳边“嘭嘭”两声响,大家重重落地,砸碎了路边的几个木箱。
“跑跑跑!!”
四人在歌舞伎町狭窄的巷子里狂奔,银时踩着着拖鞋,神乐在前面开路,新八一边跑一边死死按着眼镜,而神代绫则被两人拖着,耳边全是呼哧呼哧的风声。
就在拐过巷角的瞬间,刚好迎面撞上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真选组队员。为首的土方十四郎正美滋滋地端着一碗挤满蛋黄酱的盖饭,正准备享用他的美食。
“让开让开!后方有万事屋野兽出没阿鲁!”
“等——”
还没等土方反应过来,神乐一脚踩在了他的脸颊上跃了过去,紧接着银时和新八风风火火地撞了上来。“轰”的一声巨响,土方被撞得飞出去,手中的盖饭也瞬间飞上了半空,那堆蛋黄酱在空中划过一整道抛物线,最终砸在了土方自己的头上。
“坂田——银时——!我要宰了你们!全员给我拔刀啊啊啊!”
“抱歉啦多串君!等阿银我发了财请你吃一辈子蛋黄酱面包啊!”银时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拉着神代绫一头扎进了巷子最深处。
一路上鸡飞狗跳,四人终于逃到了后山边缘的一片小森林旁。
“呼……呼……好险,”银时双手撑着膝盖,擦了擦汗,“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被登势老太婆抓去当免费劳工洗一辈子盘子了……”
神代绫扶着树干站直身体,轻轻拍掉裙摆上沾到的碎草屑,看着身边狼狈却在逃跑时一直稳稳护着自己的大家,忍不住笑出了声。
“神乐,把定春叫过来吧,这里暂时安全了。”新八擦着满头的大汗说道。
神乐伸出两个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响亮哨子:“定春——!开饭了阿鲁!”
远处树林里顿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草木碰撞声,紧接着,庞大的白色影子猛地扑了过来。然而,伴随着它出现的,还有一股直冲大脑的恶臭。
“嗷呜!”
定春欢快地扑了过来,但仔细一看,它原本雪白的毛皮此时被一层厚厚的黑泥包裹着,应该是刚才跑去哪个泥坑里痛痛快快地滚过了一番。
“哇!好臭!”银时猛地往后退了三大步,捏着鼻子大喊,“喂,定春!你怎么臭得像个刚放了三天的臭豆腐一样啊!离阿银我远点!你的泥巴要掉进我耳朵里了!”
定春歪了歪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习惯性地往银时的头上咬去,吓得银时连滚带爬地躲开。
看着乱成一团的大家和委屈巴巴的定春,神代绫眨了眨眼,微笑着向前迈了一步:“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帮定春清理一下吧?”
“哈?你?”银时捏着鼻子斜着眼看她,“这家伙虽然长得可爱,但脾气暴躁得很,发起疯来连我都咬,你会被它吞下去当下午茶的……”
话还没说完,神代绫已经在衣柜里的基础套装那一栏切换清洁套装,手里的清洁刷子已经蠢蠢欲动。
神代绫抬起手,用手里的清洁刷子给定春来了一个大全套的马杀鸡,经过神代绫温和的清理,定春那满是污泥的毛皮也变得干净起来。而原本有些躁动不安,准备张嘴咬人的定春,在接触到神代绫带有治愈气息的柔软泡泡时,身体浮了起来,其他三人定晴一看定春背后竟还有一对小翅膀。
“嗷呜……”
定春眼里凶狠的神色瞬间散去,温顺的呜呜叫。此时,定春身上的泥被神代绫用清洁刷洗干净了,神代绫动作温柔地拿着梳子,一点点为它打理着打结的毛发。定春舒服地发出一阵咕噜声,四脚朝天靠在树下,摊成一团任由神代绫打理。
“这、这家伙居然顺毛了?!”新八的眼镜差点掉了下来,“平时把银桑都要被咬得满头血的定春,竟然被洗澡给收服了?!”
“真厉害绫酱阿鲁!”神乐眼睛发亮地凑了过来。
神代绫笑了笑,拿着专用的梳子,顺着定春颈部缓缓往下梳理。
“啪搭。”
梳子似乎卡到了什么硬物,一块被毛发紧紧缠绕的小东西从定春的毛发里里掉了出来,掉在了草地上。
那是一块有些年代感的木制腰牌,上面带着几道深深的刀痕,木质已经发黑,边缘血迹斑驳。腰牌的正面,依稀可以辨认出刻着:松下村塾的四个字。
“嗯?这是什么……是从定春毛发深处梳出来的……”神代绫有些好奇地弯下腰去捡。
还没等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块腰牌,一只手突然以极快地速度伸了过来,抢先一步将腰牌一把抓进了掌心里。
神代绫一愣,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拿着木牌的银时平日里耷拉着的死鱼眼,突然瞪大了呢喃道:“这……”
神代绫侧目而视:"怎么了嘛。”
银时继续维持自己的死鱼眼,把腰牌塞进怀里,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道:“啊哈哈哈!这年头的狗狗真是啥都往身上藏啊!大概是刚才在树林里蹭到了什么垃圾吧!真是的,让我来替它回收一下吧!”
“比起捡垃圾,现在的重点是我们要怎么面对登势婆婆的怒火啊喂!等一会儿被她追上来,我们可真的要被剁碎了去喂歌舞伎町的野猫了啊!”新八扶着眼镜咆哮出声,
“切,怕什么,”银时顺手把腰牌塞进怀里深处,暗暗扣紧了三分,嘴上却依旧跑火车,“实在不行就把新八你押给登势老太婆抵债好了,反正你除了眼镜之外毫无优点,洗碗绝对是一把好手。”
“凭什么是我去抵债啊!明明欠房租和砸坏桌子的人是你吧!不要理所当然地拿同伴去抵押啊混蛋!”
“好了,别吵了,跑了一天快累死了,我要回去吃醋昆布阿鲁!”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神代绫把银时的动作尽收眼底,‘这个木牌……应该不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