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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短暂而美好 Z市的雪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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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个多月越来越冷，她的腿恢复差不多了。不需要轮椅和拐杖，只是走路慢了点。莘玙穿着外套还是感觉冷，她觉得显胖里面就没穿多少。
“活该挨冻。”湛珵递给她一个热水袋，“抱好。”
“哦，我哪里想到那么冷，肯定是江竹太阴了。”
“别嘴硬，下次多穿点。”
“可穿多了显胖。”
“不胖。”湛珵捏了捏她的脸，“保暖最重要，而且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真的？”
“当然。”
“那你喜欢吗？”
湛珵不敢回答，犹犹豫豫说了个“喜欢。”
莘玙继续逗他：“是喜欢我的长相，还是喜欢我？”看湛珵迟迟不回答，莘玙假装生气转头不理他。
这时祝煜词找她，她就把湛珵甩在教室里，头也不回走了。
“怎么了？”
“学姐，请你喝杯奶茶。”
“谢谢了，下次我请你。”
“好，谢谢学姐。”祝煜词说话客气礼貌，清冷的外表自带一种疏离感。
等莘玙坐到位置上，湛珵戳了戳她：“我有点渴，这杯能不能给我喝，下次我请你喝两杯。”
“你不是不喜欢喝奶茶吗？”
“那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莘玙被这莫名其妙的话问住，转身没再理他。她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在不能再进一步，维持现状刚刚好好。进一步，退一步，都不行。
那年冬天来得早，放假晚，没有预告就飘了雪花，江竹的学生们纷纷跑到教学楼外淋雪。
莘玙连忙拉着许汀仪一起，结果戴霖栩抢先拉走了许汀仪。Z市好不容易下点雪，她就不跟戴霖栩争了。
独自一人用手接住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触碰薄薄的雪花就化成了水珠。
莘玙的头发粘上雪，发梢被打湿，她戴上帽子，转身就看到湛珵站在教学楼底下静静看雪。
“怎么不出来淋雪？”
“小心感冒。”湛珵温馨提醒她，可看见她那么开心，也走出了教学楼。
“湛珵，把帽子摘了。”
“为什么？”
“Z市好不容易下点雪，自然要感受一下。”
两人都摘了帽子，突然一阵风掠过，雪花在空中回旋跳起舞。
“未若柳絮因风起”千古流传的名句在今天他们亲眼目睹，那天湛珵看到比雪更美的是赏雪的人。
“手好冷，没想到从外面回来那么冷。”莘玙回到教室，才发现手被冻的通红。暖手宝被许汀仪带走了，暖宝宝也没多大用处。
湛珵握住她的手，给她涂护手霜，边搓边哈气：“好点没？”
莘玙点了点头，故意把手背贴在他脸上，冰他一下。湛珵完全没反应，不过他的脸很烫。
“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脸？你的脸挺烫的。”
湛珵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莘玙捧着自己的脸。
“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感觉越来越烫？”
“我没事。”
湛珵又拿毛毯给她盖上，莘玙要他抱一下：“湛珵，我讨厌你，不过你好软，很舒服。”
莘玙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说着混话，把他耳朵染红了。
“莘玙，多抱一会好不好？”
她埋在湛珵的颈窝里，点了点头，他们身上像有着吸引彼此的迷药，大概是青春吧。
这时戴霖栩和许汀仪突然从后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都不敢回座位打扰他们。
过了一会，莘玙感觉好多了，湛珵还痴痴地看着她，他能闻到莘玙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
“你俩终于肯松开了。”戴霖栩一坐到位置上就打趣他们。湛珵踹了他一脚，才老实下来。
那场雪如绚烂的烟花，美丽而又短暂。Z市的雪每次都这样，像初恋成为青春中短暂而美好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