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陈秣

14、被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不可能重新关上 打开的潘多

　　“我睡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吧。”
　　“你一直没动？手不会麻？”
　　“其实……麻了。”
　　“不管，忍着”
　　“好。”
　　“你怎么那么会？”
　　“嗯？”
　　严夏，瞪。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没有让你不舒服？”
　　“嗯~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学的？”
　　“刚刚。”
　　“骗人！”
　　“你是人吗？”
　　“什么？”
　　“你说我骗人，我没骗你。除非你不是人。”讲逻辑，讲严谨，很岳小鸥。?
　　“刚刚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不好好说话，我生气了！”
　　“可是我也很害羞啊……”看岳小鸥的表情，是在实话实说。
　　“你非要我说的话，我想想……嗯……身为理科生，在还没确定报什么专业之前，我也是广撒网，生物、医学、化学……都会补充一些课外阅读，想去了解后面可能的专业需要学什么、工作大概能做什么。医学科普里有更具体的人体结构……”
　　“停！”这个时候，给我讲课？严夏无语。
　　“你是怕我没睡够吗？催眠？睡前故事？我本来数理化就差，虽然身为文科生，文科也没多好。?而且……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
　　“咳~用心就可以，感受着你的反应来反应。没那么复杂。要不……我再演示一次？”
　　严夏配合闭起眼睛，黏上去……
　　岳小欧吻了很久，没往下进行。
　　严夏被撩的有点急，忍不住直接问“怎么？”
　　“怕你累。”岳小鸥贴着耳边轻声说，轻拍着怀里人，帮她理顺乱拍的呼吸。

　　有些地方，如果没去过，那就不要去的好，否则，回不了头、关不上门、改不了道，再寻不回原点……

　　严夏感觉自己中了毒，或是迷信里所谓被下了降头……身心再不属于自己。人大概都不会记得三岁以前的成长过程，但严夏几乎可以笃定被这人拥抱和抚摸的感觉、那种柔软和温暖一定超过婴儿被母亲怀抱、哄睡。在感受、沉浸、沦陷与之相连的过程中，她被呵护着、尊敬着、宠溺着、融化着……这是任何一个男人不可能给到的。她怎么办？美好的标准定高了，以后看什么都将是厌恶、丑陋、肮脏……梦想的门被人上了锁，唯一的钥匙被她拿走了……等过几天分开，身心都会被她抽走。她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可现在就是在不自控的多愁善感、楚楚可怜……人还在身边，我的相思却已被开启、疯长……

　　想到分开，鼻子好酸，为了不让这酸劲继续往上窜，她主动去搂住旁边的脖子……岳小欧，放纵我去沉沦吧！就此深陷在这沼泽里，千万别放我出去。我愿意任这毒肆意地疯狂扩散，将我吞没、使我病入膏肓……解药是你。请等我与毒融为一体，我将再也离不开解药……是毒还是解药，在使我成瘾？我分不清，逃不开，戒不掉……根本不想戒。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天黑了。送你回家？”岳小鸥问怀里人。
　　“不回也行，家里没人。今天别让我一个人，好吗？”我怕会想你。
　　“好。那就不回。起来吃晚饭？想吃什么？”
　　“不太想吃。也不想起来。我不叫你放手，你就不许放，麻了也不行。不许离开一步，半步也不行。”
　　“好~再抱麻了，就再活动活动？”
　　“你……学坏也很快是吧？”
　　“我很坏，这倒是事实，不用学。”

　　理智、自律、克制、忍耐……今天溃不成军。她没准备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来不及思考自己准备如何迎接这个场景。她的观念里，人的精神才是身体的主宰，主宰要始终控制好外来的刺激、内在的激素、明确的行动…可今天，主宰不但失了控，还遭到了反噬，她明白，此刻能定义她的只有新长出来的两个字，是占有。

　　从小练钢琴的手纤长柔软、灵活细腻，无论是抚在脸上或是其他，身下的人会被幻化为手中的琴键，跟着节奏、被弹奏出爱的旋律和吟唱。浪漫的人总能让生活变得充满仪式感。岳小欧所有的温柔和浪漫都给了她。

　　不管以后能不能拥有，眼前的人是老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今天也是她最喜欢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