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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身残志坚 她是神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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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溪快步朝屋子走去,走到门口时,门恰好从里面被推开,苏茜和唐璨几乎是冲出来的。
唐璨一看到院子里的盛夏,就焦急地问道:“夏,你没事吧?”
“我们听到动静就觉得不对,出来一看你不见了,吓死我了。”苏茜握住盛夏的手,有些后怕:“靠,客厅里那男的谁啊?没在咱们民宿里见过啊?”
那个男人倒是没有碰到她,盛夏就是纯被恶心到了。不想让她们太担心,盛夏扯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勉强:“我没事,还好我跑得快。”
林嘉遇站在旁边,看着盛夏惨白的脸,说不出来的心痛。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这会儿整个人惊魂未定,还在硬撑着说没事。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顺了顺她的背,语气放低,安抚道:“没事了,我们都在,先让苏茜和唐璨陪你回房间好不好?”
“对啊!我们陪你回去。”苏茜立刻接话:“老板听到声音已经出来了,让他们去处理就行。”
“对,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下。”唐璨牵过盛夏另一只手,也跟着说。
盛夏也不太想待在这儿,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林嘉遇将蛋糕递给苏茜拿着,又对盛夏道:“嗯,回去吃点蛋糕,不要多想。”
回到房间,唐璨和苏茜一左一右陪着盛夏将蛋糕吃完,还说了些开心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苏茜和唐璨都将其中两张床拼到一起,一人一边,把盛夏围在中间。
三个人挤在两张床上,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就那样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乌云撤去。盛夏一推开房门,阳光就洒在她身上,让人心情也变得松快起来。
她看向隔壁院子,林嘉遇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打电话。身姿挺拔,肩线利落,光一个背影就让人赏心悦目。
林嘉遇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看了眼。见是盛夏,随后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拿着的手机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插进了裤兜里。
盛夏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没多想,走到林嘉遇那边院子里坐下,等他打完电话。
“嗯,就这么办吧。”林嘉遇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走到盛夏身边坐下。
“茜茜她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盛夏醒来时,床上就剩她一个人了。
“出去吃饭了。”
“哦。”六个人吃早饭一直随缘,早上起得来就吃,起不来直接跳过,吃午饭。
“睡一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盛夏点了点头,又问:“对了,昨天怎么处理了?他真的是郑溪父亲?”
“嗯。借酒骚扰,已经被拘留了。”
“郑溪呢?她没事吧?他父亲昨天找她的语气可不太友善。”
“放心吧,郑溪人没事,她父亲过来找她要钱。”
“什么?女儿才刚高考完,就找女儿要钱?这种人简直是社会败类、毒瘤。”盛夏越说越气:“郑溪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难怪郑溪每天除了民宿还要做其他兼职……太可恶了。”
盛夏说得义愤填膺,脸上完全没有了昨天被吓到的恐慌。林嘉遇悬着的心落下不少,他伸过左手把人揽进怀里:“是我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客厅。”
“嗯?怎么是你的不好呢?不许怪自己,这谁都没料到,是坏人的错。”盛夏从林嘉遇怀抱里抬起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有点扎手,她缩回手:“呀!你该刮胡子了。”
“不好看?”
盛夏歪着头看他,认真想了想:“显得人不精神,还扎手。”
林嘉遇早上刚洗完脸,就有电话来了,一直打到现在,所以还没来得及刮胡子。
但没想到这就被盛夏发现了,他低笑了一声:“一会就去刮,等苏茜她们回来。”
没一会儿,有说话声传来,由远及近,苏茜和沈思舟回来了,另外两人不知道去了哪儿。
“夏夏,我们给你带了馄饨、油条还有包子。”苏茜将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道。
“下次出去吃早饭,我要是还睡着,直接把我喊醒就行,省得还要打包回来。”
“哎呀!”苏茜在盛夏另一边椅子上坐下:“又不费什么事,快吃吧,还热着呢。”
林嘉遇单手将包装盒一一打开,馄饨推到盛夏面前:“你先吃,我回屋收拾一下。”
说完,林嘉遇站起身就要走,盛夏以为他要去刮胡子:“先吃饭吧,胡子什么时候都能刮,饭一会儿会凉的。”
“你吃吧,我不饿。”
盛夏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两人份的,有些多:“我一个人吃不了,你陪我吃一会儿吧。”
“好。”林嘉遇应了一声,又坐回去椅子上去,然后拿过一碗馄饨,用左手拿勺子慢慢舀着吃。
盛夏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自顾自地和旁边的苏茜聊起来。
“璨璨呢?”
“她和季扬去海边走走。”
……
盛夏吃完了一根油条,伸手去拿包子,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林嘉遇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藏在裤兜里的右手伸出来,递了个包子给盛夏。
盛夏没接,反而一把抓过他的手,将他整个手背朝上翻过去。她盯着林嘉遇红肿的指关节,声音一下子紧了:“你手怎么了?”
林嘉遇把包子放下,往回抽了抽手。但感觉到盛夏使了力气,不准他抽回去,便放弃了:“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手。”
“怎么碰的?”
盛夏瞪着林嘉遇,目光逼得让他编不下去。很明显,那点拙略的借口早就被看穿了。
苏茜和沈思舟察觉到气氛不对,对视了一眼,就默契地悄悄溜走了。看她们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只有她被蒙着。
昨天刚被骚扰,林嘉遇今天手就受伤了,稍微一想就能联想到一块儿去。盛夏有些生气,松开林嘉遇的手时,还用了点劲,更像是将他的手甩开。
“右手见不得人就继续藏着,用你的左手吃饭吧!”盛夏瞪了一眼林嘉遇拿着勺子的左手道。
“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应该夸你的,身残志坚!”
“宝宝,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打人。”林嘉遇说:“我是很生气,想打人。可是我知道那样做,宝宝一定会生我气的。”
“所以我忍着,一开始只是想把他送进去。”
“可是,谁让他不知死活,不仅没有夹着尾巴做人,还在那里叫嚣……”
“所以你就打人了!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盛夏打断他的话:“林嘉遇!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手因为我受伤,会很难受、很自责,会…也跟着疼的。”
“宝宝,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这根本就不是伤口,这是勋章。所有想伤害盛夏的,都该受到惩罚:“或者宝宝牵着我的手,就不疼了。”
盛夏无奈,她是神医吗?!
牵着就不疼了?!
如果真这么神奇,那她早就被抓去做研究了:“买药了吗?”
“买了。”林嘉遇怕被盛夏看到,昨天晚上就去买了药,想着快点好起来:“早上还没抹,宝宝一会儿吃完饭帮我抹一下好不好?”
算他还知道在乎自己的身体,盛夏不打算跟他置气了:“先吃饭吧。”
“嗯。”
吃完早饭,林嘉遇将桌子上收拾干净,盛夏说:“回屋把手洗干净,然后把药拿出来,我给你抹。”
林嘉遇回屋后,盛夏也回屋洗了个手。出来时,林嘉遇已经乖乖坐在那里等她了,气消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盛夏走过去坐下,将药膏挤在棉签上,林嘉遇立即将手伸了出来。
再次看到那红肿的指关节,她又来气了:“两只手对比一下,自己看看成什么样了?”
林嘉遇没敢啃声。
盛夏以为自己语气重了,边把药抹在指关节上,边放缓声音:“以后要保护好自己的手,尤其是这双会弹钢琴的手。”
“不是网上还说,有位钢琴家为自己的手买了百万保险,所以不要不当回事。就怕一个不小心真出了什么事,去哪儿买后悔药。”
“而且那么好看的手留了疤多可惜……”
有些发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的指关节,肿痛散去,竟生出几分舒服来。
林嘉遇没有打断盛夏的话,仔细在那里听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受了点伤,可是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盛夏那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和爱意。
不下雨了,六个人接着完成未完成的旅行计划,又在烟城玩了一个礼拜。
期间,民宿又来了新住客,从青市坐轮渡过来的,还看了海上日出。苏茜和季扬听说后觉得特别新奇,也想坐轮渡看一回日出。
于是一行人改变了计划,提前离开烟城,坐轮渡前往青城。既能体验一次海上旅行,还能顺便换一个城市再玩几天。
上午做出决定,晚上十点已经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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