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决赛 你的心脏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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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最后一天。
天野清一是被大街上的喧哗声吵醒的。
他嘟囔着，用被子蒙着头：“什么声音……”
“是来看决赛的观众。”国见英从阳台走回屋里，拉开窗帘。
夏季天亮得很早，耀眼的白光直直照进室内。
天野清一盖着被子，但阳光似乎可以穿过薄被，照射在他的眼皮上。
睡不下去了。
天野清一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薅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今天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决赛嘛，总是要热闹一些。”国见英见他眼睛都睁不开，动作一顿，默默把窗帘微微合拢。
旅馆的窗帘遮光很好，房间又恢复昏暗模糊，天野清一愣了好一会，眼睛适应后起身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天野清一清醒了许多。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啊了一声，上半身探出浴室门。
“听你刚刚那么说，那岂不是今天去看比赛的人更多。”
国见英点头，大指姆指了指阳台：“听外面的声音也知道。”
他们的比赛在中午12点，观众竟比他们去得还早。
惭愧啊。
天野清一这样想着，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走出旅馆，天野清一敏锐地察觉到路上的人变多了不少，他整理了下衣领，把脸往里缩了缩。
余光一瞥，旁边国见英的动作和他相差无几，缩在衣领里比他还要慵懒。
天野清一挑眉，走过去撞了国见英一下。
国见英：“干嘛？”
“别耍帅。”天野清一一本正经道。
国见英懂了，天野清一只是单纯的闲的没事做。
他瞥了眼天野清一，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国见英突然停下。
天野清一还在笑嘻嘻，撞上了他的背后。
“咋了？”天野清一从他身后探出头。
国见英盯着前方，表情严肃，天野清一扭头。
哦，是井闼山啊。
井闼山队长脸上带笑，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不变，甚至往前走了两步。
对方朝及川彻伸出手：“你们好。”
及川彻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按理来说，比赛前他不会和对手交流，这种主动送上门打招呼的还是头一次。
而且笑得还挺真诚。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及川彻也伸出手：“你好。”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握了握手。
这大抵是比赛前唯一能和睦相处的时间。
天野清一看着这有点诡异的气氛，往后缩了缩：“这是在打招呼吗。”
看二人的架势，说是在下战书也不为过。
国见英观察着对方找不到破绽的脸：“我看未必，对方看起来就没什么心眼。”
“虽然是对手，但现在比赛还没开始，所以我们现在也没有必要剑拔弩张。”饭纲掌说道。
及川彻笑眯眯地答：“是啊，尽管我们要比赛了，还是要和睦相处。”
他们松开手，饭纲掌还是笑着：“那我们就先走了，比赛场上见。”
“我们很期待，今天的比赛。”
及川彻微微颔首，对方带着井闼山一群人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及川彻盯着他们的背影，蹦出几个字：“看不透。”
“好了，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我们也该走了。”岩泉一揽上他的肩膀，催促着。
等待比赛开始的那段时间有些难熬。
天野清一偷偷去看了眼，被坐的满满当当的观众席吓了一跳，跑回来告诉了其他一年级，一群没见过的一年级沸腾了。
“真的假的，一个空位都看见？”
天野清一认真地点头：“那可不，我看着有些座位上还坐了不止一个人。”
“这、这么多人，我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你又不上场手抖什么抖！”
那人被戳穿，又气又恼：“我怕递毛巾失误不行嘛！”
花卷贵大听见他们的话，乐了：“那你一会可得拿稳了，不然我们都不能擦汗了，后勤也是决定成败的重要部分。”
其他人听了，躁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天野清一还挺佩服的，几句话就让其他人冷静了。
他趁其他人不在，轻声开口：“花卷前辈，你是不是有读心术，几句话就劝好他们了。”
花卷贵大噗呲地笑一声，神神秘秘地说：“这叫说话的艺术。”
而后他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天野清一，又说：“怎么样？想学吗，想学的话我可以传授给你。”
不是吧。
天野清一脸上出现几条黑线，昨天场上的事他可没忘。
“我考虑一下吧。”
“不是。”花卷贵大瞪眼，“这还需要考虑？不相信我啊。”
“啊哈哈……”
天野清一溜了。
花卷贵大站在原地干瞪眼。
他这技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一年级和二年级里，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个遍，只有天野清一最适合。
谁曾想对方根本不理他。
这小子。
花卷贵大摇了摇头，打完比赛再去抓他。
一个排球部，本就需要负责不同职责的人。
末了，花卷贵大摸了摸鼻子，正巧松川一静路过，他抓住对方。
“你说……佐久早在井闼山的队伍里负责呢？”花卷贵大询问地极其认真。
松川一静还以为他有大事要说，听完他的话后呆愣住了。
“哈。”松川一静睨了他一眼，“你刚刚站在这发呆就在想这个？”
“那没有。”花卷贵大偏头，“我就是突然联想到了。”
松川一静不相信，他思考了半刻，开口：“谁知道呢。”
这个事的答案，花卷贵大在比赛开始后很快就知道了。
比赛刚开始，井闼山没有打算循序渐进，饭纲掌直接将球传给佐久早圣臣。
花卷贵大眼睁睁看着他扣球，却无法预计球的弧线。
“啧。”花卷贵大脸色有些难看。
他知道了。
佐久早这样的人，只要站在场上就是队伍的定心丸。
他们在看比赛视频时就发现了，佐久早圣臣几乎没有失误。
“太冷静了。”岩泉一双手抱在胸前，对视频中的人如此评价道。
天野清一在最角落咬指甲，不过羡慕是真的羡慕，他要是能拥有佐久早那样的大心脏，上辈子打游戏一定能大杀四方。
及川彻来回看了几遍，按下暂停。
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天野清一咬指甲的动作都停了。
“嗯……”及川彻开口，“既然对方那么冷静，那我们也慢慢打。”
“慢慢限制他的扣球。”
慢慢……
慢……
天野清一站在场上一头雾水，道理他都懂，可是这个慢慢限制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让他慢慢接球。
哨声响起，他甩开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
“唔……”天野清一双手合并，接起这球。
他接的很稳，球高高地飞在天上。
及川彻挑了挑眉，这倒是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他知道天野清一应该没想那么多，他笑了声：“好球。”
及川彻把球传给京谷贤太郎，可惜被古森元也接了起来。
天野清一已经有预感，这局比赛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了。
当然，没有说前几局比赛结束快的意思。
半局过去，天野清一经历了佐久早屡次扣球，而他屡次就不起来。
整个人趴在地上装死。
“没事的天野……”金田一勇太郎举着双手，思索该怎么安慰。
国见英站在旁边，凉嗖嗖地开口：“对啊，没事的，我也没拦下。”
天野清一从地上抬起头，看着同病相怜的国见英。
其实他躺着并不是被打击到了，只是有点累了躺着休息会。
现在听了国见英的话，他绷着嘴角：“那……我们一起努力吧，国见。”
国见英嘴角抽动，缓缓回头，盯着天野清一的脸。
天野清一忍得难受，又被对方盯着，没绷住：“噗呲。”
金田一勇太郎瞪大双眼：“你不是……”
他指了指天野清一，又指了指国见英，嘟囔着：“搞不懂你们两个……”
岩泉一：“今天他们三怎么……这么乐观。”
及川彻用看穿一切的眼神扫过那边：“小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有个词叫物极必反。”
岩泉一：？
花卷贵大举手：“我知道，意思是他们接不到佐久早的球气疯了。”
岩泉一：……
他忍不住扶额，这都什么和什么。
被前辈扣上被气疯了帽子的三个人还不知道，天野清一笑完了，手放在唇前咳嗽了几声。
“虽然我这几球都没接到，但是我已经摸索到一点门道了。”
国见英不甘示弱：“我也差不多吧。”
天野清一眨了眨眼睛，继续说：“我觉得我用不了几球就可以接起佐久早的球了。”
“嗯，我也是。”
国见英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天野清一是真的摸索到了一点规律。
金田一勇太郎夹在二人中间，弱弱开口：“对面的另外一个主攻也挺难缠的啊……”
怎么都没人提啊！
每次他轮转到前排对上对方，反而是佐久早的球他一次也没碰上。
可其他人眼里好像只有佐久早了，金田一勇太郎有些混乱。
站在比赛场上，金田一勇太郎看着和他对上的另一个主攻，对方甚至朝他挥了挥手。
金田一勇太郎干脆朝他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决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