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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同桌从天而降 刘相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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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相舟随着人流走向城中心,梁启说那里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这该怎么找啊?
还没等刘相舟想明白,就被人狠狠撞倒在地,腰间的玉佩被人一把扯走,
撞倒自己的人又接连掀翻了几个挡在他身前的人,头也不回地向城中赶去,周身涌着淡淡的黑气,
刘相舟只想着被偷的玉佩,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追在那人的身后,
但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她只是不徐不慢地跟在后面,一路躲藏在围观的人群中,并没有上前,不敢贸然行动。
人群中已经有修士反应过来,尝试阻挡这人,可是又无一例外的被掀翻在地,无法动弹。
就当这人又掀翻了一个修士,打算继续向前走时,却被一道淡紫色的剑气打翻在地,一位头戴斗笠的蓝袍修士持剑立于上空,
被打倒的魔修立马释放了周身的魔气向上袭去,那修士也向下迎击,风扬起斗笠的一瞬,刘相舟惊呼出声:“望舒妹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上首的修士微微一愣,手中的剑却未有迟缓,一剑刺中魔修的心脉让他无法反击,再一剑直接砍下对方首级命如风散,
那魔修与魔气随之消失,抢走的双鱼玉佩也直直的向下坠去。
刘相舟顾不上擦伤的疼痛与认出旧友的欢欣,立马奔向玉佩坠落处,
在骚动的人群中挤过来挤过去,好不容易挤到了坠落处,玉佩已经被一白衣男子把玩了。
刘相舟赶忙叫住欲走的白衣男子:“道友,那个白衣服的道友,你捡的玉佩是我的,还请你还给我。”
“姑娘慎言,这从魔修身上掉下的玉佩并没有结契,空口无凭,你怎么可以说这玉佩原先是你的呢?”白衣男子打量着刘相舟身上的南疆服饰,在确认她没有同伴后斟酌着开口道,“不如我同姑娘比一场,谁赢了就是这玉佩的主人。可好?”
白衣男子早就看出了对方的修为,仅仅只是筑基,但这双鱼玉佩却是上品,打赢一个低于自己境界的半大孩子固然不光彩,可这上品的灵器是自己这个散修难得的机缘,只要自己赢了,无论这南疆女孩是什么来头,自己都是名正言顺的玉佩主人。
刘相舟很无语,直接对上了白衣男子打量的目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道友,这玉佩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比试来定谁是主人?想必这堂堂九州的修士也自然是瞧不上我南家的东西吧。”
白衣男子身后的同伴有些沉不住气叫嚷起来:“什么叫我们九州怎么样?”
“一个南疆小姑娘莫不是对九州有些什么误解吧?”
“你让这周围的道友都怎么想?”
空中蓝袍修士看着吵嚷的几人,不想多管闲事,但无意中瞥见了那白衣修士手中持着的玉佩,
哎,看来自己今天得多管闲事了。
待她落下,白衣男子示意后面几人禁声,只因为这蓝袍修士站在了刘相舟一侧,
刘相舟有些惊讶望向这位修真版的“望舒妹儿”,对这位望舒妹的到来感到有些意外,
她早就明白了,既然自己有修真版本,那望舒妹儿也可以有,说不定马老师也可以有,
此时的望舒妹儿,并非自己认识的那个望舒妹儿。
蓝袍修士看清眼前少女的装扮后朝白衣男子行了一礼后:“还是请道友还给他吧。”
“小道友,这玉佩可不是你......”见对方还想狡辩,蓝袍修士释放了威压,白衣男子身影一晃,但还是稳住了,看来是不愿轻易放弃,
倒是身后的修士瞧出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你我相见便是缘分,郭兄此行也只是想为这灵器寻个好主,对吧?”
那白衣男子身上的威压又加重了,差点稳不住身形,当场跪下,只能附和:“对呀,我也是无意之举,这玉佩便还给这位小姑娘吧。”
刘相舟没看懂白衣男子及同伴的反应,狐疑地接过了玉佩。
蓝袍修士散去了威压后,朝白衣男子道了声谢,转身面向刘相舟,等着他主动开口,
刘相舟注意到蓝袍修士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迅速的将玉佩放进了荷包,
“姑娘,谢谢你啊,我还得去这城中找人,就此别过哈”,说完学着蓝袍修士刚才的动作行了一礼,正想溜之大吉,
脑海中突然传来声音:“上来吧。”刘相舟明显地僵了僵,
蓝袍修士见刘相舟继续没有动作,又用神识传声解释:“我是师傅派来接应你的弟子,古月万殊。”
刘相舟看着立于剑上的“望舒妹儿”,慢慢移到对方身后剑尾站定,
剑,旋即腾空而起,轻微的失重感让刘明阳不禁前倾,本能地抱紧了“望舒妹儿”的腰,
“望舒妹儿”的身子僵了僵,但也没多说什么。
见两人朝城中飞去后,白衣男子的同伴才悠悠分析道:“郭兄,那蓝袍修士的境界虽然只比你高了两层,但瞧着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拿的是普通玄剑,但实力已经足以将那魔修一招致命,想来必是皓雪宗新收的亲传。我们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魔修毙命,玉佩归回原主,喧闹的人群四下散去。
刘相舟在剑上摸出了荷包中的双鱼玉佩,在两人腰间的空隙里暗暗观察着,玉佩在阴影里透着幽光,
梁启说接待自己的人认识这个玉佩,而这枚玉佩在靠近接自己的人时也会有所反应,
刚才古月万殊从天而降,玉佩就已经发光了,可实在是太微弱了,直到现在刘相舟才敢确定古月万殊是来接自己的人。
虽然想通了子非鱼,鱼非子的关系。但看见对方熟悉的脸,刘相舟还是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安心。
终于遇到自己认识的人啦!还是自己的好同桌耶!(其实还没想通吧^_-)
飞到城中心的一家客栈前,古月万殊收了剑走进去,刘相舟慢吞吞的跟上,两人走进一间上等客房,古月万殊翻出一套和自己相似的衣裙丢给刘相舟,叫她换上。
刘相舟本想吐槽她进房间也不愿摘下的斗笠
才换好衣服出来就被兜头一围
哦,原来自己也有啊,我也要带上这个斗笠。
可偏偏对方还说我们一会去主城,需要低调一点,
刘相舟一阵无语,你戴个大斗笠,跟个放大版的人头一样,一点都不低调。
想归想做归做,刘相舟还是乖乖的戴上了斗笠。
或许在修真界就很正常呢,刘相着安慰自己。
古月万殊见刘相舟收拾好了,便向房间各处丢了几张符篆,同时手势变化,翻飞间启动了传送阵。
看着古月万殊的动作,刘相舟想起了书里的--古月万殊,难得一见的符剑双修,初期的实力与男主不相上下,继承了隐世的古月家族剑法,获得了古月家族剑--纤尘的认可。可是后来迟迟找不到自己的剑意,无法突破,奉师命斩杀妖王途中,被魔域少主设计中了妖毒,伤口无法愈合,回到宗门时空无一人,又收到了自己家族的求救,带伤赶回古月家时,早已血流成河,无一人幸免,而罪魁祸首魔族少主还想抢走纤尘剑,古月万殊虽然拼死杀掉了少主,但也因为妖毒的反噬以及打斗留下的伤口无法愈合而奄奄一息,
最后拿神识封印了纤尘剑,神魄铸下了护山阵法,散尽修为沦为了一介,孤魂,
无缘飞升。
同桌也惨,很仔细的那种惨。
刘相舟愣神间,二人被传送到泰州主城--星封城,古月万殊领着刘相舟从城东走向城西,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人戴着斗笠。
好吧,在修真界这就是低调的装扮。
古月万殊一路上用神识传声给刘相舟,介绍着新丰城:
城主的元家主符修,城里有着大型的传送阵,可以直接把我们送到桐州,元家的嫡系还有很多想要进我们宗门,可是他们的家族却不许,明明我们宗门是符修里面最好的宗门。不知道那群老符修怎么想的......
刘相舟本来害怕修真版的“望舒妹儿”太强,是个高傲的天才,在原著里基本就没有她的台词,
结果,古月万殊和胡望舒一样,根本就是一话痨,两人走一路,不管刘相周回应怎么样,古月万殊总是可以自顾自地讲一大堆,
刘相舟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更加期待逃离原书剧情的世界,
虽然自己要去的这个宗门--滕风宗的结局在原著里挺惨的。
古月万殊已经在新丰城里玩了好几天,心情好的有些忘乎,
作为亲传弟子的她很少单独离开宗门,这次出来接刘相舟的任务虽然是抽签运气不好才来,但好在很轻松,不需要动脑子,不需要打架,太符合自己的心意了。
刘相舟虽然看着有些柔弱,但天赋应该不差吧,毕竟都需要自己来接了,如果他能拜在师傅门下,成为一名亲传弟子,自己就是他的师姐了,可以像师兄师姐一样管小师妹诶。
两人通过传送阵回到桐州主城紫凌城,古月万殊直接御剑回到了滕风宗,进了宗门才停止用神识向刘相周传音,改口述了,一边飞一边介绍:
“欢迎来到我们滕风宗哦,派我去接你的是我师父马听澜,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共同的师父了,我其实是正儿八经的符修,但我们的大师兄比我强多了,要不是他们搞什么抽签,我运气实在不好,你最先认识的绝对是三师姐......”
刘相舟怕她超速,更怕古月万殊把自己甩飞,只想叫她闭嘴,
好不容易到主殿门口,古月万殊把剑随意插在一旁的树上,还顺手撤去了自己与刘相舟戴着的斗笠,定睛看了看刘相舟,怎么人好像和在泰州的时候长得不太一样了,更漂亮呢?
古月万殊探了探对方的识海,跟原先一样,认为自己原先没太看清楚,领着刘相舟进了主殿,再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师父可以看出来。
滕风宗宗主马听澜正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想来早就等在这里了。
刘相舟本来认为宗主是仙风道骨的老头,哪曾想看到的自己那30岁出头班主任的脸,当即拔腿就往外走,倒是古月万殊反应过来拉住了刘相舟:
“你别走啊,我师父就是你要找的人,”刘相周脸红的一片无处遁形,只能笑笑转回身僵硬地向马听澜行了一礼,头恨不得钻到地底里去,
马听澜点了点头:“梁长老叫你给我带什么话没有?”
“马...宗主,你好啊,大长老叫我给你看这个。”刘相舟边说边低头翻找身旁荷包里的东西,把吐着幽光的双鱼玉佩递给了马听澜,刘相舟觉得自己快缺氧了,根本没办法注意马听澜的动作,也没办法看清楚玉佩发出的幽光里隐约的蠕动的虫影,
马听澜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心里把玩着“老朋友”的分量,随手打发古月万殊带刘相舟离开,美其名曰“修整一下”。
待少女们离去后,马听澜才瞬移回到自己的邻水小院,放出了梁启录在玉佩里的影像:“嘿嘿,接到我们南疆的小天才了吧,是谁说......”
马听澜半分耐心都没有了,不用猜也知道梁启接下来会怎么吹嘘南疆多么的人杰地灵,多亏自己的打理,
老友啊老友,只有这蛊让我觉得你是你。
古月万殊不知道怎么安排刘相舟,干脆把人带到亲传住的小院,小院就在这座山的背后,两进的小院算上古月万殊带回的刘相舟也只有五人,见天色已晚,古月万殊给刘相舟指了指几间尚未使用的空房,任着刘相舟挑选
刘相舟挑了间朝阳的厢房,走近启门却被不由因厚重的飞灰而咳嗽起来,
古月万殊见状念了个清尘诀,抱歉道:“这屋子没什么用,便没有人会打扫。”
刘相舟满不在乎的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屋子里面的陈设开口转移了话题:“在哪里吃饭啊?”
“啊?”绕是心大如古月万殊,这种时候也生出几分不屑,“你还没有辟谷?”
刘相舟望向古月万殊神色古怪的脸,不解地歪了歪头
古月万殊不自然地别过了脸,假装望着外面的天色,如实道:“膳堂在外峰上,只给外门弟子供膳。”古月万殊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嗯,走路过去挺远的,明日我会叫二师姐送你去,我出去几天落下的功法得去找师父。”而后见刘相舟没什么反应,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古月万殊本来还纠结要不要给刘相舟解释一下不介绍她和其他亲传认识的理由:她还不是师父的弟子,介绍给师兄师姐太唐突,而且师兄师姐很古怪......
万一刘相舟是自己未来的小师妹,留点好印象总没错,师兄师姐的形象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刘相舟想听,古月万殊就会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她怎么辟谷都没做到啊!!!
古月万殊想不通,决定去找出发前变小的二师姐聊聊,
其实就是抱着二师姐揉揉揉,然后单方面吐槽,
古月万殊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反正她和二师姐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