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妖妖》荒腔

11、重逢 向孟然

　　向孟然推开木们，此时她的眼里掺杂了不一样的东西，更凌厉却又困惑。

　　巫玖溪跟在后面，警惕地打量书屋。

　　雀斯深看到来人，无奈地笑起来，看来因果已经在他们身上了。

　　巫玖溪看到雀斯深站在里面，顿时大惊，他细想梦里的细节。梦里只指引他到了百妖书屋，却没说里面有人。

　　“你怎么在这里。”他游游荡荡地走到书架前，“你住这啊？”

　　向孟然和雀斯深看着他拿起《第七天》，他的神色不变。

　　雀斯深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的问题，随后他和向孟然对视，点头。

　　向孟然伸手抽出《捉妖》，“看看这个。”

　　巫玖溪翻开来，愣在了原地。

　　“果然。”雀斯深请向孟然坐在椅子上，两个人在旁边等着巫玖溪回忆完。

　　“只有捉妖可以承载记忆？”向孟然接过茶，“谢谢。”

　　雀斯深摇头：“不是，目前看来只要是有关志怪的就有，以前试过，其它的书没什么特别。”

　　“这不是你设计的吗？”他平地起惊雷，忽地问道。

　　向孟然略微一顿：“雀斯深，我并不比你了解多少。”

　　“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

　　“差不多，不过比较像精神分裂。”

　　雀斯深示意她说下去。

　　“我脑子里像是有另一个人，记忆跟着来一趟去一趟，并不完整。但我好待想起你们是谁了。”

　　“不过……我对你来说没什么信任可言，不是吗？”

　　“你是渡世人，或许你们准备合二为一了。我这里的记忆倒是全的，既然你在我们死后特意把这些记忆存着，那么是可以信任的。”

　　向孟然不吱声，她还不知道仙界怎么回事。

　　“当年有盘大棋。”她考虑过后才说。

　　“嗯。”连自己人都各怀鬼胎。

　　巫玖溪动了，脸上带着莫名其妙，他挠了一下头把书放回去。

　　见到雀斯深后扑到他身上：“雀儿~我想死你了。”

　　他又转头看向向孟然：“你谁？”

　　武久卯这傻子也不知道有了多少记忆，估计和支戚的情况差不多，认不出渡世人也正常。

　　雀斯深把他推开：“渡世人转世。”

　　武久卯听到渡世人就应激：“你让仙界的人在这里！”

　　雀斯深叫他稍安勿躁，“你脑子清醒点，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还有巫玖溪的记忆吧。”

　　巫玖溪暂且改名，他细想后凑到向孟然面前：“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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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孟然知道武久卯的性格，只不过她还是不喜欢：“你有病？”

　　武久卯被骂了也不恼，他自己拉来条椅子坐下。

　　两个人静静的不说话。

　　他还想着听消息呢，“怎么不说话？”

　　“还有人要来。”

　　雀斯深给他倒杯茶，“支戚要来了。”

　　武久卯听后叹了一声。

　　她对支戚的看法很复杂，一方面支戚是仙界的人，和仙界大战时她走到了对立面。另一方面，支戚是和她们一起长大的，几百年的交情在那。

　　总之，武久卯不知道怎么面对支戚。

　　向孟然观察着武久卯，她之前也看过些小说，结合以前的记忆，突然有个想法：“要是大家都记忆没全过呢。”

　　这话字面来看是说记忆缺失，但雀斯深听懂了：“大家死的时间都不一样，往事肯定有出入。”

　　同时，雀斯深开口提醒武久卯：“你死得早，仙界大战后面还发生了很多事，支戚是被迫的。”

　　武久卯没想到那个时候了还有反转，但想到支戚不是自愿的他也好受得多。

　　不好受的是向孟然，支戚从外面进来时和她对视上，向孟然转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武久卯这次罕见的没有点出向孟然的异常。

　　他知道当年渡世人暴怒是因为支戚，她和支戚的关系不好说。

　　支戚看着屋里一大伙人，“找我有什么事？”

　　雀斯深站起来，指向书柜：“看看有没有变化。”

　　“不用。”支戚盯着向孟然：“我全都想起来了。”

　　雀斯深的眼神在她们两个间打转，他闭上嘴。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最好，雀斯深看着眼前的人想：楼贺难要是想起以前的事会怎样，估计会先笑。他的睫毛扑朔，但他不会让楼贺难想起来的。

　　“说说吧，是在等人？”支戚不看向孟然了。

　　“是。”

　　武久卯看着场上局面，还差周速怀和修占赋便齐了。

　　“老周和小修还记得吗？”武久卯忍不住问到。

　　“你的记忆都还不齐，他们估计也要来这书屋摸摸。”雀斯深感叹：“都已经来这么多人了，他们不来说不过去。”

　　武久卯有些激动，这可是几千年老友久别重逢。

　　除了这个向孟然，他对渡世人还是有偏见。

　　向孟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反派，相反她有种直觉：这个场面是她精心打造的。

　　为的就是对抗仙界。

　　雀斯深用灵力从后院拉来三条椅子，支戚坐了其中一条。

　　“你们还记得多少。”

　　雀斯深重新泡了一壶茶，“目前看来，我和你有全部记忆。”

　　“我也是啊。”武久卯指着自己，不满道。

　　“在仙界大战之后我们全死了，但后面人间动荡，百妖出世。清阁后世和我们一起除妖。”

　　“我们不是死了吗？”

　　支戚同感疑惑。

　　雀斯深低头，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看似在掸尘，实则是在藏着眼里的悲恸。

　　她们都不记得楼贺难了。

　　向孟然扫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并不是装的。她对于雾山的记忆熟悉，自然还记得那位祖师爷。

　　帮他们复活的事，自己还参与了，但她也是信守承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向孟然死都不会说出口。

　　雀斯深摇头：“不清楚，以前的事太乱了。”

　　武久卯有些心虚，他也没少添乱。

　　要晌午了，支戚在这等待中察觉不对：“你们不要去上学？”

　　向孟然咂口茶，面无表情：“请假了。”

　　武久卯对于以巫玖溪身份做的事完全不在乎，他耸肩：“好像学校让我回家反思。”

　　他也没做错，跑出去是为了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