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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去找找乐子 第3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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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凛冽,一抹身影趴在窗外看了一眼,匆匆掠过,朝远处而去。
方君宇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外头漆黑一片,没了白天的喧嚣,四周安静的吓人。
“无聊的世界,还得我自己找乐子。”
“之前他们去的那叫什么地方?芳香楼?是个热闹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我这些银子够不够用。”
他让小二送了热水上楼,简单梳洗过,加了件衣裳,披了披风,下楼问小二城里还有什么热闹的地方。
小二如数家珍的点头手指头,把城里有名的酒楼花楼一一列出,方君宇在脑海里快速记下。
小二说离最近的叫醉仙楼,许多富家子弟达官贵人都会去,他就想去那长长见识,总不能白出来这一回。
入夜后,街道冷清,偶有马车经过,这些日子没下雪,夜里虽然冷,还是有人出来走动,许多店铺也未打烊。
方君宇沿着街道往方才小二所指的方向慢慢走着,路边三两个宵夜铺子,偶与人擦肩而过,街上汤香、酒香、烧肉香。
闻着街上各种香味,肚子饿的咕噜叫,他揉着肚子,嗅着香味来到一间面铺,点了一碗葱香面加了两个煎蛋,搓着双手等面。
街道上,驶来一辆华丽的马车,里头的人撩开了帘子朝外看,方君宇低头在桌面上画着图案,画完没来得及欣赏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马车,马车里,坐着一改以往装束的墨怜,他怀里坐着位面若桃花的美人,撩帘朝外看的也是位美人。
方君宇的手指抖了一下,一滴茶水落在衣袍上,他急忙低下头,重新在桌面画着图。
‘墨怜?他脱了那套护卫制服,多了些书卷气,不得不说,墨怜长得确实很帅,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顶流明星也不及他。’
“客官,你的面好了,天冷,客官趁热吃。”
老板放下热腾腾的面,又继续忙活去了。
天寒地冻,喝半碗热汤,肚子一暖,浑身都舒服了不少,他大口大口吃着面,突然身边走过一个人。
他埋头嗨吃,没管周围人如何,狼吞虎咽吃完一碗,招手又要了一碗,这回没加煎蛋。
那辆马车停在前方街边,里头的几位姑娘没下来,墨怜一人来面铺买面,只因马车里那位千金大小姐说要吃面。
墨怜坐着等面,侧头看了眼刚才狼吞虎咽的男人,那男人脸上好几条疤,扎着奇怪低发尾,只是拿筷子的那双手细皮嫩肉。
他盯着那男人看了片刻,除了那双手,别的也没看出来,但那双手却让他想到了方君宇。
“客官,你的面好了。”
老板将两个盒子递给墨怜,又给方君宇那桌上了一碗,马车那头的姑娘正好朝这边喊:“卫临,买好了吗?我们要进去了。”
‘他现在连名字都改了?卫临?’
方君宇低头吃着面,耳边听着动静,直到墨怜上了马车,他才敢抬头。
忽然,心口如针扎的难受,手中的筷子咣当掉进碗里,他摁住那只颤抖的手,努力压下想过去拉墨怜的冲动。
‘是方君宇……他难受了?’
‘不行,不能过去!该死的破主线,非要我搅在几个男人中间干嘛?’
‘不行啊,头脑很清醒,但是脚不听使唤啊。’
方君宇看着往前跨的双腿,急忙扔下面钱,抖着双腿朝墨怜他们的马车追去。
“死腿停下来!快停下来!”
他拍打着双腿,奈何无效,脚步一点也没停。
面铺老板一头雾水,站在门口看,他追出来找钱,刚吃完面的公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料却见着他姿势古怪的在追马车,他想了想,刚才没瞧出来他们认识啊。
“卫临,外面好像有人在追我们的马车。”美女倚在墨怜身上,手指在他脸上轻划。
墨怜拧眉,不喜这两个女人的触碰,每次这两个靠近,他就会想到方君宇,那个漂亮又让人恨的小侯爷。
闻言,他朝外面看去,马车后面追上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好像是……那家面铺的老板,他觉得应该是钱少了,便朝窗外扔了一百钱。
“好险!差点就追上去了。”
方君宇紧紧抱着路边的树,双腿用力夹着,哪怕双腿不听使唤的猛抖,他也死死抱着不松手。
“丫的,破主线!非要老子追他的马车干嘛?怎么?追上去质问还是指责?”
“破主线!老子偏不!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
刚才方君宇差一点点就追上了墨怜的马车,而且还是以一种奇怪奔跑的姿势,幸好他急中生智抱住了一棵树。
马车驶离街道,墨怜离去后,他身上那股冲劲才渐渐安静下来,他抱着树干缓缓松了口气。
“唉呀,公子,你在这,我可追了你一路。”
面铺老板气喘吁吁的站在方君宇身后,看着他怪异的抱着大树自言自语,只觉着这公子撞邪了。
“老……板,你有事吗?”方君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累死我了,你都快跑一条街了,你两条腿怎么追得上四条腿的马。”
“你钱给多了。”
老板上前,将一串钱塞进方君宇手里。
“谢谢啊,老板,你人还挺好的嘞。”
“公子,你也早些回家吧,这天寒地冻的。”
老板摆摆手,捶着腰往回走。
“老板你慢走啊!”
方君宇松开树,抖着双腿站在路边,街道对面阁楼上,容玄看着他,笑的洒了半杯酒。
“方君宇啊方君宇,你为了追一个墨怜,把自己弄这么狼狈,真是有趣。”
他咬牙,杯子碎在掌中,现在倒是怀念在侯府做下人的日子了。
那时,方君宇护自己,信任自己,哪怕自己以真实身份出现,他眼里也有自己。
“或许,那些也只是他分给我的一点点,他对别人才更上心。”
容玄看着方君宇离开街道,进了一边的巷子。
“那边好像是醉仙楼。”
容玄扔下钱,跃窗出了阁,几个轻点,轻身上了醉仙楼的屋顶,他刚到,便看到方君宇正要进门。
许是穿的不够富贵,被门口的下人刁难了几句,方君宇倒是能忍,居然耐着性子与他们折腾了许久。
好不容易进了门,他与里头的装饰格格不入,一身粗衣引人频频侧目,迎面而来的人对他避如蛇蝎。
‘都是一群趋炎附势之辈,以前见我都是低头哈腰,还没进门就迎上来。’
‘切,虽然我现在钱不多,也没必要这么狗眼看人低吧。’
他找了张偏僻的桌子坐下,让人上了一壶茶,安静的坐着,醉仙楼和之前去过的芳香楼几乎差不多,大厅中央是舞台,舞姬们正翩翩起舞。
台上丝竹管弦不绝,歌舞轮番上演,方君宇抿着茶听着丝竹管弦之乐,看着腰肢款款的舞姬翻飞轻踩。
‘上一次没尽兴,今天得好好感受一下。’
他目不转睛看着台上,而二楼看台上,一双眼却紧盯着他,盯着他破了的唇上,酒杯在唇上停留片刻。
“他是追墨怜进来的吗?”
容玄恨不能把他抓上楼好好问清楚。
听着喝着,台上突然花飞纱落,一身轻如燕的女子从顶楼踩着红纱轻轻踏来,稳稳落在台子中央。
“各位客官,此女名唤昭君,舞艺超群,才情绝顶,是我们醉仙楼新一届花魁。”
“今夜,无论是谁,只要对上她出的题,她便陪此人一夜。”
台上说话的,正是醉仙楼的老板,一个长相邪气的男人,身穿大红长袍,不开口与女子无异。
大厅里,酒客们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二楼看台上,达官贵人,富家公子,皆数看向台上。
“听闻这昭君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艺更是出群,刚夺花魁。”
“长得真美,真真是才貌双全。”
楼上台下议论纷纷。
“各位客官,请吧。”老板摇着羽毛扇走下台。
“昭君?不会还姓王吧?”
方君宇仔细看着台上的女子,她身上的衣物有些新颖,和现在的款式不大一样。
“各位客官,小女子便随意出题了。”
“我出上句,对上下句者可进入下一轮,今夜分三轮。”
女子略一沉吟,缓缓报出上联。
“我出上句:秋风吹落庭前菊。”
话音落下,楼下顿时安静一瞬,随即议论四起。
不少酒客皱着眉头苦思,交头接耳。二楼看台之上,几位富家公子也低声相互推敲。
片刻后,一位发冠高束的公子走出看台,高声应道:“晚月吹开槛外桂。”
台上女子微微颔首:“对得尚可,请上台,入下一轮。”
立刻又有人不甘示弱,抢着开口,可对仗不工,亦或韵脚错乱,一一被女子摇头驳回。
“第二轮,卷帘对,诸位请听。”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女子此言一出,楼下酒客大半哑然,面面相觑,卷帘对其实并不难,只是这上海是何地方?
台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抓耳挠腮,苦思不得。
方君宇一口茶水喷出,眸光闪动,指尖敲着桌子,激动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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