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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宁贺止凄,柳拂眉檐。 续弦副本 ...

  •   “我怎么可能……带透视。”,话声落地面前的双祈言不见了,铜镜把人吸进去了。面前的声影摇晃着,变成了宁弦,她身穿婚服,也是缝补过的,不过没有血迹在上面,很干净,双择言并不意外。
      双祈言透过镜子窥视宁弦和柳续。
      “起。”一声出,双祈言占据了宁弦的右眼。她清晰的感受到眼泪滑落在脸上,神情里难藏悲伤。
      “柳续,你怎么不去死啊!”,宁弦手里拿着剪子,尖对着自己的脖颈,朝柳续骂道。
      “……宁儿,别置气好吗?”,柳续一步一步走向宁弦的方向,他想拥抱宁弦,即使会沾上鲜血。
      “别过来!”
      “宁儿,别拿自己的身体做注……”
      身后的两人对话口吻听得不真切,宁弦在柳续靠近前身体先一步向前,尖口对着他。不多时镜前多了把沾血的剪刀,柳续倒在地上,宁弦攥着衣袖摩擦着唇,没什么反应的看着他。
      “宁儿…书房……有给你的东西。”,柳续压下喉间涌上的鲜血缓慢的说。
      宁弦没有搭话,拿着剪子又朝柳续伤口出再添一道,这刀捅的更深。她听到柳续倒吸一口气的声音,随之走出寝房,向书房走去。
      宁弦看到自己的画像没什么反应,反正柳续是个瞎子看不到,找再多人画出来自己的样子也认不出来,卷轴堆在一侧,很久没有处理了。
      在案台上看到休书,名字上柳续的名字断断续续的写在上面。
      墨迹被晕染,宁弦在堆放自己画册的匣子里看到他们大婚那天的柳续的喜服,上面被自己用剪子划过的痕迹还历历在目,现在被点点沉默沁湿。有补缝过的痕迹,不过很糙,应该是柳续补的,难怪新婚头几天看到他手上时不时有细小的伤口。
      宁弦什么也没有拿,走回他们的寝房。
      柳续应当是死了,不然怎么身体冰凉,许是病,多照顾几日就好了。
      她为他沐浴更衣,之前常做的事放到如今手是温暖的,水的温度也恰然,却感受不到些许温情。
      他没有回应,也不会有回应。
      再也没有声音问她会不会冷,想不想出府去城里游玩。
      在书房里她缝制着她们的婚服,在卷轴上提笔:
      宁不为棋,无以续弦。
      宁贺止凄,柳拂眉檐。
      柳续死在年前的些许日子,宁弦将他穿上自己缝制后的婚服,自己也穿上当初的困在身上的枷锁,自刎在床榻旁,床上的柳续紧闭着眼却是再也不能看宁弦一眼。
      “时穿。”,双祈言的从测挎包里掏出一张写着符咒的纸,贴在自己眼睛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宁弦低着头,双手被牵巾的一头缠绕,柳续被人搀扶着手上攥紧牵巾的另一头。
      “宁姑娘,你还好吗?”,柳续没有被灌多少酒,手搀着门框推开门,宁弦在哭。
      头纱下的宁弦,手还没有被解开,牵巾另一头在床上摆着,手里攥着发簪,衣襟被点点沁湿。
      “嗯……还好…柳公子,时候不早了,先把我的手解开吧,交杯酒还没喝呢。”,宁弦平复自己的语气,继而说道。
      柳续,应了声,手在前面摸索朝着宁弦声音的方向靠近,手在碰到头纱的一瞬停住。双手轻轻抬起面前人的头纱,宁弦身体绷紧了瞬,忽的向上抬去。
      柳续皱着眉,闷哼一声,手臂上被发簪刺伤,流出鲜血,顺着袖口滑落下来。不过他看不到,就没有管了,手上摸索着怎么解开绑在宁弦手上的牵巾。
      “你…还好吗?”,宁弦看着柳续低头解开自己的手,他耳尖泛着粉。
      一巴掌上去,“不要碰我!”,宁弦,甩了甩手,张开许久没有活动的手腕。柳续愣愣的手抚上自己被打的地方,眼睫颤了颤。
      “宁姑娘,在下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抱歉,今天不能去客房睡被人看到要笑话的,在下睡地板。”,柳续自说自话,没有管宁弦,摸索着找到衣柜,取出放在下方的棉被和枕头。
      “柳生……”,宁弦没有接话,只是听着柳续说,顺手把发簪塞在枕头下面。在柳续要卸下发冠去沐浴时拦住他,掀开衣袖看着柳续手臂上因为自己而受伤,“抱歉,柳生……我不想的……”,宁弦视线移开,从小臂上移到柳续的脸,看着柳续的眼宁弦的眼神又沉了些许。
      柳续头侧过静静听着宁弦的话语,手抚上她的脸,没有被推开。手指摩挲着宁弦的脸,擦去即将落下的眼泪。手在唇间停顿片刻,脸凑上去,亲吻着唇。唇瓣相接的一瞬把原先放在唇上的手指放下,手在摸索,寻找宁弦的另一只手。
      宁弦没有逃避,抓住柳续无措的手,十指紧扣。
      “……柳生……交杯酒,没有喝。”宁弦半边身体靠着柳续,她推了推柳续,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没有成功,被柳续揽着腰,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柳续又追着亲了几口才放过宁弦。
      “宁儿,酒。”柳续仰着头,等着宁弦把酒杯放在他手中。
      宁弦把柳续那杯酒含在嘴里,低头渡给柳续只感觉嘴里辛辣还有麻,和之前灌下的酒一样,难以下咽。
      时间调转回更之前:
      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涌入热闹的市集,那天是花灯节。
      宁弦和哥哥宁逸一起在逛花灯节,“宁儿,的花灯写的是什么愿望?”,宁逸在旁边试图问出宁弦的花灯内容。
      “花灯说出来神仙就不会保佑了。”,宁弦双手捧着写完的花灯,和宁逸在一处放花灯的河畔将花灯放入其中。
      “哥哥,明年还要和哥哥放花灯……”,宁弦半个身子搭在宁逸身上,“醉鬼的话不可信。”宁逸挂了下宁弦的鼻子,扶着她走回家。到了后门口,宁弦的侍女看到自家主子,赶紧上前把喝醉的宁弦搀扶回房间,顺便接下宁弦和宁逸出去买的糕点和些许新奇玩意。
      天色灰沉,雪花在肆意的吹撒,脸在风中吹得格外疼,下雪天,那是个平常的日子。
      宁弦没有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在年前。宁弦被母亲叫回去陪外祖母,她说:外祖母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想她了。宁弦有所察觉:母亲消沉的面色,勉强挤出笑容、宁逸又半天见不到人影、父亲眼下的青黑。这些都瞒不过她。
      “哥哥,花灯节,我还要吃芙蓉糕。”,宁弦的声音带上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哥哥答应你,芙蓉糕。我们宁儿想吃的,哥哥不会忘记。”,宁逸发誓,眼圈渐渐红润,强压下心中的酸涩,答应宁弦一个不能完成的誓言。
      柳续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瞎子,是后天的。
      宁弦在外祖母那里待上了一个冬季便回去了。回到府邸没有人,院子杂草丛生,房间里被到处翻找,家具七零八落,些许地方还有烧焦的痕迹。宁弦没有再敢停留,回闺房从撬开一处的地板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簪子。
      “这个吗?”,宁弦闻声转头看到门口的柳续手里把玩的正是自己的簪子。
      “还给我。”,宁弦没有向前,朝着门口说道。
      “宁府被满门抄斩,在这之前宁府把所有用人的卖身契烧毁,给了银子让他们走。还有一位小女儿送出去了,宁弦,我没有记错名字吧。”,柳续把向前一步,把簪子递给宁弦。
      “……谢谢。”,宁弦站在自己曾今的闺房神情恍惚,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接过簪子,上面还有柳续残存的温度。
      柳续从侧腰处掏出一把匕首,打开柄,把纸条递给宁弦,开口:“家父家母的案件有问题,证据。”
      “宁弦?”,柳续手在宁弦面前挥挥直到她回神。
      “……”,宁弦拿过那张纸条,从上面的字迹中依稀可以辨认,是父亲的字迹。沉默好一阵再开口,语气中的哽咽藏不住:“……为什么……”
      “他们要杀鸡儆猴,宁家是最好拿的软柿子捏。”,柳续怜惜的看着宁弦。
      “那不是假死吗?那他们人”,宁弦话没有说完被柳续打断,“死了,上面为了移除后患,在茶水里下了毒,逼他们喝下,不然你就不会在郁都过的这么顺利了。”,后面的话宁弦没有听清,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萦绕在脑海。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看不惯,世间不公。”
      “叫什么名字?”
      “柳续。”
      那是一年的新春天,柳叶也该发芽了。
      “柳生!”,宁弦推开客栈房门,看到柳续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一份布告。
      再见面,柳续眼上绑着纱布,人也消瘦许多,没有以前那么话痨了。
      柳续听到推门声,转头看向宁弦,“宁姑娘,看,告示,宁家的冤屈被洗清公告天下了。”,手上的布告被抽走,接着脸被扇得侧向一边。
      “柳续,你当救世的圣人,过瘾了?”,宁弦眼圈泛红,手止不住颤抖,死死的攥紧手中的告示,一字一句开口道:“柳续,我不需要你做到这般地步,他人会嘲笑你,你要被踩在泥里,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释然了吗?宁弦。”,柳续没有反驳,反而是开口问道,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宁弦的‘当然’没有说出口,被柳续堵住。手还没有抬起就被柳续死死扣住,整个人被迫后仰着承受柳续的吻。
      宁弦挣开柳续的怀抱,又是一巴掌,没有打到,被柳续拦住,手被指引着抚上脸,抚摸眼前的纱布。宁弦收了力气,轻轻拂上柳续眼上。
      柳续指腹擦去宁弦的泪水。
      “宁弦,嫌弃我吗?”
      “嫌弃,我讨厌你柳续。”
      “我不接受。”
      柳续的眼泪混着血浸湿了纱布,宁弦松开手中紧握的告示,抱着柳续放声大哭起来。
      [不对啊,这样宁弦有什么理由杀柳续,这不happy ending了吗?我鸡蛋的错过什么了?],双祈言还在思考,没注意到眼前画面的转变。
      “?hi……”,双祈言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能力被限制收回。面前是南遇和宋离两个人被红线缠绕:南遇身上的伤口交错,深浅不一。宋离的刀从柄向上缠绕,缠在身上的红线有些许被灼烧的痕迹,不过这红线似乎不怕火烧,烧的没有长的快。
      [这走向,我就知道!]
      [又知道了,楼上。]
      [没人觉得宁弦和柳续很好磕吗。]
      [我只看到了一场惨剧。]
      “oi!南遇,宋离,醒一下,别睡了。”,双祈言试图靠近那红线的深处,但是被弹回了。
      “啧。夺目。”。双祈言发动术法的一瞬被红线穿手而过,“?密码的……”,双祈言眉毛促起,刚想发作的手被祈择言拉住。
      “不要打扰她们,我们先走,给她们留了纸条。”
      [你择言哥哥看到自家白菜不见那个急啊,啧啧啧。]
      [不讲不讲,万一你择言哥哥很团结友爱了呢。]
      [得了,苏沫不是来问情况,你家择言直接一个遁地走了。]
      [hhh,我不行了吧。]
      “就这么抛下她们会不会不太好?”,双祈言眼神一会看着手心的血洞,一会看看南遇宋离二人。
      “没事,我们先走一样的,想不想出去吃好的?”,双择言捂住双祈言的眼睛抱着她走出镜子空间。
      双祈言自然的双手搂着双择言的脖子故作矜持的说:“咳嗨嗨,那说什么了,我们先走吧,她们高人自有妙计。”
      “耶?这里不是宁府吗?”,双祈言盯着残破的宁府问。
      双择言把双祈言放下,牵着她走进宁府,边走边说:“这里的房间是错的,房屋布局融合的,所以我们没有怎么见到其他玩家。”
      “喔噢,这么高级。”,双祈言点点头,跟着一起看,感慨道:“梦里见到和自己亲身走一遭还是不一样啊。”
      双择言绕到游园附近,左拐,停顿了瞬,随之继续向前,“她是在寝房死的不错,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宁府宁弦的闺房。”
      “难怪寝房里还是结婚时的样子,是她的记忆啊。”,双祈言了然。
      两人不多时走到宁弦的闺房,推开门,点开系统面板,双择言从背包里拿出宁弦的发簪,并说出真相。
      [系统播报:404双子,双择言双祈言通关此本副本/评级:S+]
      [系统播报:各位玩家注意本副本将会在两个小时内结算,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提醒,结算最后的两组将清除游戏账号和封禁直播账号。]
      [第一吗,果然没有看错。]
      [要结束直播了,不舍。QAQ]
      [楼上的,没事其他人还没有过,去串个台。]
      双祈言和双择言被遣送回公寓楼。
      “艹,结束了,好累,我的手还没有修复,双择言。”,双祈言在换了鞋子就在沙发上鬼哭狼嚎的叫唤着。
      “嗯嗯嗯,下次在鲁莽一点,手就废了,眼睛也是。”,双择言敷衍的回,手上的力度放缓,脸凑过去,吻住双祈言的嘴。
      “gun。”,双祈言没有什么声音的回应语气带着黏腻的口吻。
      “好了,祈,小心点我会担心。”双择言牵着双祈言的手。
      “嗯嗯。”双祈言把手收回来,撑起身体,一只手抬起双择言的脸,另一只手拂开额前的头发,吻落在额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宁贺止凄,柳拂眉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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