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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呛水事故 “看你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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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来了?
晏驰隅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过来,这时人群中传出一道响亮的声音:“大家,今天晏哥请客!好不好!”
“好!”人群听后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晏哥霸气!”
“谢谢晏哥!”
……
晏驰隅无奈地转头看向身边刚刚喊话的人,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然后一巴掌扇向他的后脑勺。
“嗷!”
那人捂着脑袋痛叫一声。
“嗷你个头!周越,花的不是你的钱是吧?”
“嘿嘿,晏大少爷,你也不缺这几个钱不是吗?”
“啧,我服了你了。”
晏驰隅一行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忽然,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嘶,是他?
晏驰隅朝着江屿黎的方向走去,他的一哥们儿问了句:“哎,晏哥,你去哪儿啊?”
“我看见个熟人,去打个招呼,你们先点着,不用等我。”
“好嘞。”
晏驰隅走到江屿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笑眯眯地说:“江学长,好巧啊,又见面了。”
江屿黎转过头,微笑着看着他,道:“是啊,真巧。”
温砚看着自家发小和另一个大帅逼在那儿“眉目传情”,疑惑地问道:“不是,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江屿黎转头看向他,笑着说:“没什么。”
晏驰隅随手拨了拨江屿黎的头发,道:“怎么,不请我坐坐?”
“不请,您请回吧。”
晏驰隅没听到似的,死皮赖脸地坐在了江屿黎旁边。
温砚见状,忍不住问了句:“小黎啊,这位是?”
江屿黎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傻逼,应道:“晏驰隅。”
温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一下手,道:“哦,我知道了,你之前跟我说那个大shi……”
晏驰隅抬手支住下颌,指尖虚虚贴着脸颊,动作散漫,透着几分慵懒,笑着看着温砚,另一只手轻点着桌面,问道:“大什么?”
温砚瞟了一眼自家发小那能刀人的眼神,立马改口,说道:“大帅逼,嗯对,大帅逼。哎,你是不是学校论坛说的那个什么……金融系系草。”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
江屿黎看着晏驰隅那臭不要脸的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温砚已经和晏驰隅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温砚,文学系的,也是江屿黎的发小。”
“你好你好。”
晏驰隅伸出一只手使劲的握了握温砚,转头看向江屿黎。
原来他叫江屿黎啊,还挺好听的。
江屿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喝水被呛了一下:“咳,咳咳,我艹!晏驰隅,你他妈有病吧!盯着我看干嘛!咳咳……”
晏驰隅看着江屿黎咳得直不起身,眼眶泛红,他连忙伸手轻托住对方的肩,另一只手顺着后背轻拍。
“我艹,你、你没逝吧?死不了吧?”
温砚见状,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站在江屿黎对面不知所措。
“小黎,你还好吧?”
江屿黎慢慢平复下来,缓过气息,朝着两人摆了摆手,轻声道:“我没事……”
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屿黎喝了半口凉水压下喉咙里刺痒的咳意,抬手挥开晏驰隅还停留在他后背的手掌,眉峰微微蹙起,语气带着没散尽的火气:“不要动手动脚的,我缓过来了。”
晏驰隅收回手,嘴上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好心关心你,怎么还凶人?谁让你突然呛水,吓得我以为你要把自己咳晕过去。”
一旁的温砚坐回椅子上,一脸崇拜得看向晏驰隅:“好家伙,你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我刚都没反应过来哎,你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江屿黎伸手敲了一下温砚的额头:”啧,你小子站哪边的?”
晏驰隅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他们:“哎呀,别打孩子,他说的也没错,我确实天生反应速度快。而且,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反应速度快,你说不定都咳死了。”
晏驰隅看了看温砚,笑着说:“教你嘛,也不是不行。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这么有天赋。”
江屿黎看着他嘚瑟的模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瞧你嘚瑟的,哎呦,不知道谁啊,直勾勾盯着我,让人浑身不自在,不然我会呛到吗?”
晏驰隅手肘撑在桌面,侧头定定望着他,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谁让江学长长得太惹眼,多看两眼都不行?”
“哦是吗?那你要不要再多看两眼?”江屿黎斜他一眼,嫌弃意味十足,却没再刻意赶人离开。
温砚是个天生的活跃气氛选手,见两人气氛不对,顺势扯开话题:“哎,晏驰隅,刚刚外面一堆人喊你请客,真打算全桌买单?金融系系草这么大方的吗?”
提到这事,晏驰隅无奈嗤笑一声,想起方才怂恿他掏钱的周越:“哪是我主动要请,被损友架在火上下不来台。等回去非得再敲那小子一笔。”
“可以啊,土豪朋友!”温砚眼睛一亮。
江屿黎挑了挑眉,笑了笑说:“可不是嘛,这么有钱,还去抢别人的东西。”
晏驰隅“啧”了一声,道:“我发现啊,你这个人特能翻旧账。”
江屿黎耸了耸肩,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晏驰隅道:“是吗?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啊,不是吗?晏大少爷。”
“行,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晏驰隅双手投降,一副甘拜下风的样子。
江屿黎手指轻点着桌面,道:“你什么时候走啊,我们还要吃饭。”
“嘶,我说你这个人嘴怎么就这么毒呢?我坐这儿影响你们吃饭了吗?这么快就要赶我走,简直太让我心寒了。”晏驰隅说着,用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江屿黎。
江屿黎也不惯着他:“影响了,所以…您可以走了吗?”
晏驰隅见状,身子往后一靠,干脆赖着不走了。
江屿黎见他赖这儿,更不管他了,继续和温砚说乐队之事。
“温砚,你刚刚说的乐手…”
“哦,这个,你看”,温砚打开手机拿给江屿黎看,“这7个人,3个吉他手,2个鼓手,还有1个主唱,1个键盘手。哦,对了,这个键盘手我有一个推荐,我让他今天下午来。”
江屿黎似笑非笑地看着温砚,打趣道:“哟,谁呀?能让我们温大作家看上,有没有照片,让我给你把把关啊~”
温砚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呀?就我们系的一个,之前还帮过我,正好我听说他之前也玩过音乐,就想着让他试试,这不正好解决了咱们现在的一大麻烦嘛。这么跟你大恩人说话呢。”
江屿黎挑了挑眉:“那这么说,我还谢谢你喽。”
晏驰隅在旁边笑着看着这俩发小互相拌嘴,听他们说什么乐队的事,问了一句:“你们…要组乐队?”
温砚正和江屿黎进行最后的“决战”,猛听到晏驰隅怎么问了一句,立刻退出“战场”,跟晏驰隅吐槽:“是啊,因为这件事都愁死我了,江屿黎这家伙半点活都不干,全都使唤我。他自己不弄不说,还在那儿挑三拣四。我告诉你江屿黎,要不是你是我发小,我是半点都不会帮你的,你就知足吧。”
江屿黎阴阳怪气地说:“啊,是是是,我知足。你别忘了,还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非但不对我‘感恩戴德',你还……”
晏驰隅他俩又吵起来了,赶紧拉架:“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不要吵,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吵架。”
温砚和江屿黎互相瞪了一眼,转过头“哼”了一声,谁也不理谁。
晏驰隅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俩,扶了扶额头:“好了,别生气了。哎,你不是要招募乐手吗?我可以试试啊。”
温砚还生着闷气,听见晏驰隅说自己要试试,一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你能行吗?你会弹啥啊?”
“吉他,听你们说…应该还没招募到吉他手吧?”
温砚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嗯,是还没有…不过你能行吗?我们可不要菜鸡。”
“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别小看人呀。”
这时,江屿黎也加入进去:“你要真想加入话,你再弹一段让我们听听,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晏驰隅转头看向江屿黎:“当然可以啦,什么时候弹?现在吗?”说着他指了指身边放着的吉他。
江屿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周围,道:“随便你。”
“行啊。”晏驰隅说着,勾了勾唇。
他从琴包里拿出吉他,唇角勾起一点散漫的笑,俯身握住琴颈,骤然扫出一串爆发力十足的旋律。手指在品格上疾速跳跃,利落的推弦、滑音一气呵成,极具冲击力的琴音瞬间抓住所有人目光,全程动作潇洒张扬,用一段独奏,直白亮出了实打实的功底。
电吉他的声音回荡在餐厅内,有不少人都鼓掌叫好。晏驰隅站起来,对着在场的每一位人鞠躬说声“谢谢”,那样子张扬又随性。
温砚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微张着嘴,愣愣得看着刚才晏驰隅坐过的地方。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道:“妈呀,深藏不露啊。是吉他功底也没个好几年练不出来吧。”
晏驰隅微笑着看了看温砚,应道:“我从6岁开始学的。”
“怪不得……”温砚又一次佩服晏驰隅。
江屿黎在一旁看着,也打心底称赞他的吉他功底:“你弹的确实很不错,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们乐队。”
晏驰隅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道:“当然,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实力能不能配得上我。”
“少吹,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江屿黎翻了个白眼。
“呵呵,那也得证明给我看啊,我都弹给你们看了,你不会区别对待吧。”晏驰隅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
“行,我证明给你看,等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们去音乐室。”江屿黎漫不经心地说。
“好啊,我等着听你证明给我”,晏驰隅说着,低下头,轻声在他耳边道:“看你能不能配得上我……”
江屿黎转头,笑着说道:“行呐,我会让你觉得你配、不、上、我。”
“我等着。”
……
没过多久,周越隔着老远朝这边挥手大喊:“晏哥!大家都等着你来开酒呢!”
晏驰隅抬头朝周越扬了扬手,转头看向江屿黎,语气带着几分不舍:“我那群朋友在催我了。那我们下午见。”说着,晏驰隅还对江屿黎抛了个飞吻。
江屿黎淡淡颔首:“随意。”
晏驰隅起身前,忽然压低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哦,对了,以后我尽量不盯着你看,免得你又呛水。”
江屿黎微笑着,说:“行啊,看你能不能忍得住。”眼睁睁看着他转身汇入热闹的人群,半晌才低声骂了一句。
“艹!”
晏驰隅刚回到自己座位,身边的周越就凑了上来,一脸贱兮兮地打趣道:“哟哟哟,晏哥,这是碰见谁了啊,坐那么久,还恋恋不舍的。你这是见色忘义啊,你唔……”
晏驰隅没等他说完,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脸“温和”地说:“您闭嘴吧,行吗?那就我最近认识的一朋友。”
周越一脸狐疑地说:“是嘛,什么朋友啊,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周围的人都吃瓜地看着当事人晏某。
晏驰隅咬牙切齿道:“呵呵,我谢谢您。”
……
下午,音乐室里,温砚和江屿黎正坐在一旁。温砚保养他的古筝,江屿黎则靠在座椅上刷手机。
“哎,今天下午来了那么多人,没一个合适的,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行。哎……”温砚垂头丧气的跟江屿黎吐槽。
江屿黎放下手机,看了看一旁兴致缺缺的发小,无奈地说:“没办法啊……”
忽然,他猛得想起一件事,一拍手道:“嘶,差点忘了,晏驰隅那傻叉怎么还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