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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被妻子家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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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沈临吧?
李自允猜测道。
“你是说沈临?”蒋亭玉接过话,不咸不淡道,“前不久有听苏啄跟我提起过,说他跟自允不仅样貌相似,就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差不多。”
蒋亭玉看向李自允,语气玩味:“放心,替你检验过了,他和你并没有血缘关系。”
李自允满不在乎,心想这个结论自己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他问苏啄:“你怎么会知道沈临的信息素味道,难不成你闻过?”
“我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只是知道他的信息素味道是薄荷酒。”苏啄问,“自允,你认识沈临?”
又一杯酒下肚,李自允嗤笑道:“他不是何钦昕的丈夫吗?”
苏啄顿时了然:“是啊,想当年何钦昕还邀请我跟你去参加他的婚礼呢。”他说,“不过最后我俩都没去。”
蒋亭玉举手附和:“我也没去。”
苏啄斜过身,将蒋亭玉的手腕给压下去:“你认识何钦昕吗你就说没去。”
不明就里的庄平笑了两声,随大流:“我也没去。”
康亦明一听来劲了,拔高音量:“我也没去!”
蒋亭玉眼皮一翻,表情相当不屑:“不想认识,我能记住他名字还是因为他的丈夫。”
久未回国,李自允对国内的诸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其中也包括沈临的。他问:“你跟沈临的关系很好?”
蒋亭玉如实回答道:“有过几次项目上的合作,他的家教比他妻子强不少。”同为alpha,他觉得沈临那人实在是活得憋屈,“不过,他有点太宠他妻子了。宠过头了。”
“沈临?这名字听起来倒是耳熟。”庄平询问道,“是做游戏开发的吗?”
“不止,他涉猎的区域非常多,不少金融公司也都有他的股份。听说是因为他妻子喜欢游戏,所以他才决定创立一个游戏公司。”
越新,悦昕。
李自允暗自默念。
庄平赞叹道:“有能力,对伴侣专情,和自允长得像的话,想必样貌应该也很出众。”他说,“听起来这人都没什么缺点。”
苏啄刚想说些什么,被李自允阴阳怪气地打断:“他记性不好。”
“什么?”庄平没听懂。
李自允却不想接着说,佯装潇洒:“没什么,其实这也不算是他的缺点。”
庄平向来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见状,他及时停住了询问,仅“嗯”一声算作是回应。
苏啄眼神游移,方才激动时想一股脑输出的话,冷静下来又思索着该不该同人说了。
事关沈临,尽管李自允看穿他的顾虑,也还是渴望知晓:“不好意思苏啄,你现在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苏啄平日里跟蒋亭玉关系处得最近,还是个beta,因此李自允对待他的态度通常比较和蔼客气。
李自允提醒道:“沈临的其他缺点。”
苏啄茫然四顾,惴惴不安,颇有种出卖自己职业道德的心虚感:“我说了你们可不准往外传。”
李自允好奇地歪头,等待着下文。
康亦明则是个急性子:“快点说,别卖关子!”
蒋亭玉睨了康亦明一眼:“你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不能说是沈临的缺点。”苏啄叹口气,替人悲哀,“沈临跟他妻子,也就是何钦昕的关系不太美妙,特别不美妙。对方还经常家暴他。”
李自允瞳孔地震,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倒是蒋亭玉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回:“这个在圈子里不说传遍了,也有不少人知道。”
苏啄张大嘴巴:“啊?”
“嗯。”蒋亭玉朝他颔首。
“之前跟沈临合作的时候,那几天他莫名其妙戴着口罩,不过我没过问原因。有次午休恰好去他办公室找他有事,离近看,才发现他一面脸都泛着红肿,像是被人下重手扇了巴掌,因为涂着药膏,所以他没顾得上遮掩。”
“后面可能是怕我多想,他主动说脸是被猫给挠的。”
苏啄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愁容,再度叹气:“沈先生一开始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久而久之我不问,他也就不说了。”
李自允终于回过神:“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了解沈临?”
苏啄坦言:“沈先生有轻度抑郁症,自半年前起就经常来找我看病。”
“抑郁症?”李自允和康亦明不约而同道。
蒋亭玉蹙眉沉思片刻,问:“为什么要瞒着我?”
苏啄:“身为医生,如果没有说漏嘴的话,我是不会轻易泄露患者隐私的。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会那么在意沈先生的病情。”
蒋亭玉白他一眼:“beta就是蠢。”
“你说我就说我,你扯什么beta啊,我要举报你搞性别歧视!”苏啄铿锵有力地反驳。
“随便你。”蒋亭玉不以为意,“你最好以后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别让我知道。”
“你什么意思?”
康亦明在一旁贱兮兮地说:“意思就是,他想跟你绝交。”
苏啄抿抿唇,过几秒才问:“为什么?”
垂眸,眼神从苏啄的脸上掠过,蒋亭玉遂而看向康亦明,并给他一记眼神刀:“我没这个意思,再乱说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苏啄。”蒋亭玉呼出口气,对beta说,“你别不高兴,我没想跟你绝交。”
庄平扶下眼镜,勾着唇静静看面前的三人斗嘴。
从听说沈临被家暴后,李自允的脸色就没好过。他试图将话题给掰回来:“我还是想知道,沈临的抑郁症是怎么得来的。”
苏啄应了一声,忙回:“虽然沈先生没明说,但我猜是因为他的妻子。他不知道我跟何钦昕是高中同学,总是问我他的妻子为什么不爱他,似乎还很讨厌他,他说任凭自己怎么做都打动不了对方的心。”
“那就离婚啊。”李自允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也有这样劝过,说这样的婚姻状态是不是趁早结束会比较好一点,毕竟沈先生曾跟我抱怨过,说他的妻子为什么总是想要跟他离婚。”苏啄顿了顿,面色凝重,“可是沈先生不愿意离婚,他说他爱他妻子,他会坚持到他妻子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唉你们都不知道吗?”康亦明突然想起一些陈年旧事,不过他越想越感到诧异,“当年不是何钦昕寻死觅活地非得嫁给他现任丈夫的吗?那个时候他父母根本没同意,说对方和他们儿子门不当户不对什么的。”
“门不当户不对?”李自允按了按眉心,好笑道,“他家不就经营着一家破医院吗,到底有什么可神气的,就凭他们也敢嫌弃沈临?”
庄平轻抚下李自允的背:“没关系,你先别激动。”
康亦明不明白李自允的反应为何如此大,但在这种想法升起的瞬间,又很快被对方的疑问给盖过:“何钦昕他父母想攀高枝呗,也不掂量掂量自家儿子几斤几两。”
蒋亭玉:“据我所知,要是没有沈临的话,何家的产业早就该倒闭了。”他说,“目前的情况应该是何家父母满心欢喜地接受了沈临,但何钦昕不接受。”
李自允云里雾里:“何钦昕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说,他就喜欢跟父母对着干?”
康亦明摆摆手:“你指望跟这种人讲道理?他丈夫对他这么好,他不还是照样对人重拳出击?”
李自允低下头,气得直发抖。
“叮铃铃——”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苏啄拿起手机:“沈临?”
闻言李自允的意识归位,脑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