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椿梦难

3、真假校霸 黄毛念检讨

　　下课，周宇豪和庄俊凑过来，庄俊道。
　　“凡哥，一起去早操啊。”
　　郑凡“咳”了一声，套上校服，又将鸭舌帽反戴，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叛逆少年。
　　凡哥？！
　　“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周宇豪笑道。
　　“你现在估计已经是他偶像了。”
　　早操铃响了起来。
　　“好了一起走吧，铃停不到要扣分。”
　　四人来到了操场，学生们也陆陆续续出来，广播也传来老师稳重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喊。
　　“同学们！速度速度！！”
　　铃停了，最后一波同学赶到，聒噪的吵闹声渐渐安静下来，太阳将操场烤得发光。
　　老师开始念处分。
　　郑凡感慨“刚开学就处分？”
　　其他三人一脸看惯了的样子，周宇豪道。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贺清绝望道。
　　“每次下来都听处分，念检讨，妈的直接给他单人开个演讲会算了。”
　　郑凡好奇的看着台上。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步伐猥琐，东张西望，时不时甩一下遮住右眼的头发，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跆拳道“杂打”得了冠军。
　　周宇豪、庄俊和贺清这样一看还就能看出黄毛和金毛的区别，他俩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郑凡的明显看着更高级，颜色更亮，而上面那位满满的劣质感黄里还带着几根黑。
　　台下议论纷纷。
　　女44：“哎，又要听。”
　　女48：“就是就是，我真想死啊。”
　　一旁看着软弱的女孩轻声劝着。
　　“不要说了……到时候被听见就不好了。”
　　男76：“不想学不会退学吗？”
　　男75：“可能是不会办手续吧。”
　　?@；?/&#%*》……
　　骂归骂，敢到他面前骂的倒是没有，操场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老师吹了吹话筒让同学们安静。
　　拿起稿子开始念。
　　“高二（11）班朱志强违反校规殴打同学，校外群架，收取保护费……严重行为，进行通报批评，和处分！！现在请他进行检讨。”
　　老师将话筒递给朱志强，朱志强从口袋拿出两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里面内容AI十足，字迹整洁，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写的，开始念检讨，声音沙哑，时不时咳一下，不认识的字就张张嘴假装话筒卡了，郑凡都自愧不如，轻笑道。
　　“我去，糊弄谁呢。”
　　贺清嘲讽。
　　“你看的出来？不错嘛。”
　　郑凡无言，收起笑看着贺清。
　　“叫你说话了吗？”
　　庄俊和周文豪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一个小时后……
　　“我的检讨完毕。”
　　走下台时满脸挑衅的看了眼郑凡几个，郑凡没看懂。
　　“这……什么意思。”
　　周宇豪和庄俊以为他是装的，贺清倒也茫然。
　　“嘲讽你呢。”周宇豪一脸认真。
　　郑凡不服气，轻笑道。
　　“凭啥啊，不也看你们了吗？”
　　他俩算明白了，他真不知道，庄俊说。
　　“论坛吵的沸沸扬扬，你没看啊。”
　　郑凡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除了和贺清的事还有什么能在论坛上沸沸扬扬的。
　　“没有啊。”
　　周宇豪。
　　“那你上课玩手机是在玩什么。”
　　“刷视频啊。”
　　周宇豪，庄俊。
　　“…………”
　　连刚开始一脸茫然的贺清都懂了。
　　“我觉得我就不该夸你，人家在论坛跟你宣战呢。”
　　“关我什么事。”
　　贺清。
　　“………………………”
　　贺清头一回觉得自己嘴欠，暗骂这他妈是人类吗？！贺清气笑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什么？”
　　贺清咬牙切齿最终化为闭眼冷静。
　　像什么，像2.0版本的草履虫。
　　朱志强检讨完后老师就讲了安全教育和新学期怎么学，郑凡的手机在教室，那三个没法和郑凡解释，只能等结束回教室看。
　　回教室后郑凡赶紧点开论坛，最上面顶上去的帖子。
　　王中王：高二（4）班的郑凡，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找人，有种就弄死我，我们下个星期六见。
　　贺清问他“有问题吗。”
　　毕竟之前撞他的时候可是拔腿就跑，他不会不会打架吧，郑凡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哪有人帮他。
　　郑凡：“……”
　　郑凡接连两天发生事情都要崩溃了，古人云：“人心之崩也，无言之语，万万不可忍也，伤之即大病。”大白话：“因某事情而崩溃的，能忍则有病。
　　郑凡没回话，只是不断下翻着帖子，毕竟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挑唆，他现在只想找出那个人给他碎尸万段。
　　三人看着郑凡这是什么操作，贺清见郑凡不说话，试探着叫了一句。
　　“喂……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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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凡？”这声比刚才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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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豪见气氛不对赶忙说道。
　　“要不算了吧清哥。”
　　贺清没管他，跟没听见似的又高了一个度，这次还杂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郑凡！……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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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豪慌张道。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贺清装听不见，脸已经贴上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少年耳上，轻轻的……柔柔的，又如同狗尾巴草似的拨起他心底毫无涟漪的水，少年面上毫无表情，但微红的耳尖已经证明。
　　突然…………
　　………
　　“喂！郑凡！！别翻啦！！！！”
　　贺清声音震天响，远处同学都吓得回头，周宇豪和庄俊早有准备捂住耳朵，而郑凡……
　　“啊！！”
　　郑凡吓的的头往旁边走，结果力大了脑袋撞到了墙壁，手机也吓得飞了半米。
　　“啊……”
　　郑凡捂着头一脸憎恨的看着贺清，贺清心虚的别过头。
　　“呵呵……那个……”
　　话没说完郑凡的拳头已经迎了上来打在贺清腹部，贺清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却也没还手，贺清痛的直不起腰。
　　“诶呦喂……郑凡，你真下的去手啊……”
　　夸张的摆着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严重，周宇豪那两个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郑凡从来是先出手后反思，思考几秒后，脱口而出。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贺清估计想一辈子也想不出这么贱理由，郑凡发现这个理由是有点不妥。
　　“我不是……”
　　郑凡见贺清低着头捂着肚子不语，郑凡有些急了，他双手搭上他的肩，低下身子再抬头看他。
　　“我是下手有点重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贺清内心他故意的吧。
　　半天贺清艰难的吐出。
　　“不用，我缓缓就好。”
　　郑凡还是有些担心。
　　“要不，我给你揉揉？”
　　这句话贺清差点把持不住，庄俊刚含了一口水正吞呢，这句话让他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只是侧了个头，这“赏赐”就给到了他的同桌周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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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周宇豪扑上去挠庄俊。
　　“我错了我错了，爹！”
　　现在是郑凡两人错愕，俩人看着另外俩人闹，贺清意识到郑凡的手还搭在贺清肩膀，贺清不自然咳了咳。
　　“咳咳……”
　　郑凡反应过来抽回手。
　　不对啊。
　　俩大男人搭个肩什么破反应。
　　“不揉了？”
　　贺清内心给你还真揉啊。贺清回时没有什么表情。”
　　“不痛了。”
　　“哦。”
　　说完郑凡重新拿起手机，给贺清看。
　　“你看，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跟我打架，肯定有人说了什么。”
　　“这就是刚才你为什么翻帖子的原因？”
　　郑凡重重点点头。
　　“我一般做某个事情就会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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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用词。”
　　郑凡“切”了一声。
　　贺清没继续“用词”那个话题。
　　“那你真去啊。”
　　郑凡犹豫了，第一找人他也找不出几个，第二朱志强这么混他肯定是社会上有人了。
　　但服输？除了学习郑凡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去啊。”
　　贺清几乎瞬间开口。
　　“就你一个人吗？”
　　听这郑凡脾气又上来了。
　　“不是你看不起谁呢？”
　　贺清赶紧摆手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贺清除了这个意思就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了，空气凝滞了几秒，突然想到一个好理由，他立马换上娇羞的脸，说话一顿一顿的，展现出自己气血不足的柔弱体质。
　　“我的意思是……你就一个人吗？不能……带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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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凡目瞪口呆的看着贺清，前面打闹的俩人也停下来齐刷刷看着贺清。
　　“呃……我们是同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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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铃声响起。
　　“上课时间到，请同学们回到教室。”
　　这才打破了该死的氛围。
　　今天的课没有班主任的，好像是去培训两天，老师也没叫他回答问题，一般时候还是看视频，讲基础。
　　郑凡手机没电了，充电宝没带下来，台上充好像有点不礼貌，只能时不时骚扰一下他上课认真的同桌，其实也不是非要骚扰，主要是睡觉被粉笔砸，从周宇豪那顺来个魔方玩被没收了，又顺一个游戏机也被没收了，庄俊那顺来的小说什么《腹黑总裁迷恋我》也被收了，还教育了一番“这是什么不健康小说，小孩子家家的。”……
　　是啊，这什么不健康小说，无事可做的郑凡飘飘然的上到晚自习下课。
　　的。”
　　郑凡侧起头大呼了一口气。
　　“实力。”
　　实力？哪方面的。
　　贺清这个大学霸，做事眼都不眨，这次他倒是思考了很久。
　　“什么实力。”
　　说智商……他没有，情商……看不出来，特长？还是关系……
　　郑凡看着他那认真思考的表情不禁被逗笑了，还是决定告诉他，翻过身子来，望着天花板。
　　“不是，至于这么认真吗？我成绩造假，考了587。”
　　贺清懵了。
　　“成绩怎么能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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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五日，这天气在贵州不热，花儿随着风摆动，鸟儿叫得儿悦耳。
　　郑凡正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父亲告诉他的话已经埋在心底十二年，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各个挑选的学校中风南六中脱颖而出，学校大，管的严……放的松主要还是一个星期回一次家，那时郑凡也不知道自己星期六回哪里，只觉得这样透气，研学多。
　　郑凡先是看了录取分数线，580……这对于职校里还能考倒数第一的郑凡非常恼火。81还包括了专业分，不过这难不倒郑凡，眼珠一转，先拿一个手机注册了一个分数账号，又下载了登分账号，可要代码。
　　这倒是给郑凡难住了，硬着头皮输入了五个小时的代码，结果登进了别个地方的登分账号，郑凡输入了五天，凌晨一点睡，早晨八点起，终于登了进去，这五天他误登的账号不下10次，他有时真想随便找个叫“郑凡”的改算了。
　　登上去后将自己的厨师专业删除，分数大胆往上改。
　　完后拨打了风南六中的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老师的声音。
　　“喂。”
　　“你好，我可以转到你们学校吗？”
　　“转到我们学校……”
　　老师慢慢悠悠重复了一遍郑凡说的话。
　　“你哪个学校的。”
　　“贵州凯里第一技术学院。”
　　老师想过是“第一中学”也没想到是“第一技术学院”他很好奇这位少年哪来的勇气。
　　“职校”
　　“嗯”
　　电话前老师推了推眼镜，拿起一旁的茶。
　　“职校啊……你考了多少分呐。”
　　“587。”
　　老师一口茶喷了出来。
　　“587分你读什么职校。”
　　“你就说能不能来嘛。”
　　“成绩发我邮箱。”
　　“可以。”
　　郑凡将成绩发了过去。
　　“发过去了。”
　　“嗯……很好，开学你就可以过来了。”
　　老师又和郑凡说了一些校规就挂了。
　　“这就完了？会不会有点草率……”
　　郑凡到厨房去找他妈杨雅萍。
　　“妈……”
　　“干嘛”
　　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忙着手里的活，郑凡垂下眼眸说道。
　　“妈，我想转学。”
　　女人手里的动作一顿，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转学？为什么要转学。”
　　“江州那边发来邀请，说每月补助1000，告诉我要不要考虑一下。”
　　钱再多都不敢这么吹。
　　郑母觉得自己不是偏要这钱才养的起郑凡，她是怕。
　　怕他跑，怕他去找他爸。
　　郑凡想都没想就知道没有这项，毕竟没有哪个学校傻到这种地步，但他觉得自己可以挣，在自己的瞎说下……比如什么全封闭学校，有三分之二的学生考上复旦清华北大211哈工985浙大等。
　　风南六中都不敢这么吹，不过风南六中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郑凡见母亲还是犹豫，于是……
　　“我找风水大师测过了，职校克我，说我是光体，职校里大多学生都是从局里出来所以学校是阴体我俩相克啊。”郑凡又继续吹“但风南六中就是一个好选择，风水好，学习的人也多，对我很是友好。”
　　郑母这才妥协。
　　“好吧，你去吧，不许在学校谈恋爱，不许……”
　　不许跑了。
　　思绪打回……寝室里一阵沉寂过后贺清说。
　　“牛逼。”
　　“那你父亲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贺清看着郑凡，心里一股说不出的烦躁，这股烦躁却不针对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