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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丽的TA(1) 这孩子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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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已经到早上了吗。”闹钟叮叮当当吵得人难受。南不情不愿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一下子洒进来,暖洋洋地裹在身上。
她睡的并不好,有些头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为何,她最近越发嗜睡了,周末甚至能睡上一天,睡眠一旦不足整个人就精神状态不好,所以这个周末被太宰治这样一搞,她可谓是精神力告急。
也纠结了下要不要请假,但还是放弃了。
见到太宰治这件事情让她心绪很乱,她现在并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和大家呆在一起反而会更好受一点。
穿上制服,拿上三明治,南看着门旁的等身镜里表情淡漠,看起来就寡言少语,眼神k耷拉,看起来没啥气色的女孩,感叹了下重生自己还是个三无少女,没啥变化。
最后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尽量显得有活力些,南穿上皮鞋出了门。
“汪!”
南一惊,身子一僵,低头就看见一只小柴犬在自己脚踝蹭来蹭去,她稍稍把腿往后挪了挪,结果这只小赖皮,就两只爪子趴着它脚踝也往前进了两步。
南无奈,从三明治里面抽出火腿,往远处一丢,终于成功让这一只小赖皮从她脚上下来。
“南早上好啊,不好意思哈罗给你添麻烦了。”安室边说边捉住某只吃的油光满嘴的家伙,揉着其脑袋,“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还以为你是想早点回家,谁知道……”
哈罗像是听懂了似的,黑豆般的眼睛眨了眨,轻轻呜了两声,然后蹭着安室的手开始撒娇。
“撒娇也没用,没看见南很为难吗,下不为例哦。”
“没事的。”礼貌点了下头,南转身离开,余光中哈罗远远地仍冲自己摇着尾巴,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希望她再呆一会。
不知道为啥小动物似乎对她都格外友好。
网上常说小动物喜欢亲近善良之人。
拜托,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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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才踏进校门南就被铃木园子扑了个满怀。毛利兰从后面追上来,眼角还带着担忧:“听老师说你请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下别硬撑呀……”
“空调吹多了,没啥大事。”南轻巧地快速转移话题,“哦~原来你们这么想我?”
“谁想你啦!是数学笔记没人抄很头痛啊!”园子嘴上抱怨,手臂却搂得更紧了。
突然有重量压上后背。世良真纯笑嘻嘻地勒住南的脖子,虎牙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周一快乐!”
领口被扯歪的南幽幽瞪过去,对方立刻双手合十道歉,发梢翘起的呆毛跟着晃动。
“今晚决战基德,咱姐妹团也算是全了!原来以为南你身体不舒服来不了呢。”
“南,你是不是好久没见柯南了?”世良好奇地问。
“柯南?”南微微挑起眉梢,“谁啊?”
比起园子和小兰的惊讶,世良显得无比震惊,南看着他的脸色。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号人物,问:“我应该认识这个人吗?”
小兰连忙解释:“说是有希子阿姨的远房亲戚的小孩子,现在借住在我家。”
南在记忆中又一次搜索无果。远房亲戚的孩子,为何她非要知道不可?
“为啥我亲戚家的孩子,我妈要他住在小兰你家……”
但她的疑惑很快被世良的亢奋打断了。
“好家伙,见都没让你见过,看来这家伙挺害怕让你看见的啊。”世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鬼点子露出了虎牙。
南的眼神一眯。害怕见她?这倒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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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的内容对于她来说可谓是枯燥无趣,南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没有克服困意。
她实在太困了。
为什么会这么困?
意识不断下坠,落入黑暗,不知不觉竟自己回到了那个秋雨中的集装箱。
很久之前太宰治还在黑/手/党的时候,她当时大概十二岁的样子,太宰十八,跟着太宰住在这个集装箱里头。
太宰治很喜欢给她讲一些乱七八糟的睡前故事。
印象深的一次,他说,一位独臂盲人钢琴家某天演奏完以后就把观众都杀了,这些观众都是他的朋友,请问为什么呢?
独臂钢琴家?她很快抓到了不对劲的点,独臂能弹什么钢琴啊,她反问太宰治,是他朋友嘲笑他?所以他把周围人杀了?
不过这个简单的答案很快得到了太宰的否定。
她低下头沉思起来,忽的背后一凉,试探性地问道,掌声吗?
Bingo~太宰打了个响指,揭晓了谜底。在被困于海上的邮轮中,匮乏的食物让这些可怜人决定自断一臂来充饥,结果只有盲人钢琴家遵守约定斩去了自己宝贵的左臂……喂饱了这些贪婪的家伙。
「嘿嘿,明天或许也能看到这样的名场面了,如果对方首领知道自己手下背着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呢,真是期待呀……」
南看着太宰掐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把铁床晃得嘎吱作响,完全没顾及她一个在长身体的小孩子应该要睡觉了。
因为离得近她能闻见太宰身上浓重的酒味,太宰讲讲着终于累了,随性地打了个哈欠,直接一歪身子靠在床一侧进入了梦乡。
而这个举动直接占掉了本来就不大的床的一大半,她可不知道喊醒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后果,只能带着埋怨瞪了太宰好几眼,接着努力从太宰身下拉出一截盖在肚子上,然后蜷在床另一角。
集装箱的铁皮被大风吹的哗啦作响,四处漏风。她只能翻身尽量往中间挪一挪。
恰好太宰也翻身过来,两人此刻正好面对面。
她凝着近在咫尺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暗自腹诽:这家伙虽然长得好看,内在却是个极度恶劣的家伙,想到自己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纠结又苦恼。
阴冷的秋雨让人发凉,迷迷糊糊中她总忍不住去抓住什么温暖的东西,以至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自己两只小手紧紧攥着太宰的小臂。
说来奇怪,那段日子她反倒夜夜睡得很好。
是一种她至今无法言语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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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是被老师的粉笔头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对着黑板回答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天的课程结束——他们要去铃木次郎的展馆了。
车辆刚停稳,早已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场馆里面等她们。
“毛利叔叔好。”南首先向毛利微笑致意,然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边的小身影身上。
“你就是柯南吧,你好呀。”南俯下身子,冲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的小男孩打招呼。
“南,南姐姐好呀,咳咳咳。”甜腻腻的小奶音从口罩后面传来,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声,说完他又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
“柯南这是南姐姐哦,原来她身体不舒服来不了,差点你们就见不到了呢。”兰很热情地向柯南介绍。
“他是感冒了吗?这样出来没事吗?”南倒是疑惑带这么个生病的小孩来案发现场没关系吗。
“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哎,早上还好好的傍晚柯南突然说自己不舒服,但又怕辜负铃木先生的期望,也没办法了。”
兰看起来一脸担心,“我也觉得他这样应该呆在家里才对,可是今天基德据说要来,柯南作为基德的克星不太能缺席呢。”
“基德的……克星?”南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号。
“害,南,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看新闻呢,太‘2G’了。”园子拍拍南的肩膀一副难怪的表情。
“总之,柯南在场的话,宝石基本上不会被基德偷走哦。”
“哇哦,宝石的小守护神吗?”
南附和着赞叹一句,余光里发现那个叫柯南的小男孩把头低的更低了,仿佛想要竭尽全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嗯……虽然她明显感觉到这个叫柯南的小家伙在躲着自己,但她可不像世良那么闲且拥有那么充足的好奇心去管一个小孩子的事情,最后打量一眼决定无视掉。
远在酒店的世良忽的打了一个喷嚏。玛丽喊她回家,所以她没能有机会过来。
刚到入口,就看见一位警官在和一个金发碧眼胖外国人争论什么。
“什么,今晚还要开酒会,钻石在酒会上展出?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明明之前说钻石会放在由警察严密监管的地方才对啊!”
“不对啊,我这边已经把策划方案递交给警方了啊。”
“警方根本没有收到那种东西,你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啊……”金发胖男人瞥了眼局促的女助理,“不管怎么样,酒会肯定不能暂停的,还有半天不管怎么样日本警方得想出能保护好钻石的方法。”
“就这样。”金发胖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气死人了,”等金发男人走远以后中森警官狠狠地锤了一下墙,“这家伙是怕别人看不出他和自己助理有一腿吗……”
“显然这俩人瞎搞把策划案给搞忘了。”站在一旁的警官也是一脸不爽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看护好钻石,”中森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在各个入口处布置好警备,还有钻石处多加警员看守,进出的客人都要拉脸确认是不是易容,警员到达岗位后由我来亲自检查。”
“圆子,我们今天穿的衣服参加不了酒会呀。”兰注意到周遭的环境似乎华丽的超乎想象。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准备好了,我打电话让管家送礼服过来,大叔和小鬼也有哦。”
“圆子姐姐,我们现在能去看一下宝石吗,我好期待呀。”
南眼神微动,意外这个小孩居然比毛利小五郎似乎还关心这个珠宝案件。
“行呀,跟我来吧,我去跟亚伦先生说一下。”圆子说完便第一个向刚刚亚伦先生离开的方向走去。
众人在园子的帮助下顺利一路绿灯通过层层安检。
“这就是宝石展览柜吗?看起来有点普通呢。”兰围绕着展柜打量了一圈评价道。
亚伦先生不屑地一哼,兰瞬间有点尴尬。
“嗯,的确看起来不咋样,还有点丑。”南双手抱胸,站在兰身后微笑着斜睨了一眼亚伦先生,鄙夷的目光让对方堆满肥肉的脸抽动了两下。
“这个柜子的关键是外面包的这层铁片对吧。”清脆的童声传来。
“对。”亚伦先生脸上浮起得意地神色,刚想开始炫耀柜子里的机关……
“但好奇怪呀。”柯南蹲在柜子旁边,“这里有两个小孔啊。”
“这有什么好……”亚伦先生和毛利小五郎几乎同时反驳起来,其中被打断的亚伦脸色尤其阴沉。
“嗯,的确很奇怪。”南再次打断亚伦的话,也蹲下来观察,这个孔的位置,貌似……
她思绪一动,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湖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的睁大了些,接着轻轻低笑了一下。
“不过,柯南你好厉害啊,这么小的细节这么快就发现了,好像侦探一样。”她扭过头,打量起这个小孩子。
“感觉……”
“哎,兰,”南招呼了一声,“这孩子跟我哥好像啊,你不觉得吗?”
她伸出食指,直直指向自己旁边的柯南。
柯南一瞬间全身僵住了。
“咳咳咳,兰姐姐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
哦呀,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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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的酒会盛大奢靡,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流光璀璨,暖亮的光晕铺满宴会厅每一寸角落。一派体面祥和的表象之下,看不见的暗流正无声翻涌。
而此刻南并没有停留在会场中,拥挤喧嚣的人群裹挟着各式香水与酒气,闷得她头晕发胀,有点喘不上气。
她得找个厕所洗把脸才行。可这酒店格局盘根错节,她在二楼绕了许久,始终没能找到洗手间,无奈上了楼终于在一个角落见到了厕所的影子。
眼看就要走到门前,一名保洁小哥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拦住了她:“这位小姐,这片区域今日暂不对外开放。”
南连忙顿住脚步,略带歉意地解释:“实在抱歉,我是楼下酒会的宾客,在二楼找了很久都没看见洗手间。”
“小姐你是走安全通道上来的吧,厕所就在二楼电梯左侧的小道里。”
“多谢提醒,我这就下楼。”
保洁小哥颔首示意后便转身走远。
南松了口气,倚着墙壁稍稍歇息。圆子送来的礼服搭配着细高跟实在是磨人,绕了这么久,脚早已酸软。她褪下一只鞋,放松酸胀的脚掌,低声嘟囔:“所以说我讨厌穿高跟鞋。”
一道带这些玩世不恭的男声自身后悠悠响起:“同感。”
“高跟鞋这种东西真的太反人性了。”
南心头一紧,猛地回身。男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下,唯有唇角勾起一抹从容优雅的笑意。
“嘛,既然这么难受,不如暂且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