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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之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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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郝隋也在忙着跟进方案,李灿灿就用着她的兴趣爱好水晶珠串给商家提供策划,又忙了近乎一周终于可以准点下班,每天都在地铁口跟林旦木一块回家。
林旦木说:“今天等会儿回去我打算尝试个提拉米苏,你想不想吃等我做好了去喊你?”
“想吃!要不要帮忙我去给你打下手。”
“我看教程还是蛮简单的,你就等着吃就行。”
“好耶,我要用提拉米苏来开启我的周末,这周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好疲惫,我感觉我浑身都没有力气简直就是之前我有跟你发过的表情包,像一滩水一样地累瘫在工位上的样子。”
“我记得,但我也只能给你一些言语上的支持和甜点来犒劳奖励你。”
郝隋拿手指比划着一块的大小说:“好耶太棒了,我不贪心来一整块就最好了。”
“一整块那确实还不贪。”林旦木看了看郝隋比划出的大小语气无奈的说。
郝隋输入密码把大福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在房子自由移动,郝隋来到了厨房视察了下提拉米苏的进度,撑在林旦木吧台边点着头说:“不错,不错。”
林旦木在把手指饼干浸泡在朗姆酒里,空气中是隔着热水融化的巧克力盖住了刺鼻的酒精味,混在一起香香甜甜的就仿佛自己在一块酒精巧克力里面一样。
“之后还要再冷藏二十分钟,你先在沙发上自己玩会。”
“嗻,臣退下。”郝隋有样学样的小碎步式的倒退走,走的时候还顺手拿了一块包装里的手指饼干,躺在沙发上翘着脚刷着手机。
突然郝隋说:“我这刷到下雪了!”
林旦木再厨房跟她无障碍沟通问她:“哪里?”
“地球的另一端,好美啊真想看雪。你喜欢雪吗?”郝隋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到外面的黑夜的景色,除了前一栋的亮起几户的灯。
“嗯。”
郝隋就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又刷到哪哪动物大迁徙,林旦木从冰箱中端出了提拉米苏郝隋也跟闻到味一样跟着过去,郝隋直接拉住他神秘兮兮地对着他摇了摇头,郝隋自己去洗碗机里拿出两把勺对着林旦木露出大牙,林旦木秒懂了郝隋的意思,不容拒绝的点了点头放下了刀。
“哦耶,”郝隋故作大方地把勺递给他拍了拍胸脯说,“吃吧,我请你吃,让你先吃第一口!”
林旦木每次都习惯的郝隋这种的假大方,配合她的演戏在边缘处挖了第一勺,送进嘴里尝了一下,郝隋就把盘子移到面前,挖了一勺在空中上面还是带着冷气巧克力碎送到嘴里口腔内壁一碰到它们就化了包裹住中间湿润的饼干配合奶油,郝隋的脚也不自觉的跳起来说:“好好吃,这个最好吃。”
郝隋又挖了一口送到嘴里,看到林旦木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凑头过去去看“你这是在写什么啊?”
“嗯,感觉有点甜了,下次改个配方有人说加蛋黄跟全蛋丝滑程度上会有不一样的下次试试看能不能更有风味些。”
郝隋回味着砸吧嘴,很严肃地说:“嗯是吗,那我这次细细品味等下次看我能不能吃出区别来。”郝隋把头磕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嚼着看着他写完了配方,林旦木合上本子,郝隋挡起眼睛,“不好,我看到你的独家配方了!”
“你才看到吗?”林旦木说,“我以为你已经记下了都。”
郝隋把剩下的提拉米苏都推远点,“拿走吧,我看到了秘方了之后我再也吃不到了,这是我最后一顿晚餐我会好好珍惜以后怀念的。”郝隋的表情像是忍痛割爱似的,林旦木看着她的小表情,每次林旦木都会被郝隋的这种表情而感到新奇,每次都忍不住期待她还会有怎样的表情。
郝隋听着没反应,悄悄从指间缝隙中睁开眼看他,发现林旦木撑着手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不说话的吗?”
林旦木说:“我在想偷盗秘籍该当何罪?”
郝隋一本正经地说:“赎金吗?我没有,才艺吗?那我也没有。”
林旦木被郝隋这出谋划策的给说笑了出来,郝隋也被自己聪明的头脑给逗笑了说:“好像怎么都是我赚了。”
“嗯你为你自己赢得了提拉米苏。”说着林旦木把那盆提拉米苏推到郝隋面前。
郝隋重新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想喂给林旦木,林旦木看到了直摇头婉拒了,只能辛苦郝隋把它们都吃掉了,“那你那本子能给我看看嘛?”
“你要点餐?”林旦木说着把本子交给她,在抽了张纸巾把郝隋嘴角溢出来的巧克力给轻柔擦掉。
郝隋说着斜眼撇了一下林旦木,“我已经有提拉米苏了,也吃不下那么多好嘛!”
“好那你慢慢看。”
“这些写在上面的都是你做过的吗?”
“嗯,只要做过了我都会写在上面。”
“这个我吃过,”郝隋翻看着指着其中的一张说,“这个也吃过,这个没有……”
等郝隋看完这一本,眼神盯着林旦木看“你烘焙真的好厉害,会做这么多。”比划着本子大概四分之一的厚度的纸张。“我也吃过其中一小部分的我也蛮厉害的嘛。”
“嗯,在这一点是你遥遥领先。”
郝隋又送了一口到嘴巴里说了句是吧,之后郝隋捧着提拉米苏坐到了沙发上,每周五晚间档有部纪录片雷打不动卫视联播的在电视剧投屏观赏看。
郝隋看着津津有味,林旦木不知道感不感兴趣反正每次都会和郝隋一起看,最终提拉米苏大部分都是被郝隋给消灭掉的,趁着纪录片中场休息的时间林旦木把盒子捎走,回来的时候递给郝隋一瓶盖漱口水,郝隋接过面露难色意思很明白的不想漱口,林旦木指着瓶身说:“这次是葡萄味不会辣的,你等会回去还要好好刷牙。”
郝隋仰头含着漱口水,设置了个倒计时正好在广告放完了纪录片即将播放的时候吐掉了漱口水,对着林旦木说:“这个比上次那个水蜜桃味的好闻。”
林旦木手指勾着郝隋的发尾把她搂在自己的半臂内,郝隋就继续看着纪录片,都没有注意到林旦木一直在盯着郝隋的右脸看。
郝隋盯着屏幕看,林旦木小声在耳边问她“你酒量怎么样?”
郝隋无意分心甚至头都没转过去看随口说:“海量!我千杯不醉。”
郝隋一翻身闭着眼睛手就开始摸找着自己床上的阿贝贝,在习惯的位置上还没摸得到,以为是掉到地上了郝隋睁开眼想在地上找,发现地板上根本没有而且这个地板怎么这么眼熟又陌生的呢?
郝隋环视一周明明记得自己挑的窗帘是那种氛围感薄纱透光不刺眼,什么时候变成这种遮光性很好的深色系的了?郝隋逐渐意识到这压根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林旦木的房间。
郝隋吓得弹下了床,把床上睡梦中的大福也吓了一跳,郝隋看着大福打了一哈欠拉伸前腿伸直后腿,蹦下了床。郝隋看着床头柜放着自己的手机拔下充电器显示才九点多,穿好了拖鞋悄悄地开了房门。
看到外面很安静,郝隋探头找了一圈在沙发上看到林旦木的身影,他还在睡觉,郝隋蹑手蹑脚的把门打开,大福在郝隋的腿间走出去它的指甲与地板发出剐蹭的声音,郝隋一下子担心会吵醒林旦木,蹲下想把大福抱起来走。
沙发上有动静了,郝隋站起身看到林旦木坐起来了,郝隋怀里抱着大福说了句,“早啊。”
“早。”林旦木说。
郝隋抱着大福又蹲下任凭它自己指甲踩在地上发出声音“抱歉,吵醒你了。”
林旦木掀开自己身上盖的毯子,腿垂在沙发边找拖鞋,手上抓顺着头发说:“没,主要是光太刺眼了。”
“那个…”郝隋说,“我昨天怎么……”郝隋的手在空中不知所云的画了一个圈。
林旦木搓了搓脸,“你起来头晕吗?你酒量怎么样?”
“不晕,”郝隋说,“之前跟我爸喝过,大概是一瓶啤酒。”
林旦木走到厨房吧台拿着杯子冲了杯蜂蜜水递给郝隋,“你昨天纪录片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我喊你你都不带醒的,然后我开灯看你的脸超级红,我以为你生病了可给你测了体温,体温正常也没发烧。”
郝隋听到这说:“不会吧,我这是醉酒了吗?”
林旦木拿起昨天泡饼干的朗姆酒,“我昨晚还在网上搜了吃提拉米苏醉酒的例子也不是少数。”
郝隋喝完了蜂蜜水,“哈哈可能真是醉酒了我没想到我酒量竟然这么差。”
林旦木说:“嗯,那下次你不能在外面吃提拉米苏,在加上吃过量很容易导致醉酒。”
郝隋尴尬的扣扣脸,说:“嗯一定。”
“那你没睡好吧床被我和大福抢了,这个可不是你告诉我你家门锁的密码的初衷,抱歉。”
“没事,我不知道你家密码没法给你送回去,你睡觉的时候我就把房门关上了。”
“那我告你一下,我门的密码就……”
林旦木及时打断道:“别,你的密码就不用了留有私人空间,我这除了秘籍没什么重要的。”
“抱歉。”
林旦木打了一哈欠说:“没事,你还困吗再睡会儿回笼觉?”
郝隋摇着头又摆手,“我睡得很好,还是你去睡会儿吧。”郝隋匆忙地带着大福赶紧回到自己家,客厅中留下了林旦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