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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发情期 圈养的鹤终 ...

  •   民国1927年,秦淮鹤院,柳安楼。
      榻上,一个约莫20出头的少年躺在床上,正燥热翻腾着。他叫南絮,是一个身上带着兰花味的omega,也是这个宅子里所谓的“太太”。
      南絮翻腾着,四肢缠着上好的绣着仙鹤的丝绸料子往身上蹭。灰色的小卷毛被汗水打湿了一大半,紧紧粘在脸颊上,棕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他张开嘴大口喘息,粉红的舌头像一颗小草莓,牙齿白得像被漆刷过。白皙的脸泛着不正常
      “嘭!”
      门被粗暴地推开了,一般的下人是不会这样无礼闯入这位“太太”的房间的,除非来的是南絮的合法丈夫——秦砚。
      南絮猜得没错,来人的确是秦砚。这位年轻少帅今年19岁,带着少年的英气和不驯,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头发总是会利落地梳起来,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胸口还挂着一只鹰的胸针。眼睛深邃,身材结实硬朗,身上带着穿堂风的寒气。虽有着巨大压迫感,可英俊的脸还是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男人大步走上前,用骨节分明又带着薄茧的手掐着少年的下巴,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缓缓张开薄唇讽刺地问:
      “想我了?”
      他闻到刺鼻的兰花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发热的脸,嘲弄地说:
      “你就这么……”
      秦砚开口说:
      “盼着我来?嗯?”
      “呜……啊……哈……”
      被禁锢住的少年想开口解释,可alpha的白兰地信息素围绕在他身边,让南絮感觉更加燥热,再加上发情期的影响,更导致他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小小的呜咽几声。
      秦砚轻轻松开了手,转身去抽屉里拿了一支抑制剂。
      针头发亮,苦涩药味散开。男人拉起少年,用膝盖将他抵在桌沿,伸出手的按着腰,针头对准腺体,缓缓推入药液。
      拔出针头后,秦砚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慢慢擦干净,把针丢进脚边的废篓。军装重新理平,帽檐往下压了压。身上又恢复了一个少帅该有的冷淡,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再也没多看少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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