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河流 [A]这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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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白色的少年被握住手，立刻躲闪起来，激动质问。
反应好大。那由塔想。
或者应该说，他是想要抽回手，不过，那由塔下意识握紧了。她习惯在别人挣脱时控制局面。
他没能挣开，抬头皱眉瞪着她，一副烦躁的样子。
又逞强不愿意说出示弱的话，整个人伫在那里。
唔……虽然也可以在这时候道歉。
“我以为，你想牵手呢。”那由塔若无其事地说。她抬了抬手，示意他的动作。
“我没、”一方通行本能反驳，说到一半，一时语塞，“……是，碰到你了，真抱歉啊！”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微妙地少了底气。
是这种性格啊。
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你的手很冷呢。”那由塔说。
“哈？”他难以置信地瞪她。
“手暖和起来的话，心情也会好些，”她不紧不慢地说，“平时也这么穿吗？已经是冬天了哦？”
“……关你什么事？”他的声音低了点。
“嗯？也不算没关系吧，毕竟是我约你出来的，”那由塔诚恳地说，“要是让你感冒了，我会很过意不去。”
她在这时候松开手。
他一下子把手缩回口袋里，“所以呢？你还要管？”他嘲讽地说，“那你可有管不完的事了，省省那份心吧，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
“穿一下外套吧？”那由塔提议。
“什么？”一方通行立刻盯着她。
被这样全神贯注地盯着，有点在干坏事的感觉呢，那由塔想，放在扣子上的手顿了顿。
不过这件大衣很舒服，在天气冷的时候被暖和的衣服笼罩，会有近似于幸福的感觉吧。今天没有出外勤，衣服很干净。他们的身高差不多，大小也合适。
所以她还是按刚才想的那样，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一方通行的肩膀上。
那双红色的眼睛睁大了，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点安静。
“……我做了奇怪的事？”那由塔后知后觉地问。
一方通行皱眉瞪着她，过了一会儿，他不爽地咂舌，转过头去，“……你是哪里来的大好人？怎么，别人过得不好会让你内心煎熬吗？谁要你做这种多余的事了？是不是还要割肉喂鹰？都说了和你没关系，我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你说话的方式像莎士比亚一样呢，”那由塔有些新奇，“我不冷哦，别担心。我觉得这个天气刚刚好，跑步会很舒服呢。”
她打量身旁的人。
他抓着大衣的领子，看起来并不想被迫接受不需要的好意，但不知怎么地有些犹豫，最后也没有把外套扔给她，只是又不爽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那由塔无辜地眨眨眼。
“也没有那么奇怪吧？”她认真地想了想，“既然我不需要，另一个人比我更需要，这时候，把这件衣服给别人，不是很合理吗？”
“啊啊，是啊，你不需要，”他还是没好气地抱怨，“路边的猫觉得冷了，你也要把外套脱下来给它吗？”
“别的先不说，猫不能穿衣服吧？”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什么是故意的？”
他哼了一声。
一点气势也没有，那由塔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很久没有出来散步了。
和姐姐住在一起的时候，晚饭后的散步是固定日程。就算是东京都，公园和河岸也有大片的草坪。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走一走，也让人放松。
学园都市是一座很特别的城市，说不定比东京的市中心还繁华，连河的两边也是商店街，有点太热闹了，热闹到千篇一律。
虽然在这边认识的同学也邀请她一起逛街，但总觉得心情不太一样。
“你的能力是什么？”一方通行开口问。
“我？我是原石。”那由塔没怎么多想。
原石，天然存在的能力。
和学园都市通过知识学习和外部诱导开发的能力不同，原石大多性质复杂，使用时也不需要经过公式演算。简单来说，是原始的能力。
当然，说是这么说。
在学园都市，讨论能力是避无可避的事情。在这种时候，原石会是很好的借口。
“可以做到等同念动力的操作，”那由塔抬手，路边的饮料瓶打着圈立起来，然后落进垃圾桶里，“其他的嘛……现在还处在被研究的状态。”
那由塔看了看身旁的人。
他正思索着什么，没察觉她的视线。
“等级呢？”一方通行又问。
“Lv3？”
“不高啊。”
“强度上的话，就是这个级别。”她没反对。
“是通过念动力干涉周围，还是直接改变力的状态？”他接着问。
“……嗯？”那由塔眨眨眼。
非要说的话是前者吧。
虽然实际上是让空气的恶魔去做。那么，它对空气的操纵，是前者还是后者？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吧，毕竟你是原石。”一方通行撇撇嘴。
原石近似于本能。
也就是说，原石能力者搞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虽然事情就是这样，那由塔也在拿原石当借口，但这话微妙地让人不太愉快。
“你呢？”那由塔问。
一方通行顿了顿。
他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他的眼白明显，眉眼上挑，是会让人觉得有点凶狠的长相，不过反而很容易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不告诉你。”他撇撇嘴说。
“有点不公平吧？”
“那又怎么样？”他挑眉。
那由塔好笑，“好吧，看来我得不到公平。那么，时间也不早了，你想去哪里吃饭吗？我可以请客。”
“……你还要和我吃饭？”他皱起眉头，有点费解。
“嗯？这个也不可以吗？”那由塔认真设想了一下原因，“难道说，你都去很贵的地方？”
“啊，一顿饭十万円，你请客吗？”一方通行的嘴角扬了扬。
这话听不出是不是认真。
那由塔打量起一方通行。
她不像姐姐一样能认出各种衣服的牌子，不过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把自己打理得很好，尽管他很瘦，身上衣服的版型却合适得体。
昨天见面的时候，那由塔只是留下了些许印象，所以也自然而然地以为他是性格内向的类型，也许受了排挤。不过，今天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
说不定，是不好相处的贵族学校的小少爷？
“……干嘛，看什么看。”他有点不自在了。
“一顿饭十万円的话……反而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呢，是哪里的餐厅？”那由塔问。应该说，贵到这种程度，倒是想尝一尝了。
“你当真了啊？”
“是在拿我寻开心？”
他抬了抬下巴算回答，看上去心情愉快。
不得不说，昨天的印象大错特错，这位同学不仅不内向，性格反而狂妄还恶劣。
“好了，我到家了，”他悠然地说，走向一旁，“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你要去吃饭还是干什么都请便，不奉陪了，拜。”
“你看起来确实好得很。”
“啊，好心白费了，感想如何？”闻言，一方通行回头，靠在楼道的栏杆上，似乎反而等着她发火。
那由塔走上前。
她稍微凑近了些，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僵住，手也握紧了栏杆。明明很容易被捉弄，反而是爱捉弄人的性格呢。
“可是昨天你看起来很糟糕，”那由塔放轻声音说，“就当是我多管闲事吧？很高兴看到你这么有精神。不管怎么说，没事当然是最好的。”
她退开，也挥了挥手，轻快地说，
“那么，拜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河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