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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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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来头次感受到她的回应,欣喜难抑,他鼻尖在她耳颈处蹭了蹭,“我喜欢你抱着我,我很开心。”
这话唤回宁永湄的意识,她动了动双臂,才发觉在抱着庄梦来,她心头热的说不出话来,只紧了紧臂膀。
只得到身体上回应的庄梦来并不满足,他追问道:“你呢,开心吗?”
宁永湄感觉心老是撞到嗓子眼,她的声音细小如蚊蝇,“开心。”
就这低低的两个字,让庄梦来的心炸了,心不受控制的乱蹦,想要蹦出胸膛,来诉说难以言喻的开心。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任其心在身体里乱窜,一道尖锐的声音破了如此场面。
“姐姐——!”心莲人没到,话就到了,“我来找你玩了。”
闻声,宁永湄才从这种安稳中挣脱开来,庄梦来不想撒手,可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无奈的松开了怀里的人。
心莲停在房门口,目光直直的落在庄梦来身上,“姐夫也在啊。”
庄梦来心下暗道:这不废话吗?
身后跟着平和,“妹妹。”喊完他看了看庄梦来不知要怎么称呼,“你们还没睡呢。”
听到这声妹妹,庄梦来很是不悦,庄梦来顺势在桌子旁坐了下去,并没有要应他的话,宁永湄立马接话,“还没有。”
心莲上前亲热的拉着宁永湄的胳膊,“姐姐,我今晚跟你睡可不可以。”
宁永湄下意识的想说好,可庄梦来却接了话,“不可以。”
心莲尴尬的笑了笑,“哦,姐夫说不可以那就不可以。”
一时间,无人说话太过安静,平和挠了挠头,找了个话说:“今晚的月亮可真亮啊。”
宁永湄笑笑,抬眼看去,“是挺亮的。”
实在无话可说,场面太过尴尬。
平和说:“那个……太晚了,我和心莲就回去了,明天再来找妹妹说话。”
“好。”宁永湄应着。
人还未远去,庄梦来就不满道:“明个儿,不许他俩来这院中。”
这莫名其妙情绪,宁永湄不知道是哪做错了,只应着,“好。”
庄梦来生气的凝着她,宁永湄被这目光盯的无处可藏,只低头绞着衣襟,在想是不是庄梦来知道了受贿一事。
看着怯怯的宁永湄,庄梦来心疼不已,他起身到她跟前,抬起宁永湄的头,“出了任何事都不要怕,有我在呢。”
不待宁永湄细细去想,他俯身吻了吻那诱人的唇,“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想着我,念着我,其余的都别想。”说罢,他又低头浅尝两下。
“我去忙了。”他留下一句话,和怔怔的宁永湄。
宁永湄脑袋是懵的,这人比孙悟空七十二变变得还快。
她捉摸不透。
庄梦来的话很是奏效,宁永湄果真想着他念着他,一夜是梦,梦中全是他。
梦到他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被罢官抄家,庄府上上下下无一幸免,宁家也没好到哪,宁行舟丢了官,整个宁家被流放。
在庄梦来被行刑的那一刻,宁永湄吓醒了。
她惊魂未定大汗淋漓,爬下床趿拉着鞋子,就往书房跑,敲开门,庄梦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慌张的她,“怎么了?”
宁永湄喘着粗气,“你没事就好。”
弯着腰扶着膝盖。
庄梦来不明所以,躬身把她抱进了房间,一边拍着她一边安抚,“做噩梦了?”
宁永湄依偎在他的胸膛里,点头“嗯”着,庄梦来猜测,“跟我有关。”
“嗯。”宁永湄应着。
庄梦来心下愉悦。
“让我猜猜,你做了什么梦。”庄梦来悠悠道:“是不是我因政事犯了错,没命了。”
他说的淡然,宁永湄听的揪心,梦里的场景再现,她不自觉的抓紧庄梦来的衣衫。
庄梦来见她神情紧张严肃,安慰道:“不过一场梦而已,不怕的,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呢。”
说着他拿起宁永湄的手,抚过自己的身体,停留在脸庞。
宁永湄埋头在他怀里,不敢去想那些可怕的画面。
“你以后千万不要因为任何人,去做任何危险的事。”
“好。”庄梦来宠溺的应着。“快些睡吧。”
他轻拍着宁永湄,宁永湄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心寻到了安稳处,再次入睡,她频频惊动,庄梦来蹙着眉,在她耳边安抚,“别怕,我在呢。”
天悄然亮了,他还没哄够。
文竹一遍一遍的催促,他不得已把她抱回了房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恋恋不舍的关上了房门。
“二爷,今日恐怕要迟了。”文竹说。
“迟就迟吧。”庄梦来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那间新房,“走吧。”
若不是今日有要紧事做,他定是要请上一天假的。
“文竹,今日不坐轿。”庄梦来边走边说:“备两匹马。”
“是。”文竹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了。
主仆二人策马在长街上,天刚亮人还不是很多,一路倒也通畅,庄梦来过了街角直接向左走了,急得文竹在后面一顿喊,“二爷,走错方向了,那边不是去衙署的路。”他一边喊一边寻思着不应该,这样的错误怎么可能是他家二爷会犯的。
快鞭狠甩了几下,文竹追上问道:“二爷,咱往这边来是要干嘛。”
“接人。”庄梦来淡淡道。
“接人?”文竹满头雾水,接什么人需要他家二爷亲自前往。
“二爷。”文竹追着问:“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了。”
庄梦来抽出空给了他一眼,“昨个儿不是跟你说了吗?”
“昨个儿?”文竹想了又想,“昨个儿您不是只说宁家的事怎么解决吗?”
说到这,文竹脑子一亮,“二爷,您不会是直接上门大义灭亲吧。”
文竹担忧,“再怎么说,那也是夫人的娘家,您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庄梦来狠狠瞅了他一眼,不敢相信这是他教出来的人,“你是不是喝豆腐脑喝多了。”说着他指了指头。
“二爷。”文竹委屈,“我今个不喝就是了。”
“我的好二爷,求您告诉我,咱要去干嘛。”
“昨个不是说了吗?”庄梦来说:“问题的关键在于谁?”
“夫人的弟弟。”文竹脑瓜一亮,“您的小舅子。”
庄梦来“嗯”了一声。
“那咱现在是要去接他。”
“嗯。”庄梦来说:“解决掉他,问题也就解决掉了。”
“二爷,那可是您的小舅子。您要是把他解决了。”文竹震惊,“夫人知道了会接受不了吧。”
庄梦来闻声,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是没睡醒吗?平时脑子也没见着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