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换座 老陈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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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宣布要按成绩换座位的时候，林知意正在喝迟让给的豆浆。
她一口呛住，咳得满脸通红。
"没事吧？"迟让递过纸巾。
"没……没事。"林知意擦着嘴，心里却在想：完了。
她的年级第十五，在一班只能坐第三排中间。而迟让的第一名，依然是最后一排靠窗的宝座。
这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了。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就响起了拖桌椅的声音。林知意慢吞吞地收拾着书，余光瞥见迟让也在收拾。
"你也要换？"她问。
"嗯。"迟让说，"换到第三排。"
林知意愣了一下。第三排？那不是她要去的位置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老陈就拿着座位表走了进来。
"都安静啊，我念一下新座位。迟让，第三排靠窗。林知意，第三排中间……"
"老师，"迟让忽然举手，"我能申请坐第三排中间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老陈推了推眼镜："理由？"
"那里光线好，"迟让面不改色，"对眼睛好。而且，我近视加深了，坐中间看得清黑板。"
老陈狐疑地看着他。迟让的眼睛清澈明亮，怎么看都不像近视。
"你坐最后一排都能看清，"老陈说，"坐第三排中间干嘛？"
迟让的耳尖红了，但他依然镇定："最后一排太偏，反光。中间位置最适合学习。"
老陈又看了他几秒，最终摆摆手："行吧，你坐中间，林知意坐靠窗。"
林知意抱着书坐到新位置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迟让已经坐在她旁边了，正在低头调耳机音量。见她过来，他摘下一只耳机，递到她面前。
"今天放的是《七里香》。"他说，"要听吗？"
林知意接过耳机，塞进左耳。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她转头看向迟让。夕阳在他的睫毛上燃烧，而他们的手肘，在桌面上轻轻碰在一起。
"迟让，"她忽然说，"你其实……根本没近视吧？"
迟让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嗯。"他承认。
"那为什么……"
"因为，"迟让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我想坐你旁边。"
窗外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过，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林知意握着那只耳机，心跳如雷。
她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两厘米距离，偷偷地想，也许有一天，这两厘米会变成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换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