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考 高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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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来得像一场突袭。
许念前一天晚上复习到凌晨，早上差点睡过头。她踩着早读铃冲进教室，头发都没扎好，一缕碎发翘在头顶。
沈昭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那缕头发按了下去。
"昨晚没睡好？"沈昭问。
许念僵在原地。沈昭的手指很凉，带着淡淡的墨水味，在她的发顶停留了一秒，就迅速收回。
"复习太晚了，"她小声说，心跳快得不正常。
沈昭从抽屉里拿出一罐咖啡，推到她面前："别喝太多，会心慌。"
"你……"
"我竞赛集训的时候喝过，"沈昭说，"这个牌子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
许念捧着那罐咖啡，感觉掌心在发烫。
考试持续了两天。最后一科是数学，许念的死穴。
她盯着最后那道大题，辅助线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交卷铃声响起的时候，她还有半面空白。
走出考场，许念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最后一题很难？"闺蜜林晚晚挽着她的手臂，"别想了，考完就完了。"
"不是难，"许念叹气，"是我根本不会。"
回到教室，沈昭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在听歌。
许念趴到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抽屉。
她伸手一摸，是一张折成方块的纸。
展开一看，是最后一道数学题的详细解法。不是标准答案那种简略步骤，而是从零开始的推导，每一步都写明了为什么，甚至画了三种不同的辅助线做法。
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字：
"你画辅助线的方法是对的，只是方向反了。下次试试从顶点往底边做垂线。——沈昭"
许念转头看向沈昭。她正看着窗外，侧脸平静，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沈昭，"许念小声说，"谢谢你。"
沈昭没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那天的夕阳里，许念看见她的嘴角弯了很久。
成绩出来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许念挤进去，在年级大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年级第十五，文科第三。数学只有98分，但语文和英语拉回了分数。
而沈昭的名字，稳稳地挂在第一位。
总分728，甩了第二名三十七分。
"怪物啊……"周围有人感叹。
许念抬头看着那个名字，忽然觉得，能坐在她身边，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她回到教室，沈昭正在整理竞赛笔记。见她回来，沈昭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
"第十五，"许念说，"数学考砸了，但总分还行。"
沈昭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到她桌上。
"什么？"
"数学错题集，"沈昭说，"我整理的，从高一到现在。你用得着。"
许念翻开第一页，是沈昭的字迹，清隽有力。每一道题都标注了考点、易错点和变式训练。
"这……这太贵重了。"
"我用不着了，"沈昭说，"竞赛的题比这个难十倍。"
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想帮你。"
许念抱着那个笔记本，感觉像是抱着一颗滚烫的心脏。
"沈昭，"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昭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帮我解开了耳机线。"
许念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沈昭说，耳尖红透，"那是第一次，有人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离开。"
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许念看着那束光，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月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