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晨起 赖床的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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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多了一份柔软的重量。并不沉，像是一团温热的云落了下来。
波风水门其实早就醒了。忍者的生物钟一向准时，但他一直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没有动，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的频率。
他知道外面的气温降得很低，玻璃窗的边缘结了一层霜花。
房间里的空气冷冰冰的，哪怕开了取暖器，在这栋略显老旧的公寓里也总有死角。
就在几分钟前，原本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榻另一侧的你，或许是被清晨的寒意侵袭，开始下意识地在被窝里翻找热源。
你的手脚先是碰到了他的手臂，停留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干脆像一只怕冷的猫，迷迷糊糊地手脚并用，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你趴得严严实实，侧着脸，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呼吸带着睡意，一阵阵温热的气流打在他的锁骨和皮肤上。夜色般的黑色长发在这番动静中全乱了，发丝顺着你的背脊滑落，内侧那一抹绿色的挑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大把的发丝散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有一小撮还蹭在他的下巴边缘。
水门连喉结都没敢滚动得太大声，他怕吵醒你。
被窝外的冷空气顺着你刚才爬过来的缝隙钻进了一点。水门的左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指尖轻轻擦过你有些微凉的后肩。
他拉住滑落到你腰际的棉被边缘，往上提了提，直到将被角严丝合缝地掖回你后颈的位置，把你整个后背重新盖住。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你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的脊椎线条。
你发出了一段模糊不清的呢喃。
听不真切，大约是在抱怨温度。
他感觉到你又往下缩了缩，脸颊完全贴住了他的颈动脉，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你身上……比较暖和。”你闭着眼睛，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没睡醒而显得有些粘软。
水门的手停在你的后背上，掌心贴着你睡衣的布料，没忍住，终于轻轻弯起了眼睛。
外面的寒风正扯着干枯的树枝“呼呼”作响，但被子里这个狭小的空间却因为两人的体温交叠而变得异常封闭和安全。
“嗯。”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刚醒来的嗓音没什么力气，透着一点未经清喉的沙哑。“昨天半夜降温了，外面应该结了霜。”
其实按照日程表，他今天早上有一个任务简报需要去火影楼提交，虽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战报，但也该起来洗漱了。
但他没有看墙上的挂钟。
他的手掌顺着你后背的轮廓往上移，掌心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贴在你的肩胛骨中央。
水门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里的查克拉流动。这是他最近在摸索的一个无关战斗的小技巧——没有结印，只是单纯地将查克拉均匀地分散到体表的经络，让血液循环稍稍加快。
不一会儿，他胸膛和手臂的温度又上升了些许。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形发热垫。
你果然觉得舒服多了，四肢完全放松下来，重量更加实在地压着他。
你右眼下方的那颗红色泪痣，正随着你均匀的呼吸，随着皮肤的起伏微微晃动，离他的视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再睡一会儿。”水门轻声说，他的下颌轻轻碰到你的头顶，闻着那股安神的药草香。
“今天我可以晚一点出门。”
你没说话，大概是又睡了过去。
门外的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接着是厨房方向拉开移门的轻响。
水门知道，那是玖辛奈起来了。
她一向起得比你们俩都早，大概是去准备生火做早餐了。
锅碗细微的碰撞声穿透墙壁传进卧室，反而让这份清晨的宁静变得更加具体。
水门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悄悄顺着你脊椎的凹陷向下滑了一段，把你卷起的睡衣下摆扯平，防止有风灌进去。
他的指腹在整理布料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你腰侧的皮肤。那一片皮肤被他自己的体温捂得很热，触感滑腻。
他并不觉得被压着会呼吸困难，忍者的体能能够轻松承担你的体重。
这种重量让他觉得非常踏实。
“好冷……”你突然又嘟囔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似乎想把脚也塞进他腿弯里。
水门配合地分开膝盖，让你冰凉的脚背贴上自己的小腿肚。“这样呢？”他问。
“好一点了。”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厨房那边飘来了一点米粥的香气。
水门的视线越过你的头顶，看着天花板。
他空闲的右手绕过你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你黑色的发丝里，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地方。
你身上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浓郁。
这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在危机四伏的三战时期，哪怕是在木叶村内，要做到这种完全卸下警惕的放松，也是奢侈的。
水门的手指停在你的后颈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等一下我去问问玖辛奈今天煮了什么。”水门轻声跟你商量，“如果太冷的话，就在床里吃吧。”
“不行。”你居然清醒了一秒，“会掉渣。”
水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起伏让你跟着晃了晃。
“笑什么。”你闭着眼睛，不满地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只是觉得……”水门看着你因为不高兴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手掌在你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冬天有时候也挺好的。”
如果你不是因为怕冷而主动靠过来，他大概很难有机会在清早享受这种完全属于他的独占时刻。
你就像一只寻找热源的趋温动物，而他恰好拥有你需要的温度。
被子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潮湿又温暖。
水门没有再说话，只是偏过头，闭上眼睛，嘴唇若有若无地贴在你发丝的边缘。
外面风雪多大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晨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