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他确实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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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事情……
常书沅主动挽住黎芸的胳膊，笑着说：“别站在这里罚站了！”
“我们先去换骑装，然后你教我骑马，边教边聊。”常书沅朝黎芸俏皮地眨了眨眼，“可以做很多啊，比如说开个店铺做点生意什么的，嫁妆都要回来了吗？”
“很多都被花了，只剩下一些契书。”黎芸有些不太好意思，“之前在左府，月例也不多，掌家权虽说在我手上，也是让我贴钱……”
“没事没事，现在远离‘渣男’了。”常书沅安慰道。
“‘渣男’是什么？”黎芸有些困惑。
“就是对你情感不负责任、纵情声色的伪君子。”常书沅换了一个大梁通俗易懂的说法。
“那他确实是个渣男。”黎芸很快就领会了常书沅的意思，顺着她的话狠狠肯定。
“听过一句话吗？”常书沅停下了脚步，放下挽着的手，面对黎芸，语气颇为严肃。
“什么？”黎芸怔愣在原地，似乎有些慌张。
“孽缘上供，神仙保送。”一本正经的常书沅，说出一点也不正经的话语。
黎芸眼睛睁得大大的，水灵灵的，好像剥了皮的荔枝：“啊？”
常书沅笑得更开心了。
“你吃过糯米糍吗？”她比划着一个圆形。
黎芸跟着她比划了一遍：“那是什么？”
现在的黎芸在常书沅眼里就像小白兔一样，呆萌可爱，白纸一张。
“好吃的米糕升级版！”常书沅大手一挥，“就等这个宴会结束以后，我给你递帖子，你来太子府做客如何？”
“会不会不太方便？”黎芸攥了攥袖口。
“你忘啦？”常书沅凑近了几分，“我可是‘夫君不待见、婆婆不喜’。”
“我认识的黎芸可不会这样忸怩！”
少女与少女，一个低头，一个弯腰仰头，目光对视。
“好。”
“不对，再来一遍。”常书沅摇头，“没气势。”
“好！”
“再来！”
“好——！”
“走吧！”
“骑马！”
黎芸已经学会了常书沅的说话方式，两个人一路笑声不断。
这种欢乐持续到还没走进专为女眷设立的换衣间前戛然而止——
“谁准你跟本小姐穿同样的衣服？”
令常书沅颇为耳熟的声音在房屋里响起。
“哪里来的下*东西扒来了本小姐的骑装款式！”一个“啪”声，程澄继续说着，“狐媚子就只能生出狐媚子！”
里面看上去还有不少人，议论纷纷的。
常书沅和黎芸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慢慢朝房间靠近——
“程小姐，程桃是你姐姐！”某位“正义”人士发声了。
“啧啧啧。”程澄丝毫不惧，“什么姐姐，嫡是嫡，庶是庶，一字天差地别。”
“你这么喜欢和爬床女生的孩子一起玩？”
“你简直不可理喻！”另一位“正义”人士站了出来。
“不可理喻？”程澄仔细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我需要你们这种人理解干嘛？”
主观来讲，常书沅真的要给程澄这种美丽的精神状态点赞了。管他外界风风雨雨，我活的自在就好。只是话又说回来，是对是错，她不会凭借眼前这点论断。
“赶紧给我把衣服换了，别浪费时间。”
“不许！”好几个人影围着一名较为高挑的少女。
“我要去找人评评理！”
挡在最前头的少女眼见就要冲出房门，常书沅心底顿时涌上一个不好的念头。
“太子妃！”
一个圆圆脸蛋、长相憨厚的少女刚推开房门，左右一扫，即便常书沅已经尽力躲藏自己，还是被她揪了出来。
“你快来评评理！”
真是……
常书沅没办法，慢吞吞地朝前走着，黎芸跟在她身旁。
太糟糕了……
常书沅与房间里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程澄对视上，后者冷“哼”一声。
“这是怎么了？”常书沅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
“你不是一直在外边听着吗？”程澄一语道破。
黎芸有些惊讶，常书沅也是。
她怎么知道的？
“哼。”程澄抱着胳膊，下巴一扬，“本小姐听声辩位，听过的脚步声都能记住。”
我去！常书沅在内心尖叫，这简直就是修炼武功的好苗子啊！
她以前画画可是专门写了本武林自设集，专门提到过这项神通。
好吧，言归正传——
“程小姐，其实穿一样的骑装撞衫了也没什么。”常书沅硬着头皮措辞道。
“撞衫？”程澄挑眉，“有点意思，看来常家教的确实不是蠢货。”
好好好。
常书沅算是发现了，程澄开嘲讽的时候，所过之处，绝无幸免。
“所以关于你非要让这位程小姐换件衣服，有什么深意吗？只是单纯看不惯？”
这句话算是给程澄一个台阶，也是常书沅内心对于程澄性格的一个侧画。
如果只是单纯看不惯……
“我就是单纯看不惯。”
好吧，完蛋了，她必须出来唱黑脸了。
“还有，她身上这件是偷的。”
什么？
场面瞬间僵住了。
程澄勾唇一笑，面露嘲色，淡淡道：“程桃，做贼的滋味如何？”
“妹妹，你若不喜，我现在去换，何须作践我？”高挑女子程桃没有装可怜，只是蹙眉不解，端着一副大度忍让模样。
程澄眼底的讥讽更浓了几分。
“不然让替你出头的唐尚书府的小姐，好好看看你的袖口是不是绣了程澄的‘澄’呢？”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程桃的袖口，而她脸上开始的从容都凝固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那位圆脸少女还向程澄道歉，程澄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于是常书沅准备拽着黎芸进去换骑装时，程澄叫住了她。
“常书沅。”
常书沅回头，此时的程澄和街道上别扭叫她“太子妃”的模样完全不同。
“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常书沅翻找着原主记忆，关于程澄的，什么也没有。
“刚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解释几句。”程澄抿了抿唇，“解释是最无能的。”说完，她就走了，背影显得有些……
常书沅觉得有些闷。
“走吧。”这一次，黎芸挽上了常书沅，“我知道程澄。”
“她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其实性格挺直接的。”黎芸悄悄和常书沅说。
“不过你们两确实有点像。”
“哪里？”常书沅是真不知道。
“都比较执拗吧？”黎芸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个词。
“你追着太子，她执意参军。”
“啊？”
“据说是因为丞相府大公子在禁卫营当差。”黎芸说完，又马上否认，“我觉得不像，但他们兄妹两关系确实很亲密。”
黎芸拿出了一件宝蓝色的骑装，常书沅带的一件浅蓝色骑装，两人的衣服看上去就像姐妹一样。
“沅沅等我！”黎芸钻进了一个内室，苍耳守在门口，常书沅也转身去了对面屋子。
等换好衣服再出来时，女眷这边已经来了不少人。
不少人向常书沅问好，偶尔几个也会带上黎芸一起。
“我和她们没什么交情。”黎芸无所谓地笑了笑，“沅沅你不用太顾忌我，你也需要与她们维持正常联络的。”
常书沅只是说：“在我这个身份，都是她们需要主动和我交往。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比如和你一起。”
两人边走边聊，黎芸的马也被底下人一起牵来了。
远处照月明显仰着马头，鼻孔对着黎芸的小灰马出气。
“它叫‘素素’。”黎芸指着她的小马，口哨一吹，“素素”扭头望向她，马蹄轻快地原地点了点，“素素性格很好。”
黎芸走得更快了，随后接过缰绳，一个跃起，腿一跨，衣裙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扇形。
“沅沅，你看会了吗？”
“左脚上马比较适合初学者。”
常书沅点头，随后左手拽着缰绳，左脚踩进那铜镫里，借着马夫在下方托了一把的力，轻轻一蹬，右腿撩过马背，稳稳地坐进了马鞍。
“沅沅你好厉害！一下子就上来了！”
常书沅只是笑了笑，说“以前还是接触过”，接着等坐稳，轻轻拉了拉缰绳，照月低低地哼了一声，甩了一下尾巴。
“你轻轻夹一下马肚，她就会动起来。”黎芸继续说着，然后给常书沅演示。
宝蓝色与灰色在风中流动，黎芸每一根发丝都在呐喊着“自由”。
原来这就是跑马的乐趣。
于是常书沅小腿轻轻夹了夹马腹，照月便迈开了步子。
不快不慢的，似乎察觉到了常书沅的紧张。
此时黎芸已经转向回来，在常书沅不远处猛地拉紧了缰绳，素素“吁——”了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她稳住身形，额头已渗出一层薄汗。
“好久没有跑马了。”黎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沅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陪着你慢慢走走？”
“我感觉很好，你先跑几圈再来找我？我就慢慢走走，小厮都在这里呢，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样可以吗？”黎芸还有些犹豫，“我答应太子要教你……”
“我现在也能上马了，一时半会也急不来。”常书沅不太想让黎芸被困在她身边，她看出来了，黎芸真的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我来和她一起走走。”
程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慢悠悠地驾着一匹黑马。
“如何？”她说这句话时，眼神直直地射向常书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常书沅笑着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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