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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何不物尽其用 你会解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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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乔鹤不知不觉眯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有个高大的阴影沉沉地笼罩下来,眼前尚有些刺眼的光被遮得严实。
来人不敢吵醒他,又怕光线搅得他睡不好,便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挡着光。
乔鹤睡眠浅,感受到那道视线后,动了动眼皮。
“阿鹤。”
燕殃声见他动作,轻轻唤道。
他低下头,目光仔仔细细地描摹过青年脸上每一处微小的细节,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乔鹤睁开眼,抬手半掩住嘴打了个小哈欠。
“你来了。”
他抬起脸,回视头上竖着一双尖尖狼耳的男人,对方的样貌漂亮锋利,很符合他的审美。
性格也算温柔体贴,至少在情商方面要比萧却高得多。
面对这张脸,乔鹤对他也比别人多了几分耐心,托腮笑道:“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燕殃声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后者找的地方本就是个小角落,容纳一人绰绰有余,但两个成年男人并排坐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
“有点想你。”Alpha炽热真诚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看他这副愉悦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唇角。
“其实我应该把‘有点’去掉,我很想你。”
乔鹤挑起眉,两个人腿靠的很近,他用膝盖碰了碰对方,调侃道:“那为什么又说了?”
“这样显得我比较矜持。”
因为他的触碰,燕殃声脸上出现了一抹浅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看起来纯情万分。
他生怕对方问自己为什么要矜持,着急补充了句:“阿鹤当初说你喜欢这样的。”
乔鹤一怔,似是没想到他随口胡诌的话竟然会被记那么清楚,
大概是当初被萧却影响了,想着新男友就得是个温柔小意的性格,别给自己捣乱,也别太过干涉自己的生活。
所以当他找上燕殃声的时候,那话是随口一提,却也是不动声色的敲打。
只是日子一久,早就把这事忘记得干净。
他回过神,顺口夸赞:“没想到这个你都记得,好厉害。”
燕殃声被他夸得脸更红了,低声呢喃:“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好了,来看看这个。”
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雪白清瘦的手,掌心微摊握着手机。
上面屏幕亮起,似乎是某个联系人的消息页面。
燕殃声只看了一眼,便惊得头顶狼耳尖上的毛都炸开来:“这是谁?!”
乔鹤平静地把手机收回去,退出显示骚扰短信的页面:“如你所见,这好像是你的情敌。”
Alpha紧张地舔了下嘴唇,怒气噗噗往上冒:“他骚扰你吗?”
没有任何Alpha可以接受伴侣被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觊觎,更不允许潜在危险的存在。
还未等乔鹤回答,他‘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里都冒着火:“他是不是活腻了?”
乔鹤作为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好笑地看比自己小一岁的小孩发脾气,温声开口。
“别生气,不过他确实骚扰我了很长一段时间。”
“阿鹤为什么不和我说?”燕殃声转过身,蹲在他脚边,用一双气得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
他的瞳孔漆黑,深处却映出面前人的身影,于是眼底也闪烁了几片碎光。
乔鹤看着他,表情挑不出一丝错处。
说实话,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一个月左右,乔鹤本就不想将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更别提一个熟悉没多久的陌生人。
以及短信发来的时间段总是很奇怪,断断续续的,前两三周几乎销声匿迹,今天却又卷土重来。
他原以为对方已经消停了,于是再次将对方用的手机号拉黑,没想到是换了个号,又在他措不及防间等着。
何不物尽其用呢?
万一他到时候腻了燕殃声,再开口要他帮助可就有点难为情了。
“怕你不高兴啊。”乔鹤熟练地遮掩自己的目的,言笑晏晏地去揉了把对方炸开毛的耳朵:“让刚谈的男友知道这种事,恐怕谁都有点尴尬吧。”
燕殃声眸光亮亮,哪怕敏感的地方被随意捏了揉了也不抗拒。
“所以阿鹤是在乎我的情绪吗?”
“你说呢。”乔鹤依旧维持着那副表情,只是多了点苦恼:“我现在有点发愁,这个人好像一直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目光轻动:“或许我的小男友可以解决这件事?”
燕殃声懂他的意思,不满于对方收回的手,将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依恋般蹭了蹭,眼里露出一丝凶光。
“我会解决的。”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乔鹤得了好处,也不介意让对方多占几分钟便宜。
他似乎又困了,微张了嘴打哈欠,蔓延出一层薄薄的泪光。
燕殃声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状态,抬起脸问:“困了吗?这里睡好像不太舒服,阿鹤要不要去我宿舍睡?”
乔鹤懒懒瞥他一眼:“我自己有宿舍。”
“但是阿鹤很久没去了吧?”燕殃声是知道他不喜欢待在宿舍的习惯的,趁机借题发挥:“肯定都落了灰,阿鹤还要打扫很麻烦的。”
那倒是。
乔鹤一向自由惯了,别说宿舍没回几次,就算是另外两三个舍友,他好像也没认全脸。
舍友估计也不知道他,只会偶尔嘀咕几句怎么有人铺好了床不回来住,平时打扫肯定不会好心到连带自己的床位也一起打理。
但主要还是宿舍人多,他不喜欢那种喧闹纷杂的环境。
燕殃声像是看出了他另外的顾虑,软声去求他:“好不好?我们宿舍这时候没人,很安静的。”
他的脸实在生的好,几乎是雄雌莫辨,但与生俱来的攻击性却不可忽视,平时靠着一张冷脸和外化兽态,不知道无形中拒绝了多少人的靠近。
只有在见到乔鹤时会刻意弱化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乔鹤没法抵抗长在审美点上的脸露出哀求的表情,心头一软:“...行。”
Beta和Alpha宿舍在同一栋楼,燕殃声如果敢做什么的话,他也来得及跑路。
或者是让对方尝尝Beta的拳头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反正对方的信息素压制在他身上不起作用。
单凭力气的话,说不准谁赢。
燕殃声全然没有觉察到他的心理活动,很高兴地摇起了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