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共逃黑夜》陈醋糖

34、旅行 期末成

　　期末成绩迟迟悬着，一连等了三天，查询页面始终一片空白。

　　傅婧萱趴在沙发上反复刷新校园官网，指尖点得屏幕不断亮起，终于耐不住性子直起身。

　　“不能无限期干等成绩了，再耗下去寒假大半时间都要浪费。我提议，三天之后准时出发去日本，成绩什么时候出随缘，大家觉得怎么样？”

　　林奕景瘫在一旁玩手游，头也没抬：“我没问题，早走早享受。”

　　林雲山端起玻璃杯抿了口温水，淡淡应声：“我这边行程自由，听从安排。”

　　傅敬臻翻看手里整理好的出行物品清单，轻轻点头：“可以，提前把机票确认锁定。”

　　几人纷纷达成一致，没有人提出反对。

　　天色渐晚，其他人各自回自己家休息。

　　连翊喆仰面躺在床上，指尖漫无目的地上下滑动短视频。

　　算法像是摸透了他心底的念头，接连推送好几条情侣旅行攻略。

　　一条航拍视频突然跳出来，蔚蓝无垠的印度洋海面，巨大的鲸群缓缓浮出水面，浪花层层翻涌，定位标注着毛里求斯。

　　连翊喆目光顿住，反复把视频回放了两遍。

　　他下意识侧过头望向书房的方向，心里不断盘算。

　　原本敲定只去北海道，可他格外想带着吴靖烆一起奔赴这片海域追鲸。

　　直接临时更改目的地，辜负其他人的约定实在不妥。

　　他眼珠一转，脑海里冒出主意。

　　毛里求斯免签，不需要额外繁琐签证手续。

　　他们飞往毛里求斯的话本就要中转航班，完全可以先在北海道停留游玩，之后再购买中转机票，一路南下前往毛里求斯。

　　念头敲定，连翊喆摸出床头的纸笔，靠着枕头上低头写写画画。

　　浴室传来水声停歇的动静。

　　吴靖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棉质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打算径直走进书房开画板。

　　途经床边，他瞥见连翊喆埋着头专注书写，笔尖不停在纸面罗列内容，不由得放缓脚步。

　　“你在写什么？”

　　吴靖烆一边问，一边微微俯身，想要看清纸上的字迹。

　　察觉到视线靠近，连翊喆立刻停下笔，飞快把纸张对折，塞进枕头底下藏严实。

　　他伸手拉住吴靖烆的手腕稍稍用力，顺势把人拽到床边。

　　“没什么，随手记点琐事。别研究了，放下画笔，陪我打两把游戏。”

　　吴靖烆被他拉回房间，坐到床上，目光落在鼓起一小块的枕头，眼底带着浅浅疑惑：“神神秘秘的，不能给我看？”

　　连翊喆侧身挨着他坐下，拿起手机打开游戏界面，顺手把一只游戏手柄塞到吴靖烆手里，唇角扬起狡黠的笑。

　　“时机还没到，等安排妥当，自然给你揭晓。现在专心打游戏，输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吴靖烆握着冰凉的手柄，依旧心存好奇，频频瞟向枕头位置。

　　“该不会是偷偷规划了什么计划吧？”

　　“猜不到就先憋着。”连翊喆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

　　“好好对局，分心可要输掉咯。”

　　四人很快组好了队，林雲山和傅敬臻先后连上游戏语音。

　　游戏开局加载的间隙，傅敬臻指尖无意识快速点着屏幕，心思压根不在对局上，语气满是烦闷。

　　“奇怪了，我给胡瑾棠发了好几次消息，一条都不回。”

　　林奕景随口接话：“人家说不定忙吧。”

　　傅敬臻垂着眼，语气愈发低沉：“不可能，持续好几天了，对话框一直安安静静的。她是不是换微信号，故意把我屏蔽了？”

　　林雲山握着手机，语气平和随性：“我和她同校，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要是真担心、想关心，我认识几个她班上的同学帮你问问。”

　　这话一出，傅敬臻反倒立刻绷紧脸，语气强硬又别扭：“不用。”

　　林雲山微微挑眉：“你到底想怎么样？一边愁得睡不着，一边又不让人帮忙。”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傅敬臻抿紧唇，手里的游戏操作频频失误，干脆直接乱点屏幕。

　　“不想她了，打游戏。”

　　几人都听出了他闹别扭的心思，很默契地不再追问，安安静静打完了整局游戏。

　　一局结束，傅敬臻心态烦躁，直接退了语音下线。

　　林雲山无奈轻叹一声：“口是心非的家伙。”

　　连翊喆笑了声，关掉游戏界面，揉了揉眉心，连日来回奔波处理家事、悄悄规划旅途，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夜色渐深，几人各自回房休息，收拾好隔天出行的行李，早早洗漱躺平。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这是吴靖烆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国旅行。

　　他侧躺着，后背轻轻贴着连翊喆温热的胸膛，指尖轻轻攥着被子边角，心里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往他从来没有机会出门远行，更别说踏出国门、去看远方的雪景。

　　满心都是对明天、对北海道的憧憬。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人呼吸沉稳绵长，连翊喆连日紧绷奔波，早已累得乏了。

　　吴靖烆怕翻身动作吵到他休息，硬生生稳住身子不敢乱动，轻轻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在心里面遐想旅途的画面。

　　连翊喆隐约察觉到怀里小朋友的小动作，没有睁眼，手臂微微收紧，低声闷着嗓音问他。

　　“宝宝怎么还没睡？兴奋？”

　　吴靖烆怕吵他，声音压得极轻，软软闷闷的：“嗯。”

　　“第一次出去旅游，还是出国。”他小声坦白，“有点紧张，也很期待。”

　　连翊喆疲惫的嗓音带着温柔的笑意，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睡不着？”

　　“想睡，但是脑子停不下来。”吴靖烆乖乖趴着，小声碎碎念，

　　“想知道北海道的雪是不是真的很大，想知道街边是不是都是积雪，想知道我们住的民宿窗外，能不能看到落雪。”

　　连翊喆听着他细碎的期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哪怕满身疲惫，也耐着性子低声应着：

　　“都有。你想看的，这次全都带你看一遍。”

　　吴靖烆轻轻点头，立刻收住了话头。

　　他怕自己多说多动，打扰连翊喆休息。

　　身后的人明显很累，他不想让他还要熬夜陪自己闲聊。

　　于是他彻底安静下来，乖乖窝在怀里，闭着眼，默默一遍一遍预想明天的行程、预想漫天落雪的模样，心底满满都是安稳的欢喜。

　　连翊喆察觉到他瞬间的乖巧安静，知道他是刻意迁就自己的疲惫，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低呢喃：

　　“睡吧，明天一早出发。我的宝贝，明天正式奔赴第一场属于自己的远方。”

　　清晨六点，几人结伴在机场早餐店吃完早饭，左等右等，始终没见到连翊喆和吴靖烆的身影。

　　“这俩人也太磨叽了，七点半的飞机，马上就要开始值机了。”林奕景靠在座椅上晃着腿吐槽。

　　林雲山起身拎起随身包：“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把所有人的机票取出来，免得待会儿赶时间。”

　　他刚转身离开机场等候区，两道并肩的身影才慢悠悠出现在大厅入口。

　　连翊喆十指紧扣牵着吴靖烆，全程没有松开过半分，身姿挺拔地护着身侧的少年。

　　傅敬臻抬眼扫过去，目光先死死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瞬间涌上满满的眼红。

　　视线下移，他又瞥见连翊喆身后整整齐齐立着四个超大行李箱，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两人行李太多，一次性根本搬不完。

　　连翊喆舍不得松开吴靖烆的手，死活不肯撒手，就这么牵着人，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慢吞吞把所有行李全部挪到等候区。

　　折腾完这一通，连翊喆神色如常，依旧牢牢牵着吴靖烆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皮肤。

　　傅敬臻看得一脸无语，满脸写着“看傻子”的嫌弃，直白开口嘲讽：

　　“我真搞不懂，你这种顶级恋爱脑，到底是怎么稳拿年级第一的？学校里教的知识，是全都用来谈恋爱了？自理能力干脆是废物级别是吧？”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

　　在场一共六人，傅婧萱、林奕景、连翊喆、吴靖烆四人都是同校，唯独傅敬臻和林雲山是外校。

　　傅婧萱当即挑眉，和林奕景对视一眼，两人同款无奈眼神，齐齐看向傅敬臻。

　　“哥，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傅婧萱本来不想要堆他的，但是他上升到谈恋爱了，作为翊心向靖的CP粉头子，立马出声制止，语气带着调侃。

　　“还好意思说别人恋爱脑？怪不得胡瑾棠跟你分开，你这嘴是真的不招人待见。”

　　林奕景立马开团秒跟：“属实，单身不是没原因的。”

　　傅敬臻瞬间炸毛，脸色铁青，立马反驳，语气又急又别扭：“什么叫她跟我分的？明明是我当初主动甩的她！是我不要她，不是她不要我！”

　　“行行行，你最厉害，嘴硬第一名。”傅婧萱懒得跟他争辩。

　　“本来就是！”傅敬臻还想据理力争，越说越激动，眼看着兄妹俩就要当场拌嘴互怼。

　　就在这时，机场广播清晰响起，温柔的提示音打断两人的争执。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次飞往R国札幌新千岁机场的航班现已开始登机，请携带好随身证件有序检票登机。】

　　响起登机提醒的瞬间，傅敬臻硬生生憋回了嘴边的话，满脸不爽地别过脸。

　　林雲山拿着一沓机票折返回来，递到每个人手里：“别吵了，登机了，赶紧走。”

　　连翊喆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吴靖烆，轻轻握紧他的手，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低声道：“走吧，我们的雪景之旅，正式开始了。”

　　六人依次检票登机，各自找到座位坐好。

　　航程整整三个半小时，飞机平稳升空后，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

　　傅敬臻靠着椅背戴上眼罩，直接闭眼补觉。

　　林奕景调低座椅，脑袋一歪没两分钟就睡熟了。

　　整排人安安静静休息，唯独前排的连翊喆和吴靖烆毫无睡意。

　　连翊喆全程侧着身子，微微凑近吴靖烆耳边，压着极低的气音说话。

　　“紧张吗？”

　　吴靖烆轻轻摇头，脑袋微微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回：“不紧张，有点期待。”

　　“等下落地就能看见北海道的天了。”连翊喆指尖悄悄勾着他放在扶手边的手，轻轻捏了捏。

　　“比国内的天更干净，雪也更软。”

　　“真的不会很冷吗？”吴靖烆皱着点鼻尖，小声担心，“我衣服带得够不够啊？”

　　“够，全都给你备齐了。”连翊喆低笑，气息扫过他耳廓，“怕冷的小朋友，我怎么敢少带。”

　　两人声音压得极轻，细碎温柔的悄悄话一阵接着一阵，没停过。

　　坐在正后方的林雲山和傅婧萱，全程听得一清二楚。

　　傅婧萱撑着下巴，悄悄往前探头，满眼无奈，凑到林雲山耳边小声吐槽：

　　“雲山哥哥，他俩是真一点不累啊？全程黏在一起讲小话，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林雲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都能精准捕捉前排细碎的互动，语气平淡又无奈：

　　“从登机到现在，没停过。别人睡觉，他俩谈恋爱。”

　　前排的悄悄话还在继续。

　　吴靖烆想起昨晚被藏起来的纸，忍不住小声追问：“你上次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连翊喆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语气带着狡黠：“保密。”

　　“还要保密？”吴靖烆微微偏头，眼底带着点小委屈，“都出来旅行了还不告诉我？”

　　“等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我再告诉你。”连翊喆低头，凑近他耳边轻声哄，“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还有下一个目的地？”吴靖烆瞬间睁大眼睛，声音微微拔高一点，又立刻压低，“我们不是只去北海道吗？”

　　连翊喆只笑不答，轻轻握住他的手扣在掌心，慢悠悠道：“乖乖玩，别问太多。”

　　身后的傅婧萱听得清清楚楚，猛地转头看向林雲山，嘴巴张了张，用气音惊道：

　　“雲山哥哥你听见没！还有下一个目的地！翊喆哥哥绝对偷偷规划别的行程了！”

　　林雲山缓缓掀开眼，淡淡应声：“早看出来了，他这趟出门心事多得很，压根不只是单纯来北海道看雪。”

　　前排甜蜜的碎碎念还在持续。

　　“等下雪大了，我陪你堆雪人。”

　　“我不会堆。”

　　“我教你，堆完给你拍照，拍很多很多。”

　　“不要丑照。”

　　“全部拍成我的宝贝最帅的样子。”

　　傅婧萱听得浑身发麻，抬手揉了揉额头，彻底摆烂：

　　“服了，三个半小时航程，我们俩怕是要全程沉浸式吃狗粮了。”

　　林雲山轻笑一声，重新闭上眼：“习惯就好，他俩能这样也挺好的。”

　　前排，连翊喆像是听见身后的吐槽，侧头往后瞟了一眼，没半点收敛，反而反手更紧地牵住吴靖烆的手，低头继续贴着他耳边轻声说话，温柔的嗓音，甜得肆无忌惮。

　　飞机落地，机舱广播响起提示音，众人陆续解开安全带起身拿行李。

　　一行人顺着人流走出候机大厅，清冷的寒风迎面扑过来。

　　吴靖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肩膀往连翊喆身边靠了靠。

　　连翊喆立刻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把提前准备好的围巾绕在他颈间，仔细裹严实。

　　“冷着了？”

　　“比预想的要凉一点。”吴靖烆鼻尖微微发红。

　　傅婧萱跟在两人身后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四处张望：“我们先去哪？直接去民宿放行李吗？”

　　连翊喆牵着吴靖烆，脚步不紧不慢。

　　“先去服务窗口，办几张西瓜卡，之后出行坐电车、便利店消费都方便。攻略上都说来札幌必备。”

　　林奕景拉动行李箱拉杆，好奇问道：“西瓜卡？那是什么？”

　　“交通储值卡，类似国内交通卡。”连翊喆简单解释。

　　“电车、巴士都能刷，买饮品零食也直接扣款，不用一直准备零钱。”

　　傅敬臻双手插在外套口袋，漫不经心开口：“看不出来，你功课做得挺足。”

　　“出来旅行，总不能漫无目的地乱逛。”连翊喆淡淡回了一句，目光始终留意着身旁的吴靖烆。

　　几人走到服务柜台，连翊喆上前熟练沟通，一次性申领六张西瓜卡，挨个充值。

　　办好之后，他先把其中一张卡片塞进吴靖烆手心。

　　“收好，别弄丢了，出门随身带着。”

　　吴靖烆捏着浅蓝色的卡片反复打量，指尖轻轻摩挲卡面图案：“原来长这样。”

　　“等会儿搭乘电车前往预定的民宿。”连翊喆拿出手机，点开预订页面展示给大家。

　　“我提前订好了市中心的民宿，空间足够六个人分开住，距离商业街不远，晚上可以出去逛。”

　　林雲山探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民宿地址：“位置不错，出行很便利，你什么时候订的？我们之前只敲定出发时间。”

　　“抽空对比了好几家攻略推荐的房源。”连翊喆弯了弯唇角，“不想落地之后临时到处找住处。”

　　傅婧萱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还担心要花大半天寻找住宿。”

　　一行人拖着行李走向电车站台，寒风持续吹过来。

　　吴靖烆不自觉往连翊喆身侧挤得更近。

　　连翊喆察觉到，直接把人半揽到避风的一侧。

　　傅敬臻瞥到这一幕，嗤了一声，转头对着身边林奕景低声嘀咕：“走到哪黏到哪，没救了。”

　　林奕景忍着笑：“人家乐意，你羡慕不来。”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傅敬臻立刻嘴硬扭过头，只是语气听着没什么底气。

　　电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

　　众人依次上车找到空位放下行李箱。

　　车厢里暖气充足，吴靖烆长长松了口气，摘下兜帽。

　　他想起飞机上的对话，侧过头小声问连翊喆：

　　“所以我们接下来在札幌待几天？”

　　“四天。”连翊喆揉了揉他的手背，“逛市区、去白色恋人公园，还安排了去郊外看雪景。”

　　“四天之后呢？”吴靖烆抓住重点，满眼期待，

　　“你说还有下一个目的地。”

　　连翊喆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卖关子：“别急，北海道行程结束，我自然带你过去。现在先好好享受这里的雪。”

　　坐在斜对面的傅婧萱支起耳朵，捕捉到两人的对话，悄悄撞了撞身旁林雲山的胳膊，用气音说道：

　　“你听见没，四天之后还要动身，我越来越好奇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林雲山微微颔首，低声回应：“静观其变。”

　　电车平稳向前行驶，窗外陆续掠过覆着薄雪的街道、低矮的房屋。

　　吴靖烆紧贴车窗，目不转睛看着外面陌生的城市景色。

　　连翊喆静静望着少年的侧脸，轻声开口：

　　“喜欢吗？”

　　“很喜欢。”吴靖烆转过头，眼里亮晶晶的，“和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等傍晚落雪，景色会更好。”连翊喆伸手，轻轻拂去落在他发梢的一点碎雪，“晚上安顿好，我带你去街边小店吃拉面。”

　　“其他人一起吗？”

　　“看大家意愿，想结伴就一起，要是有人想单独行动，我们两个人去也可以。”

　　一旁的傅婧萱听见拉面，立刻主动搭话：

　　“我要一起！早就听说札幌拉面很有名！”

　　林奕景紧跟着举手：“算我一个。”

　　傅敬臻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开口：“随便，有吃的就行。”

　　林雲山温和点头：“我没有意见。”

　　连翊喆轻笑出声：“正好，那就全员一起。先回民宿放下行李，休整一会儿再出门。”

　　电车抵达站点，众人拎着行李下车。

　　步行几分钟，顺利抵达民宿门口。

　　连翊喆拿出手机调出预约码办理入住，房东很快递过来五把房门钥匙。

　　民宿内部宽敞，分割出好几间独立卧室，客厅还有落地窗，能够看见远处积了白雪的屋顶。

　　大家各自挑选房间放行李。

　　吴靖烆跟着连翊喆走进同一间卧室，放下背包，第一时间走到窗边向外眺望。

　　“外面真的到处都是雪。”

　　连翊喆走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头。

　　“还有很多风景，我慢慢带你一一看完。别忘了，这只是第一站。”

　　吴靖烆反手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声追问：

　　“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下一站究竟是哪里？”

　　连翊喆在他耳侧低笑，语气笃定又神秘。

　　“现在保密。等到离开札幌那天，我再把所有计划，全部讲给你听。”